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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都知道!”路德维希喊道:“但是我绝不允许有人伤害我的朋友,哪怕他是一位战功显赫的将军!”
弗莱贝格没料到路德维希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他马上调转枪口对准路德维希,“中尉,如果你现在不放下枪,那就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对不起将军,我也说得很清楚,如果您不立刻带着自己的人离开,那我只能选择与您同归于尽!”路德维希没有丝毫退让的迹象,反而把手枪握的更紧了。
弗莱贝格的眼睛里充满了血腥的红色,浑身上下散布着一种令人恐惧的杀气,渐渐的,愤怒战胜了理智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卢泽气喘吁吁的跑进了病房,他先是把路德维希推到一边,然后冲到弗莱贝格面前怒吼道:“将军,您想干什么!难道要杀死自己的同胞吗!”
“他和那个该死的中国人是一伙的!”弗莱贝格叫道:“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该怎么尊敬自己的长官!”
“您以后有的是时间教导路德维希中尉,但是现在我不允许你们在我的医院里胡作非为!”卢泽说罢伸手指向病房门口,“带上您的人马上给我走,不然我就让宪兵把你们统统赶出去!”
“你!”弗莱贝格楞楞的看着卢泽,好半天之后,他才极不情愿的把手枪收进枪套,领着士兵们气呼呼离开了病房。
看到弗莱贝格悻悻离去,卢泽松了一口气,转过身用严厉的目光盯着路德维希,“中尉,刚才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路德维希收起手枪,略显歉意道:“上校,我今天是奉统帅阁下的命令前来探望齐楚雄,可是没想到我刚一进门就看到一群士兵对他拳打脚踢,弗莱贝格将军甚至还准备对他开枪,我一时情急就开了一枪,我也知道这么做有些不妥,如果您要责怪的话,我愿意负全部责任。”
“没出人命就好,以后你要记住凡事要冷静,千万别乱来。”卢泽叮嘱了路德维希几句,就来到齐楚雄身边,用带着歉意的口吻说:“对不起齐医生,我没有能够事先提防此事,让您受委屈了。”
齐楚雄伸手掸了一下军装上的灰尘,淡然道:“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
卢泽尴尬的笑了笑,“您有所不知,弗莱贝格将军一直有心在统帅阁下面前展示自己部队的实力,但是没想到却被布尔琴科中尉搅了局,最近一段时间他成了雅利安城内的笑柄,作为一名战功显著的将军,他自然不会忍受这种羞辱,所以才会做出今天的事情。”
“我要是他的话就会把目光放远一点,光靠野蛮的屠杀永远无法使帝国复活。”齐楚雄接着话锋一转,“上校,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先去忙吧,我有话要和路德维希中尉讲。”
“好吧,请您随意”卢泽吱唔了一句,就离开了病房。
“弗兰茨,谢谢你救了我。”齐楚雄把手伸到路德维希面前,脸上还带着真诚的微笑。
“哼!”路德维希没好气的把头扭向一侧。
“你还在生我的气呀,”齐楚雄笑了笑,“对不起,请原谅我之前对你的不礼貌行为。”
“你这也算是道歉?”路德维希忍不住问道。
“当然,只要你愿意接受。”齐楚雄耸了耸肩。
原本路德维希对齐楚雄上次和他发脾气的事情至今还耿耿于怀,他本想甩手一走了之,可是一看到齐楚雄身上那累累的伤痕,他又忍不住说:“走吧,先去治疗室,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这么说你原谅我了?”齐楚雄嘿嘿笑道。
“你以为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路德维希冲他胸口来了一拳,这一锤可不当紧,齐楚雄顿时疼得呲牙咧嘴,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的天!你的伤不要紧吧?”路德维希急忙扶住他问道。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会好的。”齐楚雄刚缓了一口气,就急忙走到布尔琴科身边:“中尉,刚才的事情让您受惊了,不过请您放心,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您。”
布尔琴科凝视着齐楚雄充满真诚的眼神,心里泛起一股不同寻常的思绪,通过刚才发生的事情,再联想到这一个月来齐楚雄对自己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难道说齐楚雄并不是一个出卖灵魂的人吗?
“您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为刚才的事情感到恐惧啊?”齐楚雄担忧的看着布尔琴科。
“你放心吧,我没事。”布尔琴科急忙按下心头的烦恼,平静的说:“我是个军人,连死都不怕,当然不会被这种小事吓倒。”
“那样就好。”齐楚雄松了一口气,高兴地说:“我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一会就回来陪您。”
“你去吧。”布尔琴科点了点头,随即就陷入到深深的思索中
“刚才的事情倒是挺热闹的,只可惜我们不能在现场观看,不然我倒想真想看看他那副狼狈的模样。”莱曼呆在一辆停在距离陆军医院不远处的无线电监测车里,若有所思的望着布尔琴科的病房窗户。
“是挺热闹的,可是对我们却没有多少用处,我们已经监听了整整一个月,可是连一句有价值的话都没有听到,要是事情照这样发展下去的话,我们到时候拿什么向罗蒙旅队长交待呢?”一个盖世太保皱着眉头摘下耳机,车内的温度虽然很低,但是他的脑门上却挂着一层厚厚的汗珠。
“别着急,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耐心等待。”莱曼虽然心里也有些急躁,但是为了稳定部下的情绪,他也只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上尉,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盖世太保担忧的看着他:“无线窃听器的电池只能够维持一个月左右,说不定到明天我们就将无法接收到信号”
“这个问题由我来解决,”莱曼盯着病房的窗户,眼中露出一抹狰狞,“我就不相信我抓不住他的尾巴!”
第二百五十一章守护(下)()
一队德国士兵手里拿着电筒,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翁特林根集中营,沿着豪勒河开始例行巡逻。他们今天巡逻的路线是一条平时很少有人去的小路,沿路没有任何照明设备,只能依靠电筒发出的微弱光芒来探路,由于平时人迹罕至,所以这条小路没有得到修缮,一路上坑坑洼洼非常难走,不到半个小时,巡逻小分队里的每一个人就都累得气喘吁吁。
一队人就这样好不容易走到第一块巡逻标志桩前,领队的德军少尉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后,摆手示意巡逻队停止前进,“大家注意,现在原地休息五分钟,然后再向下一个目的地前进。”
得到命令的士兵们立刻各自散开,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坐下,有人还掏出了香烟,享受起这短暂的舒适时光,但是没过多久,有人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喂,你们闻见了吗?这里好像有一股很怪的味道。”
“是啊,我也闻到了,好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领头的少尉也闻到了这股味道,他立刻警觉起来,“全体注意,马上对附近区域展开搜索!”
德国士兵们迅速扔下手中的烟头,开始以巡逻桩为中心对四周进行搜索,没过多久,他们就在一处河岸旁找到了臭味的来源!
“少尉!您快过来看看,这里有一具尸体!”一个德国士兵扯着嗓子发出了带着惊恐的喊声。
“什么!”德军少尉急忙跑到河岸边,看到士兵们正围在一具被水泡的发白的尸体跟前,他大吃一惊,迅速弯下腰忍住刺鼻的恶臭开始检查尸体。
少尉脚下的尸体身上裹着一件集中营囚犯们常穿的蓝白条纹囚服,由于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所以根本无法辨别出面容,不过少尉还是耐心的观察着尸体的每一个部位,生怕自己漏过任何蛛丝马迹。
囚服胸前的一块身份铭牌吸引了少尉的注意,他招呼部下用电筒照在铭牌上,经过仔细辨认,他惊讶的发现这个死人的名字竟然叫做格里高利伊万诺维奇阿金霍夫!
“快去向迪克特上校报告!”少尉霍地一下跳了起来,“就说我们发现了刺杀布劳恩上尉的凶手!”
“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一直要对那个俄国人采取忍气吞声的态度,”陆军医院的治疗室里,路德维希一边为躺在病床上的齐楚雄处理伤口,一边还不停的埋怨道:“现在好了,受伤的是你自己,真是自作自受!”
“看来还是你最关心我,”齐楚雄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从此一去不回了,看来是我多虑了。”
“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路德维希把眼一瞪,用镊子夹起一个酒精棉球使劲按在齐楚雄脸部的一块伤口上,这下可把齐楚雄疼得不轻,“喂!你算哪门子的医生!有你这么处理伤口的吗?”
“哼!这是给你一个警告,你要是下次再敢对我乱发脾气,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路德维希嘴上虽然刻薄,但是手上却轻了许多,不一会的功夫,他就为齐楚雄处理完所有伤口,“好了,你可以起来了,不过这几天你不要乱动,还要记得经常换药,避免伤口化脓。”
齐楚雄从病床上爬了起来,他穿好军装,随口问道:“弗兰茨,这两天将军阁下还好吗?”
“当然好,”路德维希答道:“你最近不在他身边,所以他的日子过得非常逍遥,每天晚上都要拉上一群军官们聊天到很晚,而且还经常喝得醉醺醺的”
“这可不行!”齐楚雄不由皱紧眉头,“你应该劝说他过一种正常的生活方式,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他的老毛病一定会复发的。”
“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己跟他说去吧,我可没你那种胆量,要是把统帅阁下惹火了,肯定没我的好日子过。”
“算了,等到这里的事情完结之后,我一定要好好和他谈一谈。”齐楚雄拍着路德维希的肩头,“对了,我刚才在病房里听你说将军阁下让你来探望我,这是怎么回事?”
“说是让来探望你,其实”路德维希犹豫了一下,才接着道:“他是让我来看看你最近有没有搞什么小动作。”
路德维希本以为齐楚雄听说这件事后会很生气,可谁知道齐楚雄不但没有变脸,反而还笑着说:“弗兰茨,你可是把将军阁下给出卖了,这要是让他知道了,那还不把鼻子给气歪了。”
“我实在是不愿意干这种差事,这太别扭了,让我监视自己的朋友,那感觉简直就像是做贼一样。”路德维希终于把压在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齐楚雄听后心头一暖,他握住路德维希的手笑着说:“弗兰茨,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请你回去转告将军阁下,我一定会让布尔琴科上尉成为我们的人,否则我绝不回到艾德斯瓦尔宫。”
路德维希点了点头,“我会的,不过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如果布尔琴科实在不愿意投靠我们,你也不要勉强自己,还是随他去吧。”
“我知道了。”齐楚雄把路德维希送到陆军医院门口,但是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急忙又问道:“对了,施蒂尔为什么没和你一起来,他和契尔斯卡娅和好了吗?”
“别提了,”路德维希叹气道:“莱奥妮天天缠着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