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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两个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是不可战胜的。
苍笑笑懂事的站到一边,抱着从他手中扔出来的盒子,他终于是认真了。
单手握剑,单手放着,凝视陈一凡,风出起来他的衣裳,月色笼罩于他的身上,此刻,那么唯美。
白色下,他的剑缓缓动了,动作很细微,让人无法看清楚,仿佛是在走路,又仿佛是在刺杀过来,当你心中觉得他不见的时候,他真的不见了。
亮光闪烁,空中的月亮,调皮眨动眼眸,刹那间,陈一凡动了,斩头刀架在脖子上,一个人从眼前缓缓过去,剑从刀身上掠过。
轻盈得像是燕子一样,那么轻柔,那般轻快,脚掂在地面上,消失眼前。
身后风声传来,陈一凡躲开身子,完全是下意识动作,他连看都看不到他是从哪里来的,如何攻击。
或者他到底有没有攻击过来,完全是下意识躲开,剑从他的头颅上飞了过去,而在陈一凡身前,一个人站在前面,拿着剑,指着他。
悄然前进,陈一凡刚刚弯下来的身躯,刀锋从身后横扫过来,掠过知白眼前,知白眼神一凝,手中的剑收回,架在身前,挡住横扫过来的斩头刀。
斩头刀很重,很重,他的力量很强,第一次感受,知白身子后退一步,眉头细细蹙起,此人好强的力量。
知白心中的诧异只是刹那间,很快恢复平静,剑掠过斩头刀,身子不知道何时不见,再次出现,已经在陈一凡的身后。
“噗呲。”
手臂上,出现了一道痕迹,剑在上面晃过去,鲜血滴答滴答落下。
完全不是对手,连对方的一根毫毛都没有碰到,速度之快,不愧为快剑知白。
黄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上面充满了伤口,一道接着一道,鲜血不停流下来,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面色发白,宛如皎月的白。
身子弯下去,斩头刀支撑前面,颤抖不已,他的眼神,恍惚不定,看着他,看着斩头刀,陈一凡心中升起来一股无力感。
一流,原来这般恐怖。
一流,原来是不可力敌。
战胜,那是笑话,连人家的衣服都触碰不到,还战胜。
他再吐出一口鲜血,心中的郁闷一扫而清,一流,是不可战胜,同时也是不能抵抗的。
快剑知白,一把剑,闯进来金马寺,从中没有沾染一点鲜血,依旧白衣胜雪,可见,他的实力多么恐怖。
夜孔雀,四门出来,三人倒下,金马寺无数和尚,死在地面上也不少数,他带着他的徒弟,夺走了大还丹,至今,无人敢上。
陈一凡苦涩一笑:“一流果然不是我所能敌的。”
或许是嘲笑,或许是嘲讽,或许是感叹,也许是在告诫自己,不到一流,不能称为高手。
苍笑笑脸色怪异看着陈一凡,这个男人,是这些年来,第一个向自己师父提出战斗的人,虽然他没有说话,没有言明,可他的动作,他的表情,已经证明了一切。
挑战自己师父,她一直以为这是不可能出现的事情,除非是同等一流。
就连她自己,都不敢挑战自己的师父,面对师父,心中那股无力感,那股绝望,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
她即使可以挑战其他一流高手,不怕死,可是在自己师父面前,那双冰冷的眼眸下,她会害怕,她会绝望。
陈一凡,是这些年来第一个,她所看到的第一个。
挑战师父,而且还能坚持如此之久,哪怕伤痕累累,他还在坚持。
他是可敬的!
第一百六十八章我有快剑一把()
“一流,并非不能敌。”
快剑知白吞吞吐吐说出几个字,一句话不到十个字,却无形中呈现出他装逼的逼格,高,很高,非常高。
一流并非不能敌,只是你遇到了我而已。
这句话的内在便是这个意思,陈一凡闻声,表情更加苦涩,这个人,看来也不是表面上看着那么难相处,你看看人家,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吓死你。
陈一凡看着他,他还是那般冰冷,看不出像是说过那种逼格很高话的人,从他身上,陈一凡好像明白传说那种装逼,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帕萨其!来面对疾风吧!
这话,让陈一凡想起当年的辉煌事迹,遥想当年,小学打架,打得人家鼻青脸肿,别人放下一句话,放学后不见不散,然后自己真的傻乎乎去了,结果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自己在等候,一等就是一个晚上。
然后第二天人家来了,说他忘记了,今天继续,不见不散。
其中就说明了一个道理,智商是硬伤,后天无法改变。
陈一凡从这个冷冰冰的男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很像,很像,完全一模一样,要是知白知道自己被陈一凡如此幻想,不知道会不会一剑杀了他。
“我打不过你,我承认,可我不会轻易放弃。”
陈一凡宛如打不死的小强,身上鲜血不断流淌,他不在乎,看着知白,斩头刀甩下来,上面的鲜血,落在地面上,洒出一条道路。
“我,陈一凡,它,斩头刀,可否一战。”
战意汹涌,气势宏大,一下子爆发出来,所有的精气神,集中一起,此刻的陈一凡,不成功便成仁。
知白感受到他身上的战意,剑晃下,银光闪烁,冷冷的气息,随着月色弥漫开来,周围一阵安静。
风不吹,树叶不落,众人不说话,安静看着这一幕。
“我有快剑一把。”
剑,是快剑,有多快,无人知道。
知道它的人,都死了。
刀与剑,刀光剑影,月色朦胧。
当月色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那一刻,动了,陈一凡挥洒斩头刀,一刀砍下去,简单直接,粗暴,只有最为粗暴的砍击。
跃向半空中,双手握住斩头刀,全身气势,汇聚到这一刀上来,这一刀,寄托陈一凡所有。
这一刀下去,他将会心满意足。
知白剑凝在眼前,亮光闪烁,是眼光,还是剑光,身上白衣飘起来,无风自动,秀发落下,遮挡眼前,刹那间,他动了。
剑光明亮,月色皎洁,他们两人触碰一起。
刀和剑,人和人,四目相对,一人跃起,一人立地。
一人,一刀,带着无数的鲜血,从空中洒落。
一人,一剑,挥洒剑,剑光凝练白色,如无法形容的月色。
美丽的碰撞,美丽的接触,发出一声声轰鸣的撞击声。
“轰隆。”
人倒地,地面粉碎,鲜血滴答滴答滴落,陈一凡躺在地面上,斩头刀落在距离身躯三米远的地方,十分安静。
现场,知白,站在月色中央,剑,缓慢收入剑鞘。
而陈一凡扬天喷出一口鲜血,昏迷过去,刀安静躺在地面上。
一人,一剑,让人无法转移目。
“快剑知白。”
抛下一句话,他转身,点点头,带着女子离开这片地方,他们两个人走出这个地方后,卫青他们才反应过来,张鼎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陈一凡面前。
他距离陈一凡最近,最不费力气,来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那一身伤痕,鲜血哗啦哗啦滴落,十分悲惨。
手放在陈一凡的鼻尖,气息还有,探向他的脉搏,心脏跳动着,只是很微弱。
点点头,松气道:“还活着,不过也差不多死了。”
最后一剑,动了陈一凡的经脉,气血,还有他的五脏六腑,看似没有威力的一剑,实际上最为夺命的一剑。
那一剑,若不是知白最后收回去,恐怕陈一凡此刻身首异处。
“这小子,真是个怪物,那可是天下快剑知白,号称最快的剑,他找死也不是找那个人挑战啊,即使找我们大人也比他好,为何就是想不开呢?”
张鼎吐出一口血水,愤愤不平道,想不通,也想不懂。
雷坤苦涩一笑:“这个小子,可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为了任务,阻拦他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应该足够大人前来,只是这个小子,等一下不知道如何向那个疯女人交代。”
想起来白门那个疯狂的女人,三人一阵头痛,看着地面的陈一凡,更是难办。
“喂,卫青,你说话啊,闷着干嘛。”看到卫青没有说话,张鼎不解了,这个人虽然冷了点,手段毒辣了点,可不会看着自己的人快要死去,而无动于衷。
卫青苦涩一笑,指着他们身后,不断摇头。
那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样,让两人心中一震,该不会是?带着疑惑,不敢置信,看了过去,这一看,两人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不好看了。
只看到凌若溪站在身后,一脸冰霜看着他们,在她身后,小丫头姐妹也看着他们,那双眼神,足能杀死他们千百次。
饶是他们心心性不错,也忍不住哽咽:“那个,你们听我说,这个小子不是我们弄成这样子,你们可不能乱来,我们呢,只是……只是……。”
解释起来,无法解释,不知道从何解释。
张鼎满头愁绪,看向身边的几个人,纷纷摇头,看向其他地方,一副我和你不熟的样子,彻底断了张鼎所有的心思。
“张鼎,想不到你胆子肥了,敢对我白门的人动手,好啊你,好你个张鼎。”
凌若溪叉起腰,冷冰冰看着张鼎,眼神充满杀意,余光看到陈一凡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脾气更是好上来了,陈一凡虽然是她们的杂役,可也是她们的人。
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
你们如此虐待我的人,还想要杀了他,当我凌若溪好欺负不成?
看到她那个眼神,张鼎那还不知道她误会了,赶紧摆手解释:“若溪啊,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被知白打伤的,和我无关,我只是想要看看他还有救没?”
“我没有骗你,不信你问雷坤,雷坤,你说话啊?”张鼎要哭了,为何自己总是那么倒霉,倒霉事情全让自己碰上了。
雷坤觉得自己不能见死不救,回头苦涩道:“那个凌大小姐,张鼎所说的基本上没差,你呢,就不要错怪他,我们是看这小子可怜,想要帮忙,没别的意思。”
“是啊,是啊,若溪,你可不能误会我。”张鼎满脸可怜看着凌若溪。
凌若溪忍了许久,张口吐出一个字:“滚。”
身后的两姐妹,赶紧来到陈一凡的身边,这一番检查,可吓死她们两个了,嘴唇发白,回头对着凌若溪哭泣道:“门主,陈一凡他……他……好惨。”
小丫头忍不住,泪水哗啦啦滴落,那个可怜,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金常华也忍不住眼红,好惨,看着以为很惨,来到他身边一看,怎一个惨字了得。
身躯内部,五脏六腑移位,身上更是无数伤口,单是手臂上,五六道伤口,每一道都有手指大小,长短,深的伤口,都可以看到骨头。
骨肉相连,白色的骨头,从血肉中露出来,那股惊悚,那股悲伤。
“他……。”凌若溪眉头皱起来,很悲惨,看着她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陈一凡。
那个嬉皮笑脸,那个最喜欢耍无赖的人,此刻躺在地面上,浑身伤痕,鲜血染红。
她不知道他到底遭殃了何等危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