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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奇公子-第2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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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嘿嘿一笑道,“我也不是非得要了刘中郎将性命,只要刘中郎将打道回长安,某绝不为难刘中郎将,哪怕刘中郎将去关东,某家也无话可说,可唯有益州,刘中郎将去不了。要是刘中郎将非要去的话,那某家也只有向刘中郎将讨教几招了。”

    刘范换了口气说道,“好汉且慢,只要你放了某家,等到某家到了成都,定然给你荣华富贵,如你衣食无忧,你看如何?”

    那黑衣人毫不停留,挥剑欺身之上,一刻钟后,看着倒地的七具尸体,黑衣人长长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蜀中方言说道,“左中郎将,不要恨我,要怪就怪你挡了四爷的路,要是你回到益州,那还有四爷什么事情。”

    话说天色刚亮,马腾准备请刘范等人前来议事,共同商议一下如何对抗李傕大军,不想亲兵去了没一会,就匆匆回来,附身在马腾耳边小声说道,“将军,不好了,左中郎将兄弟消失不见了。”

    马腾不敢大意,召来麾下心腹,命人暗中仔细寻找,等到快到晌午时分,听到刘范兄弟在褒谷谷口被杀的消息,马腾皱着眉头,犹豫了好一会,吩咐亲兵暗中前去,将刘范兄弟的尸体运回堳坞。

    三日之后,李傕、郭汜联军大败马腾、韩遂,左中郎将刘范、治书御史刘诞兄弟死于乱军之中,谏议大夫种邵、侍中马宇被李傕等人残忍杀害的消息传来,震惊长安,朝中百官,无不噤若寒蝉。

    不过让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是,樊稠率先追击,中了韩遂的埋伏,让马腾、韩遂的兵马顺利返回西凉,李傕等人也顺势班师回朝,朝中众臣心中清楚,只要马腾等人没死,那朝廷日后还有谋划的余地,可要是马腾等人被绞杀殆尽,那日后想要算计谋划李傕等人,那是难上加难。

    长安发生的战事如同一道狂风散落到中原各地,益州,成都,得到亲信传来的消息,刘焉怒而站起,一把抓着亲信的衣领问道,“你说什么?范儿、诞儿战死了?”

    得到亲信再次确认,刘焉终于忍不住,一口污血从口中喷出,瘫软在了地上,一时间,州牧府上,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刘焉这一昏迷,就昏迷了整整两天才醒过来,纵然醒过来,身子也已经衰弱不堪,仿佛一下子精气神就被抽了个干净,随时都有可能撒手西归。

    蜀郡郡丞甘宁的府上,偏厅之中,二人相对而坐,甘宁看着悠闲读书的戏志才,含笑道,“戏祭酒好大的手笔,好大的算计,如今刘益州已然垂垂老矣,卧于病榻之上,随时都有可能撒手西归,就是不知道,戏祭酒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戏志才含笑道,“甘郡丞,我曾听我家侯爷言,凡成大事者,每逢大事,必有静气,何须如此焦急,刘焉一日不死,我等就一日不动。莫非你以为,刘璋想要当上益州牧,有那么容易么?”

    “谁?”甘宁忽然一跃而起,提着案上长刀,警惕的看着四周。

    随后一人提剑一跃而下,站到了厅中,含笑道,“我家侯爷说甘郡丞武艺非凡,勒令某家不得弄险,现在看来,甘郡丞武艺果真高强。”

    随后那人含笑看向戏志才,“某观郭总管和贾管家气度已然非凡,还想着戏祭酒有何德何能,能够压这二人一头,今日一见,戏祭酒果真气度恢弘,怪不得能够力压我荆州群英。”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小块绢布,扔到了戏志才面前,含笑道,“这是主公的信物,主公说见了此物,戏祭酒就知道吾是自己人了。”

第277章 云逸入川杀刘焉() 
戏志才展开绢布,巴掌大小的绢布上草草画了一个大鼎,鼎中写了两个蝇头小楷,“蛤蟆”,戏志才莞尔一笑,将这块绢布送到油灯上方,看着油灯将这信物焚烧的一干二净,这才含笑看着来人说道,“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那人含笑道,“某家云逸,如今奉命前来,助祭酒大人一臂之力。”

    戏志才看着云逸,开口问道,“云壮士,不知你此番前来,主公可有什么吩咐?”

    云逸挽了一个剑花,将长剑收入鞘中,这才缓缓开口说道,“主公让我转告祭酒大人一句,此番西川之行,全权任由祭酒大人一展拳脚,他在南阳设宴,静候祭酒大人功成归来。”

    戏志才指着云逸说道,“云壮士,你这话可不尽实在啊!那我问你,主公给你什么命令?”

    云逸毫不客气的在偏席上坐下,指着戏志才说道,“某家此次前来,主公给我的命令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祭酒大人安全,主公要我务必将祭酒大人活着带回荆州去。”

    戏志才看着云逸淡定从容的模样,含笑说道,“我猜主公定然有什么大动作,不知道云壮士可否知晓一二?”

    云逸看着戏志才波澜不惊的模样,抱拳道,“戏祭酒果真是世之贤良,云逸佩服!祭酒大人所料不错,主公如今谋划着,等到时机合适,就将天子迎奉到南阳。”

    “什么?”戏志才大惊失色,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开口问道,“这是谁给主公出的主意?谬矣!谬矣!谬矣!如此一来,我等如此费心谋划,却又是为了哪般?”

    随后戏志才朝着云逸拱手道,“还要烦请云壮士回荆州一趟,亲口转告主公,就说我戏志才死谏,万万不可迎接天子入荆州,否则,前功尽弃矣!”

    云逸看到戏志才的模样,缓缓开口说道,“祭酒大人,此番恐怕已经迟了!不说主公在穰县、涅阳、郦县之间已经建起了新城,为天子修筑了宫室,更何况赵岐赵老大人如今已然移步襄阳,坐镇学宫。到今时木已成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戏志才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满是疲惫和颓态,长长叹了一口气,“时也!命也!忠又奈若何?忠又奈若何?”

    看到戏志才的状态,云逸犹豫了片开,缓缓开口说道,“祭酒大人无需惊慌,余也曾听主公说过,此番迎接天子入南阳,着实是因为一人,主公言道,天子无关乎重要,到时候大不了多费一些钱粮养着就是了,可万万不能落入曹孟德手中,主公说曹孟德此人乃世之枭雄,若是此人迎奉天子以令诸侯,则大义瞬息颠倒,攻守之势异也!”

    戏志才满怀惆怅的说道,“迎奉天子,一个不好,天下群雄就会群起而攻之,说不好便会步董卓后尘,天下群雄,谁会费力不讨好的干这等事情?主公此举,端的是棋差一着。”

    云逸含笑道,“戏祭酒无需太过思虑,祭酒大人所言,我等也数次探讨过,不过主公信誓旦旦的说,要是别人,定然不会迎奉天子,可若是曹孟德,定然会第一时间率兵迎奉天子以令诸侯。”

    戏志才朝着云逸拱手说道,“听云先生这口气,似乎也像是出身名门,不过戏忠未曾听说先生名号,还请先生不吝告知。”

    云逸抚了抚须说道,“不敢隐瞒祭酒大人,家祖姓魏,讳上无下忌,自秦以后,便隐世不出,此次机缘巧合之下,云逸才到主公麾下效力。”

    戏志才听到云逸自报家门,拱手道,“原来是魏公子之后,戏忠失敬了。那不知云先生如何看待主公迎奉天子之事?”

    云逸开口说道,“主公此举,云某不便置喙,不过某观南阳新政,若能坚持下去,纵使天子留在南阳也无伤大雅,若是主公另有手段,能遏制住世家大族的发展,那到时候主公应当能寰转局势。”

    稍稍顿了顿,云逸缓缓开口说道,“归根结底,到时候主公和天子争锋,关键还在民心之上,民心所向,可斩荆棘。若是民心在主公,则主公胜,若民心在天子,则天子胜。”

    听到云逸的一番话,戏志才不由得放声大笑起来,随后才喃喃自语道,“主公这招果真是妙棋,软刀子杀人虽然凶险,可远远比真刀实枪的搏杀有效,主公此举,是断了世家大族的根基啊!此乃我寒门之幸,此乃我大汉百姓之幸也!”

    看到戏志才神色骤然变化,云逸开口问道,“祭酒大人莫非猜到了主公的打算?”

    戏志才伸出手指放到唇上轻嘘了一口,含笑道,“天机不可泄露!等到日后,你等自然就明白主公此举的意思了。”

    戏志才看着甘宁笑道,“甘郡丞,不知你可否还有疑问?”

    甘宁朗声道,“如今甘宁以别无他求,唯对襄阳侯死心塌地耳!天下大势,不过在襄阳侯指掌之间,某家要是连这点也看不透,恐怕这几年就熟读圣贤书了。”

    戏志才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云先生,长安传来消息可否实在?刘范、刘诞二人是否真的死透了?”

    云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开口道,“长安城中的消息也不尽实在,刘范兄弟二人死了,这是肯定的,不过,不是死在乱军之中,而是死在某家剑下。”

    戏志才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后开口问道,“云先生,可否仔细说说?”

    云逸缓缓开口说道,“为了这二人性命和主公大计,主公命我出使长安,暗中给朝廷传信,说准备联合马腾进攻李傕等人,但马腾担忧后方受到益州袭扰,主公打算请天子下诏,合荆州、益州、马寿成三方之力,剿除西凉贼兵。”

    云逸稍稍停了停,这才说道,“果真如同主公所料,朝廷果然让刘范和马腾勾连,于是主公便暗中传信给李傕,言说让李傕小心注意刘范兄弟。谁料想中间出了差错,刘范兄弟等四人提前得到消息,竟然跑到了马腾营中,我就追到了堳坞外,呆在暗中准备见机行事。”

    “谁料想大半夜的刘范兄弟竟然离开了马腾大营,暗中前往褒谷,准备沿着褒斜道入川,某家就出面,亲手结果了这厮。”云逸带着些许回忆说道,“若是运气好的话,这兄弟二人的侍从中会有一人回到益州,来见一见刘焉。”

    听到云逸的话,戏志才指着云逸说道,“云先生好手段,就是不知道云先生将这脏水泼到了谁的头上?”

    云逸含笑道,“凡世间凶恶,无外乎兄弟倪墙,父子手足相残,祭酒大人觉得,还有谁比刘季玉更合适呢?要不是我等动手,刘季玉能不能坐上益州牧的位置还不一定呢!”

    戏志才稍稍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如今外界传言刘君郎身子骨极差,可我等毕竟见不到刘君郎,要是这是刘君郎设的一个局,想要打草惊蛇,那到时候我等大事远矣!云先生既然有如此身手,我想请云先生夜探州牧府,不知道云先生可敢前去?”

    云逸看着戏志才说道,“云逸前来之前,主公吩咐过,一切行动听从祭酒大人吩咐,不知道祭酒大人有什么安排呢?”

    戏志才抬起手,冲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开口说道,“看看刘君郎什么时间死!”

    云逸如何不明白戏志才的一丝,可还是不敢相信,戏志才敢命令自己对这样一个人下手,当下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试探着问道,“祭酒大人,你是说……”

    戏志才点了点头说道,“做得干净一点,别留下什么痕迹。”

    云逸当下冲着戏志才抱了个拳,推门走了出去,看到云逸离去,甘宁这才开口问道,“戏祭酒,你这是?”

    戏志才冲着甘宁拱手道,“戏忠此举也是无奈之举,还请甘郡丞代为保密,我家主公宅心仁厚,若是知晓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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