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戏志才冲着甘宁拱手道,“戏忠此举也是无奈之举,还请甘郡丞代为保密,我家主公宅心仁厚,若是知晓戏忠使出了如此手段,心中定然歉疚不已。”
甘宁颔首道,“祭酒大人放心,此事绝不会从甘宁口中传扬出去。”
夜近二更,刘焉房中,却站着一道身影,那人一身戎装,腰悬刀剑,端的一副大将之姿,若是有熟悉的人在此,定然会认出来,此人正是刘焉帐下亲信大将赵韪。
刘焉斜倚在榻上,面色看起来惨黄一片,带着几分虚弱问道,“赵韪,此事查的如何了?”
赵韪带着几分歉疚说道,“主公,赵韪无能,没查到什么,少公子近来每日侍奉在您的榻前,未曾见过有什么异动,您说,会不会是别人干的,想要挑拨您和少公子的父子之情?”
刘焉满是疲态的说道,“老朽也希望不是他干的,可是,除了这孽子,老朽想不出来,还有谁会做出这等事情来?能对谁有好处?”
两人密谈了近一个时辰,刘焉最后还是吩咐赵韪,要是自己熬不下去了,就让赵韪安心辅佐刘璋,不要有二心,到时候会留下遗言给刘璋,不会让赵韪有事。
等到赵韪离去之后,一声冷笑声传来,“州牧大人,你恐怕是没有机会给四公子留下遗言了。”
刘焉强撑着看着面前突兀出现的黑衣人,面色镇定地问道,“你是何人?”
那黑衣人笑道,“看到我这身打扮,莫非州牧大人还猜不到我是来干什么的!”
刘焉满是不甘的说道,“老朽知道逃不过你的毒手,就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黑衣人看着刘焉说道,“州牧大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要是州牧大人知道了,怕是死不瞑目!我倒是很好奇,州牧大人怎么不喊人呢?”
刘焉平静地说道,“老朽活了七十多岁,早已经够本了,若是叫他人知晓老朽是被人谋杀,这益州还不知道要闹多大乱子呢!反正老朽的益州早晚也是他的,早一点晚一点对老朽来说又有什么分别呢?”
那黑衣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您等得起,可四公子等不起了,您将四公子留在身旁,也不想想四公子已经年方而立,却仍然一事无成,若是有您继续压在头顶,再过几年,四公子如何能够压制得住益州官佐,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早点让四公子大展拳脚。”
听到黑衣人的话,刘焉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此,纵然是死,那老朽也心甘情愿了,我刘君郎的儿子,手段狠辣一些,也远比懦弱无能强一些。”
刘焉顿了顿,开口说道,“来报,动手吧!”
那黑衣人拈起一块布,捂在了刘焉的口鼻之上,犹豫了片刻,俯身在刘焉耳畔说道,“州牧大人,忘了告诉你,刘范、刘诞二位公子的首级,是某家亲手斩下来的!”
听到黑衣人的话,刘焉眼中露出一抹深深的不甘之色,黑衣人捂了小半刻钟,感觉到刘焉已然鼻息全无,这才将手松开,顺带着将掩住刘焉口鼻的那块布放入怀中。
看到刘焉目眦欲裂的模样,黑衣人顺带着抬手将刘焉的双眼给阖上,这才翻身到了梁上,消失在黑暗中。
云逸潜回甘府的时候,已然是三更已过,看到偏厢中亮着的烛火,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应允之后推门而入,看到借着油灯读书的戏志才,云逸拱手道,“祭酒大人,末将幸不辱命,已然将事情办妥了。”
戏志才开口问道,“刘焉是怎么死的?”
云逸从怀中掏出那块布放到案上,平静的开口说道,“祭酒大人放心,这等事情上云逸可不敢弄虚作假,云某亲自动手将刘君郎捂死的。”
云逸顿了顿,开口说道,“刘君郎已然怀疑幼子刘季玉,祭酒大人何不让我留点手脚,到时候再找人暗杀了刘季玉,益州就此乱作一团,如此才正是我等谋取益州的大好时机。”
戏志才缓缓说道,“过犹不及!更何况刘季玉什么本性,戏忠也看了个清清楚楚,有刘季玉在,我等可以拿下一个完整地益州,若是益州乱成一团,我等想要治理,还不知道要费多大功夫呢!”
云逸沉吟了好一会,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祭酒大人好大的谋划,云逸望尘莫及。”
戏志才开口说道,“你要知道,治远比乱难,我等多费些功夫都行,某家可不希望到时候拿下来的是一个如同洛阳一般残破的益州。”
第278章 左慈大战鬼谷子()
自从得了戏志才的消息,刘奇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得到吕布率军北上兖州的消息,刘奇就暗中派遣麾下兵马南下,将精锐囤积在了距离益州门户鱼复仅有百里之遥的巫县。
自从云逸打长安归来,被刘奇派往西川之后,刘奇就命令文聘为帅,廖化为副,二人率兵镇守南阳,自率着一干文臣武将回了襄阳。
襄阳城中,刘奇见过刘表以后,荆州一干文臣武将就主动前来拜会,一时间刘奇倒有几分苦恼,只得闭门不出,告诉众人自己身体不适,等到歇息两日后召见众人,一干臣属这才退去。
等到众人退去之后,跟在刘奇身旁的陈忠苦着脸返身回来,开口说道,“主公,门外有个中年道士求见,我都说了主公今日不见客,可那道士就是赖在门外不走,声称非得见到主公不可。”
刘奇想到万年公主所说,诸子百家的纠葛不休,莫非,现在这个时候,道家就找上门来了?刘奇稍稍顿了顿,开口说道,“速去请进来!另外,派人去请黄公过来一趟,就说本侯有要事相邀。”
刘奇看到那道士,含笑问道,“不知足下何人,来本侯府上有何要事?”
那道士拱手道,“庐江左元放见过侯爷,小道此次前来,只为了从侯爷手上拿回我门中一物,还请侯爷不吝,将此物还给小道才是。”
刘奇看着那尖嘴猴腮,长发挽在头顶,用一根木簪束着,身上著着一袭麻袍的道士,最引人注目的是此人额骨突出鼓起一个大包,偏生这大包上不知何故,似乎是受过伤,看起来带着几分青灰色,听到这道士的话,左元放?还是道士,加上这幅扮相,那就是在三国时期留下鼎鼎大名的左慈无疑了。
刘奇带着几分轻蔑,指着左慈的额头含笑道,“此真乃乌角先生也!本侯却不知道,吾拿了你左元放何物?”
“襄阳侯也听过小道乌角先生的名号么?”左慈似乎并没有听出来刘奇语气中的轻视之意,含笑道,“襄阳侯从汝南上蔡费氏拿了三卷《太平要术》,此乃我道家秘典,还望襄阳侯能归还给小道。”
“哼!”刘奇冷哼一声道,“此乃黄巾逆贼的东西,莫非你左元放与黄巾逆贼有所勾连?还是说张角等贼人作乱,背后就有你左元放代表的所谓道门支持?”
左慈拱手道,“侯爷明鉴!张角兄弟实乃我道门叛徒,此等妖人煽动百姓叛乱,我道门子弟也是痛心疾首,可小道却不知这事情与我道门的《太平要术》有何关联?莫非就沾上了太平二字,侯爷就要将我等与逆贼扯上关系?侯爷就不怕此举传出去惹得天下人嗤笑,平白坠了身份?”
刘奇看着左慈说道,“左元放,别说本侯没给你机会,你且说说,你算什么东西,这《太平要术》本是本侯剿灭叛贼的战利品,本侯凭什么交给你?更别说上蔡费氏勾结黄巾是不可抹杀的事实?莫非你左元放以为你空口白牙一句话,本侯就会将东西奉上?你今天要是能说出个一二来,此事还有商榷的余地,若是说不出什么道理,休怪本侯将你与那些逆贼一同处置。”
左慈看着刘奇,缓了口气说道,“侯爷,如今天下道门,以小道左慈为尊,只要侯爷肯将这《太平要术》交给小道,那小道就号召天下道门,前来为侯爷效力,助侯爷一统天下,不知道侯爷以为如何?”
看到左慈如此镇定的模样,刘奇含笑道,“左元放,这天下恐怕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吧!你且说说,你道门有什么要求?”
左慈伸出两根手指说道,“第一,等到侯爷平定天下以后,需要尊我道门为国教,宣扬我道门法旨,不得组织我道门传教;第二,我需要侯爷帮我道门除去颍川李氏、襄阳庞氏这两家仇敌余孽。不知侯爷意下如何?”
刘奇嘴角露出一丝讥诮,开口说道,“左元放,实不相瞒,去岁有人给本侯说过类似的话,你知道本侯是如何回答他的吗?”
左慈轻一拱手道,“愿闻其详。”
刘奇眼中闪过一丝利芒,满是威严的开口说道,“左元放,你也记住了,本侯也是我大汉宗室,有权维护我大汉的国祚,这天下,是我刘氏的天下,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今本侯欲拨乱反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道门要是乖乖听话,配合本侯荡平这天下叛逆,那本侯允许你道教典籍流传,许你等开馆授徒,若是不然,自此以后,这大汉十三州,再无道门矣!”
左慈身子不由的抖了一下,随后左慈直视着刘奇说道,“襄阳侯,莫非你真要与我道门为敌么?”
刘奇冷笑一声道,“左元放,你记住,机会本侯已经给你了,不是本侯要与你道门为敌,而是你道门要选择与本侯为敌,与这天下大势为敌。”
左慈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襄阳侯,我道门前辈也夜观天象推算过,这天下终将三分,若是有我道门襄助,襄阳侯还有望在有生之年一统天下,若是没有我道门相助,那襄阳侯恐怕见不到天下一统那一天了!”
刘奇冷冷的说道,“左元放,既然你道门算到了天下三分,那不知道你等有没有算到,日后道门会传承断绝,灰飞烟灭!”
听到刘奇这冷酷至极的话语,左慈已然知晓刘奇心思,当下盯着刘奇说道,“既然如此,那小道就得罪了。”
看到左慈眼中闪烁的光芒,刘奇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中,厅中似乎多了一丝异味,不一会之后,刘奇开始神情恍惚。
刘奇身子晃了一下,却被左慈看在眼中,左慈语气中带着几分蛊惑开口问道,“你可知道你是谁?”
刘奇迷迷糊糊之中如同梦呓一般喃喃道,“我是刘奇!”
左慈继续开口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太平要术》在哪里?”
刘奇恍惚说道,“太平要术,太平要术,就在我书房的……”
不待刘奇说下去,暗中就传来一声暴喝,“左慈妖道,休得在此放肆!就你这微末道行,也敢在此献丑?老夫能让你变成乌角先生,就能让你变成无头先生!”
随着话语落音,一道人影从厅中翩然而入,但见此人满头白发散落,面上带着一个鬼脸面具,手中擎着三尺青锋,长剑直指站在厅中的左慈。
那鬼脸人落入厅中,鼻子稍稍抽动,随后暴喝道,“道家之人果真是卑鄙无耻,竟然使用天仙子这种阴毒药物。”
看到刘奇恍惚的模样,那鬼脸人拧身拈起桌上的茶盏,径自将盏中水泼到刘奇脸上,暴喝道,“襄阳侯,还不醒来!”
茶水浇在脸上,刘奇登时一阵激灵,清醒过来,看到如临大敌的左慈和背对着自己披散着满头白发的家伙,心中不由得一愣,“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清楚场中事态,可看到背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