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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联薪火传-第6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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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王所长带走这三个人那当然是有理由的,只是他不想说出来罢了。

    为啥他要抓包二,那是因为他早就看这个包二不顺眼了。

    你特么的不就是和便衣队的人有点关系吗?你天天在老子的地盘上的瑟我不收拾你我收拾谁?

    你特么的走在前面那走的快就叫跑,你和我走对面不停下就往铁匠铺子里钻那就不是快跑?!

    至于说抓那两个工人,谁特么的叫我闻到你们两个身上有酒味了!

    那昨天晚上把自己警察所人给揍了的不正是一帮酒蒙子吗?

    说白了,这位王所长抓人却哪有什么正经的证据,只是要抓人就必须得有证据的话,那还要我们满洲国警察做什么?

    本来,这片厂区里那各种各样的做活的工人那有十好几伙呢。

    这个王所长之所以奔肖铁匠的铺子来还真的就是被包二吸引过来的。

    之所以被包二所吸引,那也不是因为那个包二看到他就跑,实在是因为他瞅这小子不顺眼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王所长,我们的人可是给便衣队干活的,便衣队那也是给大日本皇军干活的。”这时肖铁匠终于说话了。

    肖铁匠和打鬼子山林队的掌柜的那是拜把子兄弟,他会做飞刀那也会用飞刀,那他又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他不想惹事,奈何人家却是上门来找了。

    作为一个曾经也在江湖上混的人,肖铁匠那是压根就不信昨天雷鸣这帮人砸警察所留下了什么证据。

    那上警察所长还信奉“那什么都要证据还要我们满洲国警察做什么”,而满洲国警察什么德性肖铁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肖大锤,你少拿日——便衣队来吓唬老子!

    今天老子就是要把他们抓走,你要是觉得你在便衣队有人,你就让他们去我们警察所去领人吧!

    押走!”这位王所长大喝道。

    他既然到这里来了,那早就把说词想好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他们警察所和便衣队那是谁也不diǎo谁,先把自己心头的这股邪火泄去了再说。

    “哎哟,不知道我们便衣队怎么就惹到你们警察大老爷了!

    那我就不去你们警察局领人了,我现在就把人领回来吧!”

    就在这时大门口有人说话了,那说话的人却正是那个便衣队的牛队长。

    

第987章 赶场() 
哈尔滨是一座被称之为东方莫斯科的城市。

    从这个名字中就可以想象得到,当一个人走在哈尔滨的大街上时就会有走在那个北方邻国的首都的感觉。

    为什么会如此,那自然是因为建筑,因为哈尔滨的大街上有许多欧式建筑,有许多沙俄人建起来的教堂。

    苏联承认了满洲国的存在,那和日本那也是种利益交换。

    所以现在这些教堂里的神职人员那也可以视为驻留在伪满洲国境内的苏联侨民。

    所以,日伪军并不来搔扰他们,一段时期以来双方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今天上午某个临街的教堂前一个俄人神父却已是大声咆哮了起来。

    后世有一种俄罗斯民族是战斗民族的说法,那自是说俄罗斯民族勇于战斗勇于牺牲。

    所以此时这位俄罗斯神父这么一嚷那却也显得声势惊人。

    若是不明底细的中国人那还说不定真被他给吓住了呢。

    只是今天,那俄罗斯父所叫嚷的对象却并没有被他吓住。

    对面两人之中有一个做了个最简单的动作就让那名咆哮着的肢体动作夸张的神父闭上了嘴巴。

    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一高一矮两个人穿的是伪满洲国警察的服装。

    更是因为其中那个高个子警察直接掏出一支德国造毛瑟短枪就抵在了那个神父的脑门子上!

    “斯把细把!”那个伪满洲国的警察在言语上很客气。

    因为俄语“斯把细把”那是汉语“谢谢”的意思。

    可是,他在行动上又是那样的不客气。

    他也只是掏枪时一蹭,那枪机头就被蹭开了,那顶在俄罗斯神父脑门子的毛瑟短枪随时都可以扣动扳机。

    那冰冷的枪口便是无声的宣言,你有权事后向爱新觉罗溥仪階下甚至大日本关东军提出抗议。

    但是,现在你必须保持沉默,否则我的枪就不会沉默。

    于是,也就是在一分钟以后,那两个满洲国警察已是赶着一架欧式的马车向江北方向去了。

    所谓欧式马车与中国式马车有什么区别呢?

    欧式马车注重拉人时人的享受,所以那车篷很小所拉乘员有限。

    中式马车却从来拉人与拉货兼顾的,不管有没有车篷,后面都有一个大厢板。

    所以坐欧式马车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拉车的马在哈尔滨那雪已被压得极为瓷实的大街上跑过。

    那座教堂的街口有值班的伪警察向这架马车上的赶车人喊了什么。

    但显然距离有点远,那马车上的人并未听到,那马车拐了个弯便驶远了。

    那马车是不可能停来的。

    只因为赶车之人虽然没有穿着伪满洲国警察的制服,可是他的名字却是叫雷鸣,而后面车篷里面坐的则是周让。

    雷鸣和周让是奔着那已经冰封的黑龙江去的。

    而此时距离那些个警察到那铁匠铺子去抓人已是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那个警察所长要抓人,还告诉肖铁匠说,如果便衣队想要人那么就到我们警察局领人去。

    可是那个便衣队的牛得草牛队长真的就如神兵天降般就出现在了那个伪警察所长的身后。

    要说呢,这便衣队和警察还真的就是谁也不diǎo谁。

    不过呢,再是谁也不diǎo谁,那上面不还有日本人管他们不是。

    所以便衣队长牛得草只说了一句“咱们去太君那里评理”,警察所长便也只能放了人带着穿黑皮的那些警察回去了。

    是的,作为满洲国的警察他们可以不和老百姓讲证据,可是到日本人那里却必须得讲证据的。

    所谓食人俸禄为人消灾,日本人养着他们终究不只是为了收拾老百姓的。

    那个牛队长是给雷鸣他们几个送良民证来的。

    时下日军为了加强对满洲国的统治,那自然是有相应的一套办法。

    他们对老百姓实行的是保甲制。

    所谓保甲制说白了就是多少个人或者哪个地方为一保,而保下面的单位就是甲。

    保有保长,甲有甲长,这就象后世里的城市分成区,而每个区下面又设有街道办事处,大体意思都是这样的。

    然后,日伪军会命令伪保长甲长将本地区人口登记造册逐层上交作为户籍,再给这些有户籍的人发良民证。

    这个良民证所起的作用大致相当于后世的身份证。

    那你要是没有良民证,当你被检查到的时候,那完全就有理由怀疑你是抗日分子了。

    而前一阵子雷鸣他们进入到哈尔滨时,肖铁匠对牛得草说,这些个人是我为了完成你下达的打铁任务从下面屯子找上来的。

    那牛得草倒是不疑有他,于是便也临时的给雷鸣他们几个办了个良民证,当然了,说是暂住证也是可以的。

    反正牛得草必须要保证自己接的活要按期完工。

    不过牛得草却是恰巧碰到了警察所要从这些做工的人中抓人,那怎么可以?

    上面日军还在催他呢,这要是活干不完日本人可是找我牛得草算账而不是找你们警察所。

    于是,那三个人便这样被牛得草拦了下来。

    而同时,牛得草还告诉肖铁匠,告诉你们的人要是喝酒喝多了把警察所砸了也不要紧,但别让人抓住证据但也不要上主街。

    没等那肖铁匠问为什么呢,牛得草自己就说了,日本人要杀死一批抗日分子,你们可别往跟前凑去看热闹,否则你们的人死了那都不知道咋死的!

    牛得草交待完了自然就走了,他却是带人奔那个王所长的警察所去了。

    要知道他是便衣队长那自然是有自己的情报渠道。

    他今早一起来就听说,那个警察所被人家砸了,十名警察被一群酒蒙子给打了个猪头胀脑的。

    他表面是要过去慰问一下,可其实那就是奔着幸灾乐祸去的。

    待牛得草一走,肖铁匠才问包二你着急忙慌的往回跑啥事?

    包二便说,我说的事和那头老牛说的是一件事啊,主街上日本人放出信来要枪决人犯呢。

    听说那人犯可都是抗日分子,光那些人犯就装了好几卡车已经奔江边去了!

    而这也就是雷鸣和周让换上伪军制服又讹了辆马车奔江边而来的原因。

    听了包二的消息,雷鸣便想,那被日军枪毙的人犯里会不会有赵一荻啊!所以他是必须来看上一看的。

    只是,昨夜里他们一共也就弄到了两套警察的衣服,他也只能带着周让出来查探了。

    他之所以要带着周让,那是因为周让他们对北面松花江那一带相当熟,想当年自己媳妇周让就是在紧挨着松花江的道外一带当大姐大的。

    至于雷鸣小队其他人员,雷鸣却是一个也没有带。

    那个包二可是说了,那主道两侧除了日军就是伪军,自己敢带着二十多人去劫“法场”吗?

    不敢!勇敢也要有个可行性,否则勇敢过度那就是鲁莽了!

    到于说他们只出来了两个人,究竟会碰到怎样的情况,雷鸣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可是这个场却是必须赶的!

    

第988章 赶场(二)() 
“刚才皇军拉着犯人往哪面去了?”一个坐在欧式马车前面的满洲国警察问正拎着一个泔水桶站在路边的中年人道。

    那个中年人则是满脸诧异的看着这个穿着一身黑衣的警察。

    他之所以诧异那是因为他搞不明白啊,那日本人拉着犯人往哪去了那你问我这平头小百姓干嘛?你们警察不应当知道吗?

    “问你话呢?”那个警察见那个中年人没反应过味来便又凶神恶煞的问了一句。

    “内、内?(那)边!”那个中年人伸手指向了右边的岔道。

    “这个是你家是不?”那个警察刚要扬鞭却是又再次问道。

    “是、是啊!咋?”那个中年人下意识的答道。

    “你特么的要是敢撒谎看我回头不扒了你家的房子!”那个警察又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然后,他一扬手中的马鞭吆喝了一声“驾”,于是那拉车的马就又小跑了起来。

    那个依旧站在路边的中年人依旧在疑惑。

    他实在搞不懂,那日本人和警察那不是一家的吗?那日本人走哪条道儿那还用问我吗?

    可是,他也只才想了那么一下下,却陡然明白过来。

    如果日本人是虎,那么满洲国警察那就是狼。

    如果日本人是狼,那么满洲国警察那就是狈或者是豺!

    反正都特么的没一个好东西,可千万别把自己牵连进去才好。

    于是,他拎着那空桶转身就往自家跑去了。

    问路的人那自然是雷鸣。

    雷鸣和周让是后得到消息赶出来的,又看到路边有俄人的教堂去抢了这辆马车就又耽误了点功夫。

    而包二还说日军处决人犯那是开大卡车出来的。

    如此一来,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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