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二人来往时日也不短了,脾气秉性互补,紧要关头,她必能听你的,这些我早就看出来了,也放心”。
仲逸再次点头,原本想多安慰几句,却又不便打断他。
“我在礼部多年,大家都说门生故吏遍天下,所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真正的学生也没几个”。
袁炜叹道:‘朝中事务繁巨,能有人帮衬也不是什么坏事,差事要忙,但更要顾家,我还等着抱小外孙呢’。
晚饭后,仲逸特意叮嘱袁若筠暂且留在袁府,多陪陪老爹,他也会抽空过来看看。
袁若筠一脸感动,趁无人之际,送上一个大大的拥抱
第399章 良方(上)()
夜幕下,天空淅淅沥沥滴着雨珠,街上行人大多顺着路沿匆匆而过,地面已有些许积水,偶有马车驶过,路人纷纷躲闪。
沿街而行,绕过主道,再穿巷而过,不远处可见一座宅院,一座很气派的府邸。
门口侍卫,平日里他们主要的职责是挡住来人,进而通禀里面的人,最后才是护卫。
在他们看来,这样的宅院,安全倒是其次的,仅是说出他们主人的大名,即便敞开了大门,也无闲人敢进。
夜雨蒙蒙、灯光微微,这样的天气,这样的人家,简直可以为所欲为、却绝无意外。
门头上两个大字赫然入目…严府。
没错,这就是工部侍郎严士蕃的府邸。
晚饭过后,正是茶余饭后悠闲时刻,严府中的下人们却各司其事,做着自己分内之事,守卫们则感谢这场夜雨,他们也好随意说说笑笑,不至于被管事的听到。
一道身影轻轻越墙而过,稍顿片刻而后快速向院内飘去,屋内灯光微微闪动,象征性的给了一点提醒。
毫无意义的提醒。
仲逸这是第三次光临严府,此次,他势在必得。
21世纪的唐小丫曾在手机上找到一段话,大意是说严士蕃与其妻将金银藏于地窖,一日他们请严嵩来观赏,严嵩竟惊的目瞪口呆,数目之大,超乎他的想象。
当时在若一当铺时,仲逸曾设法通过罗龙文的堂弟罗二,来打听严士蕃秘密藏银之地,但罗二只是说他们将银子装好,由严士蕃派人来取。
至于究竟藏于何处,他们也不得而知。
现在看来,还是唐小丫帮了大忙,只是这位‘亲爱的’,再也没有机会等他回报了。
这个地方不难找,不过数目确实惊人:黄金数万两、白银百万两以上,至于字画、瓷器、玉器,就很难估算了。
要是若一当铺的姜伯在就好了
在严士蕃看来,这些都是真金白银、万贯家底,而在仲逸眼里,这或许就是粮饷、库银,还可买稻种,疏通河道,甚至修路架桥、炼铁、炼钢,铸造兵器
仲逸不由想起曾在一次垂钓时,一只鱼被甩在地上,拼命的挣扎,最后奄奄一息快要翻白眼时,被自己放入水中才留下一条活路。
此次严士蕃这条大鱼,是绝不会再被放回去了。
“就拿这么多吧,还是金子省事”。
仲逸掂掂手中的分量,不由微微一笑:“我的姜伯啊,这些金子,够开十家店铺了吧?”。
路过一间屋子时,偶尔听到里边说话声。
一个曾经十分熟悉的声音,他们正说着倭寇
回到仲府大院,却见只有师姐仲姝一人在家,一问才知宋洛儿又被穆一虹叫去她的小院,今晚不回了。
看来她们二人确实谈的来,才几日的功夫,竟这般熟悉。
袁若筠回了袁府,还要住上一阵子,此刻洛儿又不在,府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也好,正好有事找师姐相商。
“新店铺,准备就绪。有姜伯在,雕刻玉石的师傅不难找。小地瓜在京城熟,再有穆一虹亲自坐镇,用不了多久,便可经营”。
仲逸一脸轻松道:“这些金子,绰绰有余”。
此事二人之前曾议过,仲姝并不好奇。
连日以来,她潜心钻研仲逸带回来的‘宝物’,兴趣颇为浓厚。
说起十家店铺的掌柜、伙计,仲逸曾想到一个法子:请师兄宗武找一批因负伤而无法继续留在军中,此刻赋闲在家的人来做分店掌柜、伙计。
“今日我去师兄府上,这批人已基本到位,都是当年随师兄一起上阵杀敌的勇士,除部分伤势无法痊愈,其他人行动尚可、言语清楚,做杂货铺的伙计可行”。
仲姝有些为难道:‘只是,其中大多人不太识字,即便勉强能识文断字的,也无法直接做掌柜,还得要姜伯、小地瓜他们帮忙带一段时日才行’。
不足为虑,在仲逸看来,无论开多少店铺,赚银子都是其次。
说到经营之道,仲姝确实比他强不到那里,一旦真正开起十家店铺,还要穆一虹这位‘少东家’亲自打理。
当然,老姜头这个大掌柜,是绝不能少的。
夜深深,雨蒙蒙,几多夜风几分静,仲逸懒懒躺在木椅之上,师姐端坐在一旁,红红灯光下,照出那动人的脸庞
次日用过早饭后,仲逸径直去了樊文予的府上,他们二人早有约定:今日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贤弟啊,为了约这位神医,为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今日总算是能见上一面”。
樊文予才换好衣冠,望望窗外,说着便走了出去:“人家这位神医不要金银,不要绸缎,就喜欢书,医书”。
他说的这书,仲逸还真见过。
早在蠡县做知县时,樊文予就曾说起过此书,好像是关于一些草药生长、采集的,看发黄的书皮,就知道颇有些年头了。
“这是我祖父的祖父留下的,为给我樊家长辈有个交代,我特意誊写一遍,重新装订一本,不至于失传”。
樊文予拿着手中的‘宝贝’说道:‘不过,我祖父说了,能将此书赠与李神医,也算物有所值’。
仲逸一脸感动:“我替袁家谢谢你了”。
樊文予却笑道:“只要李神医答应为袁尚书诊断病情,我客是功德一件”。
李时珍,这位德高望重、医术高超的神医颇为有名,民间关于这位神医的故事很多很多:他曾到各地采药,所到之处,无论耕农、樵夫、渔夫,甚至捕蛇者,他都一一请教,并将他们所说记录下来。
仲逸清楚的记得,他与唐小丫在一起时,有一次他们去药店,都能看到李时珍的名字和画像。当说起这个名字时,唐小丫脱口而出:神医呗。
后世更将他尊为‘药圣’。
如今袁炜患病,仲逸不懂医术,思来想去,只得请这位妙手回春的李太医了。
“二位大人,实不相瞒,袁尚书府上,我曾去过,既然你们又为此事而来,我一言相告”。
得知仲逸与袁炜的关系后,李时珍也不回避,他取来纸笔,写下两行字。
第400章 诚信堂()
拜别李时珍后,仲逸与樊文予随意找家酒楼用些饭菜,没什么胃口,胡乱喝了几杯便匆匆来到袁府。
“你这是干什么?这些药都是上品,还有这补品,可都是大补的,有银子也买不到”。
袁若筠走了进来,见仲逸正要将药碗撤走,她急忙上前制止:“是不是,听谁说什么了?”。
一旁伺候的下人不知何故,个个面面相觑,却谁也不动一步。这里是袁府,姑爷的话,当然比不上小姐。
竟是要撤走这些药汤、补品,简直不可思议。
原本在歇息的袁炜听到说话声后,缓缓走了过来,他向袁若筠挥挥手:“筠儿,你先不要着急,听逸儿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几人,先下去吧”,仲逸向管家、丫鬟吩咐一句,他们点点头,再望望袁炜,之后便默默退了出去。
看着桌上的药碗,还有一旁的大补之物,仲逸再想想李太医方才说的话,他完全明白了。
袁炜服用这些药物、补品多年,初次见他时,就曾看到下人为他端上药碗,当然,都是好药。
袁大人门生故吏众多,当然会有人为他带各种补品,也有人会向各种‘名医’讨一个方子来,然后去药铺抓药。
久而之久,吃药,就成了一种习惯。
那个时候,袁炜身体尚可,他自不会向真正的名医说起病情,总觉得喝喝药,补补身子,总是没有不好。
都这么说,听的多了也就信了,反正大家都不懂,也无人天天盯着,就这么过来了。
最近一年多,来才觉得身体每况愈下,却又为荣升礼部尚书一事而忙的不可开交,更不能将病情随意说出:别人会说他这个礼部尚书是个病秧子,那可如何是好?
直到前些日子,也就是袁若筠大婚后不久,他觉得实在瞒不住了,才设法请了真正的神医李时珍,但已经晚了。
事到如今,只能试试了。
“岳父大人,这里有一个良方,你若能照办,病情必能大大缓解,但这些药,不能再喝了”。
仲逸特意说道:‘就是那些补品,也不能再碰了’。
这么一说,袁若筠立刻急了:“不喝药,算什么良方?真是闻所未闻”。
一道严厉的眼神,仲逸示意袁若筠不要再言语。
“良方就是:每晚子时前入眠,辰时中起床,若朝中有事不得不早起,但入眠时间切不可推迟”。
见袁若筠不在言语,仲逸便一字一句道:“停掉所有的药、补品,饮白水,尤其晨起一杯。饭菜宜五谷菜蔬为主,定期可搭配瘦肉、蛋类。早晚院中慢走千余步,复之”。
袁炜细细听着,顺手端起桌上一杯参茶,皱皱眉,犹豫一下,又放了回去,随口问了一句:“还有吗?”
仲逸微微笑道:“当然,若岳父大人在后花园那块地上除除草、亲自浇浇花,就更好了”。
袁若筠一直皱着的双眉似乎展开许多,只是她还一时没有完全领会,不由的问了一句:‘这,是谁开的方子?’。
“听说过李时珍太医吗?”。
仲逸顺手将桌上的药碗端起,默默向外走去。
临到门口,只听得身后传来袁若筠的声音:‘爹,这次可一定照做啊’。
若一当铺中,老姜头与小地瓜瞪大眼睛,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这么多的金子。
穆一虹也早早来到店里,从此刻起,她已经正式担起少东家之责。
要说最清闲的,还是仲逸这位昔日的‘少东家’。
“所有的钱都在这里了,剩下的事就全交给你们”。
仲逸倒像是个无事人一般,只是叮嘱要诚信买卖、童叟无欺,若有人无理取闹,可找五城兵马司、顺天府,甚至刑部樊文予等,就事论事而已。
“新买卖,也要有新字号”。
穆一虹起身对众人说道:“诚者,天之道也;思诚者,人之道也;人之所助者,信也。从今日起,若一当铺便改名为‘诚信堂’”。
诚信堂,三项经营:当铺、玉石店、杂货铺。
诚信堂东家穆一虹,掌管收支、账目;分店掌柜去留;未来重要部署等,宋洛儿协助之。
大掌柜姜城,也就是老姜头,掌管当铺、玉石店日常经营。罗英从西北回京后协助之。
杂货店由小地瓜打理,为分店掌柜,负责上货、补货,日常经营由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