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可是谁会想到,就是这样的决定。让婉凝把所有人,甚至于东麓,推向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以至于后来的二十年间,婉凝都要费尽心思。重新拯救这个,千疮百孔的东麓。
月影萦绕,周而复始。单调的生活,在离开春天的记忆之下。慢慢的游走,像是空中一道灿烂的霞光。当一个人停下脚步的时候,才会欣赏周围的风景。不至于,让自己的生活乏味。
如花的岁月,随着风中暖暖的味道。一点一点逝去,消散在这个初夏的季节。不过十天的功夫,便会迎来新的黎明。那时会是怎样的,婉凝不知道。她只是知道,现在她需要给予君颢支持。
从纤云口中得知,太医院已经释放了那些郎中。“就只是穆公子”纤云想了想,还是开口道,“看起来痴痴傻傻,大约是试药的缘故。”果然,还是终究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尽管婉凝如何挽回,她都无法改变现实。不过还好,随后赶来的巧巧。让婉凝顿觉生活有了颜色,还是在玉池人家。见得最后一面呢,而今在宫里重逢。真是缘分。
听闻宫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试药的经过。巧巧的脸色变得很是难过,她苦心从江城赶来。却不想,听到如此消息。此刻她的心儿,宛如坠了千斤石头。婉凝愧疚道:“巧巧,对不起”
本来到京都好好的一个人,却会变作痴傻。这样的事实,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谅解的。她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转而问道:“我要见大哥一面,至少让我知道,他还活着。”
说到这里,婉凝更觉对不住巧巧。因为昨天的时候,就听闻王连瑛说。穆辰宇已经被出了宫去,穆辰轩也在焦急地寻找。这突如起来的消息,让巧巧顿时恼羞成怒:“燕婉凝!枉我把你当亲姐姐看!”
早先在江城的时候,自从婉凝的到来。似乎将一切都改变了,如果没有婉凝。是不是,一切终将回到原点。巧巧那时好恨,恨自己为何帮助婉凝。而今却是害了大哥,害了穆家。
窗外的月色凄迷,朦胧着一层神秘的色彩。婉凝看着巧巧,气得发红的脸颊。不觉上千,挽着她的小手,低声道:“巧巧,我知道你很恨我。眼下之计,是要尽快找到你哥哥才是”
哪知巧巧甩开婉凝的手,冷言道:“你究竟要怎样?燕婉凝,我穆巧巧不会任你摆布的!”她说的咬牙切齿,在婉凝的心口,划上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毕竟这样的结局,谁也不想的。
倘或不是君琰说什么“试药”,穆辰宇岂会遭此横祸?而今他又失踪人海,京都这么大。去那里找寻呢?婉凝顿时满心愧疚,对于她而言。除却对萧易寒的毁约,也便是欠了穆家。
她不明白,上天为何要捉弄与她。大约,这便是命运吧。听着叶子在窗外轻轻摇动的声音,婉凝的心口一阵一阵刺疼。她实在想不出,该怎样对巧巧说才是。此时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穆姑娘这话就不对了,”纤云实在看不下去,便插嘴道,“我们姑娘吃了多少苦,你知道么?你实在是误会了姑娘!”不知怎么,听着纤云帮她说话。婉凝只觉,鼻子酸酸的。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像是导火索。巧巧顿时火了:“我误会她?若不是她到江城,我怎会千里来到京都早知如此,也就不必费心了!”她说着,便从袖中扔下了一包珍珠草。
烛火微微摇,晃动着一朝离散。两行清泪,洗涤着心里凄楚的酸苦。木格窗上的月色,渐渐隐退下去。露出一丝丝天晴,遮掩着婉凝此刻的心,她蹲下身子,一一捡起那些珍珠草,方才理解巧巧的苦心。
珍珠草素来生在谷底,并且喜阴不喜阳。若不是行走于山崖水涧,又怎会摘取珍珠草。而且珍珠草的药性极好,尤其是对双目,有点睛之功效。将珍珠草蒸煮,敷在眼睛上是最好的。
看着这些珍珠草,婉凝甚至于,可以想象得到巧巧的心思。她必是为了自己的双目,才下的谷底的。这份超越友谊的情感,婉凝顿觉感激万分。只是因为穆辰宇的缘故,她与巧巧彻底生分了。
本以为来到京都,一切都会好转的。哪里会想到,一切都变了,变到如此陌生。就连去看望萍贵人,都要有侍女陪着。她知道,那定然是君琰嘱咐的。这样的生活,过得很是无谓。
“你不要怪巧巧,”颜舜祁把巧巧拉了过来,特意对婉凝道歉,“她性子直,说话从来都是这样。燕姑娘大人大量,不会计较这些事儿的。”他说着,就要巧巧向婉凝道歉。
可是谁知道,巧巧狠狠瞪了她一眼,立刻回道:“除非,她能够把我哥哥找回来!”“我答应你,”婉凝忙忙接口,转而笑对颜舜祁,“颜公子,真是要谢谢你了,不然我”
其实这个时候,巧巧和颜舜祁的到来。虽是一个小小插曲,对于婉凝和君颢,却是一件恰到好处的事情。直到后来,婉凝才晓得。颜舜祁作为大理寺卿,曾经常年在外寻访。
并且当初他奉的命令,也都是君颢指派的。颜舜祁关心民间疾苦,赢得民心的事情,人尽皆知。那时的颜舜祁,所代表的自然是君颢的利益。百姓们也都交口称赞,对君颢予以肯定。
可如今他要面对新的皇帝,自然也要进宫来的。因为他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所以他便跟着巧巧,一路来到京都。沿途所经各地,尽是逃难民众。因为有胡族兵和西戎兵来了。
“他们要把谋害公主的罪责,推到东麓身上,”颜舜祁淡淡开口,“此番进宫,我只为请皇上下旨,赶走那些蛮夷人。”不过这确乎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是君琰默许来的。
假如婉凝猜得不错,颜舜祁应该是有备而来。不然,他又怎会信誓旦旦的说出这番话。游走天下的日子,颜舜祁不仅是帮助百姓。还结交了许多江湖好友,可以说,对君颢复位很有好处。
婉凝听了这些话,喜得感激不胜:“颜公子果然,要帮助君颢?我就先替君颢谢谢你了”原来这才是颜舜祁进宫的目的,至于劝说君琰出兵,也只是缓兵之计。他对君颢忠心,自然是要救出君颢的。
“我要见一见柳将军和林侍卫,不置可否方便?”颜舜祁压低声音,期望与他们一见。毕竟,他们掌握着真正的兵权。婉凝点头之余,有些犹豫。因为还有半块兵符,不知如何办。
但见颜舜祁轻轻笑着:“还有七天,寿宴之上,我自有法子”听了这些话,婉凝顿觉在黑暗中,见到了一丝光亮。相信在七天之后,自会云拨雾开。那时的她,对未来充满希望。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六回 楚君颢冷对关切 元易斌探视往日()
匆匆岁月,牵绊其间。往昔种种柔情,尽数随风化去。而今只剩下一抹笑容,一瓣栀子花。迷蒙在沧海桑田,就是在很多年以后,也无法忘记。究竟谁对谁错,已然无谓。
桌案上的米酒,氤氲着甜美的味道。将所有的回忆,慢慢拉回半年前,就像是悠远绵长的夕阳,荡漾在苦海之中。“这块兵符,你拿着,”婉凝将兵符放在桌案上,希望君颢可以接受。
然而君颢却看也不看,便冷言嘲讽:“我还只当是你好心,送什么米酒!原是为了替他做事!”尚未来得及说清楚,便听到了这些言辞。对于婉凝而言,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不过还好,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她知道君颢必然会误解,也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笑着端起米酒:“好些时候没有熬米酒了,这是早上熬的,你且先尝尝,看看味道如何?”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话语。在君颢眼前的米酒,像是一道诱惑的笑靥。然而他的脑海里,却忽然想到了楚君琰。那个虚伪的人儿,让君颢不觉冷哼一声。并未理会她。
“君颢,”婉凝将米酒举到他眼前,耐着性子道,“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也要保重身子这样也好,有精神对付他还有就是,颜舜祁也进了宫,他说是来救你出去的”
不知怎么,这番话说的断断续续。却是婉凝想了许久,听得出来。她的言语里,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期许。她渴望着君颢,可以理解她的苦心。哪怕是说一句,虚假的安慰也好。
无奈两人之间,似乎已经隔了一层屏障。再也无法静下心来,互相倾诉衷肠。婉凝此时举着米酒,从未放下。她知道君颢,不会是那种绝情之人。一碗米酒,总归是可以解决的。
可是她想错了,她不知道的事。自己因为记忆有些模糊,所以黄昏时候。就会端着米酒去往正阳殿。这样的场景,便被君颢看在眼里。于是误会由此而生,让君颢心碎如初。
“君颢,就只当是,体谅一下我的苦心,”婉凝近乎祈求,其实也不必如此。当初在宫里,她本就是侍女。服侍君颢,早已习惯了他的脾性。然而此番不同,君颢的表情淡淡的。
或者说,君颢此时根本无暇,对婉凝在生出什么好感。他想着楚君琰,不觉有些酸酸地:“他让你来做说客,你倒也听他的话。”“君颢,你还是记着我的,”婉凝明白,君颢是故意的。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君颢在想不出来什么话,对婉凝说起。他甚至是,出于一种嫉妒。这就不仅仅是误会了,既然如此。婉凝还能够说些什么,多了只是无益。
看着婉凝慢慢放下米酒,一脸失落的神色。君颢的心儿忽然疼了一下,疼么。那就让它继续疼下去,好歹,此时婉凝还在自己身边。风儿浮动,湖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薄雾。
桌子的一角,被风吹落几叠信笺。是熟悉的栀子花笺,婉凝不觉弯下腰去捡起。却看到了哪行熟悉的字迹,可不是自己寄往江城的么。如今怎么,出现在这里?婉凝顿时疑惑万分。
湖水荡漾着清冷的颜色,衬托着一朵朵白莲花。在初夏时节,略带一种骄傲的色彩。岁月如初,静谧安详。孤寂,冷落,沉稳。所有的词语,在这里都显得有些多余。
关于婉凝,关于君颢,关于君琰。三个人的故事,从去年的初秋便开始书写。本以为那次离宫,便是故事的结局。谁曾想到,会忽然横生枝节。“你真的,没有给我寄过信?”婉凝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甚至于不敢相信,给自己写信的人。竟然会是楚君琰!那个虚伪的男子,利用栀子花笺。以此来挑拨自己与君颢的关系!她实在是不敢想象,那些冬衣、鞋袜、草药都不是君颢送的。
曾经的以为,都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加深,婉凝拿在手中的信笺。慢慢滑落地面,她也终于知道。为何君颢不理会自己,想来这就是原因了。真是讽刺,上天真的会捉弄她。
“君颢,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婉凝满腹委屈,渴求着君颢的谅解。可惜为时已晚,君颢自不会再看她一眼。只是狠狠咬牙道:“自作孽,不可恕!”他骂得对,骂得对。
此时的婉凝,慢慢垂下脑袋。看着地上散落的纸笺,不觉用力捡起。然后双手颤抖着,想要撕碎那些纸笺。却也只是发狠的用力,手上哪里半分力气。细细去看,她早已是泪光点点。
撕碎了如何,误会已然产生。像是一张宣纸,被点染一滴墨迹。怎么样擦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