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U娴氖强梢匀萌吮湫摹�
难道萧易寒也是如此,婉凝不相信。不相信权利和**,真的是沟壑难填!她手指下的琴弦,拨弄的越来越快,将落下的梅花花瓣。划破的几剩全无,空留下一抹暗香还在游荡。
一滴血,在琴弦和指尖处,缓慢滑落。随着微风荡漾,像是尘世间最悲痛的苦涩。她不信,为何世间****。在权力面前,会变得分文不值。难道就没有人,肯为了情感付出一切的么。
微风撩动着她的心思,让她难以平复心境。一滴晶莹的泪,滑过忧伤的面孔。宛如一株甜美的栀子,纯净安逸。君颢让她接近萧易寒,无非是要拿到兵符。这样,算不算是一种利用。
一旁的纤云看得不觉心疼,婉凝的纤纤十指。被琴弦划破,渗出点滴血痕。沾染了血泪,染红了梅花。君颢说要她留守江城,直到拿到兵符为止。难道她所期待着的,竟会是与君颢的再次分离?
“凝儿,”君颢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回响。婉凝不觉双手按住琴弦,只闻得琴弦发出低沉的沙哑。像是冰泉冷涩一般,戛然而止。她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望着君颢的瞳眸。
那一双眸子,好像寒夜里的星星。却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究竟哪一颗才是自己的思念。其实已然无谓,至少在婉凝看来,她什么都看不到了,等待自然皆已成空。在君颢的心里,自己终究敌不过权利二字。
起初可以为了与他相遇,她苦苦熬过了漫长的等待。本以为可以,得到君颢的温暖怀抱。却不曾想过,幸福来的太快。快到她连抓住的机会,都不曾拥有。梦境一般,消散久久。
他伸出手来,缓缓擦拭她脸颊处的泪滴。眼眸处,尽是不曾有过的关怀。婉凝看着他如此深情,不觉上前抓住他的手,含泪问道:“君颢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
模糊的泪水,萦绕在婉凝的心头。她的脑袋有些昏,眼皮也有些发涩。哭着哭着,眼前的景色。竟是变成了一圈儿白光。她努力睁大眼睛,却是眼帘发昏。刹那间,所有的一切化为乌有。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回 尺素苦思念郎君 纤云宽心抚离人()
落絮纷飞,迷雾天晴。天涯尽头,无端思绪零乱。痴人自有自烦恼,缘分难求迟与早。倘或没有那一瞬的相遇,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相思。相知相识,只会是凭添烦忧。
如果孑然一身,反倒是过得更好。至少不会有那么多愁苦,折磨的心儿憔悴。又岂会像是现在,在情感纠葛中苦苦挣扎。无奈这漫天的飞絮,惹得离人思绪烦乱。天地浩大,却终是没有落脚之地。
不想做情感的落花,只想着跟随心儿浪迹天涯。如此简单的生活,却总是难以实现。到底是命运的捉弄,还是自己的要求甚高。彼此牵挂对方,不论幸福也好,痛苦也罢,只会是庸人自扰。
远处的青山,慢慢的隐没在斜阳下。飞鸟扑楞着翅膀,转而回到了自己的巢中。周遭的一切,变得安静如初。大漠的夜,来得很早很早。似乎要将人间的一切,笼罩在这片苍穹之下。
没有谁可以,逃得过自己的心。一如刚强的尺素,来到玉池人家已经有些日子了。每每看到巧巧开怀大笑的样子,尺素都会很羡慕。她羡慕巧巧,可以有一个穆辰轩一样的哥哥。
静静地趴在桌子上,脑海里尽是林一凡黝黑的眸子。她无法忘记,林一凡刚毅的面庞。更无法忘记,他在自己的花轿面前。眼眸中流露出的不舍,那是一种情感的在乎。
两颗心的依偎,可以没有甜言蜜语,可以没有花前月下。但是彼此间的挂念,或是一样小小的举动。都会让那颗飘零的心,在风中找到归宿。其实尺素也渴望如此,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思念。
她想要见到一凡,并且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否已经安然到达江城。大漠一片荒芜,她一直都在做梦。只是梦里的林一凡,总是冷眼对待自己。这只是梦,她在安慰着自己。
不消几天功夫,尺素便瘦了一圈儿。她本想着趁此机会,尽快赶往京都的。可是穆辰轩一直守着她,片刻不离。所以她根本没有法子离开,所以也是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的天。
这时,初晨端着一碗红枣粥进来,笑着道:“听穆公子说,你都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这是我让厨子,特意给你熬的粥。”看着这一碗红枣粥,尺素很是感激。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朋友。
也是奇怪,当初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感恩。为什么后来,再见到姐姐纤云的时候。尺素会忽然态度冷淡。是在责怪纤云的无情,当年将她一人抛下么?尺素有点不明白,却又忽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自己,一直都念着姐姐。也在暗里找寻,只是忽然见到纤云。她的记忆里,也只剩下大雨中的孤独。那时的纤云把她留在风雨中,再也没有回来过。每每回想至此,尺素便会微闭双目。
不管怎样,纤云都是她的姐姐。这是无法争辩的事实,当年的一切。又何须去再解释,只要现在过得安好。又有什么关系,对于尺素来说。她此生唯一遗憾,是没有亲口,叫纤云一声“姐姐”。
在踏入佛门那一刻,她所有的心事悉数放下。除了林一凡以外,便是这件事情了。她合掌默念,希望佛祖可以谅解她。以后的故事,就让时光替她书写。这段故事,也便隐没在茫茫大漠。
孤影零落,散尽天涯。雁鸣大地,唤来一幕春色。远处的记忆,慢慢变老。那曾经熟悉的微笑,也在一点一滴的蔓延。好想回到那个初秋,哪里有尺素的记忆。有她,和一凡的故事。
听着尺素那时的相遇,仿佛是在酝酿一壶老酒。散发着经久不息的味道,许是时光太过匆忙。尚未来得及回想,旧日的曾经开始模糊。一段一段,在树头下的落花,开始慢慢扩散。
在那个初秋,是尺素的第一次遇见。尽管那双冰冷的眸子,却是触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自此以后的牵挂,便慢慢开始。关于尺素和林一凡的故事,还正在慢慢上演。
“你放心,我让晚妆出去找了,”初晨轻轻拍着她的肩,心里却是无尽的忧伤。因为昨天的时候,晚妆告诉初晨。说是东麓贴出皇榜,寻找失踪的“玉才人”。仔细打听而来,正是尺素无疑。
紧接下来的消息,着实让初晨吃了一惊。那些关于尺素的身份,都在晚妆的口中慢慢说出。许是阴谋的利用,许是权利的争斗。但不管怎样,矛头都指向尺素。这个消息,让初晨很是吃惊。
不过对于初晨而言,她从不过问朝廷之事。她只希望她的过客,可以满意而归。这样便好,只是而今尺素这么可怜。思虑万分,初晨还是决定隐瞒这件事。或许是晚妆弄错了,又或许是重名重姓而已。
初晨便吩咐晚妆,将这个消息隐瞒下去。隐瞒多久都好,就是不要尺素知道。所以,初晨才要穆辰轩拖住尺素。眼前看到的尺素,确实形容消瘦。让初晨不觉为此唏嘘。如果消息被她得知,又不知会怎样。
不过唯一的担忧,林一凡会不会已然知晓。若然如此,可怜的尺素又将何去何从。看着初晨紧皱的眉头,尺素知她。是在担忧自己,不觉强笑道:“初晨姐姐来看我,我很高兴。”
可以听得出来,她说的话很是勉强。而且眼窝深陷下去,让人分外忧心。初晨抚着她冰凉的手,安慰着:“好好休息”她不想再问什么,有关身份的事情了,相比之下,尺素的身子最为重要。
“初晨姐姐!”尺素喊了一声,抚了抚青丝,说道,“叨扰了这么多天,是时候该走了。明天我就动身,这里离京都也不远的。”“这里住着,不好么?”初晨正思考,如何留住尺素。
许是初晨说的太过客气,尺素有些不好意思。从京都出来,除了婉凝和林一凡以外。就数初晨对她最好了,初晨便微微一笑:“出门在外,靠的就是朋友。你如今身子虚弱,多休养几天最好。”
曾几何时,自己在深宫听得最多的话。便是“喜怒不形于色”,多年的培训让她忘记了什么叫做友情。真好,能够识得一二好友。也算是不枉此生了,这是令尺素最高兴的事情。
可是尺素挂念着一凡,故而不得不告辞离开。心中有所念,便无法放下。这是红尘俗世的牵绊,谁人也无法摆脱。既然固执到如此,初晨也没有办法劝解。只好道一声珍重。
日暖风轻,白云自徘徊。风移影动,树影斑驳。星星点点的栀子,在一片荒芜中。绽放着自己的青春,那片刻的思念,熟悉的味道,萦绕在回忆之中。一扇木格窗,映照着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回想着去年初秋入宫,那时的遇见尚在眼前。楚君颢对自己的情感真真假假,让人捉摸不透。有的时候温婉如玉,有的时候确实冷若冰霜。彼此牵挂的那颗心,也在浮沉之中。
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君颢,会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准备着去往京都了。是了,一定是的。为了皇位相争,他动用了所有的手段。包括牺牲尺素和一凡的情感,也包括辜负了婉凝的痴心。
其实婉凝是念着君颢的,要她做一枚棋子。她认了,只是要她留在江城。再次与君颢分离,她实在是难以接受。如果说是命运使然,还算做罢。如果说是君颢亲口所言,的确让婉凝分为伤神。
推开窗子,暖暖的风伴着和煦的阳光。泼洒一缕清新的气息,吹拂着一冬的离散。眼前的景色,却在婉凝看来有些模糊。她揉了揉眼睛,竟然是一片白光。即便在努力些,也只是一抹光圈儿。
她自然晓得,那是春天的太阳。映照着湖水发出来的影子,可惜她看不到。想来,那定然是一幕美好的春色了。风拂青丝,伴随着栀子花的味道。侵袭着周身,她可以感觉得到的。
轻轻闭上眼睛,美美的深吸一口气。那夹杂着栀子花的甜甜气息,充斥着周身每一个细胞。这样的感觉真好,可以让婉凝,暂时忘却烦恼种种。身后响起脚步声,是纤云端着米酒走过来。
早晨的米酒,略微带着露水的味道。可是却少了黄昏的厚重,记得那时在正阳殿。浸泡的米酒,颇有怀恋的感觉。昔日曾经,都随之东流。尽管君颢许诺自己,然都已然无谓。
当她转身,伸出手去接过米酒的时候。却是因为眼睛看的模糊,碰触到了米酒的边缘。随着“豁朗”一声响,米酒尽数撒去。婉凝心里一惊,方才晓得原来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脑袋有些空白,呆呆的愣在那里。不知该做些什么,只是觉着浑身有些发软。四周仿佛,飘散着轻盈的气泡。她可以看得到去年的初秋,栀子微微落。又好想看到,五年前的桃花绚烂如霞。
“姑娘没事儿吧?”纤云也顾不得收拾碎了的瓷碗,转而焦急的抓着婉凝的手。好还没有烫伤,纤云轻轻舒了口气。这才俯下身子来,一边收拾碎瓷片,一边安慰婉凝,“姑娘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儿?”
没有听到婉凝的回答,只是看到她的双目有些呆滞。纤云唬了一跳,忙放下手里的活计。上前将婉凝扶到了软榻上,轻轻拍着她的肩,关心的问道:“姑娘到底怎么了?快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