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这件事。
楚陌恬觉得大概他身为王爷送人的东西从来没被拒绝过,她这么公然退礼的行为让他觉得胚没面子,所以才来这一出公报私仇的‘讨债’。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办了,“那好吧,你的白玉棋我收了,那你也把我的娟帕还回来,之前你气我的那份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你计较,这样就两不相欠了。”、
楚陌恬摊开手,洁白素净若羊脂玉,恍花了某人的眼,心里颤了颤,“端墨,把白玉棋拿来。”
楚陌恬收了白玉棋,让小饼干放到外间的摆设上,想着等哪天来了客人再转赠出去,看着一个棋盘在这儿时刻提醒着自己学渣之名实在碍眼。
收完白玉棋后,楚陌恬很乖巧的再次摊开手。
“怎么,恬小姐是嫌本王的礼不够大?一张白玉棋不够的话,本王的玉佩给你如何?”秦玨看着楚陌恬假装若有所思的样子,还一拍脑门,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可真是把楚陌恬给气的。
“我的娟帕。”楚陌恬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的娟帕?你的娟帕为何要向本王要?若是丞相府管不起恬小姐的手帕,那本王的祁王府到还管的起,要不这就让府里的绣娘加紧赶工做上一张?恬小姐也不必如此感谢本王。”秦玨看着眼前的小人儿真是觉得好玩的紧,越说越是逗弄着,装的一本正经,玩儿得挺开心。
楚陌恬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在跳动,她握了握拳头,心里想着若是揍一个王爷且还是皇上盛宠的王爷有几分的存活率。
“王爷,您大驾此地小的不胜荣举,您一来我哥哥就病倒了,我这才刚醒可不想也倒下,那样也指不定我伯父伯母该多伤心,我们兄妹俩可是他们的心肝宝贝,一个不慎磕着哪里,或者少一根头发可都是要找你祁王府要的。”楚陌恬咬着牙想了半天决定还是保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是要赶人的节奏?他堂堂祁王,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家室地位钱财品味一应俱全,怎么就不得这小家伙喜欢呢。不仅不喜欢还巴不得有多远走多远。
“若是一两根头发祁王府还是赔的起的。”他慢悠悠地坐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然后顺手倒了杯茶慢慢品着。
这是把这当自己家了?要不要这么没脸没皮?
“祁王殿下莫不是忘了那十万两,看来祁王府还真是家大业大。”楚陌恬嗤笑。
果然,秦玨嘴角抽了抽,“小丫头,我的半个家当都快被你给挪走了,你的心可真是大呢。”
秦玨看着床上的人,一张瓜子脸盈盈嫩嫩泛着水光宛若雪莲,他忽然觉得还好自己那天得罪了她,还好自己被敲诈了那十万两,如若不然岂不是无趣得紧。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以后你的几十台聘礼还是没问题的。”他弯起嘴角,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青瓷纹路倒是挺好看的。
“呸。什么鬼?”楚陌恬忍不住一句话脱口而出,他用得着给她聘礼吗?她才不会嫁给他,让他做梦去吧!
“王爷看来酒品和人品一样不佳,没喝酒也能醉。”楚陌恬实在难以平心静气与面前的人说话,想着如何才能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他是觉得她有趣所以想要府里多个宠物还是只是打趣她一番,实则并无此意?
楚陌恬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万不可给他一丝机会,那些王府什么的都是豺狼虎豹聚集之地,像她这种,虽说不上小白花,但是也活不长。
“本王还年轻,现在清醒的很。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嫁给我是最好的选择吗?”祁王丁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对此事胸有成竹。
如今的形势来说的确如此,右相府受左右夹击,各个皇子和皇上都是欲除之而后快,且还发生了刺杀这种事,若是得祁王这个皇上最叛逆的儿子的保护,自己就当前来说小命还是多几分保障的。但楚陌恬觉得这次主要是楚沁铮去了江南所以才会趁机糟了毒手。
所以还没激烈到谈婚论嫁的程度吧?应该没有把?不可能有的把?
她还没及笄呢,还是个未成年人来着。
“我读书少,你别忽悠我,总之本小姐不需要你怜悯或者保护,只要你离我远点,你爱怎么玩随你,跟我无关。”楚陌恬脸色很不好,极度的不好,恨不得立即与他撇清关系。
“……”祁王有些挫败,他有这么烦人吗?这般避之如蛇蝎的女人他可真是没见过。
三十二 “合作”()
“本王有什么不好让你这般失望?”秦玨开始乖乖提问。
“小女13子怎敢说您的不是?您身份地位这么高动个手指头都能压死我,当然是小女子的不是,自认实在配不上王爷,连见您一面都觉得自己污染了您的神光。”楚陌恬开始演戏,那副楚楚可怜,心中愧疚不已的样子,让秦玨觉得牙痒痒。
她把自己当神仙了吗?还是咒他早死?他仔细端详了她的面色,可没看出她有哪一点的‘自认配不上’的样子。
“你只管说本王哪里不好,恕你无罪。”秦玨觉得自己真真是被这女人给气的有些神经质,一向自持沉稳的他,今日竟然因为逗弄一个小宠物而心情上下起伏,可真是可谓可叹啊,若是传出去可是要人笑掉大牙的。
“王爷,那我可说了,您别生气。小女子觉得您实在是太小气吧啦了,斤斤计较,每个度量,体恤百姓爱民如子跟您搭不上边,你这王爷也不知怎么当得,空有皮囊。而且你一副腹黑总裁模样为何偏偏要演花花公子,演花花公子就算了也得有花花公子的风度,却只学了个调戏良家妇女,你这样学多又学不精怎么会有女人喜欢?”
楚陌恬一口气算是把不快活发泄了个光,说完便松了口气,全然不顾某人的脸色,是他让他说的,且恕她无罪,这后果自然他自己承担。
她转过脸准备好好欣赏他发飙的样子。
“你说本王小气吧啦斤斤计较?”秦玨被说的一个胸闷气短,“你说本王没度量,花花公子?”
秦玨几乎一句一步地走到楚陌恬眼前,“本王还调戏良家妇女,不学无术?”
看着眼前阴沉脸色的秦玨楚陌恬不知哪来的狗胆,竟然顶了一句,“王爷您不用再重复一遍的,您这般好学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楚陌恬觉得秦玨估计要吐血。
哪知他只是看着她,这种眼神有些恣意打量的意思,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在他看着楚陌恬许久之后,终于将周身的冷空气给收了回来。
“你倒是有趣的紧,还从来没人敢如此说本王。”秦玨转头不再看她,“不过这场婚事怕是由不得你做主,你说若是我像父皇请旨,以他那么喜欢我且希望我早日留下根苗的性子会怎么做?”
皇上对祁王宠溺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以他这种气势,这种算计人的本事来说真的是根做帝王的苗子。只是不知他是否有当今皇上那般冷血无情。
楚陌恬心里打了个寒颤。
“你想做什么?本小姐可不喜欢你。”楚陌恬知道这些个皇子王爷,有点身份的人一般都傲娇的很,只没想到这人这般难缠。
她算不得天仙,连右相府的大小姐都长得比她好看一些,怎么会让这株‘高枝’惦记上?
“恬小姐果然聪慧,本王的确是有目的的。”秦玨唇畔再次染上笑意,邪魅的眼里满是自信,很显然他一向都是势在必得的人,即便是皇上的东西也不例外,“你还记得本王被你敲走的那十万两吧。”
“虽说,若你嫁给我这十万两还是要算作假嫁妆折回祁王府的,不过就目前来说祁王府的确需要一笔大钱。”
“谁要嫁给你,你就算威逼利诱,人和钱你都别想染指一样。”楚陌恬气的咬牙,什么叫等她嫁给他,这十万两还要折回祁王府,感情她给存钱玩儿呢。
“呵呵,你别急,先听我说完。若是你嫁给我,这十万两可是连本带利的,你是右相府的一朵娇花,右相府的大小姐可是比不上你的,所以想来以楚沁铮这般三日三夜衣不解带的照顾你看来,你大婚他自然也不会吝啬。”祁王笑眯眯的看着她,然而眼里却透着一丝算计的光亮。
“你说他会不会把他的轻羽楼或者墨文斋给你?你我大婚后自然无需分得太清,想来你也不会打理产业,你觉得为夫帮你一把如何?”
秦玨一脸平静的说着可笑话,让楚陌恬的心一沉再沉。他可真是把她算计个透了。
如今外面谣传他给她下聘,如今他竟直接来当面要嫁妆了?
真******该遭雷劈!
“你这……你想多了,以楚沁铮的聪明劲估计早将你看穿了,他才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你若是敢求娶他估计不仅不给嫁妆,反而把那十万块给吞的一文不剩。你不知道他这个人也是缺心眼,小气得很,他最恨的事就是公鸡身上拔毛,准让你吃亏。”
楚陌恬心下在骂娘,但是这些个心眼儿在多年的古代宅院的磨练中也是长成了个花骨朵,今儿她可懂得省时踱度。
“你放心,你在我这儿,他还不得乖乖把东西献上来?”秦玨如今说着说着又坐下了,一副散漫的样子,真真是招人恨。
“你这人怎么这样,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不懂吗?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你读哪去了?”楚陌恬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从没想过自己还有与人讲圣贤书的一天。
“圣贤书?那些都是给些呆子读的,到是你,怎的也读书?”秦玨一脸唾弃,然后戏谑的看着她,似是不敢相信一般。
“去你的,别再让我看见你。”楚陌恬一个气不顺差点当着他的面一口‘呸’出去。
看来当面是拿他没办法了,他的身份在这一放她准吃亏。楚陌恬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法子,只能从楚沁铮那边想想办法了。
她看着秦玨一脸得逞的样子,实在是很想起来揍他一顿,奈何自己现在手脚不便。
定了定心神,“祁王大人这里是小女子闺房,似乎不便见客,您快些走吧,免得您风流倜傥的名声污了。小饼干,送客。”
她退而求其次,眼不见为净。
“其实这次主要还是来谈合作的,没想到你这般不给面子。”秦玨觉得这次的确逗弄的紧了,下次见着恐真无一点好脸色,忙想解释一番。
“合作个屁,你这简直是敲诈,你还好意思说合作?下次再见着小心姑奶奶我打断你的狗腿。”楚陌恬毫不客气地放话。
撵人还需客气?何况撵的不是人。
秦玨摸了摸鼻子,罢了,估计她也听不进去。
他掏出出怀里金梅缠枝的娟帕,擦了擦汗,慢吞吞地往窗口移,走时还将手里的娟帕甩了两甩。
楚陌恬心里直把她家祖坟都要掏出来骂一遍了。她握紧拳头。
秦玨……这个乌龟王八蛋。
三十三 喝粥()
秦玨走后,楚陌恬好不容易有了段闲暇时光,她打算下床走动走动,今?13??的天气看起来还是不错的,今日的太阳公公不冷不热,看起来家庭和睦让他老人家心情倍儿棒。
楚陌恬一撑起身子,一股撕心裂肺的感觉袭来,本来在床上随便动动倒是不碍事,没想到这三天看起来伤势好的并不快。
不过说起来她的伤可是穿身刺,那么个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