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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本色-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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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根深蒂固的觉得:女人最大的用处,就是在床上。
被男人当作动作般对待,是何种滋味?
柳瑶草很陶醉,穿着衣服时她是淑女,脱掉衣裳时,她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
**才不管男人把她当人,还是把当她动物。
每一次,真的是每一次,没有前奏,有的只是冰冷的三个字:打开腿,或者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不重要,真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后宫有那么多的女人,今夜,唯有她一个女人躺在这张最至高无上的大床上。
柳瑶草紧紧的搂着孟泽安,叫得很大声,叫得很愉悦,叫得很满足。
她要让整个后宫都听到,想让整个天下都听到。
即是被当作动物,她也愿意,她无疑是天底下最骄傲的动物。
她还成为了天底下最骄傲的,无冕皇后。
因为,孟泽安自登基以来,只临幸过两个女人。一个是宁冰蝶,另一个是柳瑶草。
柳瑶草清楚的知道,自皇后娘娘驾崩后,她就是大孟国的后宫里唯一的专宠。
一想到有很多的女人在羡慕嫉妒她,她就止不住的兴奋,身体不由自动的颤抖着,一种到了巅峰的快感。
她很容易得到满足,每一次,她都清楚的让他知道,她满足了好几次。
男人天生的热衷于征服,能一次将一个女人征服多次,他们会很有成就感。
柳瑶草懂得男人,就像是猎人懂得猎物一样。
只要是征服,就是相互的。
呻吟,喘息……
慢慢的,沉寂了下来。
只是片刻,柳瑶草轻声的道:“皇上,臣妾……”
孟泽安道:“滚。”
每一次,真的是每一次,当他发泄完后,他只会说一个字:滚,或是两个字:退下。
每一次,她都会在完事后,很乖的不声不吭的赶紧离开,这次不同,她有重要的事要说。
柳瑶草翻身下床,跪在床边,轻声的道:“臣妾……臣妾有喜了。”
孟泽安瞧了她一眼。
柳瑶草难掩着笑意的道:“臣妾颇觉身体不适,御医来过,道是,道是臣妾有喜了。”
孟泽安知道她有喜了,他下午就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刚才却仍像往常一样的粗暴。
柳瑶草道:“臣妾……”
孟泽安道:“堕掉。”
他说的很轻松很自然,简直比丢垃圾还轻松还自然,没有一点感情,没有一丝尊重。
柳瑶草只是微微一怔,并不觉得十分奇怪。
孟泽安道:“朕让你生,你才能生。”
柳瑶草笑了,声音甜腻的道:“臣妾听皇上的,臣妾什么都听皇上的。”
孟泽安瞌上双目。
柳瑶草走了,浑身无力,双腿简直抬不起来,恨恨的心道:他真不是一个人,是一块铁,他的身体比铁还坚,心比铁还硬。
很快,她又笑了,因为她发现她不仅是动物,还成了吸铁石,把他这块铁吸住了。
她也并不想要这个孩子,她想要等到把他这块铁吸得紧紧的牢牢的时,要得更多更好。
她有她的所图,她图的并不仅仅是眼前这一点荣耀。
孟泽安没有睡意,他只是疲倦,身体很疲倦,心仍旧空虚。
以前与宁冰蝶在一起时,他从没有让自己如此疲累,却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自从宁冰蝶离去后,每一晚,他都让自己的身体很累,可是,他发现他越来越无法满足。
一个人,只有与他爱的人在一起时,才能很轻松的得到愉悦感,得到满足。
满足,是一个很强悍的词。
强悍到谁都不能幻想着用体魄战胜它,强悍到谁在它的面前都会变得很诚实。
强悍到,它渗透进了灵魂里,不受人为左右。
孟泽安披着衣衫,站在窗前,宁冰蝶的身影在他的心里挥之不去,如果能把一个人从脑中抹去,就像是掐死一个人这么容易,就好了。
过了许久,孟泽安回到案旁,准备开始批阅奏折。
大内总管张子俊禀道:“大越国送来的礼物刚清点完毕,奴才列了详单,请皇上过目。”
孟泽安冷冷的一笑,扫了一眼详单,礼物之多可想而知,即是清点也用了足足五个时辰。
张子俊禀道:“奴才已按皇上的旨意,将那名女子安排住在烟霞院。”
孟泽安抬起眼帘,问道:“她还需要多久,从朕的皇宫里消失?”

39第39章 福祸相依

清晨,当任晶莹推开屋门的一瞬间,冷风刺骨。
她看到了雪,白色的雪,她喜欢这种纯净的白色。
想必,此时大徐国的天空里也在纷纷扬扬的飘着雪了,待冬天过后,春暖花开,她将乘着夏季的风回去,回到大徐国,依偎在徐风来的身边,与他白首不离。
她笑了,轻抬起脚跨了出去,踩雪戏嬉。
她开始玩了,以前在山间木屋里时,她总会有办法度过那些一个人的时光。
这就好像是一种能力,一种好好活着的能力。
她坐在雪堆里,团起了雪球,然后把雪球放在雪里滚,滚出大大的雪球。
大大的雪球,排成一排,再用树枝为它们画上一个笑脸。
当侍女们送来早膳时,任晶莹仍在滚着雪球。
侍女将早膳放在桌上后,就离开了。
任晶莹把第九个雪球整齐的排好后,轻咬着嘴唇微笑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小跑着到院外,从树上摘下一些长长的冰条,围着一个大雪球的插了一圈,顿时,雪球就像是一个发着冰光的太阳。
她很满意的笑了笑,肚子饿了,她准备在用过早膳后,让另外的八个雪球也变成太阳。
瞧,一天的时间很容易就可以打发掉了。
到了明天,她准能找到新的有趣的事。
四个多月,也会变得不再那么的难熬。
她搓揉着冻得通红的小手,回到了屋内,刚坐在桌旁,看着丰盛的菜肴准备动手时,大黑猫来了,它‘喵’的一声就跳上了木桌,又‘喵’了一声。
任晶莹微微一笑,放下了筷子,瞧着大黑猫,轻道:“大黑,我不知道你的朋友们为什么昨晚都没有回来。”
大黑猫躺在桌上,舔着脚掌。
任晶莹轻道:“我和你也可以成为朋友呀,你以后,每天都来找我玩,好不好?”
大黑猫舔着脚掌,‘喵’的一声。
任晶莹笑了,轻道:“你是答应了吗?”
大黑猫站了起来,闻了闻茶肴。
任晶莹轻道:“你也饿了吗?”
大黑猫开始吃了,吃着盘中的菜,爪子打翻了碗里的汤。
任晶莹瞧着它,轻轻的笑了,道:“多吃点。”
大黑猫一点也不客气,吃得很香,它肯定没听到任晶莹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
任晶莹见它吃的满脸是油,洒出的汤已弄脏了它的爪子,便将木盆端了过来,将未融化的冰条取出,放在了屋外的雪地里,看着盆里的水,轻道:“你一会可以跳进来洗个澡。”
大黑猫‘喵’的叫了一声,这一声跟刚才的叫声不一样,充满着尖锐的痛苦和悲怨的哀鸣,然后,它就倒了,七窍流血。
任晶莹倒吸了一口气,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看大黑猫一动也不动了。
大黑猫死了?
任晶莹咬着唇,怔住了。
怎么办?
任晶莹看着被大黑猫吃剩一半的饭菜,思量了片刻,便抱起大黑猫,朝着屋外走去。
到了院外,任晶莹朝着两边看了看,看到不远处有一名侍女,就连忙追了过去。
石子路上的积雪已被扫到了两旁的树下,五彩斑斓的石子在太阳的照耀下,绚丽夺目。
任晶莹追上了侍女后,轻道:“请问你认识柳芳妃娘娘吗?”
侍女先是一愣,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停在她怀里抱的大黑猫的身上,后宫之中谁都知道柳芳妃深得皇上的专宠,也都知道这只大黑猫得柳芳妃的专宠。
任晶莹轻道:“请问你能告诉我,柳芳妃娘娘住在什么地方吗?”
侍女虽是奇怪,也不便多问,毕竟后宫之事繁而乱,万一问了不该问的,说了不该说的,后果会很严重,更何况,这个女子怀中抱着的是柳芳妃的大黑猫,她指了指远处的一片独院,道:“瑶草院。”
还不等任晶莹道谢,侍女就赶紧走开了。
是先有瑶草院,再有柳瑶草的。
柳瑶草看中了这处独院,便求孟泽安赏赐给她,她不是光着身子躺在他身旁求的,而是穿上衣服时,双膝跪在地上很郑重的求,她懂得一个道理:在向男人要一样东西,就需要让他真切的体会到他确实完整的拥有这样东西,并且他有权力和能力给。
瑶草院以前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时间也会遗忘它,谁都只会记住胜利者的名字。
任晶莹看着院门上新雕刻的三个大字,等着侍女的通报。
柳瑶草已服下堕胎药,疼痛过后,准备沐浴,她喜欢干干净净,还喜欢清清香香。
院中的一棵玉兰树下,放着一只大木盆,洒着五彩花瓣,正冒着热气,柳瑶草褪去外袍,缓缓的滑入水里,她很享受这种畅快。
任晶莹进来了,她看到了柳瑶草在室外沐浴,便想到了她在冬天里,会到河水里玩。
柳瑶草轻撩着清水,瞧了瞧大黑猫,笑了笑,道:“它竟然没有抓你的脸。”
任晶莹轻道:“它很乖的。”
柳瑶草道:“它的确很乖,我不喜欢谁,它就会抓谁的脸。”
任晶莹抚摸着大黑猫,咬着唇,轻道:“它以后会更乖。”
柳瑶草叹道:“大黑除了我,本是谁也不让抱的,你一定是老鼠精,你把它的魂勾走了。”
任晶莹轻道:“它的魂真的被勾走了,但不是民女勾的。”
柳瑶草微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她。
任晶莹走近了两步,将大黑猫抱给柳瑶草看。
柳瑶草吓了一跳,失声道:“你……你毒死了它?”
任晶莹把大黑猫抱在怀里,轻道:“回柳芳妃娘娘,不是民女。”
柳瑶草怒冲冲的道:“是谁?”
任晶莹轻道:“回柳芳妃娘娘,民女也不知道。”
柳瑶草气汹汹的喝道:“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任晶莹轻道:“回柳芳妃娘娘,它去找它的朋友们玩,民女刚好准备吃饭,它应该也饿了,就吃了点,然后,就这样了。”
柳瑶草喘了几口粗气后,缓缓的平静了下来,死死的盯着任晶莹,道:“你好好的?”
任晶莹咬着唇,点了点头,肚子咕咕的叫了一声。
柳瑶草道:“你没吃?”
任晶莹点了点头。
柳瑶草道:“一点点也没吃?”
任晶莹点了点头。
柳瑶草道:“它是替你死的,你说是不是?”
任晶莹轻道:“回柳芳妃娘娘,民女也不知道。”
任晶莹的确不知道,她不认为菜肴里有毒药,她与谁都无怨无仇,怎么会有人要毒死她呢?说不定是大黑猫在去之前吃过什么东西?
柳瑶草苦笑道:“你为什么把它送回来,不直接埋了?”
任晶莹轻道:“民女担心柳芳妃娘娘找不到它,着急。”
柳瑶草道:“你就不担心我认准了是你毒死了它,要让你偿命?”
任晶莹轻道:“民女知道柳芳妃娘娘是好人,好人是不会冤枉人的。”
柳瑶草笑了,颇觉有趣的道:“我是好人?”
任晶莹轻道:“柳芳妃娘娘对一只猫都这么的好,对人该会更好。”
柳瑶草皱着眉头瞧她,笑了,的确很好笑,道:“你的脑袋里,为什么会有这么有趣的逻辑?”
任晶莹咬了下唇,点了点右颊,轻道:“柳芳妃娘娘,这里有一片花瓣。”
柳瑶草伸手一抚,将花瓣捏在指间,笑了笑,道:“最像好人的人,往往最不是好人。”
任晶莹咬着唇,沉默着。
柳瑶草板起了脸,道:“这个道理你懂吗?”
任晶莹轻道:“民女是应该说懂,还是应该说不懂呢?”
柳瑶草一怔,道:“你问我?”
任晶莹轻道:“民女不懂这个道理,但又怕说出来,柳芳妃娘娘会不悦。”
柳瑶草笑了,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也不懂?”
任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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