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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标准?”原来不只她有选男人的条件;男人也有选女人的标准吗?
“第一;我喜欢女人独立大方;不要每天打电话追问我在哪里;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第二;我喜欢女人柔顺乖巧;不要让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第三;我喜欢女人稳重贤惠;懂得拿捏分寸;不要每天问我爱不爱你;有多爱;爱哪里这些无聊的问题。”
“……”
“张着嘴巴呆看我干什么?你呢?”他的直线球打完;现在准备接球。
“我?我什么?”她已经被他的条条框框听到傻毛了。
“你的条件。”
“我…我的条件?哦;对对对;我的条件很简单啦;只有一条而已。”
他眯了眯眼。
“你愿意和我一起效忠少爷;为少爷赴汤蹈火么?”
镜片后的黑瞳游移了一分;斜眼看向正用淡定的老人脸“吧嗒吧嗒”嚼牛排的藏獒犬。
“……它吗?”
她猛点头; “暂时也只能是它了。”
“……”她还有很多像这样的“少爷”亲戚吗?
“啊!少爷!你不可以爬过去吃人家舒先生的份啦!”她揪住自家失控的少爷陪笑道;“舒先生;对不起哦;我家少爷太没有礼貌了!你不要理它;继续吃继续吃吧;呵呵。”
“……”都被他家少爷舔过了;还怎么吃?
“呀!少爷;那是我的牛排;你爬过来要干什么?你的爪子压到我了。你好过分呀;怎么能把我的那份也吃掉啦!”
“……”哀求无用;动物的食欲无可阻挡。
“甜品是我的!这个说什么也不能让给你;你已经血糖过高了;再吃会得糖尿病加高血压的!”
“……。”威胁亦无用;舌头一卷;甜品进肚。
“你吃吧;吃吧;都给你吃呀!看我待会还帮不帮你用牙签剃牙!让你牙齿被虫子蛀光呀!”
一顿精致的午餐鸡飞狗跳的进行着;突然;舒城岳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颔首以示抱歉;一边拿起餐巾拭唇;一边接起电话; “什么事?”
她听不清电话那头的声音;只看着他舒展的眉头渐渐的拢聚起来;“好;我马上回来处理。”
挂下电话;他看着还未吃到一快肉排的姚钱树;轻推了推眼镜;明知故问地开口; “吃饱了吗?”
当然没有呀!他不是看得一清二楚吗?为了和黑手党争夺牛排却颗粒无收;她比吃饭前更饿了;前胸贴着后背呢。他眼镜度数再高也不至于看不到她饥红了的眼吧?
不等她开口;他率先抬袖召来侍者;“你好;这里买单。”
“……”
“你在骂脏话?”
“咦?我我没有啊?”
“可是你刚刚的嘴型好象在说;去你的四眼田鸡。”
“啊哈啊哈啊哈哈;您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骂脏话呢。”
“那就好。我喜欢优雅点的女人。”他起身;替她拉开椅子。
这一起身她才发现他高挑的身段;踩着高跟鞋的她只能够到他的肩头;不得不抬起头来看他。
他笑着;镜片里却闪过一丝不耐的光芒;“姚小姐;看来我得追加一条标准;我不喜欢女人浪费我的时间;不管是因为踩高跟鞋动作慢;掉粉补眼线加眼影;还是……吃饭时与狗调情。”
相亲地点突然转换;姚钱树被塞进舒城岳的轿车里;开往不知明的地方。
“舒…舒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舒城岳握着方向盘; “饭店。”
饭店?开房?第一次见面就…
“不不不!这太快了太快了!我家少爷不会喜欢的;舒先生;你不可以……”
他蹙眉;“有什么不可以?大家已经把条件摊开来谈过了;你要什么;我要什么。接下来只要告诉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可以给予你什么;谈判完毕;签定合同;或者你说结婚书也可以。”
这也太过有效率了吧?
“我们…不是应该先谈个恋爱;约几次会;吵几次架;再和好几次;才来谈结婚这种高难度的事吗?”而且;少爷还没有表态;她得回家拿出嫁和不嫁的狗骨头;看少爷扑向哪一根才能决定呀。
“省了。”
“省了?”这些她期待已久的可爱的小事情就这样被省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我做的事都是性价比最高的;所谓相亲;在我看来就是用最短的时间有效率地决定一辈子的事情。我可以提供房子车子;未来孩子的一切费用;你呢;只需要给我一个贤妻良母的造型就好;至于你的少爷……”
他哼笑一声;回头瞥了一眼趴睡在后车位的藏獒犬; “我可以忍受未来妻子爱狗成痴;只要你别让它趴在我俩婚床的中间就可。”
本来趴着午睡的黑手党忽得一改庸懒状态;抖着满头棕毛;抬起它拉长的老人脸;无视驾驶前坐的男女正热烈地讨论着自己;它缓缓地爬上车后背;透过后罩玻璃看向车后方的大马路。
一辆敞蓬黑亮跑车正从后方飚驶而来;它粗暴的连续违规超车;低回的引擎嗡嗡声让黑手党一向耷拉的耳朵抖了抖;哈气的舌头卷了卷;一扭身子溜下位置;咬住前排女人的裙摆。
可前排的男女根本不拿它当回事;依旧自顾自地相着亲。
“老实说;我对你的乖巧柔顺很满意;虽然你的呆呆愣愣;磨磨蹭蹭让人不快;不过拜你这出精心设计的相亲剧本所赐;让我第一次觉得女人还不算无聊。”
“唉?等等;我设计了什么剧本?”
“你别出心裁的狗少爷戏码啊。这不是你想让我深刻记住你的手段吗?”
“不…你弄错了;我的少爷他不是假的;他是……”
“我喜欢你做事前有充分准备;谈合同时展现足够诚意的方法。”他斜眼瞅着她抓头发的憨态;踩下刹车停在1分钟倒计时的红灯前。
“我想我们可以开始交往了;以结婚为前提。”
他说罢;趁着红灯的空档;一手揽过她肩;弯下身子侧过脸;就要印上她微张的嘴唇。
“吱啦”
“砰”
急促的刹车声伴随着硬物砸上挡风玻璃的尖锐声让舒城岳停下了动作;狐疑地侧头;只见一块“少爷回来了!”的玫瑰牌匾缓缓地滑落挡风玻璃。
一辆骚包又不实用的敞蓬跑车不知何时穿越红灯警戒线;横在公路中间。
一个全身散发着暗黑离子的阴沉男人大剌剌地堵拦在他面前。深茶色的墨镜配上全白的西装;他十足嚣张地抬脚重重地踩上他汽车的引擎盖;扬起下巴痞子般地朝他比出挑衅的手势。
还未等舒城岳有所反应;那男人已大步跨到副驾驶座边;粗鲁地打开车门;一把将还半偎在他怀里的女人给揪出了车子。
“没经过我的允许;你竟敢擅自找男人?”
恶魔般的阴郁声音像冰雹渣般砸落在姚钱树身上;她不住打了个冷战;在这炎热的夏天里;寒意四起。
热辣辣的阳光迎面射向她;她看不清他背光的面容;只能把脸抬得更高;想看清楚这不好惹的男人究竟是谁。
“你还敢背着我化妆?”
他一手绕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仰起头来贴近自己;另一手摘下鼻梁上的墨镜;冷调的唇绷出一条缝; “我不在;你似乎过分自由了。姚佳氏钱树;我有准许你擅自来跟男人相亲吗?”
这深邃漆黑又犀利的眸光…
这熟悉的威慑力…
这制造冷冻空气的惊人实力…
以及黑手党“嗷嗷”直叫的兴奋背景音…
难…难道…这个身材变高;肩膀变宽;声音变低;浑身散发出性感骚包荷尔蒙;但德行和言辞还是一样恶劣阴损的男人是
“……少…少爷?”
一声难辨喜忧的呼唤让一旁的舒城岳皱眉了;少爷?又是少爷?她究竟有多少少爷亲戚?他可以让一条公狗趴在他们床中间;不表示他可以容忍一个男人睡在他们床中间!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的更新,哦耶~~~好好回贴哟~
PS:你们已经把少爷的名字妖魔化了,这样很不厚道的,人家是个正常的青春期刚过的男人~
= =话说我写完伪女尊又写伪女仆,某樱我就是个水货呀~~
感谢帮我抓虫的几只~
这次的男猪大家多担待吧,他集迟钝闷骚腹黑霸道无聊于一身,是一个强大的存在~
第五章
“少爷少爷!您竟然还活着!您竟然能活着回来呀!!”
“嗷嗷汪汪嗷嗷嗷嗷嗷!”
“少爷!少爷!少爷!英国鬼子有欺负您么;有么有么?您有哪里被玷污了么?您在威而钢大学念书开心么?”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少爷;你长高了变美了;这是不是说明你已经发育完毕;安全度过了您的青春骚动暴躁期;奴婢我的好日子也来到了呀?”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黑手党;你不要跟我同时发出声音好吗?”
“都闭嘴!”
“是;少爷。”
“嗷嗷…”
一人一狗同时静下来;左右护法般窝在少爷身边。
舒城岳并没被眼前的怪异阵仗吓住;他挑起了眉;打开车门走下来。
“姚小姐;这位是?”
“哦;他是我的真真正正嫡亲嫡亲英挺动人的……呀!少爷;你做什么呀!”
话音未落;她的脑袋突然被少爷按低到黑手党面前;紧接着;一条不人道的命令飞出少爷的嘴巴。
“黑手党;舔她!”
“嗷嗷?”
“用你的舌头把她的脸给我清洗一遍!”
“少…少爷!我出门前有洗脸的;不…不要呀!黑手党;你这个没义气的狗奴才;少爷才一回来你就背叛我;呸呸呸;你舌头上还有刚吃的牛排酱!好臭哇!咳咳咳!”
“淅沥哗啦咕噜啪哒”
一阵恶心的唾液洗脸声;让舒城岳再也站不住;正要伸手阻拦酷刑继续;突然;一张满是口水翻着白眼的大脸被塞到他的面前;近距离地放大
“看清楚!她长这副模样!”那些化妆效果;显得她眼大鼻挺嘴嘟的可爱模样都是假的;假的!
少爷平静地道出他的用意;一手反揪住她的后衣领将她一路拖行;一手牵住他心爱又听指挥的黑手党;转身欲走。
舒城岳深呼了一口气;终是不再有好语气;冷声道; “等等!你凭什么突然冒出来带走我的相亲对象。”
“凭什么?”他斜睨了舒城岳一眼;一手拎起狗缰绳;“就凭这是我的狗;而这个…”
他一手拎起被狗舔晕的女人;还故意地挑衅地晃了晃; “而这个是我的奴才!她整个人都是我的;她的男人必须得经过我这个少爷首肯;而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想带走别人东西的家伙是你!”
他说罢;拖住一人一狗旋身就上了自己的车。
眼前荒诞的景象让舒城岳心领神会
一男一女加一条狗;这种组合叫什么?这种组合叫狗男女!
真没看出来;她竟会是男女关系混乱复杂的女人。依他对女人的标准和要求;他自然不能屈就。开什么玩笑;谁要娶一个已经属于别的男人的女人;还得跟她一起效忠别的男人?
就算带绿帽子也不能带得这么正大光明;其乐融融吧?
心内无限鄙视;眼神也冷冰下来;他正要甩手离去;却发现那只叫黑手党的狗儿跳下少爷的敞蓬跑车;仿佛留恋忘返般向他的车奔来。
忽然;它高抬起后脚;用标准的畜生姿势将一注狗尿喷向他的车轮胎。
发泄完毕;黑手党爽了;踩着轻快的步子奔回自己的亲主人身边。
舒城岳的头上冉升起朵朵黑云;他冷眼射向对面的敞篷车;只见那位报复心甚重的少爷赞同地拍了拍自家狗儿;仿佛在表扬自家狗儿优美的撒尿姿势;顺便向他瞥来嘲弄的一眼。
紧接着;他引擎一踩;留下一堆黑烟;飚车闪人了。
舒城岳捏紧了拳头;冷瞅着那辆该死的敞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手机在裤袋里响了许久;他掀盖应声道; “喂。”
“总监大人!你怎么还在路上啊?”
“发生点事。”
“什么事啊?”
“被狗男女咬了。”
“啊?狗男女?你不是去相亲了么?”
“哼;你见过牵着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