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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点事。”
“什么事啊?”
“被狗男女咬了。”
“啊?狗男女?你不是去相亲了么?”
“哼;你见过牵着野狗和野男人来相亲的女人么?”
“耶?”
“饭店里有什么事直接在电话里说。”
“哦哦哦;总监大人;大事件啊;听说总裁的公子已经拿到管理学位;从英国留学毕业归国了;总裁打算安排他进咱们皇爵饭店工作啊。”
“……你急着叫我回去就为这个?”
“对啊!总裁自己都不在国内;饭店里大部分的业务都是由总监你代管的啊;突然安插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公子哥来压人;不是摆明了不信任你么?而且突然多了个大少爷横插一脚;大家的日子都会很难过吧?”
“你也说他什么都不懂了;怕什么?”
“唔。你的意思是?”
“空降的太子爷;就随便给他安排个轻松悠闲的位置;白养着他好了。”
“你叫我们糊弄他哦?”
“不是糊弄;是怕他太过劳累;好好地供养着他。”
“哦哦哦!总监大人的意思;我心领神会了;我知道怎么做了;哈哈哈;真不愧是总监大人!”
敞蓬跑车在公路上疯飚向前;被少爷拎上车的姚钱树从后坐爬起来;甩干了脸上的狗口水;摘掉从眼睛掉到嘴边的假睫毛;往前贴近驾驶座;想要仔细研究面前的男人。
少爷变了。
比曾经略长的软发随风搔上她的鼻梁;衬衫领口挑逗地探出棱角分明的锁骨;满是男人气息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少…少爷?真的是您吗?”您身上成熟性感的风尘味是从哪里沾来的呀?这个想问不敢问的秘密在她嘴里打转转。
“闭嘴!”
“您在生气吗?”少爷的暴躁青春期好长哦;她都停止发育很久了喂。
他不理会她;握住方向盘的指节泛白;狠狠地踩下了油门。
“事情不是您想的这样的喂;奴婢我不敢随便出来找男人的;舒先生是奶妈总管他亲自选的;他说如果我可以嫁给他;就能帮到少爷好多!”
他降下速度回头看她; “你刚刚和他在车里做什么?”
“唉?我们?我们什么也没做啊。”
“没做是吗?”
“是呀!”
“很好。”
“吱喀”
刺耳的刹车声飚进姚钱树的耳朵;车子猛然停住;带起她的身子惯性地往前载。一只大手扶上她脖后;将她的脑袋按向前座;她还来不及稳住身子;嘴巴就结实地贴上两片紧抿的软热。
他不知何时转回头来;揽过她的肩;咬住了她的嘴巴。
她秉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眼前少爷轻闭的眸在离自己不到几毫米的地方轻轻颤抖;一排浓密的睫毛触上她敏感的鼻尖;而她大逆不道的嘴正被少爷叼在唇间辗转品尝。
“少…少爷…”她不敢动弹;贴在他的唇上动了动嘴。
嘴唇间敏感的骚动让专心投入的他颤了颤眉头;却不予理会。
“黑手党的口水就这么好吃么?”
想深入的念头被硬生生的打断;少爷脸色铁青。
“啪”
“呀!为什么要拍我的头呀。是少爷你自己凑上来的…”
他翻了一记白眼;不再多言;转头再次发动车子;身后的女人却荡漾了。
“少爷;你为什么突然要…亲…亲人家。”
“……”
“少爷少爷;那是人家我重要的第一次呀!你不要无视呀!”
“给你长点记性。”
“长记性?”
“你是我的包衣奴才;你的所有一切都是属于我的;就连初吻也是!”
“……那黑手党呢?”
“……”
“它的初吻也是被您夺走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爬来乖乖更新~~~~你们也要乖乖回帖,大家乖乖世界和谐~
咩哈哈哈~~~以后夫妻绝不能带狗出去溜。。。要不就成组合了~
第六章
很快的;姚钱树觉得;黑手党的初吻搞不好真的也奉献给了少爷。这么一想;被恶霸夺走初吻的小情绪也平衡了许多。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偏心到极点的少爷带回来的行李;几乎全是给黑手党买的礼物。
限量版狗链;奢侈品狗食盆;就连罐头狗粮上都打了个“anic”的健康高级标志。
同为小跟班;她就不相信她姚钱树在少爷心里的地位会比一条只吃不干活的烂狗差那么多。
于是;她厚着脸皮开口了。
“少爷少爷;我呢?我呢我呢我呢?”
刚洗澡完的少爷;正用浴巾性感地擦着湿软的头发;“你什么?”
“礼物啊!奶妈总管都有一块烂怀表;我一定也有吧?”
他拿起遥控器看着电视;漫不经心地应道; “恩。”
“真的有?少爷!您果然还是想着奴婢的呀!奴婢没有白白忠心你。是什么是什么?英国货一定好高级喂。”
“自己去翻。”他随手一指摊开的皮箱;继续看他的电视。
“好呀好呀;我自己翻!”
“哗啦”
皮箱子打开;姚钱树泪奔了。
“少…少爷…这是什么哇?”
“礼物。”这不是废话吗?
“为什么是这个啊?”跟黑手党的礼物比起来;她这个算什么呀!
“你喜欢。”
“我哪有喜欢多啦A梦的贴心大包呀!”送她这种女仆上岗必须装备和变相叫她加班有什么区别?更过分的是;那句“为少爷服务;光荣而神圣的使命”竟如出一辙地挂在背带上头。
妈呀!那条字符还镶了水钻;Bulling Bulling地闪烁着老土又刺眼的光芒!少爷;你这是什么要命的品位呀?
“因为我觉得你喜欢;所以你就喜欢。”
“……”她还以为她已经从那只大包的压迫下解放出来了;这下又要她背回去么?吼!比她之前那只大布袋还要大!这是在暗示什么?少爷比原来更加难服侍了;伺候时要用到的道具变更多了么?
“开心。”他命令道。
“……是。奴婢我好开心呀;谢谢少爷的礼物。”叫人家加班还要逼人家喜欢;呜
“笑。”
“我不是在笑着吗?”
“比哭还难看。”
“……”
这只臭狗一定和少爷有不伦的关系!搞不好连第一次都奉献给少爷了;才得到少爷的偏爱!哼!下流龌龊的黑手党!让人鄙视的职业潜规则!
“把包背上。”
“不背好不好?”解放了5年;又要进入奴隶时代;很难让人释怀喂!
“……”
“好嘛。”又用犀利冷冻机的眼神瞪她。
心不甘情不愿;姚钱树将限量镶钻的老土大包垮在了身上。
“转圈给我看看。”
“……”鸭子转啊转啊。
半晌;他凉笑;“哼;果然很适合。”
适合在哪里?呸哩!坏心眼的少爷;她好想背起这浪迹天涯的小包包夺门而出哦!
于是;姚钱树在自由放纵了5年后;重新背上了上岗装备;再次带回包衣奴才的帽子;躲在霸道邪恶少爷的阴影下画圈圈种蘑菇。
“姚佳氏钱树!”
“是啦是啦;你不要这么大声啦;奶妈总管。”
“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少爷已经毕业回家了;你就要专心伺候;不准再摆出那副懒散的样子哦!少爷还给你从英国买了礼物呢!能够伺候贴心又迷人的少爷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她哪敢不满?
“小钱啊;其实少爷对你还是不错的;你看;新女佣装也批准颁发给你了;还给你买了这么可爱的包包。”
“……”她用了五年的青春才申请到这件合身的女佣装;到底是谁比较不容易哇?
“从今天开始;继续好好伺候少爷哦!”他说罢;还特意弯腰偷偷在她耳边递悄悄话; “少爷满意;我偷偷发你奖金。”
“嘎嘛;你算了吧!每年都这么说;可这十几年来;你什么时候看到少爷露出过满意的表情哇?”
“呃…”
“皱眉吊眼撇唇;永远一副对社会严重不满的表情。”就好象每天都在例假期生理痛一样;“我还拿奖金;我别被他扣工资就很偷笑了!”
“嘘嘘嘘!少爷下楼了;大家集体立正;站好;微笑;鞠躬;口号!”
“少爷日安!!”
全体服务人员同时90度深弯腰;迎接从楼上打着哈欠走下来的主子。
他挥挥手;示意他们全部散去;各干各事。姚钱树趁机就想跟着大流一起勇退。
“你溜到哪去?过来伺候。”背后传来少爷冷飕飕的命令声。
嘟嘴;白眼;再转身;她已挂起了阳光四溢;灿烂百分的假笑。
“是!少爷;请问您昨天睡的好吗?有做什么好梦吗?”
“不好。”
“呃…呵呵…呵呵…”她干笑两声;立刻回身抽自己;她怎么就管不住这张满是废话的嘴;跟少爷多说话就是在帮自己添堵找死嘛; “怎;怎么会不好呢?”
“梦到自家的摇钱树摇到墙外去了;换你会觉得好么?”他冷眼挑眉。
奶妈总管一听;立刻上来插话;“哎呀!这个梦真是不吉利啊;破财啊!这钱怎么能摇到墙外便宜了别人呢?”
“没事;”少爷大度地一挥手; “她若再敢摇到墙外去;就找把斧头。”
“斧头?”奶妈痴呆。
“砍了她。”让她撒出一地钱;吐出一滩血;在自家院子里。
“……”女仆颤抖。
少爷比五年前更加蛮不讲理;暴力冷血了!为了把她的吉利的财气留在自家;竟然狠心要砍了她呀!她就说吧;要让少爷满意;这是人类历史上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啦!
传统的英式早餐被小女佣送到少爷的桌前。
现磨的香浓意式咖啡;不配奶精也不会苦过头。
刚出炉的麦香松软面包;配上冰凉的黄油和蜂蜜酱;微甘也不会甜过头。
半熟的荷包蛋;奶油蘑菇;培根肉片;煎好的薯饼;配上半个香烤的西红柿。
“这是什么?”少爷锁眉。
“少爷的早餐啊?我和奶妈总管连夜上网查到的哦;说英国人都爱这么吃;少爷在英国一定吃习惯了;所以我们……”
“换掉。”他一脸嫌恶。
“唉?少…少爷?换掉?那您的早餐?”
“打卤面;不要葱花。”
“……”英国到底是个怎样神秘的国度;能把少爷折腾到品位如此扭曲?
“看什么。换!”
“……哦。”
真是传统又不忘国本国根的伟大少爷;太让人敬重了。
敬重归敬重;但可不可以不要伟得太大?无谓地增加小女仆的工作很没人性喂!
姚钱树屁颠颠地去张罗爱国人士的早餐;少爷拿起报纸啄饮着咖啡;瞥眼间;审视了一番旧别的毫宅大厅;目光停在悬挂在客厅的巨幅油画像。
“谁把我的画像弄得像个灵堂一样。”花啊;香啊;加供品;这算什么?
“呃…”奶妈总管斜了斜眼; “是…是小钱啦!她…她因为太过思念少爷;所以…所以…每天都爬在少爷的画像前睹物思人啦。”
“她会想我?哼。”嘴角上扬的弧度需要用显微镜才能察觉。
一听少爷的音调不再阴郁还有些龙心微悦;奶妈总管立刻凑上前去填话;“我也很想少爷啊!呜!想到少爷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又没有人照顾您;衣服谁帮你洗;被子谁帮您铺;吃食谁帮您做;衣服谁帮您穿;马桶谁帮您刷!那种全是黄毛的地方多可怕;万一陌生人跟您搭讪怎么办?万一别人觊觎你的美色对你下手怎么办?万一您肚子饿了捡地上的东西吃……”
“…够了!”好心情顿时被一扫而空。当他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还是大小脑瘫痪中风的老年痴呆?
“不过话说回来;少爷您这次突然回来是?”
“相亲。”
“什…什么!?”
“你嘴巴长那么大干吗?”
“少爷;您说您要相相相相…相…”
“相亲!”他重复道。
“跟谁跟谁跟谁哇?”
“不知道。”
“不…不不不不不不知道?”
他转头继续看着报纸;无所谓地哼道; “相着谁就是谁吧。我只是想早点把婚结了。”
“结…结结结还要结婚?少爷您已经想要结婚了吗?”
“废话。不结婚;我相亲干什么?”
“……”他的少爷思春了;他的少爷想要女人了;他的少爷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