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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丝曙光照进房间,悠悠睁眼后,就见自己已来到了中国,来到蒋今佑那所独居的房子。
她翻了一个身,轻轻的“唔!”了一声,痛死人了!她在心里呻吟,觉得全身上下的筋骨错位,无一不疼。娇俏眼波顾盼流转,她的视线落到自个儿枕著的那块肉垫上头,又爱又恨地捶他一记--
蒋今佑捉住意图施暴的“凶手”,性感的黑眸懒懒地睁开,“一大早精神这么好?”
“臭男人……”昨夜的激情归昨夜的激情,她可还是个公主,不要忘了。呜……她好可怜,回来了还不得休息,必须直接面对另一种甜蜜的酷刑!
他低沉的笑了,“你就是我这个臭人的妻子。”真实拥她在怀的感觉,真好!
“少在那里耍嘴皮子!”梁苡然瞪他,还是很生气。
“亲爱的。”黑眸陡然转为认真,“告诉我,你再也不离开我。”他需要一点保证,一点来自于她的心灵慰藉。
看到这个剽悍坚强、所向无敌的男人不自觉地流露脆弱,她的心霎时软了。
“对不起,让你难过了。”她怎么舍得离开呢?
倒抽一口气,梁苡然道:“我只是在担心另外一些事,如果我要铲除蓝暮深,你会有意见吗?”
“蓝暮深?”蒋今佑疑惑的道。
梁苡然侧身躺进他的怀抱,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他听,蒋今佑听得一脸气愤的道:“就知道她不是个好人。”
“老公。”梁苡然甜甜呼唤:“你不反对,但我怕你父亲会受伤,”他睨著她,答非所问,用着有点儿嘲讽的口气道:“现在肯承认我是你老公了?”那昨晚卖力的表现果真没有白费啊。
她的脸蛋烧红,不依的羞瞪他。“哎呀,我跟你说正经事拉。”她只是想给他最好的。
“你也明知道,我不会在乎!如果蓝暮清不受到应有的报应,你死去的母亲和我的母亲,她们怎能瞑目?想真正的蓝暮清,也是希望她受到应有的制裁的。”
“嗯--”梁苡然轻轻的道,他又再她脸颊上湿润一吻。随即蒋今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慎重的问:“你答应我,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会轻易离开我?”
寻寻觅觅,那种遍寻她不着的那种碎心蚀骨的滋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他是如此的爱她!
“我保证。”她举起右手,凝眸深处只映照著他一人。
“小然……”吻上她的唇,蒋今佑惶惶不安的心,在她深情的注视下,缓慢地找到安定的节奏。
曾经以为,生命中不会有这么一个人,使他快乐、令他伤心、给他幸福,然而,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扎进了他的心房,使得他不得不为之着迷。
“今佑。”梁苡然的美眸转为担忧。
“怎么了?”她的小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纤手环上他的肩头,她犹然不太放心的问:“你确定我们这次回蒋家会顺利吗?”
“傻丫头!”他轻拧她的鼻尖,没好气的说:“不用担心,自有计策。”
想想确实也是,华萝国的军队和众皇族都暗藏在暗处,到时候给蓝暮深来一个触手不及,看她再如何嚣张。
梁苡然抗议,“啊?你说我傻丫头?拐著弯骂我长不大!”
斜扬眉梢,蒋今佑不客气的反问:“你什么时候长大过了?”但他就是爱她偶尔的孩子脾气。
“一直都很大啊!”
“这……公主殿下,这句话的语法似乎隐含不良暗示。”
显然蒋今佑也是这么想,所以他把大手伸进棉被底下,在她不着寸缕的娇躯来回游移,并邪气的说:“如果是这个意思的话,我认同。”男性厚掌停留在她难以一手掌握的饱满浑圆上。
“色狼!”她的俏脸泛起一片醉人的嫣红。蒋今佑一笑,俯下头封住她的樱桃小嘴,肆无忌惮地掠夺她的甜美……
“不要啦!”她娇笑着躲避他的攻击,非常确定再这样磨蹭下去,会有什么后果产生。
“你昨晚才……嗯……需要休息……”她含糊不清的逸出一连串话。
坏心地掀开棉被,让她完美的玉体无处可逃,他效法她赖皮的精神,道:“这又不同,昨晚你看不见,现在我要你张大眼睛,看着我是如何爱你的……”以吻封锁,新房内再无交谈声,这是属于他们的日子,他们大可尽情地把一整天的时间,全都耗在这张大床上……孩子们呢?当然,都识相的在别处玩耍属于他们的。
 ̄ ̄ ̄ ̄ ̄ ̄ ̄ ̄ ̄ ̄ ̄ ̄一条波浪线,我是小P ̄ ̄ ̄ ̄ ̄ ̄ ̄ ̄ ̄ ̄ ̄ ̄
一杯水,倒翻在桌上,溅到陈夙林的裙子上,陈夙林一张脸顿时竖起来,“怎么做事的?连倒杯水都不会!”
“对不起,陈大小姐,我再重新给你倒一杯水。”一旁的秘书助理一脸惶恐,这阵子这个陈夙林火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用了,给我处去。”随即秘书助理赶忙关上办公室的门抬腿就要走人,忽而又似乎想起一件事情,顿了顿,道:“陈大小姐,休息室有艾如小姐在等你,是不是要请她过来?”
“她?”陈夙林一双眼疑惑的一提,道:“叫她过来。”
顷刻,艾如那张一直脂粉抹三层的脸,今天却是素颜相对,理直气壮的道:“陈小姐,你总算见我了。”
“你见我有什么事情?”
“你难道忘了?”艾如,经过这四年多,已经名气不如往昔,江山备有人才出,像她这种没有背景的老人,老早失去了昔日的光环,要拍戏也就拍一些妈妈嫂嫂的角色,因此,她已经无忌于陈夙林,今日来,便是要出当初的窝囊气。
陈夙林一想,才知是当年那几张艳照,便道:“想拿回去吗?”其实她已经忘了放在哪里,说不定老早就扔了,没想到这个艾如还如此记挂,不禁很是嘲笑的笑了几声,这几声笑,将艾如的愤怒激了起来,道:“如果你不还给我,那……你当年所做的事,我就公布出去,或者我替你去蒋家说个明白也可以,”随之一笑,道:“看新闻了吗?今佑的老婆,那个曾经我们一起恨过的梁小姐,是华萝国的公主,料你现在权势钱财再如何大,怎么可以比得过人家的金枝玉叶?”
这几日陈夙林为何如此火气之大,就是因为这件事,本以后快要到口的肉,又随之不见了,凭她集聚的多年的怨气,这个火不大也不可能了。
“要我给你可以,除非你把她给杀了。”
艾如嗤笑,“我艾如虽然是一个三级片出道的明显,可也不会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不给我可以,我就看看,你怎么收拾你当年的所作所为。”
“你……”见艾如一个转身,出了大门,便很是气愤的推到了桌上的文件,犹如一只发疯的母狗。
陈夙林看着满地凌乱的文件,忽而灵机一动,拿起电话打给蓝暮清,却连拨几个都无人接听,更是加重了她的怒气,拿起包,便横跨过地上的文件,却由于裙子太窄,脚步太大,一个蹩脚,摔在了地上,狼狈至极。
“可恶……”
“陈大小姐?”秘书见里头有动静,便开门进来,却发现陈夙林难堪的摔倒在地,并没有及时扶起来,而是心里笑了几声,才帮忙扶起。
“给我联系司机,我要出去。”陈夙林觉得这次凶多吉少,心里慌的很。
想了想,还是什么都不用管了,万一蓝暮清口风一松,把她故意撞死蒋今佑的母亲陆红颜的话,那她怎么逃得过?毕竟现在的朵码可是与华萝国有关系,一旦蒋家的事曝,那可是国际性的,就算他们陈氏有再多的钱,也不可能与一个国家抗衡。
因此,她决定如以前一样,出国避难去。
而此时的梁苡然和蒋今佑在自家的院子里晒太阳,好不悠闲,纵然暗处有许多媒体记者闪着闪光灯,也不会打扰他们的柔情蜜意。
“佑,你真的把这颗洋葱搬移了过来?”看着洋葱还是如此葱郁的展着叶儿,梁苡然几乎雀跃了。
“它象征着奇迹,我们的爱情的见证,当然要从那个破房子里移过来”。蒋今佑说着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不好啦,被人看见了。”
“我就是要让人家看见,让他们看看我们有多相爱,再也没有人能分开我们。”蒋今佑又是深情一吻。
这里情意绵绵,而陈夙林那里,却见她刚踏出大楼门口,就见记者围堵过来,问这问那的,她一头的雾水,哪里来那么多记者?
而在她的远处几百米,一双眼眸亮出一点光,艾如双手抱胸的喜滋滋的看着陈夙林被记者追踪,她算准她会离开,避风头,因此艾如试先花了点钱,让记者去采访和围攻陈夙林,这下,真是插翅难飞了。
又是这样的一个夏天,蝉鸣叫个不听,却听得某些人烦躁不已,蓝暮深坐立不安,看着外面晓月白茫茫,心头慌乱乱,忽而一声犹如蝙蝠的喊叫,使得一个心悸,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夫人?”家仆见蓝暮深一身冷汗,又是全身抽搐,急忙叫了人来,众人见得,觉得还是要送医院。
因此,夜深深,蒋家门内外却忙乱不堪。
梁苡然和蒋今佑得知消息后,都觉得事有蹊跷,一直好端端的蒋夫人怎么会生病了?因此梁苡然便命了去查探病情,
“禀告公主,蓝暮深的病情不重,几乎无病,要有病也是‘无病呻吟’。”来报的探子如实说来。
“我知道,你下去吧。”
梁苡然转身看了一眼窗外,蒋今佑来到她身旁,安抚道:“蓝暮深,老奸巨猾,想以静制动,那我们偏偏等着按兵不动,看她如何?”
“做贼心虚,我倒是想不通这几年来,她过得很是心安理得?”
蒋今佑转念一想,“她一直怕鬼不是吗?”
梁苡然想起上一次在蒋家所见,蓝暮深确实脸色发白的喊叫着:“有鬼……有鬼……”想然亏心事做多了便会怕鬼半夜来敲门,不禁想着,心里有了一个妙计,在蒋今佑的耳边轻语了几句,“这个法子果真好,定要吓得她屁股尿流。”
梁苡然见蒋今佑与自己心相连,一起对抗蓝暮深,心里很是宽慰,正想好好款待自己的老公时,忽见一个放杂七杂八的柜子里头,有一个熟悉的邮寄包裹,这可是曾经亥科要她邮寄出去的,没想到在这里。
蒋今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道出了这个邮件为何在这里的缘由,梁苡然听得便走过去拿起,谁料,一拿起来,由于时间太久,包裹的纸板都散了开来,梁苡然见里头掉落下来一张光碟,碟上写着:请苡然查看。
原来亥科要邮寄给的那个是其实是她,不知道这光碟里有些什么?说不定是什么惊天秘密。
想着,便放上一看,起先是亥科那让人罕见的“洗澡”,只见他一块块的将自己“大卸八块”,把零件拿下来,一一涂油清洗,原来这便是机器人洗澡。
随即听得声音嘶嘶的响,画面一闪,便见蓝暮深出现在镜头里,探头探脑的来到北门的枇杷树所在的位置,随后,亮出一把巨型锯子,将这棵枇杷树给锯了,然后来来回回很多遍,将树木移到一个大坑里,放了一把火给烧了。
梁苡然看到这里,火冒三丈,原来真正的投毒者是蓝暮深!这个苦肉计真是太高深了,也害得她被冤枉!这个帐她一定要跟她算算清楚。
随即俩人火速赶到了医院,却发现病房里空无一人,门口,蒋中扬很是颓废的依在门框上,眼里泛着老泪。
“爸,怎么了?”蒋今佑连忙问道。
蒋中扬擦了擦脸,道:“清……清……她去了。”
什么?是真的假的?
梁苡然震惊了,怎么时间算的那么准,偏偏是她来问罪的时候就生病死了呢?
“快通知今偌,他去哪儿了?怎么好几日不见人影了?”蒋中扬问道。
话说这个蒋今偌睡觉睡到一半,被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