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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通知今偌,他去哪儿了?怎么好几日不见人影了?”蒋中扬问道。
话说这个蒋今偌睡觉睡到一半,被蓝、黑,白给抗了起来,架上飞机直送宫殿,这白晃晃的还没醒,就告知要做国王,着实把他给惊醒了。
“今偌我会通知,丧事什么时候办?”梁苡然道。
“清,喜欢六个数字,那便定在明天星期六办吧。”蒋中扬几乎很无力了,肥胖的身子似乎掉了好几斤。
梁苡然还想上前说上几句,但看蒋中扬如此情绪,又见这件事情很是蹊跷,便转身离开了,蒋今佑也扶住父亲,上了车,三人扬长而去。
如此丧事,就蒋家一行几人,尸体从太平间运出,送往火葬场,路途中,无人哭泣,只有静悄悄。
忽而蒋今佑的手机响起,一接听是蒋今偌,便告知了所去的地址,想必一会儿便能见得蒋今偌,这个华萝国的新国王,梁苡然觉得,今偌又何必急,他都已做上了国王,那么,自己的身世便已了解,如此匆忙赶来,不知是伤心还是仇恨?
车子很快便到了火葬场,当工作人员将尸体从运尸车内取出来后,所有人都惊呆了,尸体呢?哪里去了?难道成了鬼,幻化成鬼魅了?
“清?清?你在哪里?”蒋中扬哭丧着脸,大叫着。
此时,一辆车子开来,停下后走出来蒋今偌和琐瑶,蒋今偌过来,看到那么人都露着奇怪的神色,不禁问道:“怎么了?还没开始吗?”
“尸体不见了。”有人道。
琐瑶展着怡人般的笑脸对着梁苡然一笑,她便知,蒋今偌这国王一当,琐瑶怎么还能逃得过他的手掌,“就知道你们会在一起,如果你们不在一起,天都要哭泣。”
“公主,就知道笑话我,可是笑话我这下好了,掌控权都在男人的手里了。”琐瑶明显是个沉静在幸福里的小女人,一改往日的火辣。
“是应该找个男人治治了,可不再为害人间了。”梁苡然指着她的鼻子笑道。
“为害人间的可不是我,是逃离华萝国的罪犯蓝暮深。”琐瑶如此一说,让一旁的蒋中扬听到了,问:“你说什么?”
琐瑶一怔,随即又张口道:“我说蓝暮深死有余辜……”梁苡然将琐瑶往身后一拉,道:“这事说来话长,请老爷随我们回家一趟,坐下来慢慢谈。”
“有什么好谈的?清……都不见了。”似乎又要哭起来。
“这说明她还活着,并没有死,”梁苡然遥看一眼运尸车,见车厢内都是湿漉漉,便道:“看,车里都是水,”走近,用手指一沾水,发现很冰,不免醒悟道:“这是冰化成的水,说明刚刚所抬的尸体便是个冰块。”
蒋今佑道:“想然她是用诈病,在医院的时候就逃走了。”
“她为什么要逃呢?”蒋中扬一声叹息。
“爸,先回去,有些事情需要让你知道。”蒋今佑话道。
蒋今偌一手牵着琐瑶,一手看着空空的车子,他心情难以言喻,这个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亲生母亲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杀父母仇人,情何以堪?
 ̄ ̄ ̄ ̄ ̄ ̄ ̄ ̄ ̄ ̄ ̄ ̄一条波浪线,我叫小Q ̄ ̄ ̄ ̄ ̄ ̄ ̄ ̄ ̄ ̄ ̄ ̄
回了她与蒋今佑的住所,放了那张亥科录下来的光碟给蒋中扬看,也道明了这个蓝暮清是蓝暮深,而非他心里所爱的那个“清”,这一看,又听得一说便是哭丧了起来,这一哭,这样老人,哭得很凄惨,搅得他们再也无法说下去。
这样,过了一日,天空下起霏霏阴雨,几乎感觉不到雨滴,只觉裸露在外的肌肤徒感湿气。无风,于是潮湿便黏在身上怎么都散不去。天空低沉沉地压在头顶,仿佛会随淫雨一起落下似的。
梁苡然见蒋中扬站在院子里,没有撑伞,她步了过去,为其撑起一把伞,蒋中扬瞧了梁苡然一眼,便坐在了湿答答的台阶上,叹了一口气道:“其实……都不算什么,人老了,看破了太多,只怪我爱清太深。”
伞上滴滴答答的声音很是清脆,但如此爽心悦耳的声音此刻听来也相当沉重,“蒋老爷,你后悔吗?”
许久,才答道:“我只想找到她,问问清楚,她……到底后不后悔?因为我心里藏的是清,而不是她,该问后悔的是她,不是我。”
梁苡然很愕然蒋中扬会这样想,这说明他已经接受了事实,便鼓起气道:“今偌,也不是你的孩子,是我的弟弟。”
“我老早就猜到了,”声音拖得很长,转而又道:“只是没想到是你的弟弟,你……你是哪儿人?”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梁苡然才道出自己的身份,想然新闻上都已播报了,几乎人人都知晓,便毫无顾忌的告知蒋今偌做了华萝国国王的事情,这一道,蒋中扬瞬间从悲愤转为激动,连忙起身跪下,道:“参拜公主。”
“快起来,快快起来……”梁苡然慌忙的扶起蒋中扬,倒觉得自己不对了,不该那么快的道出自己的身份,怕他老是如此恭敬对待。
“要不是你父王母后,我也没有今天的成就,也没有朵码可,当初我去华萝国就是为了寻一本酒业酿造的书,在路上,巧遇你父王,一接触便觉是知己,你父王知我所来之事,便将一本珍藏多年的书送了与我,我因此很是感激,也很兴奋,晚上就天天看,就差不多都背了下来,可是有一晚我想看这本书的时候就不翼而飞了。”蒋中扬脸上扫去了悲痛,很是正色的道。
梁苡然听得告知,“我有一本酒业酿造的书,你等等,我去拿来,你看看是否就是这本。”自从她回了中国,便与蒋今佑去了原来的公寓别墅,将一些有用或无用的东西拿了回来,这便,那本书,她也一道带了来。
蒋今佑看梁苡然匆忙去取房里,便在后面偷看,这一转身,碰个正着,书也掉在地上,“这是什么?”
“酒业酿造的书,你们蒋家发家致富的东西。”
“我看看--”蒋今佑接过,翻了几页,便也突然转身去房里拿东西,在梁苡然觉得震惊的时候,蒋今佑就来到了她面前,道:“你看我也有一本。”
梁苡然将两本放在一起,又看了书页,发觉两本是一本,数字是相连的,“原来我们本来就一对啊。”蒋今佑嬉笑道:“这书也是有夫妻的。”
“雌雄双书吗……咦,你这书的背面有一颗可爱的蘑菇?”梁苡然笑着,见蘑菇上面打了一个叉。
“这是蘑菇吗?”蒋今佑当初从那个老乞丐手里得到这本书,发现背后的记号,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商标呢,亏苡然给它取了那么可爱的名字。
“我这书背面,看了你不要生气,是你们朵码可的商标,也被画了一个叉。”梁苡然道。
“我爸可是认得这书呢?”梁苡然点头,随即俩人来到台阶上,发现门外顿时多了几人,在雨中,淋湿了一大半。
而那几人之中,竟然还有蓝暮深,几天不见憔悴了不少,蒋中扬弯曲着腰凝望着蓝暮清,指着手道:“果真装的像,太像,只可惜,在雨中,一切都明了了。”拭了拭雨水,蒋中扬几乎苍老的声音道:“清的眉毛很漂亮,柔美的如柳树垂下的嫩枝,而现在的你,雨水刷去你眉上的妆容,此时此刻,我真是看清了,你那犹如一把剑的眉梢,便可区分你们姐妹二人。”
蓝暮深高声一笑,几滴雨滴落入她喉中,“你总算看清了?我还以为你就算到了地府都不知道呢。”蓝暮深又是一阵大笑,她是被蓝、黑,白所寻得的,因此定是受了一些非人的折磨,所以眼神有些涣散。
蒋中扬转身背对着她,由于雨丝里的凉意使得身子微微而颤动,蒋今佑见状,便扶住父亲拉至屋檐下,道:“蓝暮深,我母亲的生命你要还的。”
蓝暮深听得,抬起一双眼,道:“你母亲不是我杀的,是陈夙林用车故意撞死的。”
“你说什么?”蒋今佑大声问道。
“事已如此我也不想瞒了,”耷拉着发丝,向梁苡然磕了一个头,“公主,参见公主……”然后对着蒋今佑道:“当年,你为陈夙林办生日宴会,你母亲真是奇怪,为何会参加你们年轻人的宴会?可曾想过?”
“是陈夙林邀请的。”蒋今佑道。
“那便是了,陈夙林要得到你,却没有办法,你母亲也不甚喜欢她,那么,只有我才能帮她了,”蓝暮深笑了笑,又道:“但我要坐上蒋家夫人的位置,只有你母亲死了,我才能坐上,我跟陈夙林达成协议,她杀你母亲,我帮她圆了做你媳妇的梦,可惜了……我没有达成协议,就被你们捅破了……哈哈哈……”
“真是丧心病狂!”说话的是蒋今偌,这个,他曾经敬爱的母亲,竟然是个恶毒的毒妇。
蓝暮深听到蒋今偌如此骂她,她一行泪落下,“今偌……今偌……我的儿子,妈妈这一辈子,没有做错的就是能拥有你……你不能这样今偌,我是真的把你当亲生儿子看待的。”
“你这一生为的是什么?”蒋今偌来到雨中,雨水立刻打湿了他的发,“到底为了什么?就是因为恨你妹妹暮清什么都比你好,什么都超过你吗?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这样很可怜,一生都在算计中,一生都在撒谎中,一生都没有让一个人真正爱过你,你活了五十几年,到底活到了什么?就为了金钱、权势吗?”
“今偌?今偌?你听我说,我这一生没有白活,我比暮清活得长,我能拥有暮清得不到的中扬,我比今佑的母亲更适合坐蒋家夫人的位置,这些原原本本都是我的啊,都是我的,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呢?难道你恨我把你抢走,你做不成华萝国的殿下了?不是……不是你现在已成了华萝国的国王了吗?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结局吗?”蓝暮深痴笑了一声,“我们再回去过我们的生活好不好,好不好?”
“你还有脸过你想要的生活?”梁苡然恨之入骨,要不是看在她是一个五十几岁的老妇人,她铁定要让她受尽折磨,“你一把火放的害了我全家,我父王母后的命该如何算?纵然今佑的母亲不你杀的,但也是借刀杀人,又如何算?难道你都当我们是木头吗?可以再放任你吗?”
“对!我对不起女皇,对不起华萝国,对不起陆红颜,可我绝对对得起暮清,”冷冷一笑,“可想而知,她在黄泉,怎能想到,是我代替了她享尽她的爱情,”又是哈哈一大笑。
蒋中扬举步而来,在她脸上甩了一巴掌,这一甩,俩人几乎都快要摔倒,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俩人,这样的纠葛,实在经不起,蒋中扬稳定了身子,道:“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一个转身,走近了里屋,再也没有出来,想然再老泪纵横,凭这样的年纪,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去忘却?
蓝暮深被打了一下,全身瘫倒在地上,雨水已经全部打湿了她,使得她看起来沉重而狼狈,梁苡然任凭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也浇灭不了自己的怒火,便道:“打入华萝国地牢,永世不能出狱。”说到这里的时候,蒋今偌抖了抖身子,梁苡然见状,问:“如果你要报答养育之恩,你可以再发号施令,毕竟你是现在是华萝国的国王。”
雨好像越来越大,院子里的芭蕉树被打得噼里啪啦,更是扰乱了心神。许久,蒋今偌才道:“对不起,苡然,你们纵然跟她没有感情,至少她曾经是我母亲,”蒋今偌跪在地上,梁苡然和蒋今佑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蓝暮清在地上哇哇大哭,蓝、黑,白严肃的站在一旁,此时,琐瑶步了来,举着伞,为蒋今偌撑起,告知:“今偌,不要为难公主,如果你要报答,就好好治理国家,当你少有成就的时候,便可以释放蓝暮深,这是华萝国的一个国法。”
蒋今偌举步来到蓝暮深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