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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他们也等的不久,没一会儿,便传来的亓官瑀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三分怒气在理面,只是不只是针对谁而来。
“呵呵,亓官大哥这话要折煞桑默了,桑默本是不请自来,怎能怪你没有相迎,还指望亓官大哥莫将桑默扫地出门才是真的。”
桑默起身讪笑面对上亓官瑀的方向,嘴上同是满满的客气话,脸上的真诚很真,只是银眸里是否有就不可预知了,毕竟此刻她的眼眸里全是笑意,其他都被淹没了。
“呵呵,岂敢,桑公子来访,我亓官瑀自是满心欢迎,请坐吧,不知各位前来所为何事?”
亓官瑀的棕眸眼底亦是没有丝毫的真意,只是俊朗温和的脸上也挂起一抹讪笑,但是却似乎没有要跟桑默继续下去的意思,很直接的将话题讲明了。
“大哥,桑默,是来赔礼道歉的。”
亓官夙在桑默还没开口之前开了口,代替桑默将此行的目的说出来,而且盯着亓官瑀的眸子以及小脸有些隐忍的样子,传递这只有他们兄弟二人知道的眼神。
“对,此次前来,是代我这冲动无礼的朋友向亓官大哥和嫂夫人赔礼的,还望亓官大哥与嫂夫人能原谅我们这次的鲁莽行为,莫要生气。”
桑默立马接了小正太的话娓娓而上,说的很虔诚,态度也很认真,甚至还向着亓官瑀想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可见她是真的来道歉赔礼的。
桑默这般的举动在前,但是立在她身后的闻人魄却是无动于衷的站在,甚至都没有看亓官瑀一眼,仿若这一切都是与他无关的事,他只是跟着桑默来而已。
然而,尽管他这般自我的行为,会让桑默此刻的行为和说辞都大打折扣,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但是桑默却没有分毫的意见,也没有要闻人魄自己开口鞠躬道歉,就只是由着他这么站着,站在她的身后。
“桑公子言重了,拙荆区区鄙人,做事无脑有自作多情,还得你中毒是事实,闻人公子护友心切,是任何人都能体谅的,或许该道歉的应该是我和拙荆才是。”
亓官瑀当然看见了这样的情形,这两人各自的代替彼此行事,却没有丝毫的责怪或是阻拦彼此的用意,谁都看得出来,他们到底是带着几分真心来到这里的。所以,亓官瑀没来由的竟泄露了心中七分圆滑及三分的嘲讽。
“呵呵,哪里哪里,是我贪吃嫂夫人的好粥,自找死路,真的无关嫂夫人的错,还请亓官大哥不要错想他人心思。欸,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张好吃的嘴呢?”
桑默亦是七分说笑三分敷衍的反驳着亓官瑀的怒气,她当然看得出亓官瑀的怒火,都称呼她为桑公子了呢。只是,她对于他的怒火来源就有些质疑了,他应该不是在生闻人魄伤了他夫人的气。
更准确的说,他的怒火完全是在向她喷发的。而原因,桑默觉得自己怕是也能猜出来,绝不会是因为她轻bo了他夫人这事。
“好了啦,大哥,桑默是真心来道歉的,好在桑默没事了,大嫂也没事。”
亓官夙这话说得,任人听着了都是在偏袒,不是偏袒自家大哥,而是在偏袒桑默,而且还是红果果的,还说的那么的理直气壮,昂首挺胸的。
“夙儿!”
亓官瑀瞪大了眼,瞧着自家幺弟,仿若看见的是别人,眼眸里的不敢置信霎时倾尽。随即像是想起什么,只得将视线移开,望对面的桑默,脸上的神情已然恢复平静,只是棕眸的锐利隐在了平静背后。
“亓官夙,你能否先与闻人魄离开一刻钟,我,有些话,似乎要跟亓官大哥说清楚。”桑默在接收到亓官瑀的视线后,突然闲闲地提出这样一个要求来,银眸却没有放弃与亓官瑀的对视。
“为什么?我不能听么?你要跟大哥说什么?”
亓官夙自然是不可能就这样乖乖的听话离开,满满的猜疑与好奇全都写在小脸上。
“闻人魄。”
桑默却是懒得里小正太的,只吐出三个字,便没再多留意任何,只是安心的等待,等待周围安静下来。
而闻人魄也没有让桑默失望,在桑默的话音刚落之际,便一步上前,伸手两指在亓官夙身前一点,可怜的小正太就这样动弹不得无声无息的让闻人魄给架出去了。
待不必要的人都离开后,桑默却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对面的亓官瑀,眼里有着似笑非笑的流光在微动着,不明显却无法忽视。
“桑公子不是有话要说么?”
到底是没有耐性的人,亓官瑀终究还是先开了口,微蹙的眉,皙白的俊朗温颜,再次出现了清愁的神情。
“亓官大哥爱护弟弟的方式,让桑默敬佩到要用鄙视才能觉得心里好受,不惜抹黑自己的结发妻子,牺牲我的身体,来成全对弟弟的宠爱。这该有多疼爱,才能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桑默为勾起的嘴角,轻扬的笑容,此刻看起来,却能将对反的眼睛给刺痛,又能让对方无法不接受这样的刺痛。
“你这样说的理由在哪里?而我又为什么要接受你这样的指责?”
亓官瑀清愁的面容因为桑默的话而出现了一丝难忍,丝毫不成认桑默所说的每一句话,依旧执着的要的到对方能这般自信是从何而来。
“这还用的着我说吗?你一开始来找我,不就是在向我送达最后的机会,结果我依旧给了你不想要的答案,所以,也给了你坚持这样做的理由不是吗?身为你爱妻煮的绝味好粥,你自己也说了,你最爱的就是她这番手艺,又怎会不知道她整天在煮什么粥?更何况,饶是你不也说了你妻子只为你煮粥么,每次煮粥会不为你留?所以,凭什么我中毒了,你却没有?”
桑默一句一句的话,准确的敲在亓官瑀的眼里心上,势要让他知道,她其实什么都知道,所以,何须在演。有些事,不是她不想说,只是觉着没必要,但是有些事,不说清楚,有些人便会不那么放在心上,以为她是无知人。
第四十三章 心情飞扬
“你!你……”
亓官瑀一脸的惊诧,瞪着眼前的人不明白,为什么这人会有这样的自信,眼里清楚的隐现着一切,却没有任何的迟疑,那么的清晰,仿佛自己在他面前就是透明的一样。
“我难道还说错了?你宠爱弟弟我没话说,只是,请你以后不要用这般极端的手段,因为人的生命不是可以拿来试炼的。”
桑默丝毫没有把亓官瑀的心情摆在眼里,她只是想要这为人兄长的男人能认清楚事实,不是什么人都会由着他摆布,尽管他这样是为了他心爱的兄弟。
“还有,我希望你知道自己是个男子汉,不要自己的做的事情,却要推给自己的妻子承担责任,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并不代表着人人都不知道。”
其实,桑默这样说的用意是希望亓官瑀不要在为难他自己的夫人。身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在见着自己的妻子被挟持,但是却无动于衷,可见他是有多么认真在推卸责任。
尽管,她最看不起这种男人,可是,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而且,看在小正太的颜面,她也不想太过言辞,所以,只能从侧面旁击。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
亓官瑀的话说到半路上,却没在继续下去,只是一般却又突然的住了口,没再说下去,脸上的神情也像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样。
“呵呵,跟你说啊,不要查我的来历啊,因为那只会是白费人力而已,我说的是真话啊,别不信哦。”
桑默很好心的将自己的忠告表达给亓官瑀听,只是眼眸的神情却又很耐人寻味。似真似假,全看个人心境了。
说完,桑默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离开了,独留下依旧还是在怔愣中的亓官瑀还在原地回不了神。
“桑默,你在屋里跟我大哥说了什么?”
从厅堂走出,才走到闻人魄他们面前,亓官夙就开口询问桑默,想要知道他们在屋里究竟说了些什么。他身上的早就被闻人魄给解了,只是因为不想违背桑默的话,所以才在外面等着的。
“亓官夙,你该明白,既然是跟你大哥说而不是跟你说,就说明那些话就不是你能听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桑默没好气的瞥了一眼面前的小正太,真是小孩子性情,什么都想知道,可她偏偏就不会告诉他,他又能奈她何么?
“你!我,我才不稀罕知道呢。”
亓官夙向来都知道桑默不会善待自己,可是,无奈自己的的性子碰上她却没了能耐,只得憋着气,告诉自己不要与她一般见识,自己是男子汉。
“嗯,这样不是最好么!走,回去叫上万俟珩,亓官夙你应该有时间为我们介绍介绍你家的各处景致了。别忘了,这可是我们来的初衷啊。”
桑默倒也不与小家伙多磨,只是觉着该开始计划了,都来了好几日,还什么重要的线索也没打听到呢。
“哦,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参观啊,是你之前那样对我,所以才耽误……。”
亓官夙的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甚至已经是在嘴里咕哝无声,娃娃脸也不敢在面对这桑默的偏向了一边,这一副样子像极了小心抗议别扭着。
谁说不是呢。他本来就是在抗议啊。只是,却又对桑默的凛然有着一丝后怕,便不敢真的忤逆,只得小声咕哝了。
“嗯,我的错?你肯定?”
桑默挑眉,勾起一边嘴角,似笑非笑的睨着眼前的小正太,向他索要答案。这,小正太似乎还有着不服呢。
“我,我,我们回去吧!”
亓官夙被桑默逼的无脸面对,只得转身率先走开,借以来逃开她的讥笑,虽然知道她的讥笑是在笑话他的幼稚,并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他不想在他面前这样的,可是,他真的控制不住啊,总是不由自主的就想要同她斗嘴互掐,却又清楚的知道自己从没胜算。
唉,他是不是在自找没趣?
是的。他知道。
桑默却没有再说话,只是好笑的跟在小正太的后面,同闻人魄并肩前行,丝毫没有注意身旁的人,是在用怎眼的心情看着她。
或许,她不是没注意,只是不想去注意才是真。
微风寒气,气候燥干的。
桑默回到院落,拉上万俟珩,一行几人,便就这样群群浩浩的在亓官府内,大肆的游览起来。
游览大半天,桑默得知着亓官府内的景观,着实的只能用古韵风雅来形容,处处透着古风气息,一景一物都散着雅致韵味,真真是个遥遥百千年的家族啊。
“亓官夙,你们家族真的是很有古韵味,该不是还有些上千年的家族古物存留吧?”
桑默一路看来,很随意的问着,不认真,淡漠的像是刚才的话不是她问的一般。但是,只有万俟珩知道,她是在用怎样小心的心情才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嗯……你这话基本上没猜错,我们家族是有遗传下来千年的古物,怎么说我们亓官家族也是棕族的祖师开源者,会有也不奇怪,但是也不多,就两件而已、”
亓官夙对于桑默的话确实很认真的在听,尽管知道她只是随口问的,但他还是想很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
虽然,这些家族里的事情是要求不能随便说与外人听的,但是,他却觉着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反正那些东西也只能是亓官家族的人拿着才有用,对其他人来说,等同废物一般,不惧任何意义。
“哦?还真有啊?那,是什么好东西?别说,一定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吧!”
桑默一听,虽然脸上神情没任何变化,但是心里却是提在了嗓子眼,悬得高高的。眼眸虽没有看向小正太的方向,但是耳朵却已经做好了聚精会神的准备。
“那倒不是,就一本历经千年的亓官家族族谱,和一块分不清是石头还是玉的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