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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就一本历经千年的亓官家族族谱,和一块分不清是石头还是玉的亓官家族族长令牌。这些,只能算是对亓官家族的历史有些记载的东西,远远够不上价值连城的。”
亓官夙摇了摇头,满脸的嫌弃样子,看上去很看不上家族传留下来的那两样东西。所以,他只顾着表示自己的不感兴趣,却没注意都有人在听见他的话后,整个小脸都亮了起来。
“呵呵,那是对外人来说那是无用的东西,但是于你们亓官家族却是必不可少的珍物。”
桑默心情很好的说着,跟在小正太的身后,侧首跟身旁的万俟珩交换了一个了解的眼神,便开怀的放松心情起来,瞬间觉得这周围的景致,是那么的可爱,就跟给了她重要信息的小正太一样可爱。
“反正那东西于我是无用之物,我一不当族长二不持家的,随他们是珍宝还是玩物。”
亓官夙满不在乎的说着,仿佛自己也同样不是亓官家的人一般,丝毫不在意那些东西的存在。只是,他却忘记了,有些事,不是他说了就算的,起码现在的他没有任何预知能力,敢肯定的说自己以后不会跟这些东西扯上关系。这时的他是不想,可是,以后的他,为了某个人,却不得不想。
“唉,亓官家有你这样的不肖子在,真的是一大失败吧。竟对自家的珍物一点都不在乎。”
桑默好笑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着小孩子无语,这般的不在乎着家族的承传,不知道要是她将他们亓官家族的珍物拿走,他是不是也是这般的无所谓呢?
“桑默,你看我像是那种会当下家族使命的人吗?”
听到桑默这么的调侃自己,亓官夙却不生气,反倒是回过身来,自己像是很无辜的问着。
“嗯,不像。”
桑默假装认真的上下打量了面前的小正太一遍,尔后点了点头,给出否认的答案,成功的逗笑了眼前的人。
“呵呵,就是啊,我要是想要当族长,又何苦会再山顶常驻多年而不进家门。嗯,还是你了解我啊。”
亓官夙话说到最后,居然将煞有其事的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桑默,点了点头,像是有你此生足矣的表情看着桑默眼里,不禁也笑开来。
“小屁孩儿的,还需要人了解么?您这么夸张的卖弄,无非是想要我这样说来么?”
桑默笑笑,摆手,侧身越过小正太继续向前走,嘴里却依旧不放过调侃一把再说。现在,其他的于她来说已经只是玩乐,她倒是很有心情逗逗这小子。
是啊,心情很久没这么舒爽过了,因为要找的东西已经在自己的身边了,几步之遥便可措手而得了,怎不教她开心呢。呵呵。
“你,我跟你说上百遍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到底有没有记在心上?”
亓官夙被桑默这样的话一激,果然不负她望的,炸毛了。
“看吧看吧,这不仅是个小孩子,还是个笨娃子。我要是记在心上了,还会说你是小孩子么?欸,笨,实在是笨啊,还说是小神医呢,赶紧自己给自己号号脉吧,有病咱要早治疗。”
桑默是越说越毒辣,越说越爽快,丝毫不去在乎身后的某人会怎样。
“桑默!你,不准再说!不准不准不准!”
亓官夙彻底暴走,冲上前去,想要抓住桑默,却被她给早有预谋的跑开,随即又追上去,势要将前面诋毁自己的女子给抓住,让她闭嘴。
“哈哈哈……”
桑默好心情的跑着,机灵的躲开这某只暴走的火爆猴,哈哈哈大笑着。
后面的两个人,看着这样开怀的人儿,心里也跟着柔软万分起来。也没去在意,这一追一跑的两人,单纯开怀的心思有多么让人艳羡。
第四十四章 好难人
“哈,桑默,夙儿,你们怎么才回来?我都等你们好久了的说。”
应桑默的要求,这几日,亓官夙成天成天的领着他们三人到处转悠游览。几天下来,也把亓官府七七八八的逛了个大概,桑默等人也算是大饱眼福了。
这天,才进屋,却没想就迎出来一个人,是身着花俏的亓官偲。满眼满脸的笑容不是一般的招摇和夸张。一见桑默跨进门槛,就立马的抱怨上了,活似别人有多补钙这样让她等一般。
“四小姐来了?怎么没人通报我一声呢?抱歉,让您久等了。”
桑默堂而皇之地进屋坐下,伸手接过泽兰准备好的好茶,呷一口后,才略带诧异的悠悠开了口,问了一声,却并不认真样。
“奴婢的失职,还请主子责罚。”
一旁的泽兰听见桑默的问话,不动声色的上前俯身请罪,恰似与桑默配合的天衣无缝一般,教旁人找不出任何破绽来。
“嗯,就罚你下去准备些好吃的糕点来,记住哦,要是你亲手做的才行哦。”
桑默再呷一口茶,点点头,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眸,不紧不慢的将责罚报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只是,这样的责罚停在旁人耳里,能算什么事呢?可,人家是主子,要怎样责罚又有谁能出声呢?
“是,奴婢领罚。”
泽兰接到桑默给的任务,便起身默默的退了出去,留下紫菊在一旁伺候。
“呵呵,四小姐不知道,我这婢女做糕点的手艺那叫一个赞啊,虽然吃过的人不多,但是但凡吃过的人都会赞不绝口的。所以,我就罚她做些糕点来,好减去一些让您久等了的歉意。怎么样,我这样的责罚很不错吧?”
桑默待泽兰出去后,才睁眼的瞧在亓官偲身上,依旧是五彩绚烂的鲜艳浓重色彩,但是却与这位小姐很相衬,并不觉着突兀。
“呵呵,其实吧,我也觉着你这样的责罚很不错,既赔了礼,自己也得了口福。不错,很不错。”
亓官偲一步上前,坐在了桑默的旁边,满脸新奇的盯着桑默来回的看,仿佛要看出个究竟不可。嘴上也没闲着,仿若无心般的直接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也不怕大家听不惯。
“呵呵,嗯,四小姐果然是爽快之人,竟这般戳中桑默这嘴馋的毛病。哈哈哈!”
桑默倒是真心的说话,因为亓官偲的直接,毫无修饰的直接明了的将她的心思说出来,甚至也不怕对方尴尬。桑默觉着这样的人最实在,直来直往,说话一条肠子通到底,快人快语。
“四姐,你来我院里找桑默做什么?”
与万俟珩他们走在后面进屋的亓官夙坐在一旁,很是见不得桑默与自家姐姐这般相谈甚欢的场景,于是,便板着个脸,用很不待见此人的口气问道。
“我来找桑默去我院落聊天啊,我真是太喜欢他了。这些天是太忙,好不容易得空,我就来了。”
亓官偲像是没听出自己幺弟的不快声音一般,故意很煞有其事的说着。完了还不忘又收回视线用眼神热忱的询问桑默的意愿,丝毫没有把自己幺弟怎样的表情放在眼里。
“呵呵,好啊,我倒是没什么事儿。”
看着亓官偲满眼的星星在闪耀着,桑默呷一口茶,倒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其实吧,桑默是真的无所谓去不去,倒是有个人让她很有兴趣研究一下。那人正是立在亓官偲身后的黑衣男。
“不准!我不准!亓官偲,我不准你喜欢桑默!也不准你找桑默聊天!”
亓官夙本来一听自家姐姐那粘带着‘喜欢’、‘聊天’的话,就已经让他万分气恼,还没来得及反对就又听见了桑默的首肯,忍不住的彻底炸毛了,脱口就是一连串的不准不准,却不曾想过,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这样说。
所以,注定了他的再一次尴尬,在外人面前。
“这话有意思,夙儿,你凭什么不准呢?人家桑默自个儿都同意了,你还真敢这样大声嚷嚷,也不怕没脸见人,人家本尊都在这呢。”
亓官偲一听自家幺弟这般的不给面子,一上火,也将自己弟弟的面子给整个儿给拔了下来。哼,要没脸,大家一块儿没脸。亓官夙直达的性子就这般的显现无遗。
“你!我,她,你怎么可以喜欢她!”
亓官夙一听自家姐姐的话,顿时如雷贯耳,大有五雷轰顶之感。满脸的红潮上袭,也不知是尴尬还是羞怒,一时间只能有些口吃硬是憋出一句更让自己憋屈的话来。直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有恨不得将自己抽死。
“什么你我他?我管你怎样,我怎么就不能喜欢桑默了?啊?你倒是说说看看,人又不是你的,你急脸个什么劲儿?”
亓官偲算是完全的甩开脸说话了,这也是她与自家幺弟相处的方式,两个人从来都不会让对方舒服就是了。都一副‘你不让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样子。
“我,我,她不喜欢女人!”
亓官夙算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所以,便毅然决然的头撞南墙了,变相的将这是事实也是误会的理由给喊了出来。
其实吧,亓官夙这话并没有错,桑默是不喜欢女人,因为她是女人,也确定自己不是蕾丝边。可是,这会儿,她是女扮男装啊,在扮男人啊,亓官夙这话就很容易让人误会了,误会她又龙阳断袖自豪啊。
所以,这误会,华丽丽的说大了……
“噗……!”
所以,桑默也华丽丽的喷了。而且正好还是对着旁边的亓官偲喷的。所幸,在听明白自家幺弟说的什么之后,已经彻底的石化了。
“那个,四小姐,抱歉,一时没忍住,别介意啊。”
桑默赶紧的趁着身旁的人没回神之际,撸着衣袖,往亓官偲的脸上一阵挥霍,企图想要消灭证据,挽回自己的失礼颜面。
只是,还没来得及挥霍干净,小手就不正主给抓住了,一时有些赧色,不敢面对她的眼眸,将脸移开偏向别处去。
而,恰恰是这副模样,才让亓官偲更加的误会了桑默不喜欢女人这件事实。因为,桑默此时的行为,看在亓官偲眼里,就像是尴尬着不敢面对她的对视,无颜坦诚这不容世俗待见的喜好。
简单的说桑默,就是活脱脱的是心虚了。
这,就是亓官偲所判定得出的鉴定结果。
“桑默,你真喜欢男人?”
但是,亓官偲在得出鉴定结果后,却奇迹般的突然满眼金星的盯着桑默,一股激动迎面奔向桑默,等待着她的最后确认。
“呃,这个,那个,嗯,我是喜欢男人没错,可是……”
“哇,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啊太好了……”
桑默琢磨了半天,觉着自己否认委实不太好,她不想招来第二个十九,那可就真的成杯具了。所以,她就干脆承认,只是本来还想要说自己绝对没有龙阳断袖之好时,却被亓官偲兴奋的给打断了话头,剩余的话硬生生的断留在自己口中,不得见天。
而亓官偲的话,却让桑默不明所以,为嘛她承认自己喜欢男人,这女人为什么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大奖一般,就差要跳起来振臂欢呼了一样。这究竟是为嘛为嘛为嘛呢?
“咳咳,四小姐,请问你这是在高兴什么呢?”
桑默手捏拳状放到嘴边,假意的轻咳了两声,不耻下问。因为,她觉着貌似这人的高兴,似乎可能应该是跟她有一毛钱的关联。
“桑默,桑默,我给你介绍给好男人,真的,他也是喜欢男人,可是一直都没遇到一个看上去是好男人的男人,而你,我一看就知道,你绝对是男人中的好男人,所以,既然都是好男人,就应该要在一起好好的相亲相爱,对不对?对不对?要不要?要不要?来来来,我给介绍介绍。”
亓官偲兴奋的神情已经没有了边界,更没了尺度,所以也没了大脑,不会做正常人的思考。倏地站起身,走到桑默的面前,一把将桑默起身,嘴上唧唧咋咋的说着都不带停歇的。说完,还雷厉风行的拉着桑默转身就走,只是却没有出门。
可怜的桑默,在亓官偲的一串一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