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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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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是这样的:左城心疼老婆,到了房间,放了水,将女人推进了浴室,关上了门,等了很久——很久又很久,人没出来。

  浴室里,热气缭绕的,镜子前,江夏皱着眉,垂着头,几番折腾,额上渗出一层密密的汗,衣襟还是半敞,伤了右肩,左手格外的木讷笨拙。

  这时候,门外的男人敲了门:“夏初,怎么了?”

  绝对不是左城急色,江夏初进去了有两个小时了。

  江夏初皱眉,看了看镜子里,脸被热气熏得通红,头发半湿,衣襟凌乱,这幅模样,摇摇头,回答:“让左鱼过来。”

  又看了看门锁,关紧了,这幅模样,从不忸怩的江夏初开始忸怩起来。

  门外男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眸子柔和,嘴角挂了笑:“左鱼取衣服去了。”

  这语气,坦荡平静,这理由,很合理,毫无破绽。

  左鱼啊,此时不正在楼下候着吗?

  这男人,其实骨子里,肠子里,也是黑的。

  一向聪明的江夏初脑子脱线了,咬着唇不吱声,低头,继续用不太灵活的左手张罗衣服。

  “夏初,开门。”

  语气里绝对没有不正经,一贯的左氏风格,认真,以不变应万变。

  开门?怎么可能,江夏初是个既要里子又要面子的女人,尤其还倔强,泥古不化。

  “乖,开门。”

  这男人,沉冷的嗓音越发柔和了,全是蛊惑温柔。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有木有?

  男人都是狼,左城是个贵族,冷气逼人,自制力变态,但是不要忘了,他还是个男人,更不要忘了里面是他的心头宝。

  “我马上出来。”江夏初有些急了,额上的汗直下,手上动作更慌乱,几次扯动伤口。

  真是个固执倔强的女人!

  “乖,伤口会裂开的。”

  左城在江夏初面前耐性极好,温柔极致,半骗半哄。

  江夏初是个倔强到执拗的姑娘。

  半分钟后,门外的男人叹了一声,随后,毫无预兆,咔嗒一声……门开了。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章:谁亏了?


  半分钟后,门外的男人叹了一声,随后,毫无预兆,咔嗒一声……门开了。

  江夏初手上一僵,停了所有动作,看着门口的毫无错愕慌乱的男人。

  这是一幅怎样的光景?镜中,女人侧着身子,黑色长发滴着水,搭在白皙的脖颈上,两颊绯红,衣襟半开,一双眸子,漆黑漆黑的,含了水汽,添了几抹平日里见不到的妖娆魅惑。

  这样的江夏初,对左城,绝对是致命的诱惑,他眸光一紧,似乎点亮了所有火光,然后,身上所有热度,以迅速之势,窜到一处。

  左城怔了,江夏初愣了。

  足一个半响,又一个半响,反射弧接上了,脸红了个彻底,江夏初猛地转过身,背对左城。

  只是,她忘了,她身后——是镜子。

  这热气似乎更热了,升温,再升温,在左城眸子里,泛起了微微红色。

  男人,柳下惠极少,坐怀不乱都是不爱,到左城这,二十多年来所有的情,似乎这一次给尽数勾起来了。

  “要、要我帮忙吗?”这绝对是左城有生以来第一次结巴。

  帮忙?那不是引狼入室。

  江夏初抬眸,正好撞进镜中左城的眸子,火热火热的,并不陌生,镜中,还有她自己的模样,忽地,脑中炸开,几乎晕头转向,她顾不得疼痛,两手并用,揽着衣服:“我、我可以,你先出、出去。”

  这也绝对是江夏初有生以来第一次结巴。

  这两人,平日里淡漠冷静,深沉沉稳都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怎么都这幅样子。

  江夏初说完,头垂得低了,更低了。只是身后的男人,脚步近了,更近了。

  这个时候,左城要出去了,那他就不是男人!更不是她江夏初的男人!

  江夏初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手死死拽着衣服,舌头打结了:“我明明锁了门,你怎么进来的?”

  这后话,好像没什么用。

  好吧,江夏初一颗很是聪明的脑子一团乱麻,根本不听使唤了。

  镜中,男人笑得肆意好看:“这是我酒店,钥匙都归我管。”

  男人回答的理所当然,毫不做作,慢条斯理的动作,只是已经走到了江夏初身后。

  他靠近,她后退,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下意识动作。

  “别躲。”他的声音似乎被这热气给熏着了,暗哑,性感得一塌糊涂。

  江夏初脑子一蒙,果真不躲了,一动不动。

  身后男人环住她的腰,镜中,一双白皙剔透的手,缠着衣带,绕过她的腹,俯身在她耳边:“我是你男人,不需要避着我。”

  我是你的男人……一句话,在江夏初脑子里,反复重播,重播……

  那边,男人好看的手,指尖缠绕,打了个结,她奋斗多时依旧半敞衣襟就裹严实了。

  只是说这话的同时,男人眸子依旧情yu未褪。

  不需要避着?若不是江夏初有伤在身,若不避着,是真要出事了,出大事了。

  他将头埋在江夏初脖颈,闻着刚刚沐浴的清香,声音沙哑得越发不像话:“我喜欢你如此模样。”

  喜欢?自是喜欢,喜欢到想拆骨入腹。

  江夏初头低得更低了,这个时候,不说话是最聪明的做法,她笃定,说什么错什么,就由着男人抱着她,转了个身:“夏初,我该怎么办?对你,我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左城无奈地笑笑,亲了亲她额头,随后,伸手,拨开江夏初右肩的衣服,随意清理过的伤口已经结痂,他眸子一沉,“疼不疼?”

  手覆在她的肩上,都是微凉的温度。他的掌心,同样是结痂的伤口。

  江夏初抬头,脸上还未褪去红色,摇摇头:“没事,伤口很浅。”

  江夏初惯于隐忍,这点伤,她自是觉得没事,只是却叫左城心疼得心尖都麻木了,拉着她就出去:“我让左右过来。”

  江夏初张张唇,看了看左城的手,终是没说话,没反对,很是顺从。

  这一室缭绕的热气,正是浓时,就这么散了,真是‘伤不起’啊!

  左家的人,一向奉行一条,快准狠,不出一刻钟,左右就出现在了四十八楼的总统套房里,一张娃娃脸春风得意得很,若不是看见左城一直沉着一张俊脸,他一定会高呼一声:万岁,老子终于重见天日,重拾衣钵了。

  好不容易忍了雀跃,摆好态度,恭恭敬敬上前查看,左右料定,没什么大事,要是真有什么大事,左家的天早就乱了,自家主子,什么都好,就是遇上‘家事’,不淡定了。

  上前,望闻问切,看了看江夏初的脸色,额?很红。

  气色红润,哪有什么大病。左右也在心里腹诽几句,该有的程序只敢多,不敢少,一本正态地问:“伤在哪里?”

  “肩膀。”

  这话是江夏初回答的,左城就站在边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脸色越发黑了。

  左右只得越发小心翼翼,眼尖地瞅着病人,还有病人的伤口——只是,隔了一层布料,他技术有限啊,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请示旁边的男人:“可以开始了。”

  这意思是叫江夏初撩出伤口,他好诊治。左右对着天地发誓,绝对没有他想,他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天职,当然,这救死扶伤就免不了一些‘必要’的接触。

  只是,左城脸色一冷,眸子刀刃似的落在了左右身上。

  “可以开始了。”

  同样的五个字,从左城嘴里念出来,少不了一番冰天雪地。

  左右被冻着了,缩缩脖子,恨不得找个龟壳缩进去。

  丫的,他还没看过这么难看的病,实在是家属太不靠谱了。

  只是没办法,这不靠谱的家属,是他顶头主子,他就算千般不愿,万般委屈,那也带硬着头皮早死早超生:“先生。”

  猫叫一样的两个字,那叫一个小声,憋屈。

  “开药,治伤。”

  左城丢过去四个字,空气冷了几个度。

  左右咬碎了一口牙,恨不得将自己主子妻奴性子拍醒,可是不敢,更加猫着声音,更小声了:“先生。”

  还是这两个字,实在是不敢造次啊,他多想爆一句粗口,就一句:靠,不脱衣服老子怎么治?

  只是就算借个胆子他也不敢啊,除非他活腻了。

  很明显,这两个字,在左城听来,十分不顺耳,声音一冷:“快点。”

  这位爷怒了。

  左右毛线了,这年头真是什么样的家属都有。

  呼气,吸气,呼气,再吸气,忍!第三遍同样憋屈的两个字:“先生。”

  我就算在本事,也没办法不看病,直接治病啊。

  左城眸子一敛,森然之气疯长,左右眼明嘴快,赶紧接过话去:“我还没看伤口。”

  那意思够明显吧。

  左城脸色更冷了。

  好吧,本以为是翻身之日,原来暗无天日啊。

  僵持了好一会儿,很明显,左城不打算让别的任何男人多看一眼。

  这时候,愣了好一会儿的江夏初苦笑一声,无奈地看看两位。

  好吧,除了左城也只有江夏初敢解自己的衣服了。

  职责所在,江夏初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这次倒是没有忸怩,正要撩起衣服,手被左城按住:“右肩下三厘米,偏左四厘米,伤口长六厘米,深三毫米,被A278型子弹擦伤。”

  一句话,免了所有程序,可是字字精髓,十分之精细、专业,谁会相信,他其实也只看了一眼,还是隔着缭绕的水汽的。

  这个男人,人精啊!

  江夏初一张脸,就红了,脑子里忍不住想入非非。左右着实愣住了,好半响,才好奇心大作:“你目测的?”

  左右问完,自家主子精致的脸一沉,眸子却转开,只说了两个字:“开药。”

  很明显的欲盖弥彰!猫腻,全是猫腻的味道。

  看样子,已经到了脱衣服这一发展阶段。

  主子啊,终于熬出头了,左右打从心眼里偷乐。

  干笑一声,左右露出两虎牙,连连点头:“那肯定很准。”

  自然准,左城是谁?江夏初的男人!

  沉默寡言的男人,忸怩起来也是杀气凛凛的,左右哪敢得寸进尺,立马进主题:“伤得不重,不重。用消毒清洗后,再上点药就好。”单眼皮挑了挑,一脸的不正经,“虽然不是什么大伤,但是切忌扯动伤口,最好——”佯作咳了几声,“最好让人贴身照看着。”

  这‘贴身照看’几个字咬得十分重。

  说完,打量了自家主子几眼,本本分分地去开药,只是眸子不时地贼兮兮地瞟向自家主子。闷骚的男人!左右敢笃定,自家主子奔三的男人,绝对没开过荤,那矫情劲,酸得哟!

  开了药,也看完了戏,留了几句医嘱,左右识相地闪人,心情大好,看来这妇产科医生当不久了。

  房间里,只剩两人,左城将江夏初扶起来,靠着枕头,左城伸手便要去解江夏初的衣服,江夏初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自己来就好。”

  左城未抬眸,抓着江夏初的手,轻哄:“别动。”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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