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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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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城未抬眸,抓着江夏初的手,轻哄:“别动。”

  果真,不动了。

  江夏初自己都无奈了,到底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样的条件反射。

  左城对江夏初的乖顺似乎很满意,勾着唇角说了一个字:“乖。”

  江夏初这次彻底懵了,当她小猫小狗啊?更要命的是,明明那么矫情的一个字,居然叫这男人念出一股子诱惑来,暗暗撇开眼,不再看那男人,任他摆弄着,索性被子被拉高了,解了衣衫,也就露出肩头,免了江夏初尴尬。

  左城动作有些生疏僵硬,但是却格外的小心轻柔。

  “疼不疼?”男人的心疼表露无疑,不由得更轻了。

  疼不疼?说实话,不疼,江夏初甚至怀疑那沾了药的棉签没有碰到伤口,这男人过分小心了,心里却软绵绵的,声音也软绵绵的:“不疼。”

  她垂眸,便看见男人专注的动作,白皙的指尖凉凉的,在灯下,更显纸白,一如既往的美,灯光打下,他睫毛很长,软软地覆在眼睑,遮住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更添了几分无害的妖娆。

  江夏初不禁想,这个男人,全身都是蛊。

  “你从来没喊过疼。”忽然,左城抬头,猝不及防与江夏初视线撞了个正着,她一下子忘了闪躲,就那样直直看着,他温柔的眉宇,温柔的唇角,温柔的眸子。

  这样的模样,她第一次看怔了。

  不禁想起左鱼的话,不是谁都能看到完整的左城,看到的人,却也难逃一劫了。

  不知道恍惚了多久,她才回话:“习惯了。”

  三个字话音刚落,左城脸色骤变,手指似乎轻微颤动了几下。

  有多少人能将疼痛当做习惯,即便是常年舔血的他自己,可是他放在心上的女人却有这种该死的习惯。

  “那年,前前后后,你伤了自己七次,这该死的习惯,是我造成的。”

  那年,他囚了她,折了她所有羽翼。

  他最爱的女人,伤她最深的,是他自己,这一直是刻在他心里的疤,揭开了,才发现里面依旧是伤痕累累。

  愧疚的话,自责的话,他不想说,因为即便知道这样的结果,若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重蹈覆辙,所以,他欠她,却不能用放任的方式来还她。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但是我不后悔,就算我心疼你。”

  这才是左城,一个为了爱可以毁灭的男人,一个为了她无所不用的男人,现在,他是她江夏初的男人,写在一张户口本上的伴侣,她也知道,那是一辈子的定义。

  怔了片刻,她轻笑:“我们扯平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又笑了笑,似乎将沉重的话题跳开了,“左右说得对,你一身的伤疤,大半是出自我的手,我也不亏。”

  “不,夏初,我总是觉得,欠了你太多,一辈子都还不完。”左城眸中尽是认真。

  江夏初笑,唇边梨涡深深:“左家到底怎么强大的,你这么不会算账。”

  她啊,忘了左城是个商人。他毁了她的世界,她的依靠,她所有的后路,然后把他自己赔给了她,到底谁亏了呢?这中间的账怕是一辈子也要算不清了。

  到底是谁不会算账呢?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算清了反而也不好。


  第三卷爱情的毒噬骨侵心 第一百零一章:女人的嫉妒


  到底是谁不会算账呢?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算清了反而也不好。

  左城唇边一抹笑,华丽极美:“以后给你当家。”戏谑的语气,认真的眼。

  “那肯定要被我败光了。”

  “你高兴就好。”男人的眼,全是宠溺。

  左城没有明说,其实左家明面是是他的,但是能转的,能过的,能给的,都给了江夏初了,换句话说,江夏初还真是个土豪。

  真验证了一句:宠妻无度!

  不知道左城是有意无意,江夏初这药可是上了很长时间,等到肩头绑好绷带已经半夜了,穿衣服的时候,她才发现白色的绷带上有点点腥红。

  左城那样小心她的伤口,这血不是她的,那——

  一把拉过左城的手,掌心果然还残留了些许红色的血迹,掌心横亘的那条伤口,血肉模糊的。

  这男人,难道不知道疼吗?

  “你就不能对自己手软点?”江夏初脱口而出的怒气,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口堵得难受。

  “没事。”左城却只是笑笑,收回手,却被女人拉得紧紧的,他眸间笑意更浓了。

  江夏初什么都不说,盯着左城看了许久才说:“我目测不准,应该可以用一样的药吧。”

  说着,就着刚才剩下的药,用左手给男人上药。

  左城怕她扯动肩头的伤,一直牵着她的右手,虽然她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还是动作笨拙,几次没轻没重,只是全程左城眉头都没皱一下,唇角勾着,继续他的好心情。

  磕磕碰碰的,打了个不太美观的蝴蝶结,总算处理好了伤口。

  江夏初语气认真:“左城,下次别这样冒险了。”

  左城也毫不玩笑:“嗯,下次,我绝对不拿你来冒险。”

  她还握着他的手,一紧,话说得有些急切:“我是说你的手,就算你动作再快,可那是子弹。”

  若是再偏了一点,那双好看的手肯定要废了。只要这样一想,江夏初就心有余悸。

  左城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安,反握住她凉凉的手:“不是拼速度,那是本能。那是一种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完全不是意志与理智支配的本能,只为了你存在的本能,而这种本能,我无能无力,也不想阻止抗拒。”

  总是沉默寡言的男人,他不擅长甜言蜜语亦或是风花雪月,却总是能那样毫无预兆地捏住人心底最软的那一处防线,然后一举击溃。

  她啊,也确实溃不成军了……她怔了,何尝不知道那叫做本能的东西有多可怕与霸道,有多噬骨侵心。

  见江夏初不说话,左城有些慌了:“夏初,别怕,以后不会再有那样的情况。”

  这一次,就叫左城心疼了个半死,下次?怎么可能。

  他啊,总是不会心疼他自己呢……忽地,她一双总是微凉的小手,摩挲着他的掌心,看着他绝美的脸庞:“以前,我很讨厌你碰那些致命的东西,尤其是枪,今天在船上的时候,第一次,我庆幸你擅长那些东西。”

  他只是听着她说,她语速很慢,清幽淡然的,忽然,眸子望进左城深深的眼里:“左城,我好像心疼了。”

  还不待左城反应过来,她执起他的手,低头,吻落在他手背上白色的绷带上。

  这算不得吻的一吻,彻底乱了左城所有思绪头脑,想也不想,俯身,用力含住女人的唇,狠狠攻城略地一番。

  一个吻,不似以往的温柔,似乎要将女人揉进骨血了一般,那样不遗余力,那样暴烈凶狠。

  “嗯——”

  江夏初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左城才放过她。

  明明这事情总是彼此一起,可是偏偏每次不会呼吸的总是江夏初。

  左城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江夏初的背,声音稍稍嘶哑,却惑人得很:“夏初,你让我越来越贪心了。”

  江夏初在心里回了一句:你让我越来越没用了。

  “对你,我想要的越来越多了。”

  他说:“现在,我要你开始爱我。”

  那男人低头,看着她的眼,说了这么一句,吻再一次落下,这次,缱绻温柔。

  江夏初恍恍惚惚的,只觉得有股力量,在拉着她,她不断不断地深陷,深陷……

  我要你开始爱我——一句话,落在她每一处感官,泛起了陌生的柔软。

  左城善攻心,她终于知道了。

  同样的夜晚,一处缱绻一处寒。

  秋日的雨总是缠缠绵绵,停了,又落了,半夜,雨雾笼罩的城市,华灯朦胧,长长的街道,看不到尽头,车来车往,以及格格不入的,那失魂落魄的女人,一身淡紫的华服,沾了一襟狼狈。

  朦朦的细雨里,女人似乎漫无目的,雨打湿了容颜,风撩起长长的发,她似在冷笑,一双眸子,惨然只剩黑白,甚至看不见呼啸而过的车,任那疾速的车辆一点一点驶来。

  “呲——”

  车,骤停,擦过女人紫色的裙摆。

  “关盺?”

  一声不可置信的试探,车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他撑着一把淡紫色的伞,一步一步走来。

  他们第一次相遇时,她便是撑着那样一把淡紫色的伞,不差分毫。

  女人只是缓缓转眸,一双薄凉的眸子,不见丝毫波澜,沉静如死水。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她,颓废,失落,狼狈,心,狠狠抽了一下。

  “有没有哪里受伤?”伸手,他的伞,遮了她的雨。

  她并不言语,嘴角凉凉的冷笑敛了。

  “你怎么了?”

  关盺抬步便要走。

  “你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程信之慌了,一把握着她的肩。

  她突然惊醒一般甩开他的手:“别管我。”声音比这秋日的雨还冷。

  悬在空中的手缓缓落下,他苦笑一声,却隐去所有情绪,沉沉嗓音回答:“你这样,我没有办法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她反唇相讥:“好像与程先生无关吧?”

  这个女人,真是只骄傲的刺猬。一句话,叫程信之苍白了脸色,毫不知觉地退了好几步。

  程先生?就这三个字,将他们拉开了距离。

  程信之似笑似讽:“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握着伞的手微微颤了颤。

  这世上最叫人无奈的莫过于一厢情愿了。

  抬脚,他缓缓迈开步子。

  忽然,她抬眸:“你喜欢我?”

  她声音还是不见起伏,似乎有些若有若无的嘲讽,他却再也迈不开一步,对上她的眸光,沉默以对。犹记得那年冬天,有个女孩说过:等你成了赛车手可别忘了我。

  他记得,只是她不记得了。

  他并不否认,她笑着继续:“看来是。”

  他只是冷笑,却不否认。

  忽然,关盺走近几步,苍白的唇角晕开复杂的纹路,似笑非笑的,她玩味的语气,冷冷的:“那是不是不管什么事情,你都可以为我做?”

  想了想,没有犹豫:“可以。”

  他想,他对她怕是没有办法拒绝了。不知道那是一份怎样的感情,藏了太多年,已经根深蒂固了。

  她笑了,眸子还是冷若冰霜:“我记下你的话了。”

  聪明的女人啊,太可怕了,爱上聪明的女人,太可悲了。

  女人抬步,带着寓意不明的笑走远了,男人留在原地,撑着伞,却湿了肩头。

  半响,她回头:“你不是要送我吗?”顿了顿,眸子一瞬亮得有些灼眼,“去张氏。”

  霓虹下,车开得极快。

  张氏顶楼。

  “我等你很久了。”

  张傲天半靠着皮革沙发,拐杖常年不离手,看着门口的关盺,眼露精光。

  这只老狐狸,还真是懂得伺机而动。

  关盺走进去,并无怯懦:“你知道我会来?”语气毫不惊讶,这个女人,天生比别人都生了一副玲珑心肠。

  “一个不甘心的女人,绝对不会这样任其摆布。”张傲天悠悠道来,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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