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跑;到了深秋的清晨一般都是大雾天,开门,一脚就踏进了白色的空间,四周被无尽的白包裹起来,空气里充满水汽,嘴里吐出的都是阵阵白雾,跑起来风吹到脸上,就像刀子在脸上刮似的,公路两旁树的树叶早已被秋风带走,只剩光秃秃的树枝,安静的公路上只有我在奔跑,能听见的只有风吹着树枝哗哗作响,万物寂静,偶尔会有几辆车经过,当车从身边经过我才会感觉到世界不再只是剩我一个人,等回跑时会听见几声狗吠,突然就感觉世界活了,一缕阳光透过层层白雾照到大地,不一会儿烟雾消融,世界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伴着阳光找到了我的家门。
早上玲子还是往常一样,在楼下等我,玲子今天穿的是她妈新织的毛衣,蓝色外套,粉色背包,搭上一条蓝色牛仔裤,一双运动鞋,显出几分青涩;看见我下楼道:“终于来了,你就不能早点走么,每天都这个时候。”
说完在书包里摸了摸,拿出一个苹果道:“咯,给你的。”
我看了看道:“你不吃?”
玲子抓过我的手一把塞过来,道:“专门给你带的,我还有,走吧,去学校了,等下阿姨出来看见不好。”
说过玲子便开始走了,我看了看手里的苹果,笑了笑,心里想到这小妮子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想了想追上去跟她并肩走着道:“一起吃吧,我吃过早饭的,苹果挺大的,我吃不了,对了你吃早饭没有。”
玲子突然停下来盯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这也是我第一次主动关心她吧,道:“呵呵,你也知道关心人了呀,吃了一点。”
我看了看包里还有昨晚在家里拿的熊仔饼,便拿给给她说:“这个你拿着等等饿了吃吧。”
她笑了笑没接,继续朝前走着说:“我先看你把苹果吃了。”
说完便盯着我手里的苹果,我几口咬掉一半,把剩的一半递给她说:“咯。我的一半吃了,这是你的了。”
她拿过我手里的饼干,道:“我才不吃你的口水呢,恶心死了,饼干我要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苹果,哎盛情难却吃吧,又几口把剩下的吃了,道:“很甜好吃”
她回头看着我说:“那好,以后每天我都给你带。”
我楞一下道:“算了吧,你自己吃吧,我不喜欢水果的。”
她笑了笑道:“美得你,姐姐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喜欢吃什么”
我捏了捏她脸道:“小妮子,给谁当姐姐呢,我是你学长,师兄,我喜欢吃的你没有。”
突然翔子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道:“小两口,这是大街上,别卿卿我我的,小心老师过路给逮住了哦,要亲要摸回家去,就楼上楼下的晚上那么多时间都没摸够么?”
说得玲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玲子羞怒道:“滚,阿哲才不是你这种饿狼,诅咒你一辈子找不到女人,哼。”
说完便气呼呼的朝学校走去了,翔子还不依不饶的走着道:“玲子,这种事情很正常的,你们那么喜欢互摸;折子就在你楼下,要不你跟折子的妈商量一下,你直接搬他家去住就好了哈哈。”
玲子语塞,我看玲子要火了道:“翔子,别闹了,有汤狗消息么,他后几天没回家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他哥昨天还过来问我在我这里没有呢”
翔子道:“你丫的别转移话题,他哥也来找过我,我也不知道就像消失了一样,前几天有人在网吧看见过他。你跟玲子怎么样?”
我道:“能怎么样,楼上楼下的,我当她是妹妹,还能怎么样,汤狗真让人不省心啊,哎!”
又跟翔子闲聊了一些男男女女额事,谁谁跟男朋友分手了,哪个班住校的姑娘昨夜未归什么的,玲子也只有在旁听插不上嘴;不一会就到教学楼下了,我看了看玲子道:“进去,好好学习,别学哥不学好。”
玲子笑了笑道:“我才不会像你呢,你也别逃课了好好读书吧,别跟着翔子瞎混,争取考上高中吧”。
又转过头对翔子道:“翔子不准乱教我们阿哲。”
翔子笑了笑道:“我教他啊,是他教我的好不好,我是好人。”
突然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妇女朝我们走了,远看还是有几分韵味,近看是黑风太,这是小玲子的班主任,要是她看见玲子跟我们在一起就,玲子估计会被骂的,我看了看对玲子道:“你们黑风太来了,快走,待会他看见了,你得吃骂了,你的好学生形象就毁了。”
说完玲子一溜烟就跑进教室去了,黑风太突然加速走过来,我心想难道她看见玲子跟我们一起了,黑风太看了看对我们说道:“你们两不是这个年级的吧,跑这儿来干嘛呢?”
翔子提腿就想跑,我拉了翔子一下,指了指翔子手里的书说:“他书掉下来了,我们下来捡书的。”
黑风太半信半疑道:“是嘛,我明明看见你们跟我班上的女同学说话,你们不要骚扰我班上的女生;如果让我抓到了,送你们到教务处,要你们好看,你的大名我是听说过的,学校的几次斗殴估计都跟你有关,只是没人指认而已。”
我笑了笑道:“怎么会呢,我这么老实的人的怎么聚众斗殴呢,再加上我不可能对小妹妹有兴趣的,老师你放心,刚才那是我邻居,看见我在这儿跟我打个招呼而已。”
然后转过身对翔子道;“走去教室了,老师我们走了。”
黑风太还有有点不放心道;“以后没事别到我班上来转悠。”
我陪笑道“好的好的,我保证您请我我都不来。”
黑风太转过身道:“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楼时还看见玲子跟他们班的同在那偷笑,开始我们遇上黑风太时,她们就出来看热闹了。
回到教室,翔子在包里拿出一副扑克,道:“现在严打都不敢逃课了,来打牌玩。”
我看了看黑板道:“还有心思打牌,我睡觉你自己找人玩去。”
我是坏人么,呵呵,也许吧,不好好读书的都是坏人,成绩差的都是坏学生吧,在老师眼里我这样的人估计都是没前途的吧,小混混,小**,只知道玩,打架谈情说爱。翻开书了看了几页还是觉得无聊,也许我天生不是读书的料子吧;算了不想了,趴桌子上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去找周公讨论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去。
第八章 离别
关于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周公也没给出确切的答案;汤狗在外面流浪几天也回家了,原来这死狗一直都猫在一个新开的黑网吧里上网,后来实在没钱了,饿得不行找到我,那样子就像是逃难的难民一样,还好这小子运气不错,我房间里还有一些我晚上看书吃剩下的饼干,我去客厅给他倒水的功夫,他就把把我所有的存货给收拾干净了,可以看出他好几天都没吃过饭了,等他吃得差不多,我把我存的九十块给他,04年吃饭的话在我们镇上节约点,吃饭也就五块左右一天,粉跟面都是一块钱一碗,所以九十块钱不乱用也够撑十多天了,我也劝了劝他叫他回家去,他说他爸妈非要他继续上学,也只有用离家出走这种无声的对抗了,我不知道给他那九十块钱是帮他还是害他;几年后我问他后悔当初的决定么,他笑了笑说“后悔什么呢,现在挺好的,我喜欢这样的生活,我没读书的天分。”听到这个答案我想他还是挺后悔的,那几年他是挺苦的。
转眼就快到期末,该为这个学期的成绩交上一份答卷了,考试来了还是蛮紧张的,记得有句叫做‘等级不在高,装备好则行,成绩不在好,考试作弊则灵’,开始把所有的书都浏览一遍,然后去考室踩盘子,找到自己的位子,语数外我从来不担心,外语直接放弃的,语文数学是乱考都有八九十的,剩下的就是历史地理政治,这就是小抄的天下了,相信作过弊的都知道怎么弄小抄吧呵呵,大学小抄也是考试必备神器,我的小抄呢一般都是三方准备桌上、手上、包里揣一份,翔子对考试是一点也不怕的,他爸妈是不管他成绩的,我考差了一顿鞭子是吃定了的,不然也会被骂好几天的,其实我也不是特害怕,回家我母亲都没给过我好脸色,考好点只是想假期好过一点。
考试临近翔子也安分许多,不时也看看书;我也跟着黄军他们做做卷子,划一下重点,庄是最神奇的,平时是跟我们一样的玩,而考试总会在班上的前三,我只有仰望的份儿;黎阳跟黄军就是老师眼中的乖宝宝了,每天天都兢兢业业的学习,但是也只能是中上水平。
我看翔子也像模像样的看书,忍不住调侃他几句:“翔子,你看得懂么?”
翔子挪了挪书道:“废话,就这书上的这点东西,哥哥秒秒钟就看懂了。”
说完翔子立马把手上的数学换历史了,我道:“你好意思,你是说历史吧,认识字的人都能看懂,你不是挺厉害么,来看看数学,那个挺简单的。”
翔子瞟了瞟数学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想洗我!!没门儿,你知道我数学差的,那本书的公式都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接着推了推我道:“去找庄他们玩去,我看书呢,这学期考砸了就要转回去乡下去了。”
我说:“翔子你开玩笑吧,转回乡下去,没弄错吧?”
翔子一本正经道:“真的,我爸说的,如果成绩不能令他满意,就回去降级。”
满意这个空间就大了,心想翔子他爸铁定是要把他转走了,我锤了锤他肩膀道:“汤狗才走你也要走了,真要让我变孤家寡人呀。”
翔子摸摸鼻子道:“没办法,我爸的意思是让我回去,去那边**少一点,没事做也只有读书了。”
说完便不理我了,看着历史书发呆了,显得有几分落寞,我知道翔子不想走,我两就像牛皮糖一样,这个学期一直粘一起,突然就这么离开,翔子还是很舍不得的;我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留他是害他,便拿过数学书转身,走去黄军那里。
很快便期末考试了,考试跟往常一样,监考老师就坐在讲台上偶尔四处看看,我一般考试都先自己做一会儿,见能做的都做差不多了,就开始打开小抄放卷子下面一点一点的找,感觉抄差不多就把答案写在草稿纸上,去交卷子,顺手把答案丢给翔子,几乎每堂考试我都会提前半个小时左右交卷,所以翔子的成绩总是跟我差不多,所以我们两才能一学期都坐一起,那时候是看成绩自己挑位子的,每个月都会月考然后就换一次;这估计是我最后一次给翔子写答案了,但这次我交卷子翔子也交了,他没抄。
走出考场我问翔子干嘛不抄啊,说不定考高点他父亲就让他留这里了。
翔子道:“我爸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考好了也没用,他满意,呵呵!考再多也没有用,我懒得抄了,陪我走走吧,让我留恋下这里。”
我两在那天几乎走遍了学校的每个角落,翔子一直回忆我们在这里的点点滴滴,而且说到我糗事总是要重复几遍,特别是那次翔子在背后叫我,恰好我们班最恶心那姑娘站我背后,我一转身就跟她嘴对嘴亲密接触,那姑娘还害羞的跑了,她满脸麻子而且不爱卫生,身上是又脏又臭,头发估计是几个月都没洗一次的;那次过后我好几天都恶心得干呕;他似乎是怕自己忘记似的,又生怕自己漏了什么,让我一再确认他说得对不对。
翔子笑着道:“折子你的初吻是给了班花对吧,那次真让我毕身难忘啊,你那华丽的转身,惊天一吻,知道吗,当时教室都沸腾了;哈哈,如果是我估计都吐了几条街,没想到你下去洗洗,回来还能吃下东西。哈哈”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