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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子笑着道:“折子你的初吻是给了班花对吧,那次真让我毕身难忘啊,你那华丽的转身,惊天一吻,知道吗,当时教室都沸腾了;哈哈,如果是我估计都吐了几条街,没想到你下去洗洗,回来还能吃下东西。哈哈”
说完还捂着肚子不停地笑,我不知道他是真在笑,还是用笑来掩饰离别的悲伤,我也只能尴尬的笑笑,想起曾经一起去给女孩送情书,死皮赖脸的送人回家,被女孩子嘲讽,乐此不疲的献殷勤,一幕幕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似的。
最后我们回到我们认识的楼道,翔子站那里让我下楼,重演我们怎么认识的,我走下楼,然后上楼结果空空如也,再也没有翔子的影子。
记得那时我刚分到三班,一班是在楼下,三班恰好在一班的头上,我抱着书上楼便遇到翔子,翔子趴在阳台上,看见我上楼道:“喂,你是一班过来的吧?你们班上有几个姑娘张挺水灵的给我介绍下行不?”
我笑了笑道:“好啊,一班水灵的妹子多了,你看上哪个了,给哥哥说说。”
翔子一听我想占他便宜便不同意了,道:“靠,你多大,想当我哥,小子欠揍是吧。”
说罢就想过来推我,恰好黄军出来接我,我昨天便给他说我我要被分到三班来,叫他下来帮我拿书;黄军见状道;“阿杜,干嘛呢,这是我哥们儿。”
黄军接过我手里书对阿杜道:“怎么回事呢叫你帮我接他啊,你是要准备用拳头接啊。”
翔子看了看我道:“这小子忒不地道,出口就想占我便宜,想收拾收拾他。”
我笑了笑道:“怎么想单练?”
黄军道;“我靠,你们两是不是不给我面子?”
翔子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想试试这小子几斤几两,不然觉得不痛快。”说完便挽了袖子。
我对黄军笑了笑,给他示意没事。
黄军道:“好,阿杜你想好了,单练可以,别伤和气点到为止,谁输了就认怂。”
说罢便进教室把手上的书放下,出来道:“走吧去操场,沙坑去,我做见证,阿哲你下手轻点。”
翔子必以为然的笑笑道;“黄军,你害怕他伤我,不是吧你?”
黄军笑了笑道;“阿哲打你这样的都不费力气,等等你就知道了。”
走出教学楼,沿着跑道走了一百多米就是学校的沙坑,只要是给校体训队,跳远用的,当然还有一个特别的功效就是圈子内部单练的场地。
我脱了外套站沙坑里对翔子道:“来吧,我不动,你把我弄倒了你就算赢,我叫你哥。”
翔子道:“你这么看不起我,操,看哥不摔死你丫的。“黄军在边上笑了笑道;“阿杜,你输定了,哈哈。”
翔子上来就抱住我的腰开始绊我的脚,可无论他怎么就是用力我就是一动不动,后来翔子问了我许多次,为啥绊不会动我的脚,我每次都跟说他我天生力大,其实我是每天都扎马步的,如果他把我给绊倒了,那就神奇了,黄军是知道我一直都跟我父亲习武的,只是我到什么程度他不清楚而已。
放假了,本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身边的朋友却接连离开,不免感到阵阵的伤感,玲子每天有空就跑我家店里来玩,无聊的时候陪我说说话,忙的时候也会帮忙递点东西什么的,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溜走,年轻的时候总是会很快忘记不开心的事情,假期我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家里的生意上,生意淡点就跟着父亲一起去城里进货,熟悉一下货源,等父亲没在家时,放假我也可以去县里进货,偶尔有空也陪玲子逛逛街。
第九章 春节
石浦镇的冬天不会像北方那么冷,一般温度都在5度以上,很少降到0度,只有大寒的时候田里的水会在晚上结上一层薄薄的冰,我们也应该属于山区,但是却很少下雪,就算下雪也是很小,雪花落地就融化了;只是会阴雨连绵,天空阴霾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北风吹过,偶尔会刮起几片落叶在空中飞舞。
快过年了,父亲也从外面回家一起看店;店里的生意也实在忙不过来了,年幼的妹妹也加入了看店的行列,每天早上九点就开始忙直到下午五点多生意才渐渐淡一点,玲子爸妈也回家了,玲子也不敢常常来我家店里,只有人少的时候才过来坐坐。
快到春节时这边也不会太冷了,偶尔会有几天是晴天,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这时玲子就会叫我陪她出去走走,只要是玲子叫我出去,我妈是一律放行的;过年的时候外出打工的人都接连返乡,街上也是人来人往,往日寥寥无几的街道现在也是熙熙攘攘的了,几条窄点的街道几乎是摩肩接踵,街上大多都是准备年货的大叔阿姨和各种商贩,每个人都背着一个竹制的背篓装上选好的年货,边走边看挑选自己需要的年货;玲子喜欢热闹,拉着我不停地在人群中穿梭,一会儿看看着一会儿看看那,平时街上是没有人捏糖人的,也没有爆米花,只有快到过年时候,街上才有卖,碰的一声爆米花出炉,不一会儿就被围着的孩子哄抢一空,还有一卷一卷的米花糖,是用糯米跟糖精做的,那时候一般都是拖拉机拉着一个机器满大街的流动着做,孩子们看见就回家叫家长用蛇皮口袋装几斤米过去做上一口袋。
玲子今天不知道是怎么拉着我手始终都不放开,说是怕把我弄丢了;路过捏糖人的师傅摊位时,还叫他给我们两捏一对夫妻,师傅笑了笑说:“姑娘,这个怎么捏呢,我只会捏唐僧,猪八戒,孙猴子,跟沙僧,一对夫妻怎么捏呀?”
玲子指了指我说:“男的照他的样子捏,女的照我样子捏,但是他们要手牵手,捏好了我给你双倍价钱。”
师傅笑了笑道:“好嘞,没问题,但是我不敢保证一定很像。”
玲子想了想道:“没事儿,只要不难看就行,你捏吧”。
不一会儿老师傅用了几种颜色硬是捏出一对牵手的糖人,玲子拿着开心了好一会儿,男人自然是不能让女人掏腰包的。
玲子拿着糖人就一直傻笑说:“你看你,长什么熊样,圆乎乎的哈哈好好玩,你说我们会这样牵着手直到老么?”
我笑了笑指着糖人道:“你还不是一样,圆嘟嘟的变小胖妞了,这么难看我才不要你,跟你到老会烦死我的。”
玲子看了看糖人道:“你跑不掉的。”
指着糖人牵着的手道:“你看我们手都粘一块了,分不开了,你丢不掉我的,到哪里我你都必须牵着我,我要把他们留着做纪念,等以后我们结婚,老掉牙了再拿出来每天看看。”
我笑了笑道:“你才多大啊,就想嫁人了,思春了呀,哥哥帮你介绍几个帅哥。”
我低头看了看时间,家里该忙起来了应该回家帮忙了,便对玲子说:“我该回家了,家里生意开始忙了,你回去还是再逛逛呢?”
玲子笑了笑道:“我跟你手都粘一块儿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
说罢牵着我都手更加握紧了几分,我心想这妮子真喜欢上我了,可我能给她幸福么,我想没多少可能的,快到我家店时玲子终于松开了拉着我的手道:“我回去把糖人裹上一层蜡,嘿嘿,待会儿拿下来给你看看。”
到家时我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的,几次给人算账都算错了,炮竹七块五,白糖二块五一斤要了五斤,饼干五块一斤要了两斤,我却要收人家三十七块五,大叔还以为我是故意骗的他的呢;说:“小伙你太会做生意了吧,账是怎么算的呀。”
我想了想道不会呀,我一般很少算错的,便道:“五斤饼干二十五,白糖两斤五块,炮竹七块五……”
说道一半便发现不对了,立马赔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算错了,白糖五斤十二块五,炮竹七块五,饼干两斤十块,总共三十整。实在不好意思。”
大叔看我报账速度那么快,笑着道;“你算太快了,出错是正常的,呵呵,下次注意点,不然还以为你故意的呢。”说罢递过来五十,我在包里找了二十给他。
我尴尬的笑笑道:“对不起大叔。我刚才是在想事情,所以算错,以前我还真没错过。”
大叔笑了笑道:“不错现在就知道做生意了,我家那崽子跟你也差不多大只知道到处玩,不到天黑是不会回家的。”
又叹了叹气道:“小伙子继续努力,就冲你,下次我还来照顾你家生意。”说着便要走。
我微笑道:“谢谢叔,欢迎下次光临,您说是常客,有些东西可以给您打折的,没事您也常来坐坐给增加点人气。”
目送这位大叔离开,见母亲在里面已经有点手忙脚乱,我便进去帮忙,帮母亲招呼客人,看见一个还没选定要买什么的阿姨就道:“阿姨,您想买点什么,您说说看,我帮您介绍一下。”
阿姨看了看我道:“我想去看看我老母亲,不知道该买点什么东西去。”
我看了看这阿姨穿着一般,走人家送礼的就上礼品盒,礼品盒是最赚钱的,穿着一般的我便会问问是要好看还是实用,穿着好的话,就直接推荐贵的礼品盒,礼品盒是不标价的,也是见人报价的,这阿姨我就准备问问,便道:“阿姨您是要好看一点的还是实用一点的呢?”
这句话其实就在问你是要贵的还是便宜一点的呢,摸清你的心里价位,给你介绍你能接受的礼品,定一个比你心里略高的价位。
阿姨看了看我道:“实用最好,但是也别太难看了。”
这阿姨的消费在中间水平,东西好看点,价钱也不能太便宜,我就给他推荐了几种一般的芝麻粉,还有蜂蜜,价位在三十多左右也适合老年人吃,阿姨先是每样看了一下,最后还是选了蜂蜜,她还了一个我认为可以卖的价,但是却不能直接答应,要说不行您加点吧这个价位有点低,直接答应客人会觉得你赚了他很多钱觉得自己吃亏了,下次便不会再来,我跟阿姨几翻讨价还价,我装出一副没赚到钱的样子,以她想要的价位把蜂蜜卖给了她,那么她会觉得东西买得值,下次还会再来。
中午吃过饭,玲子拿着裹好蜡的糖人下来给看,这妮子手还真是巧,只是薄薄的裹上一层,糖人都没变形也没有多余的蜡,我想了想道:“我给你弄个好点的盒子装上。”
开始逛街时我就看上一块石英表挺好看的,装表的盒子也挺好看的,本想买了送她,但是她说了要嫁给我跟我白头到老吓得我一愣一愣的就没敢买。
便叫她帮我看着店外面的摊位,跑去给她买表去了,都是街坊卖表的老板也给了我一个实惠价,十五块。那时候也不算多不算少,回去是我先把盒子给她。
道:“咯,这个给你装糖人,你闭上眼我再送样东西给你。”
玲子对我的话向来是不会经过大脑思考的,立马闭眼,我就给他戴上表叫她睁开眼,她看了一眼道:“真漂亮,这是给我的定情信物么?”
一脸希冀的望着我,我敲了她头一下道:“想什么呢,这是上次你生日我忘了,给你补上的生日礼物。”
她痴痴的笑了笑道:“阿哲你真好。”
我笑道:“你是没看见我坏的时候,上去吧,你在这里你爸妈看见不好。”
忙碌起来总是会忘了时间,转眼就除夕了,翔子跟汤狗一走了快一个月了,黄军跟庄时不时会过来找我出去玩玩游戏,玲子还是没事就往我家跑,一次她爸爸开玩笑说我这女是帮你家养的哇,说得玲子脸红得都快滴出水来了;我妈也接口道我收她做干女儿,她啊比我家这混蛋小子懂事多了,也不知道我妈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除夕晚上店里没多少生意,我也可以跟玲子出去走走;外面到处都是鞭炮声,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