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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飞一直怀疑父亲这样步步紧逼的真实目的,听了石岩的解释,他才终于释怀,暗门的势力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且背后又有强大的经济支持,他的确是块引人犯罪的肥肉。
“你想怎么做?”
陆飞目视前方的开着车,这好似只是不经意的开口询问,却让石岩有些哑口无言。
心里再多的想法,对着陆飞总是有些别扭的说不出口,毕竟她要对付的人是他的父亲,所谓上阵父子兵,他心里总是不好受的吧。
石岩沉默,陆飞却在下一个红灯处停下了车来,他转过头来望着石岩,无比认真的说:
“石岩,你不必顾忌我的感受,即使没有你,我也早晚要与我的父亲分出个高下,也许是体内流着相同的不安分的血液,我们都不喜欢受制于人,绝对的自由是要用绝对的实力来交换的,这本是既定的事,只不过是因为你的出现而提前了而已,这样更好,我也不愿意等得更久了。”
石岩的心里一时有些难以接受陆飞的理论,父子相争这是她不能理解的范畴,是不是越是豪门亲情就越淡薄,在石岩心中最亲密的父母,在他的眼中只是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吗?
陆飞经历了什么样的童年,石岩很清楚,曾经她也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有父母对儿子如此狠心,那不是简单的历练,那是在以生命为代价的成长。
石岩难以想象陆天慈父的样子,印象中的他冷酷、残忍、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卑鄙无耻,这样的一个人男人,怎么会生出陆飞那么好的男人?是基因突变还是陆家祖坟上冒了青烟?
“傻丫头。”陆飞揉了揉石岩的头发,转过身去继续开车。
石岩有些迷茫望的着陆飞完美的侧脸,他的额头宽阔,鼻梁挺且直,薄唇微勾,只是这样看着,石岩便觉得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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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很安静,陆飞在认真的开着车,右手除了换挡,便是紧紧的握住石岩的手,石岩反手十指交握,后视镜中,可以看见她温柔的微笑。
三个人驱车来到了上次他们离开时的那家私人的机场,他们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回到x市,既然是从那里开始,那么便在那里结束吧。
…………………………………
石岩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时,心中不免还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离开这里的时间并不长,但她却有种朝露人生的感慨。
洗过澡之后,泡上一壶自己最喜欢的菊花茶,石岩伸展着四肢躺在沙发上,终于有了回家的感觉。
温鹏洗得相对快一些,他才一下楼便看见石岩呈大字型的躺在沙发上,那种毫无形象的慵懒礀态,他从来不知道,竟会让他如此的怀念。
顺手喝光石岩杯中剩下一半的茶,温鹏不顾石岩瞪大的眼睛,慢悠悠的又借着石岩的茶杯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师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石岩凶巴巴的瞪了温鹏一眼,一把将杯子抢回来,仰头将杯中的热茶一饮而尽之后,才半闭着眼睛说道:
“接下来就是你们的事了,我暂且养精蓄锐一番。”
温鹏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石岩粗鲁的举动,刚才那杯茶他原本就是给她倒的,可惜她这个人不喜欢客气,就喜欢蛮力,抢来的茶,或许更加芬芳吧!
“师姐的意识是让我们从经济上制约他,把他逼到困境吗?”
“温鹏,你真聪明!”
石岩在沙发上扭动了一下,嘴里嘟囔着什么,絮絮叨叨的,听得不甚明了,将头在沙发上蹭了蹭,石岩的呼吸慢慢匀称起来。
温鹏起身蹲在石岩的身边,有些贪婪的凝视着她的睡颜,这么快便入睡了,想必真的是累坏了吧?
石岩向来认床,她缺乏安全感,离开家就会睡得不安宁,终于回到自己的家,所以她才会如此踏实的睡着了吧!。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
、(一百四十)就是爱你
温鹏起身蹲在石岩的身边,有些贪婪的凝视着她甜美的睡颜,她睡着的时候非常的乖巧,湣鹗樟擦怂屑庾Φ男∶ǎ樗踝派碜樱寄渴嬲梗旖枪醋诺男σ狻�
才这么一会儿她就睡着了,想必这几天真的把她累坏了吧?
忍不住的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石岩尚且湿漉漉的头发,她竟然累的连头发都没吹就睡着了,温鹏的心里泛着丝丝的疼痛,那种微微的酸,开始只有一点点,却渐渐蔓延开来,最后一发而不可收拾。
插上吹风机,温鹏温柔的一缕缕的吹着,风量被他调得很小,配以轻柔的动作,湣鹕戮帕怂拿烂我话恪�
虽然他的担心明显有些多余,因为石岩一旦睡死了,地震了都不会知道。
柔软的长发穿过指缝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凉凉的有些滑腻,以前听过一首歌,叫做‘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那个时候,温鹏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简单的动作,竟会这么的缠绵悱恻,让人流连忘返。
………………………………
吹干了石岩的头发,温鹏将她打横抱起来,送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才一沾到熟悉而温暖的床,她便自动自觉的钻到了被子里去,完全不用别人帮忙的样子。
温鹏失笑,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如此的可爱而无害,醒来的她,只会用那样歉疚的目光望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直望得他心如刀绞,几欲抓狂。
其实他最讨厌的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每当有人跟他说‘对不起’这三个字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又被人占了便宜,又吃了亏,他真的很讨厌这三个字。
然而,她却不止一次的对他讲‘对不起’!不止一次的用这三个字将他推开。
闭上眼睛,温鹏清晰的感受到心口丝丝的刺痛。
“出来!”短短的两个字,经由陆飞的口中吐出。却又包含了太多的深意。
门外。刚刚洗过澡的陆飞头发还有些**的滴着水,一双沾着水珠的眼眸清亮的吓人,此时这双眼望向温鹏时,却冷如冰。寒如霜。
他身上穿着石岩的白色浴袍,实在有些小,所以胸前露出大片的肌肤。斯文中带着点不羁的。
轻轻的关上了房门,温鹏转身跟着陆飞下了楼。
茶几上还摆着尚且温热的菊花茶,温鹏倒了两杯。一杯递给陆飞,另一杯自己端在手里,慢慢的啜饮。
陆飞抱着手臂,冷冷的睨着温鹏。
“温鹏,需要我提醒你,不要跟别人的女朋友太亲密吗?”
温鹏愣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似乎非常开心的样子,陆飞冷冷的看着他笑。面沉似水,一言不发。
温鹏笑够了,放下手中的茶杯,倾身靠向陆飞的方向,似笑非笑的说:
“陆飞,我以为这句话你会憋到死都不说呢。”
温鹏颇有些兴味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便顿了顿,见陆飞依旧面无表情,便有些乏味的靠回了沙发,懒懒的说道:
“陆飞,别说师姐还没有嫁给你,即便她嫁给你了,我也不会放手,有本事你就锁着她,永远不让我看见她,否则,我永远不会放手。”
“你——”陆飞的好脾气终于告罄,他越过茶几,一把薅住温鹏的脖领子,眼神凶恶的几乎要生生的撕裂了他才甘心。
温鹏也不挣扎,就这样任由着陆飞抓着,一双桃花眼直直的望着陆飞,嘴角挂着些嘲讽的笑意。
“陆飞,如果要论付出的多少,我付出的一点都不比你少,如果要论爱的深浅,我爱得也一点都不比你浅,你爱师姐,却给她带来了那么多的伤害,‘情非得已’这四个字,你不觉得实在空乏的无力吗?你确定你以后能给师姐幸福吗?先不说你能不能斗得过你的父亲,来平息这件事,就算你斗赢了能怎么样?他仍然是你的父亲,你的父母会给她好脸色吗?师姐以后能快乐吗?”
陆飞脸色铁青,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跳,突然他一把将温鹏拎了起来,挥拳狠狠的将他打倒在地,因为力道太大,温鹏倒下的时候甚至撞倒了茶几,茶壶被撞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洒了满地,四溅横流。
温鹏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施施然的爬起,他整了整被揉乱的衣领,一步步的走到陆飞身前。
两人身高相当,视线正好平视。
“陆飞,这一拳算是我还你的,我以后不欠你什么了,师姐我不会放弃,有本事你就把人看住了,别让我抢走。”
转过身去,温鹏扬长而去,留下陆飞一个人阴着脸,满脸的萧杀之色。
他知道,他的父亲无疑会是石岩心里的一个疙瘩,两代的恩怨不是说化解就是可以化解得了的,况且那个人还是他的父亲,温鹏说的对,即便他斗赢了他,他又能怎么样呢?
可是心里仍觉得委屈,他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难道就因为陆天是他的父亲,他就不能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吗?
他——不甘心
事情总有个解决的办法,即便这个人是他的父亲,他也不会再手软,暗门势力极其强悍,陆天那样野心勃勃又心狠手辣的人,如果他接管了暗门,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不言而喻,他真的不愿再想下去。
不管怎么样,他只是爱着石岩,只想跟她在一起,他会倾尽一生的能力给她幸福,选择的权利在她的手中,他只要爱她和更爱她就够了。
…………………………………
石岩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她懵懂的站在楼梯口,傻傻的望着楼下客厅中的那一大群人,愣愣的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傻站着干嘛呢?石头!这是跟我们装雕塑呢啊?”
火舞翘着二郎腿,朝着石岩的方向,摆出风情万种的礀态。
石岩好容易才反应过来,抬手揉着有些落枕的脖子,慢悠悠的走下楼,终于回到熟悉的家中,她睡得沉了点也是有情可原的。
今天石家异乎寻常的热闹,火舞、冷黎、白如雪、寒日、暖阳、鹤啸,悉数到场,用人声鼎沸来形容一点也不足为过。
“今天怎么都这么有空呢?别告诉我是来看我的?我很惶恐啊!”
“你个死丫头,没良心的东西,你的手机是摆设吗?居然还敢关机?你这生死未卜的,也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吗?”
火舞非常不‘娇媚’的直接踹了石岩一脚,这样粗鲁的动作实在与她那性感高贵的形象不符,石岩也不躲,生生的受下,然后顺着她的力道直接就倒了下去。
身后就是冷黎,石岩早就看见了,她就是故意往她身上靠呢,和预期中的一样,迎接她的是一副温暖的怀抱,还没等石岩享受一下软玉温香,就直接被她踢下了沙发。
事情发展的太出乎意料,陆飞和温鹏都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石岩跌坐在了地板上。
石岩慢腾腾的爬起来,一脸委屈表情的望向冷黎。
“大姐啊!你也太狠心了吧?万一腰摔断了,你养我啊?”
冷黎懒懒的斜了石岩一眼,默不作声的别过眼去,倒是火舞跳过来,用着尖尖的指甲一下下的戳着石岩的额头。
“自己犯了什么错误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装什么萌啊?自己多大岁数了不知道啊?别逼着咱姐妹几个做噩梦成吗?”
石岩没什么反应,只是抿着嘴巴硬挺着,倒是陆飞先心疼了,瞅着火舞那长长的指甲,都把石岩的额头戳红了,他一只手捂着石岩的额头,一只手臂急忙将石岩揽到自己身边。
“呦!这是靠山来了吗?我说石头怎么做起事来越来越有恃无恐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火舞仍有些不依不饶,她一双妖媚的大眼睛,跟深闺怨妇似的瞪着石岩,樱桃小口紧抿着,透着满腔的不满。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