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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好解释为什么寝室这么庞大的一个群体只有我和邹林俩是同一个班上的了,其他四个报到的比我俩早,早就撇下我们和别的班男生组成了固定搭配,所以我俩只能另起炉灶和五六班的拼凑在一起。
T台走秀式的一个个介绍结束后,我并没有在这些人中看到她,她应该不是和我一个班的,这是现实。看来我们也不过就是个路人甲的关系,不会有更多的交集,心里稍稍的有点失落,具体什么原因我自己也不清楚。
她叫许晴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军训,按照校领导的说法,这是为了让我们在新的生活里有更好的精神面貌,也是为了让我们有更强劲的体魄投入到新的学习当中。军训和这两者之间究竟有怎样的必然联系我不知道。不过看着这袖子折两圈还嫌长的迷彩服,戴下来就遮住半边脸看个事物还得抬起下巴的帽子,我敢肯定这十五天的军训精神面貌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因为没人看的到。
整个军训期间都是枯燥乏味的,除了每天天不亮就被教官的哨子吹醒,站完45分钟的军姿后才能就着馒头喝口食堂里臭烘烘的豆浆外,就是顶着头顶太阳的暴晒甩的脚都快抽筋的齐步正步走。
教官都是某国防大学请的在校生,据说这些人都是以后军中的顶梁柱,生力军。担当着保家卫国和保护现在站在他们面前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的神圣使命。
不过我对他们却不怎么的感冒,我们之间现在不是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而只是以临时的教官学员这样简单的上下级组织关系维系在一起。
看到他们逼着我们在炎炎烈日下汗流浃背的站军姿,还时不时的吆喝昂首挺胸收腹提臀,然后他们就幸灾乐祸的样子在树荫底下窃窃私语,我就有种冲上去奏他们一顿的冲动。当然这只是我心中的意淫,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身板真要打起来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在整个的枯燥乏味中,休息十分钟方正队之间的拉歌成了唯一的休闲娱乐方式。对于这种生搬硬套在我们身上的部队形式,我很是反感,因为他们唱的歌大多数的我只知道哼个调不记得词,有的就干脆听也没听说过,混在中间滥竽充数憋的我很是辛苦。
在教官蹩脚的指挥下我们这个方正吆喝完了一首我不知名的歌曲后,轮到我们隔壁的方正队出来献丑了。我们的方正队都是以两个班为一个单位编制的。我们是三班和四班,隔壁是五六班。
在五六班全体的起哄下出来的是一个女孩,独舞表演。之所以在这宽大的迷彩服笼罩下,我一眼能看出她是女孩,是因为她起身的时候为了表演的需要把帽子摘了下来,垂直到后背的辫子很是容易对她的性别做出鉴定。
这女孩看上去很眼熟,对,是她,我一眼就认了出来。虽然经过强烈的紫外线照射后,脸显得有点黑,但基本的轮廓没有改变。带点可爱的脸庞,大大的眼珠,挺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左眼眼尾下方还有一颗小小的黑痣。我内心升起一种不安分的躁动。
她带来的舞曲好像叫“孔雀”,对于这些东西我不懂,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本身就足够吸引我目不斜移的注视了。
没有音乐,没有舞台,但她跳的很用心也很慢,对于舞蹈着种艺术形式所要表达的深层意思我这个门外汉无法理解。不过看着她摆出了一个又一个孔雀展翅的样式,我觉得很美。
思维开始偏离眼光开起小差,我幻想着在一个华丽的大剧场,她穿着华丽的舞蹈服,在灯光的照射下,翩翩起舞,而观众只有我一个,我看的如痴如醉,她笑的很甜很美。。。。。。。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不知道幻想了多久,我被一阵呼喊拉回了天马行空的思绪,原来舞已经跳完了,她也回到了列队中。我府前身子,想再看一眼,却只能看到她的背影,甚是惋惜。受重点保护为数不多的我们几个男生被排成了一列放在了方正的最后面,更何况我们还不在同一个方正,能瞧到个背影,这还是做眼保健操保护视力的结果。
见鬼搞什么飞机,我这是怎么了,别告诉我这叫一见钟情说出来我也不信。别人姓甚名谁,恋否,都还搞不清楚就这样自作多情起来,不是傻子也是二百五。
说归说,可感性永远占上风,自从再次发现她出现在隔壁班方正的时候,我每天都会表现的特积极,早早的来到集合地点等待,解散后表现的特疲惫死活赖着不肯走。目的只是想能快点见到她,看到她的时间能再延长点。你要问我WHY,我自己也闹不明白,鬼使神差下我就这样做着。
事态就这样保持着相对的静止,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每天只是偷偷摸摸的看上几眼就作罢。实在是没有时间实践晚上设想了很多种认识上她的方式方法。白天军训搞得人是支离破碎,有时候都怀疑那双脚不是自己的,晚上还得学习什么国防知识,更有噩耗在后面,军训结束了还要进行统一考试,而考试结果会计入期末总成绩。
这种静止的状态一直保持到军训的结束。在女生阵阵的抽涕声中送走教官后,军训彻底宣告结束。看着这些哭红了眼睛的女生我很是奇怪,她们和教官的关系什么时候发展到了这种程度,不是什么生离死别还热泪相送,感情真不是一般的丰富。还是我们男生实际,凑份子直接买了两条好烟塞到他们怀里,乐的他们一个劲的夸还是我们够义气,感情瞬间提升十倍。
迷彩服被我们很是慷慨的以义捐了名义捐了出去,而那双踢的都变了形的解放牌布鞋被我们保留了下来,整齐划一的成列在阳台上。按邹林的话来里说,这是我们艰苦奋斗历程的见证,直到后来搬寝室这些饱经风霜快要寿终正寝的解放牌布鞋我们都不舍得扔。
军训结束后就是国庆长假,对于这种日程安排我也是很费解,辛辛苦苦高中三年好不容易考个大学,本想着大展拳脚一番,结果头一个月什么都没干就给我们放了大假。
在我下床一个六班叫张鹏的提议下,军训结束的今晚我们准备搞寝室的第一次聚餐。
张鹏这小子1米8几的个长的粉头粉脸的,典型的一个奶油小生,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不过总体搭配显得还是很帅,连宿管部的阿姨们都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第一天来报到就记住了他的名字,整个寝室没有一个不望洋兴叹的。
聚餐的地点就在那排难民房一个叫“好又来”的小餐馆。很多学校旁边都有这种小餐馆,大多数的都是在校学生开的,美其名曰勤工俭学,社会实践。其真实目的就是掏空你那每月少的可伶的几百块钱生活费。不过价格还算公道,所以这些学生偶尔还是很乐意的慷慨解囊,来这戳一顿。
十二个人呼啦啦的找了一张最大的桌子坐下,就催促着服务员快点上酒。一群小屁孩坐在一起,除了打屁吹牛就是拼酒。朗朗乾坤太平盛世要想表现出点英雄气概豪气冲天还真是有点困难,酒桌就成了最适宜发泄的地方,那点豪气冲天全都体现在了杯杯一口干下肚的酒里。
酒过三巡,菜还没上一个,人就已经有点晕晕的。这时门口又呼啦啦的跑进一群女孩来。
“这么巧你们也来这吃饭啊,一起吧,反正我们这还没开始。”张鹏看到这群女孩立马放下刚举起的酒杯就迎了上去。这些女孩都是他们五六班的,我依稀有点记忆,她也在其中。
这些女孩倒是不客气,连虚情假意的礼貌都没有,很干脆的找位置坐了下来。碰到这种情况我也会很干脆,因为等下不用自己买单了。她坐在和我隔三个位子的斜对面。
有了这些女孩的参与,气氛一下子就升级了,酒斗的更凶了,不要钱似的往肚里倒,在女孩子面前男性的表现欲总是会被无限的激发。我也是男人,免不了被俗,何况还有她在,在每杯酒下肚前我都会偷偷的斜视看看她是不是在注意我。
到最后连我自己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反正回去的时候是被人抬回去的。在酒桌上我有点模糊的好像听到她自我介绍她叫许晴,我不知道她是否也听清了我口齿不清的介绍我叫陆昊。
火车上再次相遇
昨天因为饮酒过度的原因,早上起来的时候头还死沉死沉的。宿舍里几个本地的昨晚散场就打道回府了,只留下我们几个外地汉子。
邹林说放假人太多,坐车麻烦,就不回去了。我没他那么潇洒自如,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离家这么远,要不是昨天他们把什么第一次聚会说的意义如此重大,估计昨晚我就带着飞奔的心回家去了。
早就和以前的朋友商量好了国庆一起回去。用寝室的座机和朋友再次确定好见面的时间地点后,我走进洗漱间收拾起来。那时候可不像现在的学生这么幸福,就连初中生都佩带移动电话了,那时候大部分人还停留在使用201、200卡的层次。
等我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邹林也起来了。这么大个寝室也没配个独立的卫生间,还得和对门共用,我不知道当初盖这个宿舍的设计师的真实意图是什么,这么基础的设施在图纸上都没得到标示。
“真准备十一在学校过?”我问他,寝室里目前我和邹林的关系处的最好,多少有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味道。
“不回了,来来回回坐车累不说,还费钱。你什么时候走?”邹林一边刷牙一边说道,满口的牙膏泡沫。
“等下就走,朋友在火车站等我。”
“哦,那行等下我要去吃点东西,昨晚都把胃吐翻过来了,就不送了。”
“送个毛,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别整那煽情的画面,哥们可受不了。”我打趣道。
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我就拿着包急匆匆的往805路车始发站走去。回家过节成了这些莘莘学子统一的渴求,(邹林是怪胎,除外),等我赶到这里的时候,车上已经是人满为患了,超载好像对这些公交车来说从来都没有定义,挤不进就插,插不进就堆,实在堆不进那就只好坐下趟了。
一路上我基本是保持悬空的状态,一脚下去总能看到一束怨恨的眼光,要不就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咒骂。等到火车站的时候,我的鞋面基本看不清原来的面目了。
长沙火车站顶上的大盘钟显示的时间是11:45,而朋友告诉我说买的票是13:00的,还有一个小时十五分钟。
火车站前面的广场上站满了人,以学生为主体,不是两人一伙,就是三五成群,反正是没有落单的,扎堆是年轻人的共性。
穿梭人群之中,好不容易才在喷池边找到了我的几个朋友。
“你们学校怎么样?”用报纸垫着坐在地上的A同学一见面就问我。这好像成了固定公式,只要是新生,碰面这绝对是第一个问题。
“那还用说,风景如画,美女如云啊。”我说道。
“吹,吹,不吹能死啊,恐龙能被你吹成貂蝉,沙漠能被你吹成森林。”
B同学很是了解我,一副鄙夷的样子看着我。
“吹什么吹。哥们呢虽然平时说话多多少少会用点夸张的修辞手法,但这次绝对是真的,真的比太阳东边起西边落还要真,不信我发誓。”说着我做出了个誓言的动作。
“别来这套,要是发誓有用,你早被雷劈好几十回了。”两人同时对我竖起了中指。
“不信算了,你们就羡慕嫉妒恨吧。”我懒得跟他们在这没营养的话题上纠缠,“我说怎么着,这一个多小时就准备在这耗着?”
“要不然你想怎么着,我跟你说,有这么大个地让你呆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