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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你想怎么着,我跟你说,有这么大个地让你呆着,就知足吧。要不是兄弟灵活早早的在地上铺上几张纸,宣布这是我们的势力范围,现在估计你连个坐的地方都找不到。”A同学很自豪的说道。
“有这么夸张吗?”
“夸张?一点都不,你没来之前,至少不少于五伙人试探性的向这里进攻过,不过都被兄弟给打发走了。你看到那边的KFC没有,那里坐着是舒服体面,但人家也得给你机会啊,人家那里现在是谢绝停留,就餐限制半小时,前提是得排25分钟的队。”B同学说着指了指火车站进口旁边的KFC。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感觉除了人还是人,排队的人都排到门口外了。来之前本来想好了,到这里随便吃点东西,把早餐和中饭的问题一起解决了,这架势看来呆在原地才是最安全的。
“不是说还有几个女生吗?”我也找张纸垫着和他们围着坐了下来。
“你不知道逛街是女人的天性吗?她们说军训禁锢了她们的个性,现在要好好的去放放风。”回答我的是A同学,语气有点懒洋洋感情他把这当海滩的日光浴了。
我们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那几个女生提着大包小包回来的时候,排队进站了。
来的时候图省事,就带了两套换洗的衣服。等我挤进火车站的时候,手上已经没有可以再利用的空间了,谁叫我表现的很有男子汉气概愿意为美女们分担痛苦呢。
“陆昊,加油,往前挤,用力啊。”我被这些狐朋狗友当成了先锋军,后面拽着一大帮子的人,汗流浃背的往前冲锋陷阵。
“累死我了,脚都快被踩肿了。”一片的抱怨声,功夫不负有心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是爬上了火车。
看着这场面,我才知道刚才的公交车和现在就像是蚂蚁和大象的区别。
我们没有听乘务员的号召“往里走,往里走。”在两节车厢的空当处停了下来,反正没有座位,站哪不是站,范不着再厮杀一路挤到里边去。很快我们就对自己的英明决断欣喜不已,通观全局这里是最舒服的。
“陆昊,你也坐这趟车?”谁再叫我?我抬起头寻着声音看过去。刚才一战,我全身都湿透了,正脱下短袖低着头在拧汗水呢。裤子也湿了,不过我思想没那么开放,能大庭广众的袒胸露背已经是我道德的最大尺度。
“恩,你怎么也坐趟车?”看到满脸蒲红,前额的刘海都湿了的许晴,我即欣喜又害羞,连忙把衣服往重要部位挪。
“看不出你身子很白吗?”她这句话让我一时间脑筋有点短路,不好吧,一个姑娘家家这么肆无忌惮的评论一个男孩子的身体。
“祖国花朵都这样。”我有点不好意思,满脸的囧样。
“你到哪?”本来我是想问她家是哪的,可怕问的太直接容易被人误解我有图谋不轨之心。
“我到下一站,不跟你说了,我要到里面去,朋友帮我占了位置。回学校见。”说完她就着急忙乎的往里挤去。
现在的我很纠结,能在火车再次碰到她,这好像证明了一种叫缘分的东西,但不知道她的想法是否更我一致,我望着她挤去的方向愣愣的发呆。
朋友们用带着疑惑和欷殻У难凵窨醋盼遥皇裁淳鸵话阃В矣醚凵窈退墙涣髯拧!�
在这一刻,我有了一种期待,不知道回校的时候还能不能在火车上碰到她?
火车轰啦轰啦的向下一站走去,这应该跟爱情无关吧。
也许我喜欢上了她
人生中第一次有种时间过得慢的感觉。每天在家里盯着墙上的日历,总觉的翻篇的速度太慢,时不时的看看手表,感觉这一秒钟真的很长。
脑子里断断续续出现过她的影子,有种想很快见到她的冲动,这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以前朝九晚五的书山题海中挣扎,两耳不闻窗外事,心里就像一潭死水般的平静。同学们私底下一些小九九的所谓感情小把戏,在我这里都成了不学无术的过家家,很是不屑。
心中有种很激烈的呼声,让我度日如年。脑子里第一次停留一个女孩子的影子,没想到是如此的强烈。
我不知道现在这算是什么,那时候对于感情的概念很是模糊。
“嗨,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回家的感觉怎么样?”邹林站在阳台上冲着快进楼道的我喊到。
由于对走路太过于专心一时间尽然没发现寝室阳台上还有个活物。“上来再跟你说。”我退回来冲楼上回了一句。
我们寝室在四楼,不高。几秒钟过后,我搬了张凳子和邹林并排坐在阳台上,看着天边云卷云舒,残阳斜照。
“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假期不是明天才结束吗?”邹林手倚在护栏上,用拳头顶着脑门问我。
“想你想的啊,在家我可是茶喝不进饭咽不下,不忍心看你一个人在这里独守空房受煎熬,实在抵制不住想快点见到你的诱huò,这不,就提前天回来了。”我不但不把语调调到肉麻的频道同时还配合着暧昧的动作。
我说的是实话,我可以向毛主席保证这是我最真实的内心感受,只不过对象不是你。
邹林对我的反常表现的很惊慌,双手护着胸前像个等待被欺凌的小女生,声音都有点卡带:“兄弟你。。。。。你。。。。。。你不会是搞GAY吧?我先申明啊,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靠。”我直接用根中指鄙视他。
他也毫不吝啬的回了我根中指。
“回去人多吗?”邹林换了个话题,生怕我对他有图谋不轨之心。
“我算是体会到什么叫想晕没地方倒了的感觉了。”
“没这么夸张吧。”
“我这还是有所保留。”
零点几秒的停顿后,身上飘出的汗臭让我失去了和他继续谈话的兴趣,没再理会他,拿起毛巾向洗手间走去。
也许是我提前一天回校的原因,在回来的火车上并没有再看到她,或许她已经回学校,只不过是没坐火车又或许坐的不是这一趟车,一许期待的心有点空落。
“大学期间怎么打算?”宿舍熄灯后,躺在床上,邹林问我。
邹林没回去,而我是提前回来的,所以这次卧谈只限于我俩之间,没想到我们一时的意兴之举却成了后来每天睡前更大规模卧谈的雏形。
“没太多的想法,按部就班拿到毕业证就算完事。”我说。
“没想谈个恋爱什么的?”
“恋爱?这个我还真没具体的怎么想过。”
“靠,别装纯啊。”
“不用装,我也是纯的。哎,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什么叫恋爱?”
“什么?不是吧,你别告诉我到现在你的初恋都还没奉献出去?”邹林表现的有点激动。
“恩。。。。。。这个。。。。。。好像还没有。”
“现在连初中生都闹着的得失恋忧郁症了,你这话说出来,得有人信啊。”
“爱信不信,我可真是一个很单纯的娃。”
“那你活的挺凄惨的。”
这话让我很费解,不就没谈过恋爱吗,这和活的凄惨有什么关系。
“别岔开话题,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尝试着把误入歧途的话题往正道上搬。
“爱是从相互喜欢过度来的,当你开始注意某个人,并且很在意她,心里总想着她,想时时刻刻见到她的时候,那恭喜你,你已经开始喜欢上了她,离爱就不远了。”
“有一见钟情吗?”我继续问到。
“有,青春偶像剧里大把。”
“正经点。”
“那只是一个传说,我反正没见过,日久生情才适合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上了她,我不敢确定,但我现在的状态和邹林说的喜欢上一个人的症状很像。
哪怕就是和邹林吹牛的这会儿,脑子里也会浮现她的样子。
也许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我就真的喜欢上了她,只是没有勇气确定,这东西太玄了。
就像邹林说的一见钟情偶像剧里大把,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很是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我承认前面的十九年受应试教育的毒害我过的很单纯,对女生多看几眼,都会觉得是罪过。
冷不丁的没人在耳边再念叨恋爱是不务正业,突然面对这种情况我手足无措,我不知道该怎样的去摆放自己的位置,对于突发情况我没了应急的能力。
可能邹林说的对,日久生情才是常情,可我无法忽视我现在的感觉,欲拒还迎,我已经无可救药。
我不知道别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要突破我还欠缺点勇气,我没有过花前月下对一个女孩信誓旦旦的经验。
如果现在的这种感觉真的叫喜欢,那无疑她坐上了沙发。
野炊
开学已经有两个多月了,早已经过了环境适应期。班上的同学、学校的环境都已经熟络起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抱着书漫天找教室拼座位的新鲜劲早过了。
校方不知道是基于什么因素的考虑,有些课程安排是以大课的形式存在(就是几个班一起上)。
第一天拿到课表的时候,一和五六班的对照,尽然发现有三分之一的课我们是在一起上的,我很是偷偷的高兴了一番。
这就意味着,不用刻意强求,我和她也会有很多的时间见面。
上课时偷偷摸摸的看上几眼,下课时用余光瞄上几下,偶尔假装不经意的聊上几句,这成了这两月来我们之间关系的现状。
我乐在其中,至于没有实质的进展是因为我积蓄的勇气还不够。
大学的课程安排怎一个闲字了得,没了高中时的那种紧锣密鼓,大把的空闲时间让我们去挥霍。
我们表现的像个老刘子,上课时翻翻书应付一下教授,下课打打牌,上上网。没有人对这种浪费似的的生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反到觉得这是应该的,高中三年囚禁了多少的青春活力,一摞摞的试题又侵蚀了多少青春生命,现在应该是补偿的时候。
我也这样随波逐流,积极的参与其中。心底的秘密还是秘密,只是那种感觉变的很浓。
“来来,升级升级了?”这是我们经常玩的一种纸牌的游戏,现在很多的学生都会玩。
“嗨,叫你呢,三缺一。”我拿着两幅牌站在张鹏的旁边对他叫到。
本来这小子不是牌搭子的首选,用个差字都是对他技术的高看。可寝室里有几个下午在我们的掩护下翘课外出传奇至今未归。还有几个早搭伙了,纵观寝室就剩他这么一个可用之才。
“没空,忙着呢。”张鹏趴在书桌上,一支笔在大拇指上左三圈右三圈的转着。
“没见过狗趴窝也叫忙的。”我说。
“你别烦他,他现在是我们班的要员,身兼组织委员,正在筹划我们五六班后天的野炊活动。”一个六班的男生说道。
“什么野炊活动?”我问道。
“大鬼吊,这次还不挖你的底。。。。。。。”这家伙对我的问题直接过滤掉,对着手上的牌叫起来。
“到底什么野炊活动?”我只能把矛头再次对准张鹏。
“应底下的呼声,为了增进我们两个班之间的感情,经过大家研究一致决定,礼拜六,也就是后天,在我们学校后面的那个度假山庄搞个野炊联谊活动。”张鹏懒散的回答我,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五班的也去吗?”她在五班,但我不能指名道姓问的太直接,只能这样委婉,假装的很随意。
“废话,五班不去,还联谊个屁。”长的倒是奶牛校生,怎么说话这么不注意文明,我很刮目相看
“那联谊怎么不叫上我们四班?”我说。
“我们跟你们班又不熟。”张鹏以一种干嘛要叫你们四班的表情看着我。
“你们是不熟,但我和邹林跟你们熟啊,不行,我们也要参加,我现在正式的通知你,我和邹林以四班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