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世家妇-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夫人忙迎上前行礼,老侯爷已用拐杖点着人了:“老大媳妇,你带着她们都退下去,这么多的人在这屋里,难道还嫌闹的笑话不够?”楚夫人早有此意,只是碍于月太君脾气不好,到时候退出去她又要生气,急忙应了就带着人退出去。
月太君见老侯爷出来,心里的火气只会更大,冷笑着道:“都不许出去,看看这个为祖父的是怎样的?”楚夫人的那只脚都已经踏了出去,听了这话又不好缩回来,只是看着老侯爷。
老侯爷把拐杖从左手传到右手,面上的愠意更明显:“你是老糊涂了吗?这样的事你还要让大家都在这?”月太君坐在上面一动也不动,说出的话也是冷冰冰的:“我老糊涂?是你老糊涂了吧?你的儿子我辛辛苦苦养大了,给他娶了媳妇成了家,现在倒好,要把他自己的亲娘接出去侍奉,这是打我的脸,你还护着他?”
老侯爷把拐杖重重往地上一跺:“夫人你也太过了,这也不过是人之常情的事情,本来也没几天活头,你让他接出去又有什么?”月太君蹭的跳起来,半点不似平日那老态龙钟的老妇人,指着二老爷声音已经变得尖利:“人之常情?他这样算是求我,我倒没见过这样的人之常情?”
老侯爷的眼一闪,手里的拐杖已经落到二老爷身上:“我打你这个不知道人情世故的,夫人是你的母亲,你要求什么直接说就是,这样哭哭啼啼的,传出去夫人还怎么做人。”老侯爷的拐杖虽然举的高高的,但落下去并不疼,二老爷也受了。
老侯爷收起拐杖对月太君道:“好了好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气也生过了,就让他把崔姨娘接出去照顾几日,那总是怀他的人。”说完看一眼楚夫人:“怎么还没出去,难道我的话现在就没人听吗?这样在这里,成什么体统?”楚夫人忙把那只脚也跨出门槛,这次倒没听到月太君的咆哮。
等出了院子,楚夫人才舒了口气,人一松就觉得头疼起来,用手按住两太阳,疲惫至极地说:“大奶奶,你去处理那些事吧,我要回去躺躺。”见她面色不好,四太太忙道:“大嫂子可要找个好太医瞧瞧?”秦氏和婉潞已上前扶住楚夫人,婉潞还用手给楚夫人顺着气,楚夫人缓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又是大家熟悉的:“不过是年纪渐大,精神不够罢了,回屋躺躺就好。”
众人这才各自散去,婉潞陪着楚夫人回她的屋子,想起方才的那一幕,嫡庶之间的争执,是从来都扯不清楚的,看着对楚夫人一脸关心的思敏,不晓得她心里面会不会因了庶出而对嫡母有什么怨言?
月太君见众人都走了,脸上又露出冷笑:“打啊,你怎么舍不得了,要教训就给我重重的打,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老侯爷一张脸瞬间又气的通红,那拐杖已经举向月太君了:“你闹够了没有,原来你五十年来的贤良淑德全是装出来的。”
这话让月太君的火气点的更高,她眼里的泪又掉了下来:“竟说我五十年的贤良淑德都是装出来的?我嫁了你五十来年,从做媳妇就没人说一个不字,孩子们不管是不是我生的,吃穿用度都是一样,请先生也是一样的,你的那些妾室,死了的陆姨娘曹姨娘秦姨娘,活着的崔姨娘王姨娘,哪个的居室铺陈的和我的上房不是一样的?身边的丫鬟婆子哪里少了她们的?”
见他们老夫妻已经吵起来,跪在地上的叶氏忙上前接住老侯爷的拐杖:“公公婆婆都消消气,这事全是致贻不好,没有思量周全,公公又何必动这么大的火气?”月太君哪里肯听劝,只是狠狠盯住老侯爷身边那两个垂眉的美婢:“就连这几个丫头,我可有少了你们半分?你再如此说,我倒要进宫找太后评评理,问她天下可有这样的事情。”老侯爷也有些懊悔自己方才那句话说的太重了,已经笑了出来:“夫人,这话确是我说错了。”老侯爷的赔笑并没让月太君的怒气消掉,那泪反而掉的更凶:“我现在都是做曾祖母的人了,服侍了你一辈子,倒落了这么一句,还不如你的姨娘们了。”
老侯爷忙走拍着她的背:“夫人,你就担待我不会说话吧,这样哭哭啼啼,倒变成市井里的无知妇人,难道你要和太后去告状说,是一坛搁了几十年的老醋今日打翻了不成?”月太君本来绷着的脸被他说的一笑,但还是多说一句:“我要真是个市井无知妇人,你的胡子早被我拔下几根了。”
老侯爷也笑了,接着招呼叶氏:“来把你婆婆扶了坐下。”叶氏见他们面色都和缓了,这才小心把月太君扶了坐下,老侯爷也坐在她身边:“夫人,为夫的今日就给你赔个不是,你念在老二平时孝顺你,崔姨娘素来又小心谨慎的份上,何必和将死之人置气,就让老二把他姨娘接出去照顾几天。”
这几句软话一说,月太君的心情才更舒畅一些,只是还板着脸不说话,老侯爷喊赵致贻:“老二,还不快谢过你母亲。”赵致贻本就跪着,重新磕头道:“儿子谢过母亲,还望母亲饶恕儿子酒后失德。”
月太君的脸色这才放平一些,叶氏也忙跪下,手里捧着盏茶:“婆婆,这事全是做媳妇的不是,该劝着他早起不要喝酒才是。”月太君心里明白这不过是借酒装疯,但再拦着也没有用,只是抬眼瞧了瞧,赵致贻又磕一个头,月太君这才把茶接下。
老侯爷用手捻一捻胡子:“都过去了,老二,你以后不可再像这次一样顶撞你母亲。”赵致贻又对老侯爷行一礼:“儿子知道。”
午间时候婉潞听说了崔老姨娘从月太君院里移进二老爷院里,上午的事情赵思贤也知道了一些风声,摇头道:“其实这事本就是小事,为什么祖母会生那么大的气?”婉潞放下筷子,赵思贤奇怪地看她:“怎么不吃了?”
婉潞瞧着自己的丈夫,开口问道:“五十年后,若我遇到这样的事,我的气也不会平的。”这话说的没来由,赵思贤也不由把碗筷放下,看着自己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下面终于进入重要的训夫环节了。
其实月太君这人,形成这样的性格虽然说她本身性格也有缺陷,但和她的遭遇也有关系,除非是大智慧的人,一般人很少能看的很开。
说到这个,想起红楼梦里的贾母,她就是个经历很多,有大智慧的女人,也是封建大家庭当家人的典型代表。但月太君我不想把她写成这种典型人物,而是想写一个有缺陷的,沉浸在自己过往无法自拔的老人。
训夫
》
夫妻相视良久,都没说一句话,赵思贤明明知道妻子要说什么,偏偏微微叹气:“怎么会呢,你贤良淑德,宽厚大度。”婉潞也叹气了,不过话里总带了些微讽刺:“贤良淑德,宽厚大度?记得我祖母在世的时候,也曾这样说过定安侯夫人贤良淑德,宽厚大度。”
赵思贤心里明白,但故意要激婉潞开口,嘴里已经说出一句:“宽厚和宽厚是不一样的,娘子这样的怎么会是装出来的呢?”这话就在说月太君的贤良淑德,宽厚大度都是装出来的。婉潞果然又开始气恼,张口就道:“思贤,男子要女子忠贞不二,贤良淑德,丈夫纳妾要待妾室如姐妹,待庶出如亲生,不然就是嫉妒,就是不贤德。可是男子们可曾问过女子,她们本心里想不想这样做?”
赵思贤明白妻子果然入套,但依旧不挑明了说,只是微笑道:“娘子,女子以夫为所天。”这个答案让婉潞心里大为失望,嫁进来这四个多月,自己留心观察丈夫,觉得他也是君子一枚,这才借了这个由头把话挑开。谁知他竟是这样回答。
世间男子真的全都是要妻贤妾美才得以满足吗?婉潞垂下眼帘,看着衣衫上绣着的鸳鸯,鸳鸯恩爱,白头偕老,可为何偏要在这鸳鸯之间插进另一个人。
婉潞渐渐觉得眼里有了雾气,强把眼里的泪逼回眼眶,抬头对赵思贤一笑,说出的话带着叹息:“罢了,我不过随便问问,天生男女自有分别,况且女子以夫为天,天所命者自然无有不从,我又何必非要让本心和命令争斗?”
说完婉潞的头又低了下去,心中已经不是失望,而是阵阵绝望,想起今日月太君发火时候脸上可称为狰狞的表情,还有当日对吴妈妈说的,我的夫君只能有我一个人的时候。难道自己真的要像所有女子一样,为了贤德给丈夫纳妾,庶出的子女一概抚养,不然就……。
婉潞的叹息还在心头回荡,一只温暖的手伸了过来,抚住婉潞的脸,手掌厚实,十指修长,这是丈夫的手,一想到若真的从此认命,这双手就去抚向别的女子,婉潞的心里泛起的思绪连她自己都理不清楚,但不管是哪种,没有一种是甘愿的。
赵思贤的手在妻子脸上摩挲,感觉到手指沾了她的泪水,这才开口说话,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只不过里面含着叹息:“婉潞,你又何必这么急急下了定论?”
婉潞的头这才抬起来,脸上的泪痕未干,一滴泪还沾在她的睫毛上,看起来楚楚可怜。婉潞的眼眨一眨,那滴泪就掉了下来,婉潞轻轻一叹,什么都没说。
赵思贤伸手把她拥到怀里,开口的声音很平淡,但让婉潞的心一荡:“我知道平家家规是不许纳妾的。”而且不光是平家的儿子,平家女儿出嫁之后也没有让丈夫纳妾的。提起这个,婉潞虽觉得奇怪,但还是抬起头看着丈夫:“难道你不晓得京城之中,平家女儿都曾被非议吗?”
平家子嗣不旺,平家女儿除了婉潞和那位已逝的二老太太,还有两人,一个就是第一代侯爷的女儿,嫁的是当时的潞王,潞王终身只有她一个。
太宗皇帝曾经赐给潞王美人,结果不等那两位美人到府,潞王妃就手拿尖刀站在门口,对来使说道,今日若这两位美人进府,那迎接她们的绝不是铺陈好的房舍,挑好的下人,而是尖刀。陛下以仁义治国,难道要白白让人送死吗?
来使往返宫中数次,太宗下诏数次,诏书一次比一次更严厉,潞王妃就是站在门口不肯动。最后太宗无法,总不能真为赐给自己弟弟两个美人而让自己的弟媳妇被休?只得收回成命。
她去世之后,潞王思念不止,不到一年也去了,他们的长子继承了王位,风度翩翩,夫妻恩爱,除了王妃也没别人,真真羡煞众人。可惜的是小潞王后来卷入先帝夺位之争,在先帝即位之后,不但潞王被监禁终生,郁郁而终,全家也被贬为庶民流放边疆。
若是潞王的王位还在,平家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这是当日平老太太在搬回老家后常对婉潞说的往事。
另一个是婉潞的二姑祖母,嫁的是一个姓王的翰林,夫婿早亡,她也没有儿子。远远地从京城扶灵回乡,丈夫的族人以她无子妄想夺产,她颇有乃祖母风范,抄起菜刀就把这些族人赶了出去,而且没有立嗣,上侍当时还健在的公婆,下抚只有七岁的女儿,等女儿长大后招婿入门,继了王家烟火,王家族人们都是被她收拾服帖的,没一个敢说个不字,乖乖把她孙子写到了王家族谱上。
有此两事,京城之中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平家女儿太过悍妒的,又有说为了家宅安宁,不许夫君纳妾也不是什么大事。但终究是夸的人少,贬的人多。婉潞才不相信赵思贤在京城里没听过这些话,赵思贤已经笑了:“若平家女儿真正悍妒,又怎会让潞王在她去世后还追念不止,又怎会让二叔公足足十年不再娶?”说着赵思贤捧起婉潞的脸:“又怎会让我舍不得放手。”
甜蜜的话让婉潞的心神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