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世家妇-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智哥儿乖乖去了,瑾姐儿还赖在婉潞身边:“娘,我要做妹妹,不要做姐姐。”婉潞把女儿的头发理一理:“尽说傻话,你在哥哥面前不就是妹妹了?”瑾姐儿皱着小眉头在想,自己是弟弟的姐姐,又是哥哥的妹妹,那么自己就可以欺负哥哥,总比哥哥一个都不能欺负要好。
想了总有一盏茶的时候,瑾姐儿总算想清楚了,这才跟着早就等在一边的奶妈下去。三老爷的所有条件月太君是第二天吃中午饭的时候全部知道,已经有近三十年没有同桌吃饭的老侯爷今天特意过来陪她吃午饭。
儿媳孙媳站成一排在那里伺候,月太君昨日的气还没有消,也不看丈夫,只是不时说自己要吃什么。饭用到一半时候,老侯爷喝了口汤淡淡地道:“夫人,我们寻个好日子,把黄姨娘的坟迁到祖坟里吧。”这话老侯爷说的很平静,月太君的脸马上抬了起来:“好好的迁坟做什么?”
老侯爷把碗放下,这事迟早她要知道的:“老三已给她请了诰命,总不能……”话没说完月太君已经站起身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菜肴碗筷铺满一地。楚夫人忙要开口劝,月太君已经怒道:”好啊,迁坟,是不是还要我把原配的位子让出来,让她的牌位陪着你?”
老侯爷听了月太君说的,眉头微微一皱:“夫人你这又是何必呢?她人都没了快三十年,你都能容下崔姨娘进祖坟了,又怎么容不下她呢,况且妾室牌位进宗祠的又不是没有?”
月太君的怒火更甚,指着老侯爷的鼻子就道:“我就知道你还念着她,当年她死的时候你就说是我逼死了她,你也不想想,她身边的丫鬟做出这么大的事,和你儿子珠胎暗结,她还想为他们求情,求你成全,没娶妻先有庶子,我们赵家的脸往哪里搁?说我逼死了她们,别忘了当初你也是同意的。”
哐啷一声,苏静初手里的酒壶掉地,酒香四溢,酒液还溅到秦氏的裙子上,她今日穿的是石榴红的裙子,这色最怕沾酒,那酒液已经染上裙子。秦氏却顾不得这些,屋里其他的人都怔在那里。
当年的事,人人都知道有蹊跷,但是人人都心照不宣,毕竟大家子里面,这样事情又不见少。就算是三老爷,也只能忍下这口气,只为自己的娘争一个入祖坟,进祠堂的面子罢了,难道真的能因为嫡妻逼死了妾打官司不成?
但心照不宣是一回事,此时月太君当众说出又是另一回事。老侯爷的胡子都气的要飘起来了,指着月太君怒道:“你是疯了吗?竟然敢……”月太君只觉得自己是无比委屈,拍着桌子道:“弄死两个贱婢,有什么大不了的,当年你不也在那里说那个逆子有辱家风,把他赶了出去?你此时也别怪我,全是你当日朝三暮四惹出来的祸。”
见他们老夫妻又开始吵架,楚夫人忙上前对月太君道:“婆婆您消消气,那些事都是往事,不愿意三叔叔提出的那些事也就罢了,婆婆您又何必气坏身子?”老侯爷本来以为自己对妻子低声下气些,妻子就能答应黄姨娘进祖坟,牌位进宗祠,谁知月太君竟连往事都扯了出来,恼羞成怒道:“我朝三暮四,大丈夫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你做妻子的不会管束,结果闹出这些事情,你还要怪我,我当年也是瞎了眼,才觉得你年轻时候又贤惠又体贴。”
月太君已经挥着手冲向老侯爷:“还全是我的错,都是爹娘生的,凭什么你男子就要三妻四妾,我女子只能从一而终?”老侯爷一个不防备被她挥到,心里怒火汹汹的老侯爷挥手就推,苏静初在哪里呆站,潘氏和楚夫人去拉月太君,四太太也顾不得许多,带着秦氏和婉潞去劝老侯爷,老侯爷那一推没有推到月太君,倒把站在一边的婉潞推倒在地。
婉潞被推倒刚想站起身,却觉得双腿发软,□有什么东西流出来。月太君见老夫竟然推自己,那股火更旺:“好啊,你舍不得去骂你的儿子,我做嫡母的管教庶子也是正理,我这就带人去将军府打杀那个逆子。”说着月太君要往外冲,楚夫人紧紧抱住她,泪已经流了满脸:“公公婆婆,求你们给做媳妇的一点体面,难道还嫌侯府被人瞧笑话不够吗?”
婉潞顾不得去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挣扎站起身道:“老太君,婆婆说的是,关起门我们总是一家人,何必……”只说了数个字,婉潞就觉得说不出话来,身上一阵阵地发冷,苏静初已经惊叫起来:“血,六婶婶身上有血。”
忙昏头的众人互相看看,才发现婉潞面色发青,脚边竟有一滩鲜血,月太君也好,楚夫人也罢,都是有经验的。月太君顾不得老迈就上前扶住婉潞,秦氏她们也急忙帮忙,就近把婉潞送进月太君房里躺下,楚夫人在那里吩咐外面伺候的丫鬟仆妇快些去烧开水,找药丸,又命去请太医。
月太君高声尖叫:“老不死的,我曾孙子要有个什么,我不管什么将军,活活把你儿子打死赔命。”老侯爷充耳不闻,坐下喃喃地道:“打死,他都不肯认你这个嫡母了。”好在月太君已经进去,老侯爷声音不大,秦氏转身听到老侯爷这样说,心里叹气,这一团乱麻,怎么才能扯得清?还是上前恭敬道:“老侯爷,还请先移驾吧。”
各怀心思
》
外面在忙乱,婉潞只觉得浑身发冷,什么都听不清楚,手抚上小腹,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什么时候来的孩子都没注意?耳边是秦氏清脆的声音:“六婶婶,快把药喝了。”婉潞张开嘴,苦涩难当的药味涌满了嘴。
现在耳边似乎清净些,还能听到楚夫人在那里催再去问问太医怎么还没来?秦氏在安慰她:“婆婆,这保胎丸本就是宫里太医配的,灵验的很。”中间夹着月太君的咆哮,口口声声只是要去打死那个逆子。婉潞的眉头皱了皱,觉得这些都极其烦躁,什么时候才能还自己一个清静?
喝下去的药里有安神的成分,婉潞的眼皮渐渐重了起来,沉入梦乡。当婉潞醒过来的时候分不清是什么时候,帐外一点孤灯,屋内一片宁静。她睁开眼时不晓得该做何想。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没想到自己也做了池鱼。肚子已经不疼了,婉潞的手又摸上小腹,那孩子想来还不到一个月大,只是点点血泡,一想到可能失去了这个从不知道曾来过的孩子,婉潞只觉得像万箭穿心一样疼。
一支手握住了她的手,婉潞本要流出的泪又憋了回去,那支手温暖厚实,中指带有薄茧,是丈夫的手。原来他一直陪着自己,婉潞想抱怨都不能开口,推自己的是丈夫的祖父,而且还是无心,终于还是只能叹息一声。
赵思贤望着妻子,就着微弱灯光,婉潞能瞧见他脸上的神色算得上五味杂陈,他也不好受。夫妻对望一会,婉潞觉得又有泪要流出来,转过头让泪落在枕头上。赵思贤伸手轻轻地拍着她,声音温柔:“我让她们把药端进来。”
婉潞转头伸手拉住丈夫的袖子,赵思贤露出一个要让她安心的笑,但这笑总是那么怪,赵思贤用最温柔地声音说:“孩子没事,太医说你身子素来健旺,虽见了红孩子也没事的,开的药是让你安胎的。”婉潞的心这才安定下来,长嘘了一口气。
赵思贤的目光依旧温柔:“婉潞,这孩子和我们有缘,不会离我们而去的。”婉潞更加安心,但拉这丈夫的手还是没有放,赵思贤又笑了,坐回床边双手握住她的手,往窗外喊道:“奶奶醒了,把药端进来。”过了会儿才听到丫鬟应答的声音。
秋烟带着冬艳走进来,冬艳手里端着痰盂和清水,放下正要拿起清水,赵思贤已经端起清水给婉潞漱口。他们夫妻恩爱房里丫鬟也见惯了,冬艳把痰盂端到婉潞面前,婉潞吐掉清水,赵思贤又拿起手巾给她擦一擦唇。
秋烟索性把药端到赵思贤手边,赵思贤拿起药试一试冷热,这才拿匙喂到婉潞嘴里。丈夫亲手喂的药,婉潞一点也不觉得苦涩。喝完了药,冬艳又送上清水漱口,秋烟已经端过一盅燕窝粥:“奶奶,这是太太吩咐送过来的,太太还吩咐,您这些日子也不用到前面伺候了。”
喝完燕窝粥,婉潞重新躺下来,见丈夫服侍自己周到,婉潞拉他也躺下来:“你也躺回吧,虽说不坐堂了,明儿精神不好别人也笑。”赵思贤躺到妻子身边,婉潞闭着眼,听着丈夫的呼吸声,过了好久渐渐转成叹息。
婉潞也没有问,这事情到这一地步,只怕是更难收场。老侯爷要认子,一个将军儿子自然是面上有光的。月太君不让,嫡妻嫡母的尊严不容挑战,在月太君心里,就算三老爷哭着回来跪求自己,她还要瞧心情好坏,更何况提出这样的条件?
再加上各怀心思的家人,这团乱麻,怎么才能理得清?婉潞转身对着丈夫,伸手轻拍着他:“不用想了,先睡吧,这些事,也不是我们小辈好插手的。”
赵思贤嗯了一声,白日和侯爷去了将军府,侯爷的意思,让邱氏和老姨娘进祖坟也罢了,只是牌位不能进宗祠,毕竟三老爷日后还要娶妻,谁家女儿也不愿意填一个丫头的房。
三老爷却是纵声大笑,似乎听到的是最好笑的话:“丫头,大家小姐,在侯爷您眼里是无比重要,可在我心里,却是一样的,我当年鲁莽负了她,难道我今日有成就了,还依旧因她出身不敢认她,只以妾礼待之,这样无情无义的事,说出去我怎么对得起她?这个名分,赵家要给就给,赵家不给,我给。”
侯爷被弟弟说的大怒,起身就道:“你这样就是忤逆不孝,我定要找御史弹劾你,如此抬举一个丫头,你自己羞是不羞?”赵三老爷傲然而立,看着长兄,从小到大,身为幼弟的自己对嫡长兄长是又敬又爱,当年和邱氏情难自禁,做出错事,直到肚子大了时候才慌了手脚。
没人商量去问姨娘,姨娘只是白着一张脸,说这样的事怎么能做?事到临头也只有去求夫人,看夫人能不能高抬下手,让自己收了邱氏,谁知引起的竟是一场大风波,而历来对自己爱护有加的兄长在当时一言不发。
往事历历在目,当年在自己眼里威风凛凛的兄长,此时不过是个在朝中被磨平了棱角的官员。赵三老爷缓缓地道:“你要上表就上表,儿子为生母请封,丈夫为原配正名,律法上也是许的,我倒是想瞧瞧你们这些书生能做出什么事来?”
侯爷气的胡子都抖起来,指着他大叫:“你难道想身败名裂吗?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你儿子想想,他好容易考上进士,难道你就让他仕途一片黑了吗?”赵三老爷又是纵声大笑:“身败名裂,二十多年前我已经身败名裂过了。再来一次我也不在乎,儿子?我的儿子他有认过我这个爹吗?他有去认过那个枉死的亲娘吗?他都不认,敢问侯爷,你又何苦说我忤逆不孝,你倒要问问你那个好侄子,是不是忤逆不孝?”
侯爷从来对的都是书生,那对过战场上纵横几十年的军人,气的拂袖而去。赵思贤劝无所劝,只能安慰侯爷三叔是一时糊涂,侯爷气的发抖:“一时糊涂?哪有人从二十多年前糊涂到现在的。”长辈的事小辈不能插手只有叹息。
婉潞胎像渐渐平稳,楚夫人既然发了话,她也就在屋里不出门。秦氏忙着料理家务,平时本是闲人一个的苏静初也不来寻她。这让婉潞有些奇怪,只有在屋里逗着孩子们。
瑾姐儿知道娘又有了身孕,眨着眼睛说:“娘要生个弟弟,这样弟弟就可以被欺负了。”童言可爱,婉潞不由笑了出声,用手摸着她的头:“那要生个妹妹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