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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温驯的阳光照射在脸上,这是白晨第一次感觉到阳光的温暖。
虽然还在水里,可是水流似乎已经不再那么湍流。
突然,白晨感觉脑门被什么撞了一下,就听到耳边传来慢的声音。
“老余,我们好像撞到东西了……”
……
当白晨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粉帐床铺上。
鼻间荡漾着一缕幽香,有着女独有的芳香。
侧目在屋内扫了一圈,屋内的装饰并不算华丽,略有几分素雅的气息。
不远处放着一张古朴的紫杉木桌,上面摆着一碗还在飘逸着药香的瓷碗。
当然了,这些不是白晨需要关心的。
白晨首先检查了自己的身体,白晨发现自己的身体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
可是……
可是天蚕变呢?
自己的天蚕变跑哪里去了?
龟息功也没了……
属性面板上,居然少了两个内功心法。
白晨继续检查自己的面板。却发现一个陌生的内功心法。
转轮回功。上乘一品。成长100/100/80。
条件不符合,无法驱使……
转轮回功,天蚕变与龟息功产生的变异。
注:死与生的轮回,身体里萦绕着未知的气息。
每次的死亡都代表着新生,每次造成本体致死的人为伤害,将会进入假死状态,从而提升功力,同样两次的致死伤害无法激活心法。
每次假死都能够让修炼者对造成死亡的伤害产生极高抗性。对自然伤害无效。
每次假死都可以大幅度提升功力。
注:在未得圆满之前,不可破身。
白晨久久不能言语,呆呆的看着这个陌生的转轮回功。
白晨哭了,还我的天蚕变,还我的龟息功……
天蚕变顶多就是受伤,龟息功也就是所谓的装死神功。
可是这转轮回功,居然要被人打死,虽然是假死,可是这假死要持续多久?
如果是个穷凶极恶的对手,死了还要鞭尸、虐尸怎么办?
就算对手不虐。要是自己的亲友呢?
如果直接烧成骨灰了,还能不能复活?
其实白晨对于天蚕变还算满意。虽然时常与戒杀抱怨,可是心底还是对天蚕变相当喜爱的。
唯一不满的地方就是不能破身,可是新功法什么都没保留,唯独这个限制一点不差的保留下来。
天蚕变还没圆满就这么弄‘丢’了,这让他万分失望。
当然了,这个转轮回功还是有不小的提升,要知道如果按照正常情况,先天期修为根本就练不了上乘的内功心法。
可是因为变异的缘故,所以并没有这个限制,就像是当初铁布衫变异成火烙铁布衫的时候一样。
当然了,相比起自己预计的结果,这个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命保住了,至少修为没有完全废掉,自己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何况,这难道不算因祸得福?
这时候房门打开了,一个女走了进来。
透过粉帐,白晨隐约的看到女的婀娜身姿,素雅长裙,步履霓裳,款款走来。
女挑开粉帐,四目相对间,白晨看到了那张苍白的脸庞。
虽然女长相不俗,可是苍白的脸色却让这份美感荡然无存。
“醒了?”
“醒了。”
“我让老余将船靠岸。”女的言语简练,一点都没有给白晨留有余地,直接便下了逐客令。
“我在船上?”
“在。”
“去哪里的船?”
“京城。”
“离蜀地多远?”
女聪慧过人,眉宇间露出一丝惊讶:“你从蜀地的苍水河漂来的?”
蜀地内就一条通往汉江的河流,所以女很容易便联想到白晨是从苍水河漂下来的。
并且近来蜀地、浙地等洲省发洪涝,她在船上这些日,偶有看到江面上的尸体,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唯独白晨,是她第一个发现泡在水里不知道多少时日,依然还没死的人。
因为白晨已经泡烂掉的衣物,绝对不是一两日的时间。
“是不是很远?”
“很远,从蜀地坐船顺流入汉江需要十日,然后到这里京畿口要二十日,逆流而上的话需要两倍的时间,如果你在路上没遇到水贼的话。”
“那陆路呢?”
“万里山遥,即便你走官道,也要至少二个月的时间,而且路上多为不平,比之水路更不安全,并且近来反贼燎王在边境起兵祸,官道已经封禁,不许百姓私行。”
白晨心暗骂,似乎什么麻烦事都能碰的上。
“我是江湖人,官家的规矩管不到我。”
“我知道,那日把你捞上船的时候,你的身上多次刀剑伤,胸口还刺着一柄剑。”
“你不是?”白晨有些惊讶,因为一般的大家闺秀,对于江湖人士都很抵触,甚至是惧怕,可是她明知道自己是江湖人,还要把自己拉上船。
女摇了摇头:“你什么时候下船?”
“这里下船方便回蜀地吗?”
女依然摇头,白晨嘿嘿的笑起来:“那你方便在船上养个闲人么?”
“你在江湖上的名号响亮吗?”女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要说我的名号人尽皆知你信么?”
“不信。”女果断摇头:“你可以留下,不过到了京城后你就不许离开。”
白晨疑惑的看着女,自己留下与否,和自己的名号有什么关系。(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移动藏经阁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盛名
一番交谈后,白晨才知道,眼前这位脸色苍白,略显羸弱的女乃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名叫仇白心,其父乃是天工院的院长仇千岚。
因为天工院是朝廷与唐门合作开办的,所以与江湖人士也有些许的瓜葛。
仇白心对江湖人士也不算陌生,这趟她正是从唐门回京城。
至于说为什么要问白晨的名号,其实算是仇白心的一种习惯。
先问明了名号,如果白晨是奸邪之人,或者说招惹了什么大麻烦的话,她就会直接将白晨赶下船,免得惹祸上身。
当然了,她也只是随口问问,白晨实在是太年轻了。
实在不像是什么闻名于世的人士,估计也就下流的江湖人罢了。
她自信以她的身份,即便白晨有什么麻烦,她也能一应应对,倒是不怕惹什么大麻烦。
当然了,白晨为自己取了一个非常拉风的名字:龙啸天。
这艘船上就只有她与船夫老余,这位老人家也是个修为不弱的高手。
老余出身唐门,后来调入天工院,又转调到仇白心手下,也就是所谓的贴身奴仆。
不过白晨和老余总是不对眼,老余给他的感觉总是阴恻恻的,看向他的感觉像是防贼一样的眼神。
白晨则是觉得,仇白心一个大姑娘的,身边跟着这么个老不修,难道不嫌麻烦吗。
当然了,在白晨醒来后,就被老余赶到另外一间放杂物的房间里。也是白晨怀恨在心的一个原因。
因为白晨昨日不小心和仇白心讲了个‘略微’过头的黄。。色笑话。以至于被老余关在杂物间里闭门思过了整整一天时间。
就在白晨想着。要不要把老余丢江里喂鱼的时候,门外传来仇白心的声音。
“龙啸天,我们要在前面的京畿口下船采办,你要不要下去透口气?”
“如果余老头不在的话,我会很乐意出去透透气。”白晨没好气的说道。
“这么说你不去咯?”
“嗯……既然你这么热情相邀,龙某自然奉陪到底。”
“……”
三人下了船的渡口是京畿口的一个小镇,这里是入京的必经之地,不论是水路还是陆路。都要在这里停留,所以沿途街道相当繁华。
“老余,你去忙你的吧,我和龙公去前面的茶坊歇坐。”
老余瞥了眼白晨,眼神里还是带着几分提防:“小,你最好别打我家小姐的主意。”
“少爷我家妻妾如有,个个美若天仙,至于这么……”
白晨后半句话没说出来,因为他感觉到两道腾腾杀气逼来,很本分的闭上嘴巴。
老余千叮万嘱后才离去。临走前还是嘱咐白晨看好仇白心。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护小孩一样,白晨差点要发下毒誓。就差没用自己的脑袋担保。
两人进了茶坊,发现茶坊内客流拥挤,难得的找了两个空位,还是和一个大汉拼桌。
“仇白心,你不觉得老余烦人么?”
仇白心浅笑一声:“老余便是这样,习惯便好了。”
“这能习惯才见鬼了。”
“你们江湖人都这么不拘管束,所以朝廷才会年年严令打压江湖人士。”
“你这女娃说话好没道理,什么叫我们江湖人不拘管束,我们江湖人也有自己的规矩好不好。”同桌的大汉不满的说道,看起来也是个闯荡江湖的游侠。
“江湖?其实人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很多人对江湖奉若魔窟鬼镜,却不知道自己便身处江湖之,有些人拼了命的想要退出江湖,可是他们却像是江河里的鱼一般,总想跳出水面,可是却有谁成功过?你真的以为你就不在这江湖之么?”白晨瞥了眼仇白心,又看了眼桌对面的大汉。
大汉和仇白心都是愣了愣,不过很快的大汉便大笑起来:“哈哈……小兄弟说的不错,人就是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比起花间小王的语录都不差。”
“花间小王?江湖上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号人物?听这称号,不是淫贼就是邪徒!”仇白心不以为然的说道。
她在船上度过了两月有余的时间,即便偶尔上岸也多是来去匆匆,并未听说过关于沧州城的事情。
可是她这话一出,原本热闹嘈杂的茶坊顿时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仇白心,仇白心的心头也是一怵,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只见同桌这大汉立刻拍案而起,指着仇白心怒喝道:“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其几个满脸横肉的汉也围了过来:“小妞,看你也不是江湖人,可是连花间小王都没听说过,便敢如此口无遮拦,莫不是欠收拾不成?”
白晨连忙站起来:“诸位诸位,舍妹年幼无知,在家娇纵惯了,小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诸位海涵……海涵……”
仇白心本也是无心之矢,并非真正的娇纵蛮横,当下连忙收声,不敢再升事端。
两人匆匆忙的结账出了茶坊,仇白心这才长长吐了口气。
“龙啸天,你说这花间小王是什么人,我与唐门的诸位师兄弟也打过交道,怎地都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他是个男人。”白晨笑呵呵的说道。
仇白心白了眼白晨,心想着白晨估计也只是个混之流,可能没听说过这种名享整个江湖的人物。
这时候老余回来了,不过身边还跟着两个唐门弟。
“见过房成师兄,见过王鹤师兄。”仇白心见到两人。立刻欠身行礼。
“白心师妹。我们也算旧识了。就不用行这些虚礼了,如果每次都行礼,我们每次见到余老还不都得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