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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心师妹。我们也算旧识了。就不用行这些虚礼了,如果每次都行礼,我们每次见到余老还不都得磕头了。”
“你们俩小没事净拿我开刷。”老余瞪了眼二人,同时看向白晨:“你们怎么不在茶坊内等我们,这烈日当空,小姐身体又不好,若是暑了如何是好。”
仇白心连忙为白晨开脱道:“不是龙公的错,实是我刚才在茶坊内说了不听的话。惹来几个江湖人的声讨,龙公为了不惹起事端,所以才急急的出了茶坊。”
“嗯?这家茶坊也算是这镇上的名家,若是有人生事端,一般都不会坐视不理。”王鹤疑惑的说道。
房成也是如是点头,同时侧头问道:“白心师妹,你刚才说了什么?若是错不在你,我这便去为你讨个公道。”
仇白心将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两人脸色顿时犹豫不决起来。
老余则是一脸茫然:“奇怪,老夫也没听说过这花间小王。难道是新晋出现的江湖新秀?”
房成和王鹤苦笑连连:“江湖新秀不假,可是却不是普通的江湖人能比。”
“哦?他的武功难道很高?”
“江湖人觉得他的武功很高。不过点书人又觉得他的才学天下第一。”
“嗯?怎么又与点书人扯上关系了?”仇白心疑惑的问道。
“这就是他的成名之始。”
“两位久在江上漂泊,自然是不知道这花间小王是何许人也。”
“我倒是要请教一下,这花间小王有何稀奇之处。”老余顿时来了兴致。
作为一个江湖人,其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就是眼观路,耳听八方。
他们喜欢探听三教流的传言,也喜欢传播各种小道消息,老余也不例外。
“苏鸿两位可知道?”
仇白心和老余都是一阵白眼,这天下间还有什么人会不知道苏鸿的。
即便是去问个贩夫走卒,他们都能把苏鸿的壮举一一列举出来。
“他死了,死在花间小王的手。”
“什么!!苏鸿死了?”仇白心和老余全都惊呼起来,也不顾他们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不,苏鸿不是死在花间小王的手,可是这事却是花间小王逼死的!逼死苏鸿的……”
“等等……苏鸿不是燎王麾下的儒士么,而且深得燎王重用,难道那花间小王直接闯入燎王府?”
“花间小王虽然没闯入燎王府,可是却结结实实的甩了燎王一巴掌,这次燎王可谓是颜面尽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我们在船上两个月的时间,就发生如此多的事情?”
“这事还要从青州城说起……”
王鹤与房成你一言我一语,倒是把事情的始末说的清楚明了。
可是仇白心和老余却是听的目瞪口呆,仇白心囔囔说道:“难怪……难怪我先前说花间小王这名号,不是淫贼就是邪徒,竟然引得整个茶坊的客人共愤。”
“苏鸿就这样死在一个无名小辈的手上,可悲……可叹啊……”老余不知道是叹惋还是在可惜。
“无名小辈?白晨虽然只是个无名小辈,可是他能为了一城安危,不顾燎王势大,弟以为此人实乃是忠义之人。”
“后来呢?”仇白心与许多人一样,在听说了这个就像是故事一般的传奇事迹后,免不了对那个花间小王产生更多的好奇。
“那天是四月初七,花间小王与燎王麾下奇仕的比斗在辰时开始,午时结束,那一战他羞于前,败欧阳修在后,更是轮番与两大高手,东瀛剑客一招败北,而后乌奎上场,百般劝扰花间小王,让他臣服燎王麾下,也正是那时候,花间小王说出了让天下人都为之震惊的话,宁可站着去死,也不愿跪在燎王座下苟活。”
“结果呢?”仇白心追问道,苍白的脸色略显几分潮红。
她听过许多的英雄故事,可是唯独这个故事,让她感觉到热血沸腾。
她在脑海不断的想象着,那个花间小王的气概胸怀,在她的心目,那个花间小王已经变成了一个满脸胡渣,目光锐利坚定的盖世英雄。
“而后乌奎气急败坏下,出手偷袭,并且重伤花间小王,花间小王却是扭转乾坤,最终险胜乌奎,不过自身也是重伤倒地。”
“可惜,我自唐门出来,却不知道蜀地发生此等惊天动地的大事,若是知晓必定绕道过去。”仇白心叹息可惜的说道。
“也不是没机会,下次去唐门的时候,可绕道沧州拜访。”老余安慰道。
王鹤和房成都是一声叹息,摇着头道:“见不到他了。”
“什么见不到他了?难道他如今名气大了,便不可一世了?”
“他死了。”王鹤的脸上说不出的失落:“那日擂台比试结束之时,突然出现诸多高手,争夺昏迷不醒的花间小王,最后花间小王在混战被几个黑衣人偷袭得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身数剑,而后引发五毒教教主狂性大发,屠戮参与其的一众高手,死伤无数。”
“什么?连神秘的五毒教教主都出现了?”老余惊呼的问道。(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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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藏经阁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这个女人是个工作狂
“那花间小王又与五毒教教主有何关系?”仇白心好奇的问道。
“没有人知晓他们之间是何关系,只知道五毒教教主临走之前说了一句话。”
“说了什么?”
“有两个当世高手听到了五毒教教主所说的话,其他人要么隔着老远,要么已经死在当场,其一位是丐帮帮主高天,另外一位则是铸铁门门主。”
白晨一直沉默不言,静静聍听着众人对他的讨论。
不过他在听说五毒教教主居然在事后发狂的时候,心不禁升起几分疑惑。
自己与五毒教教主似乎没那么熟,甚至还闹出点不愉快。
她的发狂屠戮在场高手,应该与自己没太大的关系吧。
众人又是叹息又是惋惜,让白晨很不习惯。
他们都以为自己死了,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其实就站在他们的身边。
“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为何这等盖世英雄的人物,会……会有这么个引人遐想的称号?难道……难道他以前干过什么勾当……”
“哈哈……每个人听到这个称号,第一反应都是如你这般,刚才在茶坊里,那些人没有为难你,也是想到你估计是第一次听说这花间小王,其实这其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隐秘,少有人知晓……他倒没什么不光彩的过去,只不过糗事倒有……”
“额……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回船上去了?”
白晨突然打断众人的闲谈,老余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若是再不回去。怕是就不能启程了。”
“下次余老和师妹过来。我们再详谈,那个花间小王倒是有不少的典故,其一些只有我们唐门知晓。”
在告辞了王鹤和房成后,众人才兴致阑珊的回到船上。
“对了龙啸天,你也是来自蜀地,你可听说过花间小王?”仇白心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对男性一向健忘,特别是比我帅的。”
“那个花间小王很帅吗?”
“是啊。花间小王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貌比潘安……”
“潘安是谁?”
仇白心疑惑的看着白晨,白晨哑然,说的太快失言了。
“小姐,这小又在说浑话了,你还真信了他的鬼,就这小的寒碜模样,天下男人都比他帅。”老余的嘴皮可谓的刻薄至极。
“老余,你有女儿么?”白晨突然问道。
“做什么?”老余警惕的盯着白晨。
“赶明天我就把你女儿勾引了,到时候看你还说本少爷寒碜。”
“哈哈……那你要失望了,老余可没有女儿。”仇白心开怀大笑起来。
三人聊在一起。白晨总免不了和老余争的面红耳赤,仇白心则是恰到好处的说两句话缓和气氛。
待到酒足饭饱后。三人才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虽然三人乘坐的渡船不大,可也算是五脏俱全,仇白心还在渡船上有个**的书房。
白晨时常看到仇白心在书房内,一待便是三两个时辰。
甚至有时候白晨发现大半夜书房的灯还亮着,白晨曾经探过仇白心的身体情况。
属于先天性的体虚,再加上长久的疲劳,生活作息的紊乱。
所以仇白心的脸色才会如此苍白,虽然不是什么大病,可是这种劳累病才是最难治的。
白晨偶尔也会偏劝几句,不过仇白心都只是一笑了之,同时对白晨的医术表示强烈的怀疑。
夜晚的江面有几分凉意,皓月悬挂江面上波光粼粼,倒是一道美景。
白晨没睡着觉,出了房门透气,就见到老余坐在船头抽旱烟。
“老余,没睡呢?”白晨撇撇嘴,算是打了个招呼,转头便要进入舱内。
“我去睡觉了,你看着船向?”老余毫不客气的吭了声。
“反正江面上也没什么船只,而且我们还是顺流,需要看什么船向,你蒙我吧。”
“那要是碰上水贼呢?”
“这都快进皇城境内了,哪里来的那么多水贼。”
老余没回白晨话,指着厨舱的方向道:“去,把厨舱里白天钓到的炖黄稠端去给小姐。”
“黄稠,大补啊。”白晨咽了口口水:“我看仇白心那身骨,是受用不起了,不如就给我吧。”
“滚。”老余瞪了眼白晨,手旱烟杆一抖,火星飞射向白晨。
“我真没骗你,仇白心那身体是长年累月积劳成疾,本来底就薄,再这么颠倒夜昼,铁打的身体也要烂成泥,这种虚病只能养,不能大补,如果大补的话只会大亏,这就是医道里的损有余而补不足。”
“那依你之见,该如何调理?”
“这首先要让她改了作息,不然就算给她龙心凤血也没用。”白晨随口说道。
老余沉思良久,看了眼还亮着的书房灯辉:“你去劝劝小姐。”
“这夜深人静,我一个大老爷们的进去,不适合吧?”白晨可不想担下这苦差事。
“你若是能劝小姐早些斜着,待到京城之后,我便寻船,走水路带你回蜀地。”
白晨顿时咧嘴笑起来,这几日他可是在老余身上软磨硬泡,愣是没说动他送自己回蜀地。
没想到今夜他居然主动答应下来,白晨呵呵的笑着:“瞧您老说的,仇白心怎么说与我也有救命之恩,这点小事便包在我的身上。”
白晨朝着书房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道:“你真不怕我在你家小姐身上使坏?我可不是正经人……”
“老夫的眼睛没瞎,这几日相处下来,老夫算是看透你小了。就一有贼心没贼胆的胆小鬼。”
白晨自讨没趣。除了在心里问候几句老余祖上之外。毫无办法。
打开书房门,白晨便看到仇白心正端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一堆杂乱的纸张。
发现白晨进来,仇白心微微侧过头:“龙啸天,你怎么进来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总想找个人排解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