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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有的来自英国本地。有的则来自德国、法国、俄罗斯、西班牙、葡萄牙等国。
也有来自美国和日本的。
当然,也少不了一些香蕉人的掺和。
最终总结了一下,这些物品数量竟然已经达到了上万件之多,这要是全部弄到手,绝对可以办一个相当规模的博物馆了啊。
这还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真不知道流失在外面的中国古董究竟有多少。
他现在要仔细挑选,选中其中可以和毕加索油画进行兑换的东西,不过东西太多,挑得他还真得是有些眼花缭乱了。
“哈哈哈。张老板,好久不见了啊。”
就在张天元在那些东西里面遴选自己需要的东西的时候,赫利斯居然厚颜无耻地走了出来。
好久不见个鬼啊,咱们才一天没见吧。
“赫利斯。还我们的钱!”
“大家不要吵,不要吵,等拍卖会结束之后。诸位自然可以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现在。我是来竞拍的。”赫利斯笑了笑,看向了张天元道:“张老板。我也有资格参加你这个拍卖吧?”
“当然,就是不知道你能拿出什么好东西了?”张天元点了点头道。
“黄公望的真迹《富春山居图》和东晋顾恺之的唐摹本《女史箴图》足够了吧?”赫利斯自信满满地说道。
“不可能吧!《富春山居图》是元朝书画,画家黄公望为无用师所绘,以江浙富春江为背景,全图用墨淡雅,山和水的布置疏密得当,墨色浓淡干湿并用,极富于变化,是黄公望的代表作,被称为‘中国十大传世名画’之一。明朝末年传到收藏家吴洪裕手中,吴洪裕极为喜爱此画,甚至在临死前下令将此画焚烧殉葬,被吴洪裕的侄子从火中抢救出,但此时画已被烧成一大一小两段。较长的后段称《无用师卷》,现藏台北故宫博物院;前段称《剩山图》,现收藏于江浙省博物馆。怎么可能会出现第二幅真迹?”一旁的王政君震惊地说道。
“那么想必这位老先生也应该听说过另外一件事儿吧?”赫利斯笑着问道。
“什么事儿?”王政君疑惑地问道。
“乾隆年间,一幅《富春山居图》被征入宫,乾隆皇帝爱不释手,但在隔年又一幅《富春山居图》进入清宫。前者称‘子明卷’是后人伪造;后者是‘无用师卷’,这才是黄公望的真迹。但乾隆皇帝认定‘子明卷’为真,并在假画上加盖玉玺,并和大臣在留白处赋诗题词,将真迹当赝品处理。直到近代学者翻案,认为是乾隆皇帝搞错了。从而保住了一个完整的无用师卷。”赫利斯说道。
“此事我自然知道,那又如何?”王政君还是没明白赫利斯的意思。
张天元却笑了笑道:“赫利斯爵士的意思大概是认为其实‘子明卷’才是真的吧,这道士也有可能,毕竟近代学者的鉴定能力,就未必比得上乾隆爷和他的臣子们,那么赫利斯爵士,是否可以借你的《富春山居图》一顾呢?”
张天元是属于那种不亲眼见到的东西都不会完全相信的人,既然他人在这里,那自然是要好好看看赫利斯所说的《富春山居图》是不是真的了,反正他有鉴字诀,东西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而且他也想过,1745年,其中一幅《富春山居图》被征入宫,乾隆皇帝见到后爱不释手,把它珍藏在身边,不时取出来欣赏,并且在6米长卷的留白处赋诗题词,加盖玉玺。没想到,第二年,也就是1746年,他又得到了另外一幅《富春山居图》。两幅《富春山居图》,一幅是真,一幅是假,可是两幅画实在是太像了,真假难分。
其实从这个说法之中不难发现,两幅画的确是非常相似,真假难辨,判断错了,也属正常。
可乾隆帝和他的大臣们不会都眼睛瞎了吧?
如果说有人想拍乾隆帝的马屁,但在那个时代,诤臣也不是没有的,为何没有据理力争?
再说了,当时和墒且桓鑫奈锸詹卮蠹遥训懒才卸洗砹耍咳绻滥潜磺≈溉系募倩涫凳钦婊尾蛔约菏詹仄鹄矗恳滥歉鍪焙蚯〉鄱阅欠疽丫辉谝饬耍踔粱构硎竟梢陨痛透枷隆�
还有一点让张天元不能信服的就是,关于所谓《无用师卷》平反这个事情,是徐邦达提出来的。
没错,这是一位鉴定大师,有许多著作,然而他并不是神,他曾经还误将一幅古代名画判断的一文不值来着,失误不仅有,而且还不止一次。
而且《富春山居图》历史上的仿作实在太多了,最少估计也在十幅左右,而且几乎每一幅的质量都非常出色。
其中一幅是明朝画家张宏《仿黄公望富春山居图》。这幅画是学术界公认的最接近原作的版本,现藏于帝都故宫博物院。
张宏是明末吴门画坛的中坚人物,吴中学者尊崇之。从张宏的《仿黄公望富春山居图》中亦能看出他高超的画技,笔墨疏朗,气韵贯通。他擅长山水画,重视写生,笔力峭拔,墨色湿润,层峦叠嶂,丘壑深邃。画石面皴染结合是他绘画的特色。写意人物,神情具视,构图疏密得宜。
还有一幅明四家之一沈周的作品。
沈周的绘画,技艺全面,功力浑朴,在师法宋元的基础上有自己的创造,发展了文人水墨写意山水、花鸟画的表现技法,成为吴门画派的领袖。所作山水画,有的是描写高山大川,表现传统山水画的三远之景。而大多数作品则是描写南方山水及园林景物,表现了当时文人生活的幽闲意趣。
明成化年间,《富春山居图》传到沈周手里。自从得到这件宝贝,沈周就爱不释手,把它挂在墙上,反复欣赏、临摹,看着看着,就看出了点问题:画上没有名人题跋。
一时的非分想法让沈周冲昏了头,他根本没有想到,像这样的珍宝藏都要藏在最隐蔽的地方,怎么能大张旗鼓地张扬呢?果不其然,当沈周把画交给一位朋友题跋时,就出了事。那位朋友的儿子,见画画得这么好就产生了歹念,把画偷偷卖掉,还愣说画是被人偷了。
一次偶然的机会,沈周在画摊上见到了被卖掉的《富春山居图》,兴奋异常,连忙跑回家筹钱买画。当他筹集到钱,返回画摊时,画已经被人买走了。沈周捶胸顿足,放声大哭,可是后悔已经晚矣。千辛万苦弄到手的《富春山居图》,如今只剩下留在头脑中的记忆了。沈周愣是凭借着记忆,背摹了一幅《富春山居图》。
被沈周丢失的真迹《富春山居图》犹如石沉大海,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没有消息。后来,它又出现了,被明代大书画家董其昌收藏。
。。。
鉴宝秘术 正文 第一一二一章 三幅画
董其昌晚年又把它卖给了吴洪裕的爷爷吴正志。吴洪裕继承了《富春山居图》,这才出现了临终留下焚画殉葬的遗嘱,吴子文火中救画的一幕。由于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太出名了,明清画家都争相临摹,除了沈周的那幅《富春山居图》外,现在有籍可查的临摹本还有十余幅。这些都成为《富春山居图》流传在世的真假画卷。
但究竟孰真孰假,不过嘴皮子一说而已,如今专家的鉴定出现失误的几率也很高。
可是张天元不一样,张天元的鉴字诀绝对不会看错,如果赫利斯敢拿仿作来搪塞他的话,那这竞拍自然是不能成的。
赫利斯拿出来的《富春山居图》究竟是“子明卷”,还是其余仿作,疑惑是真正出自黄公望之手的佳作,他必须得要看一看方才能做出判断。
过了一会儿之后,那人手中端着一个檀木盘子,里面放了三卷画轴。
“三幅画?”张天元疑惑地问道。
赫利斯却没有解释,而是将那画分别展开,放在了三张桌子之上。
“都是《富春山居图》!而且都是如此的精致!”何冲震惊地喊了起来。
没错,赫利斯拿出来的三幅画,全部都是《富春山居图》而且绝对都不是粗制滥造的作品,全都是精品。就算是仿作,也仿制得非常精妙。但究竟哪一幅是真的,看起来这赫利斯分明是要来考验张天元了。
“赫利斯爵士这是何意?”张天元皱眉问道。
“简单。张老板鉴定技术过人,我是想跟张老板打个商量,这三幅画,如果张老板全部鉴定出来真假,那么可以作为附赠品赠予你,若是鉴定不出来,那毕加索大师的油画就归我们了,另外,张老板也必须得离开这场拍卖会。”
“哈。说白了就是不欢迎我对吧?”张天元笑了笑,赫利斯啊赫利斯,你用别的手段我或许会怕,可是跟我玩这套?你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往里头跳啊。
也罢,看你这么认真,那我就陪你玩玩便是了。
“那怎么会,张老板若在这里也可以,但是请不要再打断拍卖。”
“行了,不必多说了。你的条件我答应了,白送的画,就算是赝品我也要了,更何况这《富春山居图》的赝品也算是不错了。”张天元摆了摆手。打断了赫利斯的话说道。
“好,那请开始吧。”赫利斯笑了笑,他还真不信这张天元能把三幅画都鉴定出来。因为他请了诸多的专家鉴定过了,这三幅图真假难辨。实在是难以区分,张天元是很厉害。可也不是超人吧,不会什么都能鉴定出来吧。
他这么想,那还真得是大错特错了,张天元还真就是神,最起码在这个事情上,张天元的判断力,绝对不会比超人的判断力差。
下面的人和周围的人都紧张了起来,很多人觉得,这个赌实在对张天元不利。
道理很简单啊,张天元如果鉴定不出来,那油画就归赫利斯了,而赫利斯根本什么都不用做,这也太划算了吧。
“唉,这小伙子果然还是年轻气盛啊。”
“是啊是啊,年轻人有胆气是好的,可是也不能太冲了啊。”
“我现在担心的是,赫利斯会不会赖账啊,反正他也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儿。”
“是啊,万一他要赖账,估计这小伙子也是没办法的。”
当然,有担心的,也有对张天元信心十足的,只不过这些人年轻人居多。
“张老板可是我们年轻一辈之中的翘楚,他既然那么决定了,就肯定不是瞎决定的,一定是有把握的。”
“没错,这一回赫利斯肯定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其实我现在最关心的反而是那三幅画究竟是不是真的啊,这要是其中有一幅被证明是黄公望的画,那一直以来被认为是真作的《无用师卷》和《剩山图》岂不是太尴尬了?”
“有什么好尴尬的,很多博物馆里的东西都是一开始被认为是真的,但后来被证实是假的,这是好事,不是什么坏事,我们总不能学那位国王的新衣里头的国王吧,自欺欺人。”
“也是,不过鉴定结果出来,如果没有理由的话,那还是很难服众的啊。”
“待会儿再看吧,相信张老板既然能鉴定出来,就一定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且不管下面人如何议论,今日这拍卖会倒是因为张天元的出现,而变成了一场有意思的品鉴大会了,很多富豪也对这个事儿颇为感兴趣,这些人一天也没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