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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劫录-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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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锶淌艿昧耸裁纯嗔罚康当ǔ鸨匦胍欢砸唬砍僭缥一嶂甘刮炯苫虮鸬氖裁慈耍♀唢r的驴头来献的。
    后话提起之前,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目前的处境吧。我轻轻拍打雪念苍白的面颊,她却不醒。她瘫软在我的怀抱中,刚才策马逃命时没有感觉,现在舒下一口气来,却觉得她的身体娇小柔软,绵若无骨。我是从来未曾抱过女人的,虽然已经娶妻,却并没有圆房,现在抱这样一个可爱复可怜的小丫鬟在怀里,多少有点心猿意马,难以自持。刚才策马狂奔的时候,怕她掉下来,左臂就揽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触手温软,现在忍不住暗中加了把劲儿。
    多亏尉忌的话把我从绮念中拉了回来,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干出什么好事来。尉忌问:“大人,失了城池,朝廷定要问罪,咱们往哪里去躲避才好?”躲避,说得对,总不能自投罗网,回京城去就缚。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托人去打听一下风声,先作些减罪的准备,然后再投廷尉衙署也还不迟。
    我想了想,现在最好的去处莫过岳父就任的成寿郡。我把这个想法对尉忌讲了,但又有些担忧地说:“就怕廷尉先拿了我的家眷,让他们在牢中吃苦……”尉忌笑道:“消息不可能那么快就传到京都,咱们先回趟京城,把小姐等接出来,再回大人的家乡,请老太爷等预作准备便可。”
    ※※※
    主意打定,我们策马往南行去。还好没过多久,雪念就苏醒了过来,然而既然危机过去,男女授受不亲,我不好再搂着她同乘一骑。小丫鬟要下马步行,我心疼得不得了——就她那窄窄的裙幅、柔软的纤足,怎好长途跋涉?还是尉忌明白事理,把自己的马让给雪念骑,他挺着长矛跟我我们后面奔跑。
    走得匆忙,别说盘缠,我竟然连印授都忘了带出来,还好尉忌身上带了点散钱,雪念头上还有我送给她的钗环首饰,变卖了也值个四五百钱,就靠着这么点费用,风餐露宿,足足走了半个月,我们终于来到京都附近。
    我不敢进城,就和雪念藏在城外,让尉忌去接取家眷。可是尉忌才离开,我突然想起一事,心中大叫不好!
    和我妻碰面以后,我怎么向她解释雪念的事情?收了这样一个千伶百俐的小丫鬟,却事先没在信中通报,这分明无私也有私了。只是口头解释我们两人清清白白,她能够相信吗?想要编个谎吧——就说雪念是在路上拣的可怜孤儿——然而事先没先和尉忌通好声气,那愚蠢家伙肯定三句话就要露馅。
    不过话又说回来,尉忌终究是爰氏的家臣,就算预先通好了声气,他又怎么可能帮我说话,撒谎骗“他的”小姐?
    我来回踱步,一筹莫展,坐立难安。不,不,不,就算有办法可以骗过妻子,也还是别出此下策,还是实话实说为好。她现在并不仅仅是爰小姐,她是爰小姐和苹妍的二化归一,就算苹妍那妖物没有探查人心之能,凭她千年之寿,我怎么可能蒙骗得了她?
    雪念肯定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竟然还凑过来献殷勤:“大人一路辛劳,还是坐下来歇会儿吧,奴为大人捶捶背可好?”我猛地向后一跳,倒吓得小丫鬟一哆嗦:“不,不,远一点,你先别碰我!”
    从巳时等起,过了未时还没见尉忌他们的踪影。我就象等待开刀问斩的囚犯一般,心急如焚。反正难免一死,干嘛不早早就刑,要让我受这样的煎熬?正在忐忑不安,忽听一声大叫:“大人,小人前来复命!”
    我抬眼望去,只见尉忌跨马绝尘而来,在他身后,远远地还有一辆马车,那定是我妻跟随到来了。“大人,夫人等顺利出城——小人在城中打探,怀化失守的消息前日才到,朝廷还未下令捕拿大人。”尉忌满脸笑容,冲到我的面前,然后跳下马来。
    我赶紧凑过去,低声问他:“雪念的事情,你可与夫人说起过吗?”尉忌点点头:“已对夫人说知。”我真想一脚把这小子踹飞,要你多什么嘴呀!正想向他详细打听,他究竟说了些什么,有无隐瞒,有无添油加醋,马车却已到了面前。
    一名仆役撩开车帘,我妻袅袅婷婷地迈下车来。她依旧是如此的美丽,虽然已是夫妻,但相隔数月,乍见之下,我依旧觉得眼前一亮,头脑一阵晕眩。正准备上前招呼,先听尉忌说道:“夫人,这便是雪念了。”
    我真恨不得一剑把尉忌穿个透心凉!我发誓为了这句话,一辈子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看!
    雪念闻言,急忙走到我妻面前,盈盈拜倒:“奴婢参见夫人。”“起来吧,”我妻微微笑着,伸手搀扶起雪念来,“何必行此大礼呢?你我既然同得大人宠爱,姊妹相称便可。”说话声音不响,听在我耳中却有如晴天霹雳。我急忙过去作揖:“夫人休要误会,雪念她……她只是个丫鬟而已……”
    我妻微笑着转过头来:“丈夫客居寂寞,收了她也是情理中事,何必害羞?”天晓得,我什么时候害过羞?害怕才是真的!“确实只是丫鬟,”我急忙分辩道,“莫非尉忌胡说了些什么?夫人千万莫信,我怎敢背叛夫人……”
    “丈夫说哪里话来?”我妻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多少有点做作的笑容,“男儿三妻四妾,本是常事,何来背叛一说?”我注意她的眼神,内中似乎并无伤感和愤怒,有的却是狡黠和捉弄——她在试探我吗?
    然而这时候我却不敢冒险,更不敢打蛇随棍上。我只觉得心脏乱跳,额头冷汗都下来了:“什么三妻四妾,我从来也未曾想过。我今生若有负夫人,天厌之!天厌之!”既然难以解释得通,不如干脆赌咒发誓,据说女人都是很喜欢听誓言的。
第二部 龙池劫灰 第二十八章 鲤跃
    古诗云:大河汤汤,有鲤跃梁,化龙或螭,归我故行。
    ※※※
    我妻似乎只是在开玩笑,并没有真的动怒,她见到我的窘迫模样,忍不住掩口笑了起来。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把悬到嗓子眼里的心放落肚中。然而危机过去,却不免又胡思乱想起来:“她是相信我与雪念并无苟且呢?还是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情?说得也是,男儿三妻四妾,本是寻常之事呀。”
    但我随即惊慌地打消了这个念头,现在的感觉,就好象偷食的猫儿怕被人发现一般。我妻转过头去了,不知道她有无窥破我的肮脏心事,不知道她现在的眼神是怎样的,但不管她心里怎么想,我想到“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情”,心里却隐隐发酸。世上怎有毫无忌妒之心的女人?她若是不在意我与雪念如何如何,也正说明她根本不在意我呀。
    不过我妻接下来的行动,倒让我渐渐放下了心。她把雪念拉入车中,说:“我一个女眷,正要人服侍。”似乎生怕雪念再和我呆在一起。这似乎说明他对我与雪念如何如何,还是颇为在意的,也反映了她对我还是颇为在意的。我心头微甜,但为了与雪念分开,却又有些微感到遗憾。
    一路向西,三月初来到家乡石府郡云潼县。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父亲——知道我犯下如此罪过,他或许会狠狠地责罚我,或许会抱着我头痛哭。不知道怎样面对,干脆就不面对好了,我没有回家,只是派仆役送了一封信回去。
    折而南下,三月中旬进入成寿郡治高航城。尉忌作为先行,已经先去太守府邸通报过了——我还没有见过这个老丈人,心中未免有些忐忑。隔着帘幕询问车中的妻子,她回答说:“父亲外刚内柔,有我在此,他不会苛责丈夫的。”
    心中反复思量,打好了一份草稿,准备把围困怀化的乱民数量增加一倍,把自己冲杀出城的英勇事迹也夸大一倍,让丈人认定失守乃是天意,非人力所能挽回,而我也并非怕死,是怕死后妻子艰辛守寡——我全是为了你的女儿,才含羞忍耻,甘冒国法,背负不忠畏死的恶名的呀!希望因为这套说词,他可以原谅我,并愿意收留和帮助我。
    然而见了面,却因为丈人身穿丧服,而把我一番构思了良久的话都噎了回去。我才大礼参见,丈人面色沉重,扶起我来,低声说道:“本月初三,今上已然薨逝了。”我大吃一惊:“今上正当壮年,如何寿数不永?”丈人轻轻叹了口气:“今上正筑别宫,前往督查,不幸感冒风寒,就此乘龙而去……”
    我还记得因为要盖这座别宫,致使国库空虚,我在上计中如何催促,都无法拨给怀化县赈济物资——如果朝廷能够拨发赈济,或许乱民不会坐大,我也不至于丢失了县城,凄凄惶惶逃到这里来。因此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在肚子里暗暗骂了一句“活该”。然而逝者已矣,来日可追,换个皇帝定要大赦天下,看起来我的罪过最晚明年元旦就可以免除了。
    “未知何人继位?”我询问丈人。今上还年轻,没有子嗣,他薨逝以后,应该是几个同胞兄弟最有资格继承大统吧。如果是忠平王继位,此人一向性子急,权力欲也重,大概不用等到明年元旦就会改元,改元就会大赦天下。
    丈人微微叹了口气,低声对我说道:“都中适有消息传来,三公等共立永济王为嗣主。”我闻言不禁一皱眉头:“永济王才九岁而已!”丈人冷哼一声:“此定大司马崇韬之意也!”
    今上——不,现在应该称呼为“大行皇帝”了,改元以后就该称呼他为“先帝”——共有三个兄弟,忠平王郕瑜、高市王郕琅已经成年,可惜他们都是庶出,永济王郕顼倒是元康皇帝嫡子,可惜元康皇帝薨逝时他还在襁褓中,现在也不过才九岁而已。虽说立嫡不立庶乃是从威朝时就制定的礼法,然而礼法可以从权,长幼有序,国家不立长君,却立个屁事不懂的小孩子,这里面定有阴谋存在!
    其实阴谋的主使路人皆知,那就是大司马崇韬。崇韬是元康皇帝的娘舅,同时也是郕顼的嫡亲外祖父,从来擅政揽权,横行不法。从他的角度来看,立自己的外孙为皇帝,更重要的是立一个还没有自主能力的小孩子为皇帝,对于维持和扩大自己的权势,是相当有利的事情。正逢天灾不断、饿殍遍野、暴民滋事,现在连朝廷里也出这样的乱子,难道大成皇朝三百年的基业就要走到尽头了吗?古人云:“天地灾异,正以示警,天灾必有人祸继之。”真是一点也不假呀。
    于是我也被迫穿上孝服,要为大行皇帝守国丧三月,直到他入土为安。我和妻子还没有圆房,一路上生怕被丈人看出来,考虑该怎样交待才好,这下子问题倒是暂时解决了。国丧期间,夫妻不能同床,也不能有过于亲昵的举动,只要持之以礼,丈人不会产生丝毫疑心。
    ※※※
    一晃三个月过去得很快。北方传来消息,乱民已经占据了几乎整个郴南郡,国岸兵败如山倒,被押回都城受审,前线军事由昭远将军崇略全权负责。崇略是大司马崇韬的同族兄弟,颟顸愚蠢,毫无威望,崇韬使其为将,只是为了掌控军事权力不落到他人手中去吧。
    先帝谥为“元哲”,下葬还没几天,新皇帝就于六月节正式改年号为安定持统,下了大赦令。丈人派人去都中打听,说只有国岸一人不赦,其余在剿灭乱民的战争中有罪的官员,一律留俸夺官,不另加处置。“贤婿且在我幕中襄助,”丈人很高兴把我留在成寿,“另寻机会得一好官,不必往郴南那种乱遭遭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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