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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漫对待莫成川就是这个态度,她并不认可莫成川的一些为人处事,但是她认可他的能力,不然以她心高气傲的性格,怎么会允许莫成川在每周例会她做报告时,有事没事的做出一些指指点点的行为来争表现。
“我不爽呀。我这不是为了工作嘛,都是出于一份为公司为客户的想法,约他吃饭不就是和他汇报一些客人的信息吗?”莫成川觉得自己很委屈,在他认为,一份好的初衷不应该被如此辜负。
李漫听了只是简单一笑,不作任何表态。不过这顿饭倒是吃得不错,工作餐最怕的是纯吃饭显枯燥,任何八卦或者吐槽总是欢乐多多,一方认为自己有地方发泄了舒坦了,另一方如果不产生心有戚戚的感觉,也会觉得原来自己的工作是多么的顺畅,积极性一下子提高了不少。
地球是圆的,莫成川在老板那碰钉子的事情辗转就传到了郑春天的耳朵里,当时她也是笑一笑,不过还是邪恶地想了想不知莫成川这时会不会认可彼特的老板各打他和彼特五十大板是件合宜的事情,毕竟当时他就是这么解决她和宋熙恩的矛盾的。
郑春天目前的工作和生活都不是很顺遂。虽说和宋熙恩的过激矛盾暂时落下帷幕,宋熙恩偶尔还会虚伪的问郑春天她的沟通是否改进,是否满意她现在的沟通形式,没以前那么强硬。郑春天也装作一副惶恐的样子表示不敢不敢,老板爱怎么沟通就怎么沟通,只要能够不过多的干涉她这个下属的一言一行,她势必肝胆涂地,为公司效力。
她现在更多的是关心和周能的感情。和莫成川上次的谈话带来的阴影就是老板翻脸比翻书还快,对于目前这个岗位她开始有些心灰意冷,辞职的想法已有,虽还未行动但是心已远。她的顾虑是如果她不得不和周能分手,这个城市越来越像漂泊的感觉,找不到脚扎根。
前几天她去找过周能,也是分手后唯一的一次心平气和谈话。虽她不愿意承认,她可以看得出分手后的周能起色较之前轻松和愉悦,反之看她,一脸的暗沉和低颓显得她像只丧家之犬,狼狈不堪。
周能坚称分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而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次的分手其实是以前相处的种种不快的结果。郑春天态度很诚恳,希望周能能够在给彼此多些时间去磨合,自古以来好事皆多磨,哪对情侣在进入婚姻的殿堂前不经历几次分分合合。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舍不得这个人还是这段感情,或者甚至是这份境遇,毕竟在现今这个社会,大家迫于社会的压力,宁愿凑合的过日子也不愿贴上未嫁大龄女青年的标签。
再后来郑春天终于放弃,不是自己想通了,而是肖佳告诉她周能找了个女朋友,四大银行的,同龄但是毕竟是金融人士懂经济,在零六年时贷款买了两套房,身家都好几百万。那个女生长相甜美,性格也温柔,家里对她的期望就是只要能找到个归宿,家境什么的都不是问题,她很喜欢周能,两人私底下交往两个多星期了觉得不错。
如果周能的新人是年轻美眉,郑春天倒是不怕,这年头过日子的到头来都会发现性格比长相更重要,周能不是有钱人,对老婆的要求不能和富豪一样就只是撑面子。但是同龄性格又好,加上家境阔渥,这个回头的几率就低很多,郑春天不是二十出头那个年纪,那么能耗得起。想想前些年她曾短暂和一个男生交往过,男方家境不错,不过她嫌弃人家能力不强所以吹了,想不到这现世报来得倒是挺快,快到她有时睡觉前都想抽自己几个巴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 章
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经过两三个星期的等待,陈洁投的那个美国位置有消息了,美国那边对她兴趣很大,所以需要她先去公司人才内部网填写一下意向申请,之后可以进入面试环节。
陈洁觉得自己有必要找彼特吃个工作午餐。如果她在人才网发送了职位意愿,当地的人力资源部在把她个人的信息发送给美国人力资源部的同时,肯定会发封邮件给彼特提醒员工二心。
是的,作为一家跨国公司,这里完全鼓励员工自由发展,只要员工愿意,他是可以随时申请更好或者更合适的职位,而现任老板不能有任何阻拦或者异议。前几年时公司还盛行尊重员工的隐私,如果员工不说,老板是无法知道自己的下属有在找工作,后面老板们发现这个条款有利于员工发展,但一定程度在却使老板在留人处于被动情况,更别说如果整个组全走完了对某些部门的重创。于是与人力资源部协商,任何新职位申请,部门高管必须被通知以备有时间安排对策。
这一变化没有对内公开,很多员工也不了解这个细微改变,只有那些消息灵通的或者高级经理在自己的同事或者员工有类似变化被部门老板特别提醒才知道政策的变化。这个政策的变化最大的受益者是老板们,申请者利益方面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损害但是却无形的提高他们出逃的风险。以往申请职位,如果招人老板没看上,申请者就当是一次经验了解自己在公司的价值,回头还是继续自己的本分工作。现在形势不同,同样的情况,却多的是老板知道下属的二心,这样在未来的日子里除非老板很看重这名员工,不然升职或者丰厚奖金是肯定越行越远。
陈洁完全相信自己的能力,她迟早都要走的,她并不在乎升值或者奖金,反正李漫或明或暗都说她目前拿到的已经是最好的啦,再进一步是不大可能的,她担心的是目前管理层会不会給她使绊子。在国内和在国外申请职位不一样,国内如果老板给你的评价不高,你名声在外还有良好的人脉关系,职位可以说是十拿九稳;外国则不同,老板的评价大于天,推荐信什么不好的都能让你在面试时明明觉得胜券在握,结果还是落选,更何况她老板李漫在美国工作过两年,众口称赞,她如果说句自己不行,估计大部分人都会相信。
“陈洁,最近工作还好吧?”彼特不难约,真的不难约,只是要看邀请的对象。
陈洁约了彼特在公司楼下的稻香喝午茶,公司不少经常同事去吃,如果碰到倒也不会觉得尴尬,毕竟那个场合比去一些高级餐厅来说更适合是工作餐,男老板女下属挑地方吃饭还是最好不要落人口舌,何况彼此都是有家室的。
“还行。客人那边还挺满意我们的,估计今年我们应该可以拿到他们评的最高奖。”陈洁信心满满。
“哇,那就太棒了。有你和李漫在,我真的是不用怎么操心你们这个关系组。”彼特放下茶杯,赞赏的说。
“那也是老板给了我们很多支持,还经常和我们一起去见客户,让他们感受到高层的重视,自然我们后面去办事就顺得多。”
“哈哈,我倒是要夸你们每次带我去时,从来没有在客户面前被骂,反而在我面前对你们夸大拇指。”彼特爽朗的笑了几声。
俩人就在嘻嘻哈哈中吃得差不多时,陈洁趁机说明自己的个人发展需求,寻求老板建议。彼特来中国两年多,他发现在这家公司女性的能力远远高于男性,尤其是眼前这位和她老板李漫。
俩人长相和能力一样出色,但更让人称赞的是两人的高情商,都清楚自己要什么和能从别人那拿到什么。和她们做任何沟通都很轻松,能够委婉表达自已的意思的同时又给别人足够的主动权,这方面她俩比他认识的不少香港或者新加坡女高层还要令人钦佩,毕竟有些女高层强势惯了很难或者不习惯以柔化刚。
“这个想法是不错呀,不过你和李漫说了吗?”彼特知道陈洁希望他助她一臂之力,但他无法承诺任何东西,毕竟对他来说,李漫的感受比陈洁的重要得多,他也不是热血青年,需要在美女面前逞能显示自己的能力,或者好揩油的老板,能够以此能到免费的美色,反之,他关心更多的是自己的利益。
“还没,我也只是在考虑期,想说说你能不能给我什么建议,觉得我是否合适这个职位,或者如何和李漫表达我的想法?”
“陈洁,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个想法,对你申请这个职位我没有太多的建议,只能建议你去和李漫沟通沟通。当然,我也会在个人的人际关系内,看看还有没有更合适你的机会。”彼特没有提供任何私人建议,末了,为了表示对陈洁的支持,还说了一些官面话。
陈洁回去并没有马上和李漫谈这个事情,当然她也不需要,她相信彼特肯定或多或少的透露一些信息给李漫了,估计后者现在就在等她何时来陈词。
她决定先去申请职位再去找李漫谈话,这样还可以先发制人些,反正她已经存了走的心。如果谈话不愉快,或者李漫尝试挽留她,她还去申请职位,就有些恼羞成怒或者有意为之的倾向,她的滞留就会非常尴尬而且非常被动。
林进刚和老头布莱恩吵了一架。他们组已经连续三个月不仅没有达到每月的十万美金指标,连百分之五十都没有。最恼人的是,同样的指标,华东区不仅完成,而且还超额,这个差距让老头在每周一的例会上饱受各方无形或者有形的羞辱。
虽说压力是会逐级分散的,老头选择把自己的压力全撂给林进,他命令林进这个星期内给出一个弥补或者改进方案,并且对林进的能力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奇怪的是,林进在这次谈话中反击了回去,他振振有词的说:“布莱恩,我个人觉得我自己的能力是没问题的,如果硬要说做得不好的话,不是我,是李文斌还有下面的组员。作为一名管理者,我已经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找各方资源,但是如果下面的同事揽不到新的业务,我也无能为力,我只能恳求你给我机会重新成立一个新组,找最合适的人。”
布莱恩想不到林进会把责任推到下面去,这个很出乎他的意料。即使每周一面对老板的冷眼和同事的嘲笑,老头从来都没有想过推出林进来顶包,他可以在背后把林进骂得狗血淋头,但是人前绝对要护短,这是一个管理者至少要具备的品行之一,不然下面的人凭啥追随你。
“林进,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把你的组全换了,你就可以达成指标了?”布莱恩上半身向前倾了倾,眼睛稍微有些眯,不怒含威的问。
“当然不是,布莱恩,我和你说过我们这边有多少压力。我不是说李文斌他们做得不好,只是你把锋头瞄向我,我觉得不公平,我才搬出他们出来打个比喻。我个人也不是推卸责任,我真的是已经尽心尽力,我希望你能了解我。我可以这几天做出方案,但是你也知道,我下面的同事不是销售,他们只是开发市场,捕捉到的市场信息如果销售们不跟进的话,那他们永远也只是一条商机,没有任何实际收入。”林进真的是喊冤,这几个月待在这个位置,别人觉得风光无比,只有他才知道艰难无比。除了头衔说上去好听还有汇报给布莱恩收入不低以外,这个职位说什么没什么,他有些后悔自己的急功近利。
布莱恩没有怎么听如后面的话,当他听到尽心尽力这四个字时,他开始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