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一个又一个舒适绵长的梦里,乔诺希还没有离开,她会用一如既往的温柔力道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不停地哄逗
“看我不收了你这只不听话的金吉拉!”
“哼!我才不怕你这只侏儒兔呢!”
“哎哟!还敢嫌我矮!本小姐166哪里侏儒啦?!”
“呵,不好意思,我167”
“一厘米也算?!”
“。。。。。。。。。。”
那时候,她习惯了嘲笑那只爱她入骨又个性捣蛋的兔子,而乔诺希也找到了她认为的和颜茗弦最贴切的动物
二人的称谓还真是各有千秋,一只是侏儒海棠垂耳熊猫兔,另一只是埃及折耳波斯金吉拉,反正是怎么怪怎么喊,越奇葩越好
梦中的调皮兔子那腔温柔细腻的吴侬软语不停轻喊出的“小吉拉,我的小吉拉”,便是颜茗弦穷尽一生都永听不倦的甜蜜爱称
如果有一天,不苟言笑的仲牧城也这么轻挑捣蛋地低喊出深埋她们之间的秘密戏称,颜茗弦肯定会吓得心脏停止
因为,那是只属于乔诺希和颜茗弦,只属于一只海棠兔和一只金吉拉永远不为外人所道的禁忌之恋
周末
仲牧城一向喜欢早起,下床后会在客厅里放些来自世界不同国家地区的轻柔音乐,然后不紧不慢地踱步踏进厨房亲手准备营养丰富的早餐
这样岁月静好的生活无疑颜茗弦渴盼多年的,所以长久以来活在沉重枷锁下的她自从搬进仲家别墅后,越来越沉迷于他刻意营造的温馨氛围里,慵懒贪睡的小模样倒像是找回了几分昔日的纯净气息
颜茗弦不得不打心田里承认,撇开仲牧城背后的庞大势力不谈,再稍微忽略下他时而嗜血的本性,这个男人,也挺不错的
娴静善良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具备一点成年男人该有的攻击性,轻慢优柔的一举一动甚至会在不知不觉间勾起她心底埋藏多年的恍惚回忆
可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难得颜茗弦只穿了件粉红睡衣,迷迷糊糊地走进晨光照耀的清新大厅,下意识地寻找那道清越挺拔的男子身姿时,除了桌上尚在蒸腾热气的牛奶土司,空无一人
忽然有些失落,或许,她已经习惯了一早起来就看见他在厨房来回忙碌的傻气样子
不急不缓地洗漱完毕后,她才一如既往地坐到餐桌边上,悠然愉快地享用他独一无二的温柔杰作
口感松软,咸淡适中,仲牧城手中做出来的任何成品果然是毫厘不差,完美到无可挑剔
细想之下,颜茗弦才恍然记起,仲牧城昨晚回屋睡觉之前就已经告之过她,今天他要代表仲氏企业参加某处筹备多时的慈善捐款仪式,可能没有时间陪她一起吃午饭了
怪了,颜茗弦粉黛未施的明艳娇颜上浮起一抹似有若无的自嘲:她怎么会,有点想念他呢
不过也好,难得今天她也有空,仲牧城又不在身边管着,她就可以偷偷开车潜去学校远远看看女儿
博所莱伊小学
一个班导模样的年轻妇女踩着高细端庄的全黑高跟鞋快步踏进教室,欢快地招呼准备多时,清一色黑白校服的小朋友们“同学们。。。马上去操场集合,今天是我们学校接受其他社会团体大型捐款的日子,你们要乖乖听话哟”
“好!”不愧是一年级中成绩最为出色,精英汇集的A班,连回答都是充满朝气,活力四射的
希弦还是一副不紧不慢,事不关己的淡然模样,尤其是颜茗弦好久没有来看她以后,小家伙自闭不语的脾气更为严重了
幸好佑安天性多动,全身上下好像永远塞满使不完的孩童精力,一天到晚叽叽喳喳,倒也给希弦带来了不少童真欢乐
“小希!听说今天的捐款会有很多很厉害的叔叔伯伯们来呢,连记者也会拿着摄像机拍我们哦!”孩子好热闹的天性作怪,佑安对今天盛大的慈善仪式,早就期待多时了
“。。。。。。。。。。”依旧垂头一言不发地默默行进,任由好友在一旁叽里呱啦地聒噪不停
因为一年级学生的个头最矮,所以理所应当地被安排在了最前面,往后依次按照年级高低排列队伍
希弦作为一年A班成绩最优秀的学生,本来是该作为代表接受上头颁奖的,只是老师顾虑到她口不善言的缺陷,再三思量之下,决定让口齿伶俐的佑安代替希弦领奖
希弦对此完全没有意见,反正她也不怎么能说话,何况是面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让佑安代替也好,省得丢人
而且颜茗弦也没有像其他家长一般前来观摩这次盛况,她对拿不拿奖就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捐款和颁奖的过程果然和希弦预料的一样无聊,一群西装革履的大叔在上面神色严肃地大谈爱国云云,听得下面原本活泼好动的宝宝们一个个呵气连天,有的甚至站着就睡着了
希弦跟佑安所在的位置恰好是第一排中间,实在太过显眼,也就不好像后面的同学那样搞些杂七杂八的小动作
好不容易挨到了最后环节,只见校长笑容满面地将姗姗来迟的最后一位神秘嘉宾恭恭敬敬地请上升旗台,朝下面眼睛一亮的小朋友们郑重介绍
“这位是仲氏企业的执行总裁仲牧城先生,将会捐赠一处全新的校区到我们学校,请同学们奉上热烈的掌声聊表我们诚挚的谢意!”
话音刚落,孩子们纷纷按照事先排练好的,气势恢宏地大力鼓掌,啪啦啪啦地响彻了整个操场
“哇!那个叔叔好漂亮哦!”
“嗯~~~像公主!”
“你们有病啊!明明就是王子!”
“。。。。。。。。。。。”
一群深受韩国偶像剧荼毒的小家伙们现在是一见到美男就两眼放光,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不停打量着台上的仲牧城,夸张一点的甚至立刻掏出了裤子口袋里的智能手机,对着上面一阵猛拍
一时间,台下除了雷鸣般的客套掌声,各式手机的卡擦快门声也是此起彼伏地响个不停,弄得仲牧城身旁的校长一脸尴尬,又实在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呵斥那些不听招呼的顽皮孩子
因为仲牧城一向低调,所到之处皆要清场,那些八卦记者什么的再怎么心痒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对着他狂拍,顶多偷照一些勉强看得清他背影的远程风景相片
哪知道这群小鬼这么大胆,尤其是前排的那些花痴女孩,拍得可起劲儿了,赏光频率直追实验室的频闪相机
“咳咳!”校长赶紧高声干咳,用眼神示意各班班导管好孩子们,以免盛大庄重的场面乱成一团
仲牧城也没想到还能遇见这么出奇的事儿,沉稳的心情被他们调皮滑稽的举动逗得有些愉悦,忍俊不禁的笑意逐渐浮现薄如刀片的浅色嘴角
朝下面朝气蓬勃的孩子们温和笑笑,倒也没怎么计较,只是目光无意回转之时,第一排中央那两个直勾勾盯着台上的奇怪孩子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视线
这时校长在一边轻声提醒,他才勉强收回心神,手持奖状奖杯优雅轻慢地踱下升旗台,准备依次颁发给获奖的各年级孩子
谁知道首先要发给的就是那两个奇怪女孩中个头略高的一个
仲牧城只感觉两双天真无邪的明亮眼珠一直毫不避忌地盯着他的脸看,心下十分诧异,尤其是站得离他较远的那个宛如小精灵一般俊秀的可爱孩子,那么清澈如泉的瞳眸,似乎快要哭了出来
好熟悉的感觉?
拼命在脑海里搜索回忆,可是他真的不曾见过她们啊
也许是错觉吧
希弦真的没有想到,居然能够碰见一个长得和她诺希妈妈如此相像之人,而且他对着自己浅淡微笑的俊美容颜,和她小时候梦见过的,一模一样
等到他风度翩翩地拿着奖杯躬身到她和佑安面前准备颁奖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真的,真的是,诺希妈妈,那种微妙亲切的感觉,和颜茗弦如出一撤
可是,她再怎么激动兴奋,小兔嘴巴还是发不出一点完整的语调,只能勉强在细腻的喉间费力挤出一些常人难解的怪异声音“。。。诺。。诺。。。妈。。。。。。。。。”
等到仲牧城在她和佑安跟前蹲下挺拔身姿,与她们亲和平视之时,希弦完全察觉不到,自己柔弱呆滞的小身板竟然在不停地颤抖
她几乎是颤颤巍巍地朝他伸出了双手,渴求一个梦想了太久的拥抱
努力一张一合的小巧粉唇还在执着不悔地想要呼喊她偷偷在心中定义的,只属于他的唯一称谓
可惜人多嘲杂,希弦的发音又太过模糊,搞得仲牧城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怪异动唇的孩子究竟想干什么
时间永远不会等人,稍微滞后一步,结果就是失去
等到希弦颤抖不已的小手好不容易拽住了仲牧城工整西装的一个裤脚时,佑安已经将自己的整个小身板猛然扑进了蹲立在前的仲牧城宽厚温暖的怀里
目视着怀中的孩子死死地搂着自己的脖颈,嚎啕大哭的脆弱模样,即使一向冷淡的仲牧城不得不为之动容
“爸爸!爸爸!”佑安哭得声嘶力竭,满腹的辛酸委屈顷刻爆发,惊得全场所有人迅速靠拢过来
没想到叱诧商场的仲氏老总居然有个不为人知的六岁私生女,记者们哪里肯放过这条颇具爆炸性的新闻,纷纷抬着笨重摄像机,前仆后继地挤进人圈,对着仲牧城和他怀里的佑安一阵猛拍
场面越来越混乱,一群天性好动的小学生疯闹起来怎么可能那么快安静下来
“夏夜!交给你处理!”实在受不了无数八卦记者片刻不停的围追堵截,立刻留下夏夜善后,自己赶紧抱着怀中低声抽泣的佑安在仲氏贴身保镖的层层护送下大步离开
跟在他身后的希弦还想去追,可惜个子矮小,怎么也不是那些高大媒体记者的对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仲牧城紧抱着佑安迅速离去了
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远走的背影,忽然就觉得好委屈好委屈
为什么佑安可以哭,她不可以呢?为什么佑安可以喊出声,她做不到?
如果,她方才拽着仲牧城西装裤脚的小手更有力量一点,或许就不会失去了
当他焦急不堪地将衣物猛然抽离她的掌心时,那一刻,手心明明感触得到急速摩擦的温暖,心里却空荡荡的难过
为什么他和颜茗弦都不能再等她一下,再多等一下就好,她可以的,她其实也可以好好说话的,可是她的诺希妈妈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和颜茗弦的悄然离去一样残忍
你哭啊!你为什么不哭!?哭出来都好啊!
心里虽然在不停地责备自己,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妈妈,诺希妈妈,别不要小希,小希可以的,求求你们
大步离开的仲牧城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最重要的那个宝贝,就这样被他毫不知情的遗弃了
颜茗弦原本是打算偷偷开车赶到博所莱伊小学远远看着希弦上台领奖的乖巧模样,哪知道还没接近校门口,就接到张曼焦急不安的电话
得知希弦差点被拥挤的人群踩伤,吓得颜茗弦娇容失色,赶紧将车停到后校门处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等着张曼将失魂落魄的宝宝接到车上
之后,张曼主动坐到了驾驶座上负责将车开回景江公寓,颜茗弦则紧紧地搂着希弦坐在后座,小声地轻哄受了惊吓的宝贝
希弦还是没有说话,低眉垂眼,短翘漆黑的睫毛在眨眼间轻轻颤动,上面已然挂了几颗晶莹剔透的圆润珍珠
“小希,怎么了?”看着孩子一言不发的委屈模样,颜茗弦柔软的心尖隐隐作痛
“。。。。。。”怀里的小家伙口不能言,只能选择死命地抱紧颜茗弦才能稍微缓解一下被妈妈们抛弃的恐惧
“这是?”忽然瞧见希弦白嫩粉圆的小手心好像小心翼翼地握着什么,仔细轻柔地掰开来看,心跳都差点停止了
那是一只样式早就过时了的老款手机,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