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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年,我要现在知道你的答案,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你的心里话,我知道你对我没信心,所以我在证明给你看。”
她本不想事情闹大,但却发现自己的努力根本是徒劳,一种无力感升起,面对一个个看热闹的人,她却再也没了耐心,好像一瞬之间参透了世间炎凉。
“凌楚,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什么意思?”
她扶起他,缓缓说道:“就是我那天晚上说的,我们是不可能的!”
此言一出,不仅凌楚处于震惊中,周围更是炸了锅一般。
“为什么?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吗?难道你还看不到我要给你幸福的决心吗?”
她没有理会旁边人的议论纷纷,也知道,事情闹到了这份上,无风无浪已经是不可能。看着他眼中的不解,她知道他不懂,也根本不会懂,看来自己唯有让他彻底死心了。
“凌楚,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你根本不懂我,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一些无谓的事情,我要的不是你的决心,因为你的决心和我本就没有关系。”
“经年,你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的事不原谅我?我发誓我当年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我以后一定会竭尽所能补偿你的。”
“凌楚,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接受你和以前没关系,也不需要你的补偿。”
“那究竟是因为什么?”他话语里的不甘太过明显,她只好说的再明白不过。
“我不是你该关心该等待的那个人,我不属于你,也永远不会属于你,这和你做到什么什么地步并没有关系,和以前甚至和未来都没有关系,你会这样只是因为求而不得,因为我离你太远,所以你放大了我的重要程度,等你冷静下来你终会发现我对你而言根本没那么重要,你也不是非我不可。如果你非要一个原因,那就是不爱,不愿意去爱,这个理由可以吗?”
“不爱?你说你不爱我?也不愿意爱我是吗?”他的声音已近颤抖,也许这世上还不曾有人如此拒绝过他。
经年心有不忍却也明白再不能有任何错误发生,于是狠下心点点头。
“那你爱谁?纪谦泽吗?还是那个拉小提琴的?又或者…”他瞥了眼方唐的位置,心里一阵酸涩,为什么他们似乎全都比他要离她更近。
“我爱谁?这和你并没有关系。”
“哈哈哈…”凌楚几乎是放声大笑,带着一种凄凉的执着,最难过的不是拒绝,而是根本不在意,因为不在意所以不在乎,他心里仿佛堵了一块大石头,一转身早已奔出了宴会厅,邹倩羽也随之跑了出去。
经年不能开口劝他,让他处于黑暗自己爬出来总好过拉他出来再一把推回去要好的多。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么久都没更新,还有一些读者来看,我真是又感动又内疚,现在考研终于结束,从今天起恢复更新,并且保证一定会加快速度早日完工。
、第五十九章 石破天惊
作者有话要说:惊天的真相终于揭开了,一切都犹如出弦的箭,再也收不住!故事的第一个高潮到了!
新学期开学的第一个早上,纪谦泽牵着经年的手走在清晖学院的林荫路上,她的小手柔柔软软,微微有些湿意,一下子就让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一天,他也是牵着她的手陪伴着她走进清晖学院,这一陪就是十年,而今他期望这种陪伴将持续更久,也许再也不会中断。
“谦泽哥哥,爸爸妈妈是什么时候的飞机,你去接他们吗?”
“十点的,送你进教室后我就去,晚上早点回来吃饭,我们好好庆祝一下,我来接你?”
“不用来接我了,爸爸妈妈好久没回来了,你多陪陪他们,我一放学就会回去的。”
“好,前面就是教室了,进去吧!”她转身刚走了两步却又回头看着他无声地笑了,他莞尔:“怎么了,又想说什么?”
“谦泽哥哥,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嗯,两个月吧!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这是你第一次以男朋友的身份来送我上学。”她抿着笑意眼睛几乎变成了一轮新月,他的心却不能不动容,十年前初见她时他就把照顾她作为他这一生的目标,但那时他还不曾想到两人会走到今天,而今她已变成他的女孩,这是一件多么温暖的事情!想到此他露出了最温暖的笑容:“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以这个身份陪在你身边。”
“真的?”
“真的!”
就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重的承诺一般,她愈发灿烂地转身,走了两步却突然又回头,他一愣:“经年,你要是再不进去可就迟到了,那我们可就是‘起个大早赶个晚集’了。”
她也愣了一下,的确,他们早上不到六点就起床,吃完饭一路散步过来,结果现在预备铃都打完了,四周也已经没有同学了,她只能瘪瘪嘴,不甘心地进去了。
看着她终于进去,他心中有一种幸福感在升腾,眼前的景象像是陈年的酒那么浓烈那么芳香让他不忍离去。
一回身他看见了欧阳卉雪,
“你好像并不惊讶见到我?”他的淡然让她的心瞬间起了波澜。
“我想着你应该快来了。”
“啧啧啧,真是厉害呀,简直料事如神,从我遇见你以来,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失策过?”
“有。”
听闻此言,她微微一愣,又立刻恢复如初:“我还真想知道是什么时候?”
认识你就已经失策了!
“我想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见他推掉她也没有在意,毕竟她欧阳卉雪是谁,怎么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纪谦泽,你打算怎么解释你和纪经年的现在的关系呢?”
“如你所见,我们在一起了!”
“在一起?说的真轻松,那我们呢?我们又算什么?”
“卉雪,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我们的恋爱期限应该是只有一年。”
她心中怒火渐起,脸上却依然笑得淡然:“一年?可是我记得你并没有说过分手,不是吗?而且我想在你爸妈的心中我应该还是原来那个位置吧!”
听她这样说,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虽然瞬间就恢复如初,她还是捕捉到了,便知道自己用对了方法,纪谦泽,你以为我会那么容易放过你放过她吗?
“卉雪,我之所以没说是因为我以为你知道,我以为我们早就两清了。”
“两清?说的真容易,你觉得可能吗?”他心里叹了一声,无奈道:“那好,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继续我们的关系。”
“你觉得可能吗?我已经和经年在一起了!”
“是吗,那如果我不允许呢?”
“不允许?你凭什么?”
“谦泽,再给我们彼此一次机会,不然或许你以后会后悔的。”
“我不会的,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说了这么多句,一眼也没看她,语气中的疏离与冷漠是如此明显,
“纪谦泽,从小到大没人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在一起?我倒要看看真相揭穿那一刻你们还怎么在一起?”
******
机场。
纪谦泽在人群中一眼就见到了自己爸妈,他们相携而出,在人群中那么出众,让他心生感慨。虽然很多时候也是要分开演出的,只要时间允许,他们都会去看彼此的演出,而且尽可能争取共同出演,这种感情让纪谦泽很是羡慕,也许也正是这种相濡以沫的感情让他心甘情愿地做一个听话的孩子,他愿意成全他们的幸福,他更加希望能给经年这样的生活,平静而不平淡。
“谦泽,想什么呢?发什么呆呀?”一会功夫他们已经走上前了,他不自然地笑笑:“没想什么,爸妈你们都累了吧,车在外面我们走吧!”他顾左右而言他,可脸上却浮上了一丝红晕。
“谦泽,你一个人来的?”
“嗯,经年今天开学。”
“哦,对,经年已经高三了呢,思凡你说时间过得多快,一转眼连经年都要上大学了。”
“是啊,当初她还是一个小不点,看着就让人心疼。”纪思凡话语里的慈爱之情就这样明显地流露出来,莫遥握了一下他的手安抚地笑笑,又纪谦泽心里一直在想着该怎么解释他和经年的事,一路上都心不在焉,不知为什么却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卉雪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中午一下课,经年就在班级外面看到了欧阳卉雪,想到前尘往事,她实在是不能有什么好的情绪。
“经年,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的。”
“什么事呀?”
欧阳卉雪悠然一笑:“我要告诉你一些关于你、关于纪家、关于纪谦泽的事情。”
关于这些你会比我知道的多吗?直觉上她并不想听,只好找了个借口:“我现在要和同学去吃饭,恐怕没有时间。”她想起上次纪谦泽告诉她最好不要和欧阳卉雪正面接触。
“怎么?不想听?能告诉我原因吗?”
“没什么原因,只是我真的要走了,有人在等我。”
“经年,我知道为什么你不想听我说,要么是你不相信我说的,要么是你谦泽哥哥不让你和我接触,但你想没想过为什么?难道仅仅因为我是他的前女友,还是另有隐情,他在害怕什么,或者害怕我告诉你什么?”
听她这样说,经年的脚步放慢了,她并不怀疑谦泽哥哥是为了她好,却还是禁不住好奇。
“经年,我不相信这些年来你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纪家会收养你,世上那么多孤儿,为什么偏偏是你?还有为什么纪谦泽对别人一向那么冷淡,却对非亲非故的你极尽疼爱照顾?”
直觉告诉经年欧阳卉雪说的一定不是好事,可是她的脚却不受控制地停了下来,因为欧阳卉雪所说的这些事击中了她的心房,她怎么可能没有想过,只是欧阳卉雪会知道吗?
“经年,我们就换个地方怎么样?只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要告诉你,我即将要说的对你而言可能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甚至是残酷的,但绝对是真相,你是愿意活在甜蜜的假象中呢还是愿意接受现实呢?”
虽然和母亲谈话并不是新鲜事,但这么紧张还是第一次,莫遥就坐在他的对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举手投降。
“妈,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终于受不了了?自从知道你们的事之后我这些天我真是寝食难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妈,我当然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经年未必会知道,她还很小。谦泽你可能不知道经年对于我和你爸爸的意义,所以你才…”
“妈妈,我早就知道了…”说出憋在心里的话,他终于舒了一口气。
“什么,你早就知道了,什么时候?”
“一开始就知道了,我是无意中听到你们谈论的。”十年前的一个晚上,他只是上琴房叫他们吃饭,却无意中听到一个惊天的秘密,至少对于他来说是这样,初时的震惊过后,十二岁的他居然平静了下来
“难怪当初你什么都没问,还对经年那么好!难怪,难怪你从小就那么懂事!”
纪谦泽的话让莫遥处于极度的震惊中,但渐渐的一个谜团似乎也在心里慢慢清晰,她不敢置信看着他。
******
“你想说什么?”十年的往事像电影一样回放,经年突然觉得心乱如麻,难道这一切真的都不是偶然?
“怎么,终于忍不住了?”欧阳卉雪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你难道不觉得纪谦泽对你实在是太好了吗?亲生哥哥也不过如此吧!如果说是因为相处时间长了日久生情还好,可惜不是,从你进纪家第一天他就如此,我说的对不对?”她轻轻一笑,接着说道:“还有你的养父养母,对你也几乎是有求必应,按说他们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