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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他们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为什么要收养你呢,嗯?”
“够了,你到底说想说什么?别绕弯子了好吗?”
经年颤抖的表情撞进欧阳卉雪的眼中,没有引起她的同情却激发了她的斗志,纪谦泽,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好,那我就满足你,纪氏夫妇之所以对你那么好很简单,因为你是纪思凡的亲生女儿。”这句话有如晴天霹雳,经年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你胡说,我是我妈妈的女儿,我…”
“我没说你不是你妈妈的女儿,只是你的爸爸真的纪思凡。”
“那你是说我是私生女?我和谦泽哥哥是…兄妹?”她的声音颤抖,希望欧阳卉雪告诉她不是的,
“不是你不是私生女,你们不是兄妹。”她舒了一口气,却听到了更加残酷的事实,“因为他不是纪思凡的儿子,他是莫遥从外面带进来的。想知道完整事实吗?”
她顿了一下,用一种最骄傲的语气说着,而经年的心如同在遭受凌迟一般的酷刑。
“当年,你爸爸和莫遥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可是后来,他娶了你妈妈,却并不爱她,心里一直想着他的初恋情人莫遥,所以你的妈妈过得很不快乐,后来他终于还是抛弃了你妈妈,当然也抛弃了你,因为莫遥回来找他了,他都没在乎莫遥带了一个儿子迅速地就娶了她,因此你不是私生女,是莫遥破坏了你的家庭,你妈妈在抑郁中度过了半生,终于积劳成疾去世了,而你也就成了孤儿,所以他们就收养了你!”
“不!不!!”经年跌跌撞撞地靠在旁边的树上,欧阳卉雪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她像是一个刽子手,越说越激动:“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们对你这么好了吗?因为内疚自责,至于纪谦泽,你也应该知道他从小对你好的原因了吧?因为他早就知道,他的妈妈抢了你的爸爸,因为他和他的妈妈害得你妈妈抑郁而终,害得你变成了孤儿,他在还债啊!!哈哈哈!而现在他知道你爱他,所以他就只好也装成爱你了!”
“你胡说!别说了!别说了!”经年捂着耳朵早已泪流满面,只想逃开却发现根本无处可逃,她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纪经年,我问你,是不是你主动问纪谦泽喜不喜欢你的,然后他才说喜欢你,如果他真的爱你,以前为什么不说?纪经年,我真为你感到可悲,因为你这十年都活在一个谎言当中,如果我没有告诉你,你是不是要一生都如此呢?”
“这不是真的!你骗我…”经年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上,她竟是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吗?娘,你告诉我吧,这不是真的!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回去问莫遥,问纪谦泽,或者直接去问你爸爸都可以,呵呵…”
才刚刚九月的天气,经年觉得跌入了寒冬,浑身上下再也暖不起来,她撑着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家里跑去。
、第六十章 终成眷属
作者有话要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日的守候和付出总算有了结果。
经年在游泳池边坐了很久,直到太阳下山心里还是乱乱的,也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经年,你还是喜欢一个人静静坐着。”
她一惊回头,方唐微笑着看她,这个她曾经暗恋过的男生,如今已经结婚了。她浅浅一笑:“这样会让我比较清醒。”
“经年,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她一愣,又突然明白,他是觉得自己对他隐瞒太多。
“方唐,我不是有意对你隐瞒我的过去,我从七岁起变成孤儿,后来被收养却牵出一段更伤痛的过往,整个高三我几乎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同寝室的人甚至以为我是哑巴,后来上大学时已经身心俱疲,这一世只想静静地过完,什么也不想接触,过去种种也永远不想再提。
“对不起,是我对你的关心太少。”
“不要这么说,你没有义务关心我,和我朝夕相伴了四年的室友也一无所知,何况你。”她淡淡地笑着,语气轻柔像以前一样与世无争,可分明中他又觉得她已经变了,她不再是过去那个他身边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头了,也不再需要他的看顾,而今的她聪慧、知性、隐忍、淡然,可以从容地面对周围的流言蜚语,她已经渐渐远去,站在他触手不及的地方。
又或者她其实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以前是他对她的误读。
“经年,你真不喜欢凌楚吗?以后打算怎么办?”
她摇摇头,“怎么办?是啊,怎么办?”
他想了想终于还是问出口:“经年,你的变化是因为那位朋友吗?”
“朋友?”
“哦,就是那位拉小提琴的,他是不是喜欢你?”
“你怎么这么想?”她好像没说过他。
“你不知道,婚礼那天晚上,你失踪了他有多着急,简直恨不能拆了这家酒店。”
“是吗?”
“是啊,他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你昏倒之后也是他抱你上去的,小心翼翼,眼中的关切任是谁都能看出来。”经年一时无语,她没有想到聂子煜又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何德何能?
方唐斟酌了下,还是开口:“经年,你失踪之后他找了悦安酒店中国区的负责人,看来他的身份绝对不一般,他是不是和聂氏集团有关系?”
经年不得不佩服方唐的洞察力,她点点头:“是,他是聂家的二少爷。”
虽然猜到了他身份特别,依然是震惊的,如雷贯耳的欧洲大财团,方唐自是听过,它的创始人聂天是海外华人的骄傲,自然也是中国人骄傲,加上每年拿出相当数目的金钱做慈善,更是赢得世人的尊重。只是作为经年的好朋友,方唐却不免担心,被这样一个有背景的人喜欢对经年来说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
“经年,你…对他有感觉吗?”
感觉?想起不辞辛苦赶来的身影叹了口气,终是闭上眼睛:“方唐,我并不是铁石心肠,怎么会完全没有感觉?”
他有些语重心长:“经年,我只是担心你…而且那不一定是适合你的生活…”
“我知道,豪门生活看似光鲜其实实非我愿。”
他想起,她是被玉城的音乐世家收养的,那时的生活应该也是养尊处优,可大学时却完全没有一点娇气的样子,而今看来她是真的长大了,什么都不用他操心了!
“对了,你饿了吧!大家都在餐厅,一起过去吧!”经年本不想去,又想起聂子煜,便问他:“全都在吗?”
“嗯,好像是那位黎先生安排的,”经年想起他漂洋过海来找她,她却出了这么多事,实在是应该解释下,至于其他人眼不见为净吧!便和方唐一道过去。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餐厅,本来还很热闹的餐厅竟然立时安静下来,眼见一道道目光射到她身上,她不禁感慨,想不到如今她居然有这本事了!不过估计耳根又无法清净了,果然,议论声开始此起彼伏。
她没有时间去关心其他人,一抬头看到了黎先逸,她礼貌地笑笑,扫视了一圈,却没有看见聂子煜,就连顾希炎都不见了。心下正疑惑,面前就闪过一个人,
“纪经年,你真是狠心!居然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凌楚,你伤透了他的心!”是邹倩羽,经年淡淡看她一眼,语气清冷:“邹小姐,我有两点要说明,第一,我已经不姓纪,请叫我经年!第二,我真是不懂,你不是喜欢凌楚吗?既然如此难道你还希望我答应他的求婚吗?”
“你…真是狠毒的女人…”
“邹倩羽,我请你说话注意一点,我拒绝自己不爱的人怎么就叫狠毒了,我并没有耍任何手段也没有欺骗玩弄任何人,只是拒绝求婚而已,凌楚他早该知道这个结果却非要在你们面前一试,难道我该因为人多就说违心的话吗?”她似乎还想说什么,经年冷冷的一眼扫过去,让她一时噤声,她愣了一下,这个言语犀利的人是纪经年?
经年想着出去找聂子煜就被人拉住了,她转头,见是顾希炎,看到他有点说哪抗猓行┎唤猓行├淅涞乜冢骸澳愀詹潘凳裁矗俊�
“说什么?难道就因为我决绝了个求婚,就要受这么多责难,就连你也加入了。”
“你拒绝了求婚?你没答应?”
“是啊!”
“为什么?”他的心底升起一丝希望,
“为什么要答应,难道我已经到了不嫁就再也嫁不出去的地步了?”
“当然不是,排队等着娶你的人多了去了!”他语气瞬间就变得热切了起来,经年看着他的眼神从冷到热,有些搞不清状况。谁知他更加热切地贴了上了来:“经年,既然如此,你现在时间应该很多吧!有人千里迢迢漂洋过海来找你,你是不是该去关心一下?”
她明白他的情绪变化原因,扑哧一笑:“好啊,你带路吧!”
“我就不去了,多破坏气氛呀,你呀就顺着音乐的源头就能看到那个痴心不悔的人了!”
刚才的一切黎先逸都在旁观,他这几天一直在观察经年,他发现她善良、温顺、为他人着想,但今天看来他又发现她冷静、客观、据理力争、不卑不亢,心里是越发的满意,难怪子煜…还有那个人都那么喜欢她,只是对一个女子来说被一个人深爱是幸福,若是不只一个人都爱她,那么恐怕又是一种不幸了,难免伤人伤己。想到这他又不禁忧从中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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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我度过漫漫长夜》的音乐在清冷的夜空下回荡,这个旋律、这种感觉经年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她想起巴黎巴黎的种种,似乎这首曲子是一条线索,一步一步将她和聂子煜拉到一起。她像每一次一样,没有刻意寻找,只是循着音乐而去,最后发现来到了楼顶,她刚一到,音乐就戛然而止了,
“经年,你来了!”他没有回头,
“你怎么知道是我?”
聂子煜缓缓转身,眼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只一句:“感觉!”说罢拍拍身边的石凳:“过来坐!”
经年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坐在他旁边,他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这样宁谧的夜晚,清冷的月光下,他和她静静地坐着,一句话也没有,彼此温暖、互相陪伴。
半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经年低下头,嘴角的弧度却一直没有退去,
“子煜,关于我的过去我不是有意隐瞒的,我只是…”她突然不再说,因为他握住了她的手,清晰地说:“经年,不要说,那些事就不要去回忆了,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我们把过去的悲伤都忘得,只要记得你的现在和未来是快乐的…就行了!”
“我的现在…我暂时还不想结婚…”她感觉到他的手又紧了一点,
“我的未来…还不知道在哪里!”
“那,你介意我加入你的未来吗?”
听到他这样说,她愣了一下,继而莞尔:“这是你要的惊喜吗?”
“如果你愿意给!”
“那么说你是要加入未来,不加入现在喽!”
“当然不是!现在当然要加入啊!”
“这样啊,可是你只有一个惊喜可要,那你是要现在呢还是未来呢?”
“我…我想…”看着经年笑的浑身发颤,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言语圈套,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生平第一次耍赖道:“那我不管,我要透支一个惊喜,现在和未来都要。”经年尚且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她一转头,笑靥如花落入他的眼中,他一时看得痴了:“经年,”
“嗯?”
“你这样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常常这样笑…好吗?”
天台上一阵大风吹过,她刚想抬起手去拨弄头发,却突然发现手还在他的手中,两人一时处于尴尬之中,
“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