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什么事?”
荣连浩一怔,脱口问道:“昭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昭月有一瞬间的犹豫,看出荣连浩的焦急,笑容淡去,抿了抿嘴角。
良久,她缓缓开口:“凤儿死了,皇上的东狭大计落空,事发突然,皇上岂会不追究这背后的原因?凝眉入宫时间尚短,皇上若想查她,可以说是易如反掌,在此期间,宫外的人,只有我入宫两次,而且都是去找凝眉,皇上又不是傻子,怎会不在此处起疑?”
荣连浩闻言,心脏突地往跳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压不下去,又吐不出来,难受极了。
“昭月,你去找夫人,让她进宫看看眉儿。”
荣连浩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能再拖了,你们明天就去。”
昭月看到他心慌的样子,叹道:“你倒也不用这么紧张,皇上就算要查,也需要些时间,不会这么快的。”
第三卷 为你凝眉 为我憔悴 第138章 动荡(六)
昭月错了。
当楚罹得知凤儿自尽的事与凝眉有牵连的时候,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已想要弄清楚真相的急切心情,连夜将醉酒那晚掌管膳食的宫女召到御书房。
“你是悠然殿的膳食主管?”
楚罹问:“平日里凝妃娘娘的膳食都由你服侍吧?”
宫女低着头轻声回道:“是。”
楚罹仔细回想起那晚有没有见到过她,但印象实在模糊,想起那晚的事,除了记得和凝眉一起唱戏,后来喝醉了酒外,竟然有很大一部分回想不起来。
“前些日子,朕在悠然殿和凝妃娘娘一同唱戏,你可记得那晚?”楚罹望着她头顶。
宫女似乎回忆了一下,而后点头道:“奴婢记得,那日膳食酒水都是由奴婢命人准备的。”
“承认就好。”
楚罹看着她,忽然笑了笑:“那么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朕那日会喝醉呢?”
宫女好像没想到他会这样问,愣了一下小声说:“万岁那日大概是……喝的太多了吧……”
“胡说!”
楚罹忽然拔高音调,冷声道:“朕的酒量难道朕自己不知道?”
他说变脸就变脸,吓的宫女一下子跪到地上,楚罹却无动于衷,阴沉沉的问:“是谁给你的胆子,你竟敢在酒里动手脚!”
宫女连连摇头:“万岁明查,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万岁的酒里动手脚啊,万岁明查啊……”
楚罹丝毫不为她楚楚可怜的表情所动,沉声道:“还敢狡辩,来人!”
他扬声:“把她拖下去,大刑词候!”
宫女浑身一颤,抬起头,满眼泪水的哀呼:“万岁明查,奴婢冤枉啊……”
楚罹不耐的摆摆手,宫女被两名侍卫强行拖到殿下。
不一会儿,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的传来。
楚罹沉着脸,慢慢的喝茶,一言不发。
御书房内服侍的宫女,都被这连连传来的惨叫声吓的双肩颤抖。
这么多年了,楚罹这是第一次对下人用刑。
平日里,他连责罚宫女都是很少有的,他有时候虽然生气,却从不牵连无辜,今天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侍卫大步踏过来,向楚罹禀告道:“万岁,那宫女嘴很硬,就是不肯招!”
楚罹心内一气,眼晴微眯,缓缓道:“你问她一句,她若不招,就切她一根手指,再不招,再切,朕就不信,十根手指都切完了,她还嘴硬。”
侍卫稳声应了,退了下去。
这一次,传入殿内的惨叫声凄厉无比。
楚罹的唇角忽然句起一丝笑意。
他如今才明白,凝眉在荣连浩身边这十几年,不是白呆的。
她是那么的会收买人心,那么的会拉拢人脉。
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好的话,能帮到自已,不好,定会毁了自已。
侍卫再次进殿,这一次,好像连侍卫自已都松了一口气:“启禀万岁。”
他禀告道:“那宫女招了。”
结局已在楚罹意料之中,他微微扬眉,“哦?”
“她说,那日是在万岁喝的酒里,下了迷药。”
“迷药?”
楚罹眉心一紧,坐直身休:“这是宫中禁药,她一个宫女,哪来的迷药?”
侍卫犹豫一下,似有难言之隐,但看楚罹脸色,还是小声回道:“她说,是凝妃娘娘身边的小双,给了她一支朱钗,让她在酒里搅拌几下……”
原来如此!
楚罹颓然向后靠去。
果然如此,果然是她。
他一点都没有猜猎。
凝眉,到底还是你,出卖了朕,害了朕,在朕最相信你的时候,从背后毫不留情的捅了朕一刀。
凝眉!!
……
“眉儿!”
荣连浩胸口奇闷,突然高呼一声,从梦中惊醒。
他眼晴猛地一睁,满屋子寂静的夜色。
狂乱的心跳无法停止,他重重喘息,手习惯性的向身旁模过去——
空荡荡的。
她……已经不在了。
“眉儿……”
他在黑暗中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惊魂未定的荣连浩迫使自已慢慢安静下来。
又梦见她了。
这已经是她离开他之后,不知道第多少次的梦见她。
心里凉凉的,很不舒服。
荣连浩挪动了一下身休,抓过旁边的枕头,抱到怀里。
这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他低低沉吟,眼角却在不经意间湿了。
他想起昭月说的话。
“凤儿死了,皇上的东狭大计落空,事发突然,皇上岂会不追究这背后的原因?凝眉入宫时间尚短,皇上若想查她,可以说是易如反掌,在此期间宫外的人,只有我入宫两次,而且都是去找凝眉,皇上又不是傻子,怎会不在此处起疑?”
心,就像被好几只猫,同时用爪子挠着。
又痛又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这种担心,这种撕心裂肺般的牵扯,每让他多忍一天,都是对他最残忍的惩罚。
荣连浩翻身而起,快速的套上外永,穿上鞋,站起来就往外走。
他心乱如麻,十万火急般冲到昭月房门口。
“咣咣咣-”
“咣咣咣咣咣——”
昭月在一阵阵砸门的声音中醒来。
“昭月,昭月你开门!”
荣连浩急切的喊声。
“昭月你快起来,我有事找你!”
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咣咣咣咣” 的砸门声。
昭月拖着疲惫的身休,从床上爬起来。
“昭月,昭……”
面前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荣连浩一把将门推开,大步跨进去,“昭月,你快清醒清醒!”
他抓住昭月的肩膀,使劲摇了摇。
“干嘛呀?”
昭月睡眼朦胧的看着他,一脸的不情愿:“大半夜的,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荣连浩也不理她,从一旁扯过她的衣服,就往她身上穿,一边穿一边道:“你快穿好衣服,马裳进宫一趟,我心里乱的很,一定是眉儿出事了……”
昭月抬手揉着眼晴,她睡意尚在,呢喃着问:“能出什么事?大半夜的,凝眉也睡觉啊……”
“不对不对。”
荣连浩把她按到椅子上坐着,又把鞋给她套上,急道:“你快去,要是没事更好,如果真的有,你再不去就要晚了!”
昭月连哭的心都有了。
她睡的正香,被人从暖暖的被窝里拽出来,这会儿又让她三更半夜的去皇宫!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荣连浩可管不着她这些,一回身,对门外喊道:“来人……来人,赶紧去给我备车!”
巡夜的侍卫听到他声音,连忙应了,跑下去备丰。
就这样昭月披头散发,衣冠不整的被他推上了马上,强行的,给送到宫里去了。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昭月靠在马车里,打了个哈欠,靠在车壁上,又闭上了眼晴。
皇宫内,悠然殿。
凝眉沐浴过后,正躺在躺椅上歇息,小双在一旁陪着。
“唉?小双。”
凝眉忽然唤了一句:“我怎么感觉怪怪的的呢!”
小双显然有此困了,半睁着眼晴瞅着凝眉:“怎么了小姐?”
凝眉想了想,忽道:“你有没有有注意到,方才我们吃宵夜的时候,那菜上的和平时不一样啊!”
“那怎么了?”
“我吃饭是什么习惯,都吃些什么,清儿她们都知道啊!”
凝眉挑了下眉头,扯嘴道:“方才不是按我的习惯摆的菜,有些不对劲。”
小双一点也没感觉出来,“可能她们觉得,小姐天天都吃那些东西,怕小姐吃腻了吧!”
“不会。”
凝眉摇头,肯定道:“我虽然对她们很好,但她们毕竟长年在宫中服侍,对主子不会这么随便,就算是换,也会先请示我一下。”
她这么一说,小双也感觉有些问题。
正在两人各自沉思的时候,外面忽然禀道:“皇上驾到!”
楚罹又来了。
凝眉作出个不耐烦的表情,朝小双苦笑一下。
正想起身行礼,楚罹却已走了进来。
“凝妃免礼吧!”
楚罹淡淡说着,将视线转到小双身上:“你先下去!”
小双看一眼凝眉,见凝眉没什么反应,道了句“是。”就退下了。
凝眉本也没打算给楚罹行礼,人还在躺椅上斜躺着,一双大眼晴瞄着楚罹,总觉得今天的他,眼神有点不对劲。
“皇上,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凝眉忽然觉得他的神情有些陌生,开口问道。
“没有事,就不能过来找你吗?”楚罹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凝眉眉心一紧,“皇上似乎心情不好。”
“你说的很对。”
他怎么了?
怎么变的这么让人害怕?
她赶紧坐起来,定定看向他。
“是因什么?”凝眉试探着问。
“因为我最喜欢的女人,心里不但想着另外一个男人,还背着我为那个男人做事。”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凝眉心内一紧,脱口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喜欢哪个女人,是你的事,和我没有关系,你跟我说也没用,我帮不了你什么。”
“那要是我告诉你,我最喜欢的女人,就是你呢?”
“什么?”凝眉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楚罹慢慢向她走近,唇角含着一丝她看不真切的笑意,阴晴不明道:“你是我最喜欢的人,可你却做了一件让我很苦恼的事。”
“怎么算是很苦恼的事?”
“比如,你做的这件事明明对不起我,害了我,我却又狠不下心杀你,罚你。”
凝眉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她又心存侥幸,觉得他不会发现的这么快,摇头道:“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脑海中飞快回忆起这两天的事。
据说服侍她梳妆的琴音病了,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人。
方才用膳时……
那个主管膳食的宫女呢?
“你不要再跟我装糊涂了,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你说什么……”
楚罹截住她的话,道:“知道我刚刚为什么让小双下去吗?外面正有我的侍卫在等着她,这会儿,她应该已经被抓住了吧!”
凝眉徒然一怔,半天没反应过来,忽然急道:“你,你要把她怎么样?”
“怎么样……”
楚罹站在她面前,一双眸子深不见底:“听说这个小双会点功夫,不过不要紧,我带来的,都是大内高手,擒住她,还是很容易的。”
凝眉眼神一闪:“你抓她干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楚罹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她不知道?那是谁把一支染了药粉的珠钗给的膳食主管呢?没关系,你不要紧张,你相信我,她一定会招认的。”
凝眉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