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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既然来了,不如露上几手,也杀杀他们的锐气如何?”
柏青说的声大,秦末这边尚未答话,那边听到兵士们已纷纷叫好。
夏雨得了烟雨的吩咐,自然不会让秦末轻易动手,便轻蔑的看了一眼队列,笑道:“不过是杀杀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的傲气而已,哪里用得上将军动手,不如就让我来陪着大伙练几手如何?”
有那些知道她身手的老兵们都不出声,只看着一众新兵个个被她刚才欠抽的话激的摩拳擦拳,蠢蠢欲动,心中暗乐。
就有一个平日自持身手了得的小伙子在夏雨挑恤的目光上跨出队列,朝着柏青和秦末行了礼:“就让属下先来与这姑娘过上几手吧。”
柏青有些同情的看着那小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够胆识,只记着,输了没什么,但输的别让我们这三千精锐太丢脸就行。”
那小子自然不服,上前朝着夏雨一抱拳,二话不说,上前照着夏雨的头就是一拳了过去,而夏雨站在那里,动也未动,眼看着就要打中,人群中有些不知她底细又怜香惜玉的,便是一阵惊呼。却舜之间,众人还未看清怎么回来,就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那小子,此得已躺在地上,弓着腰抱着腹部,呻、呤不已。
老兵们一阵哄笑,新兵们却个个睁着眼不敢置信,有与那小子熟悉些的,都知道他身手也是十分了得,谁知才过手不过一息的工夫,他们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呢,这小子已经躺在了地上。
“夏雨,你出手轻重要拿捏好,别重伤了他们。”秦末笑看了夏雨一眼,叮嘱着。
此话一出,原本心中有些怯意的兵士,心中那股子不服气也被激了出来,就见有人出来扶了刚被打倒在地的小子回了队,又有一个看起来十分精壮的汉子跨出队列,对着站在那里浅笑呤呤看着她的夏雨沉声道:“在下不才,也想和姑娘讨教一二。”
夏雨也不答话,扬了扬手,作了个请的姿势。
“得罪了。”那汉子话音未落,一个旋风腿扫向夏雨的下盘。
腿风之劲,让夏雨不禁皱眉,可见这军中虽是普通的兵士,却也不泛身手好的。那汉子觉得眼前一花,面前哪里还有夏雨的影子?迅速转身,就见夏雨正浅笑吟吟,姿态悠然的站在距他一仗开外的地方,仿佛完全没把他放在眼中一般。
如此轻视,那汉子也不动怒,也许别人没有看清刚才夏雨与那小子交手的细节,他却是看的清清楚楚,这姑娘不过轻轻划出一拳,根本没有触那小子衣襟半分,就让人倒在地上起不了身,不说她出手多快,仅那分内力,已不容人小瞧了。那汉子不敢掉以轻心,打足了精神,这次不是扫腿,而是用尽全力,往夏雨直身飞扑过去,似是料到夏雨要侧身躲过,在临近她身的那一刻,那汉子自己亦是一个侧身,单手扶地,抬退旋扫,如此不管夏雨往那个方向躲,都必躲不过,谁知夏雨却如蜻蜓点水,脚尖轻启,有如离弦之剪,自他头顶越过,轻轻巧巧落在了那汉子的身后。
这次动作却并不太快,仿佛是故意叫人看清一般,队列中舜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那汉子回过身去,夏雨以为他还有下着,谁想那汉子却一抱拳,眼神之中,极是佩服:“在下输了,心悦诚服。”
说完,干脆利落的退了回去。
夏雨也抱了抱拳,在他身后道了句“承让。”
柏青扫了一眼自己的一众手下,冷着脸高声问道:“可还有人要上来比试?”
场中一片寂静。
柏青冷笑道:“与夏雨姑娘交手的感觉如何?大家看了,感觉又如何?你们都是些热血汉子,个个都有一身本领,这点,我虽是你们的将,也不能否认,可你们平日里自以为自己老子天下第一,没有人能胜了你们,今天再看自己,可有谁能保证在夏雨姑娘手中过上三招的?你们那股子傲劲,都是哪里来的?兄弟们,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们是拿着拿拼富贵的人,若是连命都没有了,还拼什么?可能保我们命的,是什么?在沙场上的真刀真枪里,没有什么投机取巧的办法,有的,就是我们自己的真本事。真本事怎么来?真本事是我们每天扎扎实实,一点一点练出来的。你们说,是不是?”
“是。”
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柏青满意的朗声而笑。
“很好,明天就中秋了,阿末将军前天已命人送了大家过节的物资,明天,就让大家好好过个中秋节,鱼有,肉有,酒有,但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好好的练,今天午后的格斗,阿末将军也会在这里观战,凡是小队最后三名的,明天可啥也没有,就给我待在边上看着大伙儿好吃好喝吧,但是凡格斗成绩好,小队前三名的,除了酒肉,每人再奖一套簇新的秋衫,并一把钢刀,好不好?”
“好。好。好。”
柏青大手一挥:“继续练。”
第九十二章节 即个,你们懂的,章节名不好起啊
士气被激起,谁也不想在秦末面前丢脸,不管是新兵老兵,都个个摩拳擦掌,希望午后能在格斗中露上一脸,奖品倒在其次,若是能在阿末将军面前得了彩,得到这大漠战神的赞许,那不比什么奖赏都强?
柏青领着秦末去了营中说话。
秦末笑问:“看军士们的样子,实在比才开始时要强了许多,你着实是花了心思了。”
柏青不敢居功,忙道:“离将军您的要求甚远,不过多则半年,少则三月,柏青一定会给将军交上一份满意的案卷。那些小子,”柏青脸上露出笑来,“不愧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兵强将,个个都是傲气十足,不过傲有傲的好处,兵嘛,就得要那嗷嗷叫的,不把敌人放在眼里的才行。好在被我打压了这些日子,身上的傲气都收了不少,但个个本事却也涨了不少。将军,属下真有些逼不及待的想看到这支铁骑横扫战场的雄姿。可惜现在边疆太平,属下这愿望,只怕难以实现了。”
“那倒未必,”秦末看着神彩飞扬的柏青,这家伙是她曾带过的将领中,她最看中的一个,熟读兵收,头脑灵活,有着所有职业军人的优点,“我既建了这支军队,就必是有用处的,仗,总会有你打的,不过,我只能给你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你必须要给我带出一支所向披糜,无往不利的军队出来。”
“属下尊命。”柏青收了笑,以最标准的姿势,给秦末行了军礼。
秦末挥了挥手,敛了眼中的笑意,正色道:“柏青,这三千人就交给你了,记着,不能出任何问题。”
“属下明白。属下从未让将军失望过,这次更加不会。”
秦末拍了拍柏青的肩:“那就好,对了,我已派人去均州接了你的家人来幽州,虽是走水路,最快也要一月后才能到,不过去接的人已传了信来,说是你老父老母身体都很硬朗,幼妹已经出嫁了,所以未能跟到幽州来。城中给两位老人家的院子我也准备好了,等两老到了,我放你两天假,让你一家团聚一下,如何?”
柏青被她拍着肩,红色微红,又为她的话红了眼:“将军……”
大恩不言谢,他少小离家,原只想争了功名,让二老过上好日子,能抬起头挺直腰板做人,谁知这一去,便是多年,别说让二老过上好日子,就是连音迅都没有。若不是秦末把他放在心上,派了人去接两位老人,只怕二位老人,还以为他柏青早就战死沙场了呢。
秦末挥了挥手,笑道:“你可是柏参将,休作那女儿态,对了,山中不比外面,要冷上许多,现在已入秋,眼看着冬天就来了,你在训练之余,让兵士们建好营房,兵士们的生活条件,要尽可能搞好。过冬的袄子棉被等物,我也准备了,下月便可送过来。”
两人说了一歇话,简单用了午膳,略一休息后,便去了营外操练场上看格斗,真到晚上,才拎着几只野山兔等物回了王府。
才一洗漱完毕,就见萧策神采飞扬满眼含笑的入了屋。
秦末前自上前帮他解下外袍:“王爷什么事这么高兴?也说来让臣妾听听呢?”
也不顾还有丫鬟们在场,萧策亲昵的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自然是有好事,你猜猜看?若是猜对了,本王有赏。”
一旁的小丫鬟们都抿着嘴偷偷的笑。
秦末便有些恼怒的横了他一眼,萧策也不介意,朝着站丫鬟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一会儿记得给爷送杯好茶过来。”
那几个丫鬟就要退出去,秦末忙叫住吩咐道:“这一身的酒气,去跟如画说一声,让煮些解酒的汤送来吧。”
又回头道:“先去净房洗漱一下,换身干净的衣衫吧。”
见人都出去了,萧策索性舔着脸,凑到秦末耳边自后背把她揽见怀中道:“夫人,我累了一天了,还想泡个热水澡,不如夫人亲自服侍爷如何?”
萧策在漠北几年,早不是盛京皇宫中娇贵的皇子,这些事情,他极少让丫鬟们在跟前,何况秦末也不喜欢,所以素来是他自己动手。
秦末暗暗白了他一眼,却难得柔情的在他怀中蹭了蹭,低声吃吃的笑:“好啊。”
两人厮混着摩摩蹭蹭入了净室,里面有早就准备好的温水,秦末自炉上滔了热水注入池中,觉得水温合适了,萧策方解了中衣,步入池,带些魅惑的笑:“末儿,过来与我一起洗可好?”
声音带着沉酒的芬芳,让人心醉沉迷。
秦末摇了摇头:“丫鬟们都在外面等着呢,快些洗好,我有话与你说。”
说着,便要退出去,萧策哪里容她走,一把把她捞入怀中,秦末一声惊呼,落在池中,衣裙尽湿。
她不是躲不开,若是别人,这样的突袭,根本无法掠得她裙裾半分,更不要说把她拉至怀中。秦末反映过来后,一时心中五味阵杂。
原来自己潜意识中,竟不愿意伤他分毫。
萧策哪里知道她心中所想,只看着怀中被池水浸湿的人儿,眉眼之中,无限欢畅。
她在山中待了一天,回来后便泡了个热水澡,因此身上只套了件极薄的绸袍,此时落在水中,薄绸贴身上,玲珑曲线尽数落入萧策的眼中。
秦末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一抬眼,刚才还笑意吟吟的人,双眼含情,带着些许魅惑,些许觉醉,手指至腰间轻轻划过,落在她的胸前。
清冷的秋夜,一室氤氤的水气,翻动的水声,旖旎的如同一场盛春的梦。
秦末看着泡在池水中的红色绸衣,在起伏的温热池水中,轻轻波动,有如九天霞蔚般绚烂。她真觉得欲哭无泪,而那个始作俑都却无限满足的自后背圈抱着她,双手不依旧不老实的落在她胸前轻轻摸滑的人,下巴在她劲间轻蹭着:“好不好?喜不喜欢?还要不要?”
榷场开始运营,尚不足一月,所抽之税已是一万两有余,其中还不包括官牙所抽的牙税,这还只是开始罢了,难怪今日萧策入屋时神采飞扬。
一万余两银,这若是所有非禁商品以后都有商贾参与榷场交易,那么正常月税收,就绝不可能低于十万两,如此一年仅榷场,便有百万收入。不仅如此,税赋之外还能带来幽云数州的经济繁荣,只要榷场交易繁荣,那么参与的周邻各国都能享受到由此而带来的利益,既有利益驱使,不用大萧烦心,除非必要他们绝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轻易扰边,去影响边疆的繁荣和稳定,坏了榷场的交易。就算是北魏,榷场不仅能换到他们需要的生活物资,也给了他一国宝贵的时间。,所以,此时若想休憩养息,只要北魏帝没有脑抽,是绝不可能在这几年内与大萧再度交恶的。
萧策飞扬的心情,秦末自然理解,只要有这几年的时间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