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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做?”我x近他胸口,担忧地呢喃:“你必须做的事情是不是对付麦家?”
“袁媛,我的恩怨不想波及别人,你是无辜的,你只要安静地守在我身边,享受我带给你的一切快乐就好,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刘秉旭宣告着他的权威,依然如君王掌控着所有,虽然如今的他落魄潦倒,然而这几次的相处,我仍然在他身上看到野心勃勃,并且蓄势待发。
我在寻思,如果真的相争,他和三少究竟谁赢?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任何一方受到伤害,我都不忍;我很后悔昨晚上送走三少之后,没有返回房东太太那里将邓颖给我的资料拿回来,如果能早一点分析资料上面的事情,说不定能早一点清楚他们之间的恩怨,如果赶在爆发前阻止,那么悲剧说不定还能制止,至少也能尽绵力减少危害。
辛苦一番之后我们安全到达,妈妈为我们准备不少好吃的东西,外婆对阿旭也并不陌生,很快就熟络起来。阿旭住在妈妈准备好的客房里,铺上的全都是新被子,就怕阿旭睡不习惯,我知道妈妈很想借着这个机会还给阿旭之前的恩情,不过我们家的设备实在是比不上之前六星级的服务。
我发现自己的手机被人拿了电板,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到刘秉旭,于是我过去他的房间找他,他好像正在房间里打电话。
“嗯,就照我的安排去做。”刘秉旭冷声吩咐,然后没了声音;我定了定神,抬手敲门。
刘秉旭打开门看见是我,这才露出笑容,将我拉进门,暧昧地笑问:“想我了吗?”
我推开他,低骂道:“你给我乖乖地,这可是我家地盘,不听话小心把你赶出去。”
“遵命”刘秉旭立刻行军礼,我咯咯直笑,又说道:“对了,我手机的电板是不是你拿了?”
刘秉旭面色微变,商量着说:“我想暂时不要跟外界联系比较安全,你也知道你住的地方还有人会知道的。”
我听出他所指三少,于是点了点头,但是我故意随口再问:“那你有手机吗?或者你需不需要联系外面?”
刘秉旭皱着眉头,迟疑一会儿,又摇头说:“我不需要,你也知道我现在可是隐居者,当然不需要联系外面。”
我心里一沉,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过这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我就恢复笑脸,直到他送我出门,我都没有吝啬半点笑意;然而出门之后,我立刻停止了机械似地笑容,我走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神色凝重,并且心如刀绞。其实我真的并不害怕与他并肩作战,我对三少是不忍心,不是不舍得,他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为什么要对我保留那么多?难道我还不够资格做他身边的女人?难道我从来都没有走进他心里?这一切都是假象,是想当然的假象。
“叩叩叩…”妈妈敲了门,然后走进来,手里捧着我们带回来的金鱼,她笑嘻嘻地将鱼缸放在我床头,一边说道:“这鱼缸还是上次你回来的时候买的,没想到这一次你们又带了两条鱼,看起来不像是之前那两条啊…对了,里面还有一天假鱼,看起来挺漂亮的。”
我顺势望过去,看到金鱼和水晶鱼都相安无事地呆在鱼缸里,于是应了一声:“不是之前的那两条,遭了,我忘了把那条鱼带回来,没有人喂食给它,不知道它能坚持多久。”
妈妈瞥了一眼我,见我有气无力,说着着急的话,却露出无所谓的脸色。
“你怎么了?”妈妈坐在我身边,试探着问:“是不是有心事?能不能跟妈妈说说?”
我沉默地摇头。
妈妈又说:“是不是担心阿旭?”
我依旧默不吭声。
“我也担心这孩子。”妈妈认真地叹谓:“虽然之前对他颇有微词,不过看他对你尽然舍弃了这么多,就…当然,他这么做对那个女孩子不公平,也有些不负责任,对了,你们有没有跟那个女孩子说清楚啊?”
我扭着头,对妈妈说道:“他的事情远远不止这些,也不是解释清楚就能了事的。”
妈妈捧着我的脸,忧心忡忡地问:“是不是你坚持不下去了?”
“我不是坚持不下去了,我是…”我转念一想,也不想多说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情,况且没理由把妈妈也弄得莫名其妙。
“妈,我没事,就是觉得这段时间真的有些累。”我苦笑着安慰:“我当然能熬下去,会好好把握阿旭的,毕竟我也是付出了全部的感情。”
“嗯,既然你确定了就要好好地努力。”妈妈没有产生怀疑,只是安抚着说:“你跟阿旭经历了这么多,你们之间的感情也只有你们自己才清楚,所以,我多说也是徒劳。”
我会努力,可是我究竟要如何努力,我空有一身感情却不知道该如何越过心里那道坎,也不知道如何走进他的心里,如果这道坎横在我们之间,是不是他不动的时候,我也要放弃?
我们的经历,在他心里算得上什么?论起他对麦家所付出的精力,他对我不过是在众多女子当中最特别的一个,而这个特别只是够资格守在他身边,高兴了就跟着他高兴,悲伤了也跟着他悲伤,像一个他操控的木偶,没有感情的支配;我是一个人,不是他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属下,如今我不再是他的小秘了,他究竟知道不知道()
正文 第108章 如果平凡就此停留
第108章 如果平凡就此停留
一晚上我都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乎就要熬成熊猫眼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做好早餐,于是我尽快洗漱,与此同时,刘秉旭陪着外婆晨练回来,他们有说有笑地走进客厅,我见到刘秉旭一时无言。
“你这个小懒虫,终于起床了。”外婆笑脸盈盈地走近我,看着我又说:“你怎么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难道昨晚上睡不习惯?”
妈妈将绿豆粥端出来,放在桌上笑话我:“人家客人都没有说睡不习惯,你倒好,主人偏偏要挑剔。”
“呵呵。”
“妈妈,你说什么呢?我哪有说睡不习惯。”我嘟囔着唇,与大家一起聚拢过来,刘秉旭很礼貌地接过妈妈手中的碗筷,妈妈却歉意地说:“真是不好意思,当初你请我们住那么豪华的酒店,吃很多山珍海味,可是我们却只有粥米报答。”
刘秉旭客客气气地笑道:“伯母,你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住下去了,对于我来说,山珍海味还不如伯母亲自煮的粥米。”
“呵呵,你看人家阿旭说话就是好听。”外婆笑眯眯地褒奖,我瞥了一眼刘秉旭,他也朝我俏皮地吐舌头,看来他是很有信心抓住我家人的心。
“袁媛,你是不是不舒服?”妈妈坐定后,将盛满粥的碗递给我,我淡笑一声,摇头说道:“可能是真的没有睡好。”
“那等一下吃了饭,你陪阿旭到桔园走走吧,这样精神会好一些。”外婆吩咐着说,我没有什么反应,而刘秉旭却兴致高涨地应道:“好的,外婆。”
在乡下,我们基本上没有任何娱乐可言,或许能在桔园悠闲地散步也是别有风味的享受;如今的桔园依然硕果累累,不过我这个小主人完全没有当年的喜悦,对即将熟透的桔子也视若无睹,不过,看着桔子慢慢掉落,最后腐烂,被掩埋在地底下,不由得唏嘘感叹。
“怎么了?”刘秉旭一直走在我身侧,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听到我暗叹一声,他忍不住问道。
我看着掉落的桔子,说道:“小时候,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等着这些桔子掉下来,然后拿回去吃,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如此。”
“恩,这是一个很美的童年。”刘秉旭淡淡地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走去桔子树旁边,伸手抚摸着上面的印迹,轻笑一声;刘秉旭也跟着我触摸树干,他眨了眨眼,好像发现了什么,于是凑近一些仔细地观察,最后又笑着问道:“上面怎么会有你的名字?”
我莞尔笑道:“小时候,我会把结过最甜的桔子的桔子树作为自己的第一伙伴,然后就在它身上刻上标记,于是就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上面,不过很多年了,有点看不清楚。”
“还好,我能看清楚。”刘秉旭笑着拉起我的手,说道:“看来,你对这一片桔园的感情真的很深。”
我默然地点头,他又道:“上一次外婆生病,听你说就是因为土地的事情?”
“其实这片桔园不单单是妈**,舅舅也有一半,只不过很早的时候他就搬走了,丢下外婆和妈妈守在这里。”我痛惜地说:“妈妈很用心地打理,才会有这片桔园,谁知道如今有人要征收,舅舅听闻之后就返回来与我们抢这片桔园,外婆很气愤,觉得他没良心,死活都不让给舅舅。”
刘秉旭恍然说道:“现在桔园能为他制造财富,你舅舅当然不会放过。”
“其实我舍不得的不是这块地,而是这里的桔子树。舅舅一定不会善待它们,如果征收之后,它们会被人全部销毁。”我不经意地叹息一声,然而无心的叹息却深深地烙在刘秉旭的心里。
我们说笑着返回来,正巧看到外婆和妈妈坐在前院缝补衣物,平时妈妈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唯一收入就是靠帮别人缝补衣物而赚取生活费,其实妈妈有一台缝纫机,可是很久前就坏掉了,家里也没人会修理,于是妈妈干脆靠自己的双手缝补,相比之下,胜过机器的手艺。
看着外婆和妈妈双双戴着一副老花镜,我和刘秉旭顿时吃惊地笑起来。
“妈妈,你们干什么呢?”我扑上去,拉着妈妈高举的双手,问道。
“哎呀,老了,不能不服输了,你看,我总是看不清楚针眼,穿了老半天都不行。”妈妈埋怨着说,外婆将老花镜拉下来,取笑地说:“哼,之前也是我这个老太婆帮她穿针眼,不过今天的太阳不够大,我也看不清楚。”
刘秉旭好奇地走过去,蹲下来注视着外婆手中的针和线,突然问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针引线?有什么用处吗?”
他的话立刻引起我、妈妈和外婆的瞬间惊诧,紧接着刘秉旭又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起,我真的从来都没有看过这些东西,要不要我帮忙,我该怎么做?”
“哈哈哈…”外婆将针放下来,拍了拍身边的刘秉旭,笑呵呵地说:“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有意思?难道你妈妈没有帮你缝补衣服?”
刘秉旭的脸上掠过淡淡的忧伤,我瞅见后立即转移他们的话题,笑着说:“这个很简单,考验你的眼力。”
说着,我拿起妈妈手中的针和线递给了刘秉旭,指着针眼说道:“看到没有,上面有个很小的针孔,要把手中的线穿过去,就这么简单,不过…你应该从来都没有穿过,我可以免费帮你示范一次。”
“不用了。”刘秉旭接过我手中的针和线,闭着一只眼,然后冷静地抬起手,慢慢地将线靠近针眼,不一会儿,他就轻而易举地穿过去了。
“哼,没想到你的眼力挺好的嘛。”我不服气地拿起外婆手中的针和线,也有模有样地穿起来,可是良久之后,我就是穿不过;着急的我一时慌了手,刘秉旭凑近些故意笑问:“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我瞪了他一眼,又开始认真地穿针眼,刘秉旭似乎有意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挤眉弄眼地打扰我。
“喂,你给我安静一点…”我佯装着生气,他却肆无忌惮地挥了挥手,然后还拿起妈妈手中的针盒,将里面的针全部穿在一条线上面。
“诶…”妈妈想去阻止,却被外婆悄悄地拉住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