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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给我安静一点…”我佯装着生气,他却肆无忌惮地挥了挥手,然后还拿起妈妈手中的针盒,将里面的针全部穿在一条线上面。
“诶…”妈妈想去阻止,却被外婆悄悄地拉住了,外婆指了指玩的不亦乐乎的我们,两人又会心而笑。
“啊——”忽然,我惊叫一声,跟他赌气的时候线没有穿过去,却被针扎了手;刘秉旭着急地拉着我的手,心疼地问:“痛不痛?”
“你真是笨,没见到流血了吗?如果是我妈妈,她会心疼地含在嘴里帮我消毒…”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一口咬住我的手指,我想拔出来,他却制止了。
他的舌头在我的指尖轻轻滑过,我的心猛然一惊,全身紧绷起来,看着他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浑浊;他注视着我,轻轻地在指尖上亲吻,而舌尖始终对此留恋往返。
“阿旭…”我殷红了脸,开始躲避他的注视,羞赧地说:“我…不痛了…那个…你可不可以…”
刘秉旭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不是因为我的羞涩,而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现在不过是轻咬指尖,如果是更进一步,他的全身细胞都在呐喊着他要咬得更多;然而他们都清楚这里是哪里,唯有两两相望以解相思之苦。
刘秉旭松开了嘴,看着被他吸吮得泛红的指尖,他忍俊不禁地滑动自己的喉结;我依依不舍地缩回自己的手,轻声说道:“一点点小伤,没关系的。”
“你们怎么了?”妈妈看我们没了动静,于是从屋子里走出来,大声地问道。
我心虚地蹭一下站起来,脸红着回应一声:“没,没什么。”
刘秉旭也站了起来,回头看着我直奔进屋内;此时此刻,在他深邃的眸光中充满了幸福之感,或许这个时候他已经将所有的野心和仇恨全部掩盖起来,这种感觉真的不错,如果时间就此停止,他和自己心爱的人就能享受生活最美好的一面;然则,他的幸福之感始终不会逗留太久,当他返回房间之后,他与外界的通讯手机立刻就发给他信息。
麦君意慢慢接近泳池边,这是几个月以来她第一次主动走出自己的房门,虽然她没有迈出去一步,然而对外面的一切却了如指掌。
“难道你就这样坐在这里?”麦君意冷冷地叱喝,她身前的男子一本正经地阅读报刊。
麦君意愤怒地抢走三少手中的报刊,吼道:“哥,已经这么久了,你不去想想为什么找不到他,反而在这里悠闲的看报纸?”
三少白了一眼麦君意,不以为然地啐道:“谁说我没有找到他?”
麦君意大吃一惊,凑上前急问:“你找到他了?他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
三少站了起来,身边的女仆赶紧给他递上饮料。
“找到他,跟抓住他是两码事,你以为他是谁?”三少一口饮尽绿茶,又转身对着麦君意说:“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是时候收网,我心中有数。”()
正文 第109章 枪战中的诀别
第109章 枪战中的诀别
阿旭说想尝尝我的手艺,于是我打算今天亲自下厨;在厨房忙的不亦乐乎,与妈妈一直不停地谈笑,尽然忘了时间。
我走去客厅,只看到外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刚才陪伴外婆的刘秉旭顿时消失无踪。
“外婆,阿旭呢?”我走近些,蹲下来。
外婆瞥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门口,嗫嚅道:“出去了…出去一会儿了…”
我朝着门口望去,不见刘秉旭的踪影,于是又特意走出去巡视四周,仍然看不到刘秉旭;不死心的我又小心翼翼地走向外面的石子路,快要到竹林的时候,我突然眺望到一辆陌生的保姆车;敏感的我立刻紧绷全身,我不知道是因为看到有陌生的车辆停在这里而感到紧张,还是我潜意识里已经对这种保姆车存在反感,总而言之,我知道,我的平凡生活即将被打扰,在我享受这种日子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干扰我的生活,抽走我最宝贵的一部分幸福。
我不知不觉靠近竹林,在行走过程中,完全忽略身边跟踪我的人,他将我一把拉住,然后拽着返回;定神之后,我才发现他就是阿旭,我立刻扑上去,抱着他,着急地问道:“是不是他们又跟来了?”
刘秉旭抬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朝着我的额头亲吻一口,愧疚地说:“我可能要走了。”
我紧紧握着他的手,说:“带我一起走。”
“对不起,我不能带你走。”刘秉旭断然拒绝,坚定的口吻不容我说出一句恳求的话。
“那…至少我要知道你还会不会…回来…”我低垂着头,哽咽说道。
“我会回来。”刘秉旭捧着我的脸,犹豫不决地说。我忍不住,踮着脚尖,凑上前在刘秉旭的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到我的舌尖感到一丝凉意,而血腥之气丝丝如鼻,我才肯罢休,扑进他怀中抽泣说道:“你一定要回来,我又把你咬伤了,下一次…你要讨回来,我会等你,讨回来…”
“袁媛,我爱你。”刘秉旭咬着受伤的唇瓣,紧搂着我。
我等到了,他终于第一次在我面前承认,为什么我们接下来就要面临分离;我摇着头,止不住地流泪,眼看着幸福正在一点一滴地剥落;我不要假装坚强,其实我本就不坚强,我也是一直寻找一个港湾,能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边,享受他带给我的阳光。
“阿旭,我们要走了。”我在情不自禁地感伤之时,突然冒出来的藤田先生吓得我浑身一震,他似乎有些心急,冲了出来,打断我们的忘情。
刘秉旭松开了手,我赶紧拉着他,又瞅了一眼藤田先生,却惊愕他手中拿着的枪支;他怎么会带着枪过来?就算是要带走阿旭,也犯不着用这么大动静。难道他们要对保姆车上面的人不客气?
我刚要吱声,阿旭却用手指按住我的嘴,简单地解释道:“藤田先生也是日本黑道的人,向来都是枪不离身。”
黑道的人?我惊诧不已,盯着刘秉旭瞬间有种天旋地转,他究竟有几种身份?他究竟在我面前还有多少秘密?或者我根本就看不懂一个真正的他,抑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他,我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我的多虑失控地在我的脑海中转来飞去,我已经竭力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压抑的越深,疑问只会越来越多,我的心也会越来越迷惘。
“藤田,我不能让他们一家人出事,你先去安排一下,我马上就到。”
“好,你快点,如果…”藤田冷扫我一眼,然后掉头就走。
“袁媛,我送你回去。”刘秉旭说着,牵着我的手自顾自地走在返回的石子路上,我尾随其后,注视着他的后背,一直默不吭声。
“袁媛,我知道你很想知道这一切…你等我,我会告诉你的。”
“我总是等,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我甩开他的手,小跑着走进自己家的前院。刚一踏进去,却见妈妈跪在地上扶起病发的外婆。
“袁媛,你快去房里把外婆的药拿来,外婆的心脏病突然发作了。”妈妈急切地吩咐。与此同时,我跑去外婆房间,刘秉旭也跟着跨进大门;然而这一刻是我这辈子都无法释怀的时刻,当我努力地在抽屉里寻找外婆的药瓶时,外面已经响起了枪声,我扔了抽屉,奋不顾身地奔出去,此时此刻,客厅里已经枪林弹雨,我根本就不能踏进去一步。
“不要过来…”刘秉旭趴在妈妈和外婆的身上,看到走廊间的我,高声喊道:“袁媛,趴下,快趴下…”
我机械似地趴在地上,惊恐地注视他们,而阿旭谨慎地张望窗外,看来这些人一定是奔着他才来,为什么会有这些人?他们站在窗外面拿着枪支扫射屋内,完全不顾里面人的死活,俨然要赶尽杀绝。
会不会跟藤田先生有关?我脑海中扫过无数个可能,然而不容我做出相应的反应时,就有人从我背后将我拧起来,在我缓过神之后,我感应到自己的太阳穴附近出现一个硬物,似乎身后面的人要开枪杀了我。
“不要…”刘秉旭和躺在地上的妈妈异口同声。
“刘总,有人要我们带你回去,如果你识趣的话,就乖乖地跟着我们回去,否则他们一家人…”男人用另一只手扣着我的颈脖,我几乎只能小心翼翼地呼吸。
“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你知道的,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刘秉旭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对着我身后面的男人叱喝道。
“那好。”男人冷静下来,又说:“你一个人跟我们回去,可以救了他们全家,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他们。”
“阿旭…”妈妈在刘秉旭身后面,着急地抱着外婆,又十分期盼地瞅着刘秉旭。
我屏住呼吸,闭上双眼等待着死亡的血腥,思及此,我不由得嘲笑一声,为什么我总是在等,我讨厌这种感觉,很讨厌…
刘秉旭上前走了一步,心急我的安危,又犹豫他的提议,正相持不下的时候,他突然瞥见对面男人背后的人影;当即,刘秉旭心中一沉,冷笑起来,说道:“我现在告诉你,我不会跟你回去。”
“呃?”男人狂怒起来,拿枪指着刘秉旭咆哮:“难道你真的不顾她们…”
“嘭——”我来不及聆听男人最后说出的那句话,只是感到一阵耳鸣,然后我的半张脸上都是鲜血淋漓;我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刘秉旭趁我腿软下坠的时候扑上去搂住了我,看着怀中一脸苍白的我,急切地喊道:“袁媛,袁媛…你没事了…你没事了…”
“阿旭,不要逗留了,赶快离开这里。”在男人身后面开枪的人正是藤田,他跑过来劈头就说:“你留在这里,她们只会更加危险。”
刘秉旭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他将我放在地上,抚摸着我的脸颊,轻声说道:“对不起,袁媛,你还是不要等我了…”
“阿旭…”我使不上力气,抓住他的衣襟,却很快还是落空;我艰难地爬起来,眼睁睁看着他随着藤田消失在自己的眼眶之中。
“妈…妈…”我隐去自己的伤心,听到妈**呼喊声,想起外婆的病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在绝望之中,我努力咬着牙想爬去房间寻找外婆的药,然而就当我们都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时候,三少却突然出现在门口,他一把将外婆抱起来,对着妈妈吩咐:“伯母,你去搀扶袁媛,我的车就在外面,看来要赶快带着外婆去医院才行。”
“三少?”妈妈还愣了一下,看着三少将外婆抱了出去,于是她过来扶着我也走出大厅。
我们都上了三少的车,在经过竹林的时候,我刻意朝窗外望去,想看看那辆离奇的保姆车究竟还在不在,很显然,它确实不见了,在这个时候它消失了,意味着什么?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安全了,而阿旭就被带走了?难道保姆车是藤田的人?不对,如果是藤田的人,又怎么会在之前的日子里频繁出现在她所住的楼下。
我们暂时将外婆送去县里的医院救治,好在三少及时赶到,否则就算吃了药,外婆的病情也未必能平定下来;我没有受伤,脸上和身上却沾染不少血渍,后来三少为我和妈妈顺便开了一间酒店房间,然后换洗了衣服。他说,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先不要返回去;我想了想,三少顾虑得也对,现在的情况还分不清楚究竟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贸然回去,指不定还会有人再找上门。
等外婆的病情好转之后,三少就擅自做主将我们全都带了回去,并且外婆又住进了私立医院,在加护病房,有好几个护士小姐照顾。
我一直不好开口跟三少坦白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