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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如果真是这样,那也算是太上皇的功德一件了。”花轻舞哂然一笑,拿起了那张请柬。
略微沉思后,笑道,“你替王爷准备好贺礼吧,后日记得提醒他来便是!”
“那王妃呢?你难道不去?”
“我今日就回去,眉豆你别忘了,我还是未嫁之身呢,姐姐出嫁,做妹妹的怎能不在家里陪着她呢?”
花轻舞立刻收拾了行装,带着珮儿,回了花将军府。
府内,果然是喜气洋洋,一派办婚事的喜庆气氛。
听闻花轻舞回府,花夫人和花飞语都是一怔。
花飞语蹙紧了眉头,撇着嘴道,“娘,她今日回来,该不是来破坏我的亲事来了吧?”
花夫人也不敢决断,迟疑着道,“上次她当着你爹的面已经保证过要照拂你的,应该不会再横生枝节吧。”
“哼,谁知道呢?她和九王爷的大婚被人破坏了,谁知道她会不会把这份怨气撒在我的身上?”
两人正商议间,花轻舞已经进了屋。
听见她们的片言只语,花轻舞淡然一笑,“二姐,你无需担心,我这次回来,真的只是为了祝福你!我可是一直记得我答应爹爹的那些话!”
花夫人两人见自己的话被她听去了,有些微微的尴尬。
花夫人忙站起来,亲亲热热挽住了她的手,“舞儿啊,你能回来,当然是最好了,你二姐后日出门子,你的好日子也快近了,以后这府中就只剩下我和你爹相依为伴了,你们可一定要记得常回来走走啊!”
“夫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常回来的!”花轻舞客气而疏离的回答了她的话,然后带着珮儿,回了自己的雅趣阁。
傍晚,花之洞回府后,听见她回来了,心中甚是欣慰,特意命人做了点心,送到了雅趣阁。
珮儿瞅着那些点心,抿嘴笑道,“如今九王府和花府的厨子,都对王妃的厨艺崇拜不已,连做点心都在仿着王妃的做法在做!”
花轻舞拈起一块点心,笑得眉眼弯弯,“这就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哪一日我得闲了,把我的厨艺全部传授出去,来个百花齐放便好了。”
“王妃好胸襟,我听说王妃的亲娘,原来家里也是开酒楼的,王妃有这一手好厨艺,应该是家学渊源吧!”
“啊?你说什么?”花轻舞不解地瞪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娘的事?”
珮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可在花轻舞面前,她不敢撒谎,只得如实道来,“这些日子眉豆一直在打听王妃亲娘的事,我也是偶尔听她提及,才略知一二的。”
闻言,花轻舞越发心生狐疑,“是爷让她打听的?”
“不!好像是贞娘托付的,她还不准眉豆问缘由。”
“贞娘?”花轻舞讶然一惊,沉思了一会儿,还是不得其解。
不过,她对自己的亲娘,也是毫无了解,遂命珮儿将她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听闻娘只是住在外面,并没有被迎进花家时,她面色微变,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去。
花之洞正听着管家向他禀报后日置办宴席的事,见到花轻舞面色不善的走进来,忙挥退了管家,笑着问道,“舞儿,这么晚了,可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见你吗?”花轻舞大咧咧地坐下,一双晶莹美眸,忽而承载着几抹怒意,瞧向花之洞。
“爹,你好像从未向我提起过我娘,我娘在你心目中,难道就一点地位也没有吗?”
花之洞这才明白花轻舞的怒意从何而来,讪讪笑了一声,道,“舞儿,你娘一直活在我的心里,怎么能说一点地位也没有呢?”
“好!那请问爹,我娘为何到死都没有进入花家的大门?花家的祠堂里,也没有她的灵位,这又是为何?难道说,爹只当我娘是一件衣裳,穿旧了,就把她彻底地丢弃了吗?”花轻舞句句紧逼,幽深的眼眸里,忽而一抹厉光闪过。
今时今日,她就要为自己的娘讨回一个公道,要把她的灵位,供奉入花家的祠堂,永远成为花家的人!
花之洞万万没想到花轻舞会在此刻来向他秋后算账,后背上冷汗涔涔,竟有些招架不住。
忙堆起满脸的笑容,道,“舞儿,这件事确实是爹做得不妥,你娘的灵位,虽然没有入花家的祠堂,可爹一直把它放在身边,并没有一天忘记过,等后日你二姐出嫁之后,爹马上把你娘请入祠堂,如何?”
“真的?”
“决不食言!”花之洞信誓旦旦道。
其实这么多年来,方婉一直是他心上的一个伤痛。
之所以一直没有去改变什么,只是因为他不想过多地想起那些已经湮灭的往事,那个如玉一般美好的女子,才是他心上最难以割舍的珍爱。
花轻舞瞧他答应了,便不忍再逼。
可是,心底深处,对这位没有担当的父亲,又失望了不少。
回雅趣阁后,还未进入房间,便感觉到一股凉漠之气从里面溢出。
一道凉薄到骨子里的声音,幽幽响起,“舞儿,谁允许你离开我的?”
第193章 这叫兵不厌诈
听到这个声音,花轻舞面色微僵。
心底,已经开始在算计着怎么把他给顺利的搪塞回去。
瞟了身边一眼,正好瞅见一朵开得正艳丽的鲜花,在烛火下绽放着最瑰丽的色彩。
忙一把掐下它,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小九,你怎么来了?这里可是我的闺房,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夜九歌此刻正横倚在榻上,墨发三千,随意洒落在枕边,衬着那一袭紫色锦袍,尽显一身的尊贵。
听见脚步声,他懒懒地支起了头,凤眸微眯,声线依然凉寒,“什么叫闲杂人等?舞儿,你讨打了是不是?”
“哼,你舍得吗?”花轻舞撇撇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恃宠而骄。
她举着那朵花,在屋里瞄了一转后,视线停在了夜九歌的头上。
飞奔过去,挨着他坐下来,“小九,我送你一样东西,我不在的时候,你就看着它思念我吧。”
“嗯?”夜九歌的眼眸微寒。
这是要睹物思人的意思吗?
他今晚巴巴的跑来,可不是为了睹物思人的!
夜九歌不由她分说,指尖一扬,便扣住了她的手腕,慵懒的声音里,忽然染上了几抹强硬,“东西我要,人,我也要!”
说完,他拖起花轻舞的手,便要掠向门外。
花轻舞忙出手化开了他的掌力,脚下一划,已经避开了他。
然后躲在屏风后面,吃吃地笑,“小九,我真不能跟你回去,我留在这里,有一件大事要办!”
“何事?有我重要?”
“差不多吧!”花轻舞模棱两可地笑了一声,躲在屏风后面,就是不出来。
夜九歌掠过去抓,她却又如泥鳅一般,又从他身边溜走,飞到屋顶上去了。
此时此刻,夜九歌才深切体会到爱上一个武艺超群的女子,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情。
竟然连抱一抱都不可能了!
夜九歌拧紧了眉头,咬牙切齿地道,“舞儿,你信不信我就在这里办了你!”
“我信!”花轻舞飞扬着眉尖,冲夜九歌挤了挤眼,“不过,也得你能抓住我才行啊!”
她现在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既不让夜九歌抓住她,又撩拨得他心痒痒的。
用夜九歌的话说就是,她真真正正是一只勾了他魂的妖精了。
夜九歌抱紧了双肩,仰面直视着屋顶上的她,忽而坏坏勾唇,“舞儿,真以为我抓不住你吗?一会儿不要后悔哦!”
话音刚落,他就犹如闪电一般,忽然掠向了屋顶,在花轻舞刚刚闪避之时,抓住了她的裙摆。
然后不紧不慢地拽了她一笑,腹黑一笑,“万一春光乍泄了,本王会把你锁在房间里,一辈子也不准见人!”
花轻舞想要抽离的脚步,因为这句话而乍然停下。
瞄了屋顶下面一眼,虽然没见到有任何人来,可她知道,攥着她裙摆的那个腹黑之人,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可想让她就此缴械投降,那也不是她的风格!
花轻舞莞尔一笑,忽然往回走了两步,仿佛是脚底发软,身子一踉跄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一股淡淡的清香,也随着她气息的靠近,飘进了夜九歌的鼻息之间。
夜九歌暗叫不好,想要屏住呼吸时,已经晚了。
忙暗暗吸了一口气,很明显地感觉到内力不继,已经中了毒。
气得他扬手就拉了花轻舞过来,薄唇压近,狠狠朝她的唇瓣咬去。
“嘶——”花轻舞惨叫了一声。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啊?真咬?
忙一把推开了他,怒道,“小九,你是野兽啊,小心我用驭兽珠对付你!”
“嗯哼!”夜九歌冷哼了一声,想要再次扑上来,可谁知中毒后脚下虚滑,竟然没站稳身形,身子一偏,往地上摔了去。
那么高的房顶,失去内力的他若是真摔了下去,一定会受伤。
花轻舞来不及细想,急忙飞掠了过去,从半空中截住他,然后才轻飘飘落在了地上。
正缓了一口气之际,她忽然腰上一紧,整个人已经被夜九歌的给缠住,再顺便点了她的穴道。
花轻舞顿觉不妙,急急地道,“小九,你……”
夜九歌狡黠地眨眨眼,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狡猾笑容,“舞儿,为了报答你方才的舍身相救,我今晚为你暖床!”
“啊……你使诈!”
“这叫兵不厌诈!”夜九歌吐气若兰,在她耳边肆意地轻薄了一下,温热的气息声,忽而又移到了她的脸颊上。
然后惩罚性地轻咬了她一下,闷哼了一声,“我看你以后还敢跑吗?”
“不敢了……”花轻舞唯有默默的抽了抽嘴角,乖乖地应了一声。
最后,花轻舞被夜九歌给囫囵打包回了九王府,缠绵一晚,天亮时才把她送回了雅趣阁。
“给你一天的时间,想要做什么抓紧时间去做吧,晚上的时候我再来接你!”夜九歌把她放在榻上,坏坏地低笑了一声。
然后转身便要离开。
花轻舞忙扯住他,流光溢彩的眼眸里,闪动着几抹慵懒之色,“小九,我本来想着今天去给萧霏儿驱毒的,现在没有精力了。”
“那就以后再去,十三不急着这一天两天!”
“可皇上对夜宵风的惩罚太轻,不是有句话叫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
闻言,夜九歌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饶了他,放心吧,有我在,一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那我真睡了?”
“要不我留下来陪你吧?”
“去!滚远些!”花轻舞滚进了被窝里,闭上眼眸,踏踏实实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珮儿坐在一旁,正拿着一个荷包在绣,看见她醒来,抿着嘴笑道,“王妃,饿了吗?王爷离开时,特意嘱咐过,千万别饿着王妃哦!”
听她这么一说,花轻舞果然觉得有些饿了,急忙叫人把早就准备好的饭菜端进来,就坐在榻上把它们解决掉了。
起床换好衣服后,正准备去花飞语的院子瞧一瞧,有丫头来报,说老爷请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