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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羞红的脸蛋此刻更是红得像是一粒相思果,涩涩的表情透着妙龄女子独有的可人娇羞。星眸转动,红唇轻启,“阿北……”
后面的娇柔示弱之词还没有说出来,男子的目光化作一道冰冷的利剑刺过来,南婉婉全身一抖,将那句“我头晕”活生生地吞回到了肚子里面。
所有的人都知道季凉北阴晴难定,也不知道这样的冷淡表示是几个意思。
只当做是两个小儿女之间打闹嗔怪,南婉婉身边的人识趣地让座。男子驻足在沙发之前,看着上面那个柔弱无骨等着他采撷的女子,心底莫名地升起烦躁之情,想到了另一个身影。
北城的女人个个都渴求着承受他的雨露,偏偏那天晚上的女人睡过不留痕。
又恰恰是这样,在他心里烙下了猫爪子般的挠痕,不深不浅,恰到好处,一想起,就心痒痒。
男子斜睨了一眼南婉婉,口气清淡而平静,“既然费尽心思请我来,就让我玩儿这种要死不活的货色?”
这话的意思都明显,撇清了女子和他之间的关系,南婉婉一张脸就像是熟透的龙虾一般。
是的,她就是借着季凉北的名气装了个不太漂亮的逼,当场被人给抓包了。
导演立马知会了身边的副导演,后者点点头,立即出了门。
因为多了一个人,大家都收敛着动作。
季凉北长腿一叠,手指之间多了一支精致的烟,开始吞云吐雾,“该干嘛干嘛!这么大个蛋糕放在我面前,跟堵墙一样。”
众人开始僵硬地张罗着切蛋糕,看来这像甘霖般的季先生盼望来了,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样美好。
门很快被再次打开,这次不一样,副导演带回来几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摆明了是来孝敬季凉北这尊大佛的。
南婉婉不服气,眸子像尖刀扫过那一众带着面具的美女,恨不能剜掉二两肉。要说她也是个一顶一的美人儿,靠着美貌在娱乐圈混到了这个位置,可偏偏,自己想要征服的男人身边从不缺这样的人。
说来奇怪,明明就是男子自己主动提出找乐子,此刻眼睛里却凝着寒霜一般,看着一个个美女鱼贯而入,脸上的表情愈加冰冷。
当最后一个人进来之后,季凉北扶额,墨色眼睛深得像是一潭湖水。是他异想天开了,想着那种女人就算是想要寻找下一个目标,如若是有个算计的,也应该在这种权贵经常出没的地方。
他竟然为了找一个女人,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门快要关上的时候,狭小的缝隙被一只小脚揽住,一个戴着面具身穿服务生的女子踱步进来,迅速将手中端着的酒水放在茶几之上。
抬头一眼,季凉北的身子随着她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向前。
女孩儿别的东西看不见,只一双眼睛,弥散着亮光,像是北极星的光芒。
季凉北眸色一顿,右手食指在嘴唇上徘徊,“你留下,其他的走。”
不知道是惊喜来得猝不及防还是吓的,服务生当场僵直了身子。
毫无震慑力地辩驳了一句,“我是服务生,不是公主。”
男子不以为然,一张俊颜向着右边微微一偏。
身后的凌哲立马走上前去,将一张卡丢在了她的面前。显然女子已经熟悉了欢乐场所的交易方式,随即噤了声。只一张金卡,可见这人有多尊贵和不可一世。
“我没做过。”
男子熄灭了手中的烟,眼底的冷漠快要蔓延到天边。没做过?!这真是极大的讽刺,那纯白的床单暴露她不仅做过,而且熟知得很彻底!难道真的是他的直觉错了?!
房间里面静得出奇,所有人都等着这场拉锯战。
只是没有想到,那个矜贵的男子将原本叠放在一起的双腿平放开,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没做过?来,我教你。”
所有人眼珠几乎落地。
这个女人若是知道一丁点儿好歹,就应该立马旋转下蹲然后轻盈而沉稳地落到季凉北指定的领地。
偏偏,这个女人竟然扭扭捏捏,三步远的距离走了七步,到了跟前,还在左顾右盼,不肯就范。
“啊!”
手腕突然被钳制,季凉北一发力,她稳稳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之上。男子喷出的特有木质香调就在额前盘旋,她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身子微微后仰,固定了一下面具。
“这么紧张面具啊?那我做一回善事儿,帮你摘掉。”
正文 第4章 二爷,是个误会
男子说着将大掌伸到后颈,女子的眼神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湿漉漉地盯着季凉北。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都想看看这面具后面配着的是个怎样绝顶的容貌。手指把上了细线,女子在他的怀中越来越紧张,全身忍不住微微发颤。
季凉北眉头微微锁住,她颤抖的睫羽就在他眼睛的余光里徘徊,忽视不了。他总觉得,自己在欺负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女子,对方的每一个颤抖都揪起他以前从未有过的内疚之弦,况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滚蛋!
他在心中咒骂一句,收回了手,众人惊起的眼眸也随着他的动作恢复到了原状。
“不是尿急到全身都在抖吗?滚!”
怀中的人收起了颤抖的睫羽,瞪大了眼睛,这是他为自己寻的借口吗?!
“听不懂话吗?”
男子胸腔里面震慑出这句话,小人儿如蒙大赦般逃窜而走。
房间里面的人都不再说话,静静地等着季凉北的怒气散光。
南婉婉已经等不及了,悄悄地从房间的隐蔽处溜了出去,飞快地渡过转角,抵达偏僻处的洗手间。
面前正站着刚刚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袭服务生的工作装也难掩她的风姿,曲线曼妙,露出的黑色丝袜下面包裹着莹润的小腿,整个人透着魅*惑众生的气息。偏生她看着这样一幅美妙景色,却有一股无名火从头顶蔓延到了脚底,斜着眼扫了一下四周,伸出右脚朝着面前之人的臀部用力一踢。
前人猝不及防,身子向前倾去,额头碰上了面前的玻璃,玻璃像是蜘蛛网一般裂开了细缝,中心位置沾染了点点血迹。
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便软绵绵地向下滑去,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我警告你,那个男人是我的。识相的话,最好离远点儿!”
地上的小人儿只觉得头晕眼花,左上角额头处有一条小溪流一般的血水缓缓地流下,漫过露出的上半边白皙光滑的脸颊,红与白的色调,看起来恕�
就算是这样的狼狈无助,也不能激发南婉婉的怜悯之情,反而是更加怒火中烧。毕竟,这样楚楚可怜的娇柔模样,出自她手,她成就了她这幅招人怜爱的模样。
展开的手指一把将女子面具掀开,另一只手将女子的头发抓起,抬起她的头,镜子里面印着女子下半边面容,斑驳的肌理,橘黄的皮肤像是发皱生霉的水果,更可怕的是,在这样的皮肤上还有深深浅浅的痕迹,应该是许久之前留下的伤口印记。
整张脸彷如魔鬼。
南婉婉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不放,另一只手拍在她的脸蛋上。
“你看看你这张脸,你拿什么跟我争……”
说着按下女子的头放进面盆之中,打开水龙头,水流从头上喷涌而下。面盆中的脸蛋浸湿在积水之中,晕湿的头发分成一缕缕的,耷拉在头上。
“唔……”
女子呜咽了一声,冷水打湿了睫毛,沉重得睁不开眼睛。
南婉婉一手钳制住女子的下巴,重重地摔下,骨头与瓷砖撞击发出巨大的声音,女子再次瘫倒在地上。
啪啪啪。
转角处不知什么时候倚靠了一个男人,拍完掌之后随性地从裤兜之中捞出一根烟,青色烟雾缓缓升起,“这就是养尊处优的C国前公主南婉婉啊,怎么?不是身子柔弱,经常没有还手之力吗?”
只半边侧脸,南婉婉已经将他的轮廓分析透了。
是季凉北!他什么时候来的!都看到了些什么!
想着全身一软,娇滴滴地呼出一口气,拿起南堇歌的面具,迅速盖上去,双手扶起她,“快点儿起来,伤着哪里没有?!”
地上的女孩儿耷拉着没有精神,南婉婉的手伸至她的腰间,拧了一把软肉之后旋转。女子精神立马提起来,站起身子,对着旁边的人微微侧了一下脑袋,“谢谢。”
南婉婉立马放心下来,“看吧,二爷,是个误会。”
声线颤抖地等着男子的回应,烟雾包裹的眼神给出的是一个冷厉的回答:我不是瞎子。
南婉婉缩了一下脖子,站在一边。直到男子开口说了一句“导演叫你进去”才如蒙大赦。
回过头来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湿哒哒地站着的女子,脚下踏出一串优越的步伐。
男子上前,尊贵清冷的气息弥散在小小的空间,女子身子顿了顿,开始向后退,直至双手撑在了洗手台之上。男人丝毫没有退后的气息,将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她的身上,两人的脸不过十公分。
他优雅的木质香调喷洒在她的脸庞之上,手指猝不及防地攀上面具,一把摘下来。
面前的容貌与他记忆之中那个夜晚的美人相去甚远,那个女人拥有魅惑众生的面容,精致而妖娆,这个女人,除了一双眼睛雪亮,已经看不出其他能入眼的地方了。
“怎么?二爷,我的容貌难道您会熟悉?”
正文 第5章 心里摸不透
季凉北的手环在她的腰间,将她的身子往自己的胯间使劲儿地压了一下,头微微地低下,覆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容貌不熟,身子倒是挺熟。”
这句话极度暧*昧,女子侧了侧身子,避开他的双眼,“二爷身份矜贵,这样的地方人多眼杂,我这种相貌的女子都能入口的话,您脸面何存?”
一句话蹙起了季凉北的眉头,手指撩开她湿漉漉的发丝儿,额头上的伤口瞩目,一块发红的痕迹,里面还夹杂着一些玻璃碎渣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接触到伤口,女子微微侧头。
季凉北腾出左手,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强制扳回来,“不知道还手吗?”
“被狗咬了要咬回去吗?”
女子挣扎着起来,但是腿上无力,整个身子软下去。
季凉北一手揽住她的后肩,另一只手将两只腿托起,打横抱起来。
卫生间灯光昏暗,两人揣摩不到对方的情绪,女子抿唇,拧着两道秀眉侧过头不看他。
回避的表情莫名地挑起了男子的愤怒点,手下一松,几乎掉到地上。怀中人儿受惊,两只手立马紧紧环着季凉北的脖颈。
接着头顶上就是男子隐藏在喉腔之中的笑声。
“二爷想带我去哪儿?”
“被狗咬了是要处理伤口的,我不想看你发疯。”
怀中的人儿眉头拧得更深了,都说季凉北生性凉薄难测的,这样的抬爱怎么令人措手不及。何况她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哪个男人看了她不是避之唯恐不及。
一只手细细地攀上男子的一角,灯光在大厅处陡然变亮,女子小心翼翼地将脸掩埋进男子的胸膛。
胸口一股热流传过来,低头就只见一个小脑袋在胸前,这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