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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你记住,作为上位者,唯有让自己学会勾心斗角与假情假意,才能有能力去做到真心相待与仁义双全。”
听着轩哥哥训斥的话在耳边回荡,东方宁渐渐平静了下来。待逸轩的话讲完后冷冷的看着他时,东方宁在轩哥哥的床前缓缓跪下了。
“师父,宁儿知道错了,宁儿听师父的话。宁儿以后会认真努力,去做好一个太子,做好一个储君,将来,亦做一个天下百姓爱戴的皇帝。只是,宁儿会认真培养自己的实力与势力,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师父永远都不会是宁儿选择牺牲的那一个。”
东方义,不遵孝道,企图谋反,其罪当诛。然太子念及兄弟之前,为其求情。东方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判50廷杖,贬为庶民,驻守皇陵终生。
萧汉辰,动荡期间不改忠义,赐萧家免死金牌一面,黄金万两,珍珠玉石若干。
萧逸云,为人不检,致使军机泄露,按律当斩。但念其未酿成大祸,平反期间多受刑苦,免其死罪,其余由萧家军自行处置。
萧逸轩,作战对敌期间立下奇功,平反期间救治皇上功不可没,赐尚方宝剑一柄,封御前一品带刀侍卫。
…………
萧家,一时风光无限。
32。和亲公主
“不是说最近在忙着夏谷国求和的事么?怎么有空过来了?”见桌边的那个人一脸欲言又止、却又一句话不说只顾灌酒的样子。萧汉辰边再一次给荣安杯中续上了酒,边忍不住问道。
“我,哎!”见老友动问,荣安开了开口却不知这话该如何说,终是又一次的闭上了嘴,抬手又灌了一杯酒。
“你荣安不是一向心直口快吗?这什么事还吞吞吐吐的了?”
“汉辰啊,亏你这些日子没上朝啊!你是不知道,今日这朝堂可真是热闹啊!”终于是下定了决心,这事就算自己不说,该知道的也还是会知道的。
“哦?什么事?让荣安下了朝连朝服顾不上换就跑我这来了,莫非又与我萧家有关?”
“哎!这事先不说,我先问问你,这两天逸云怎么样了?”终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荣安转而先问起了外甥的情况。
“他?这小子,起初那几天无欲无求的像个活死人似的。不过这两天给他上了几回药,倒是好多了。”说着喝了一杯酒,萧汉辰想起了那个终于是跟自己妥协了的逆子。
那日从逸轩那里把药拿走,萧汉辰便径直去了逸云的房间。想起初上药时,逸云毫无防备,药一沾上伤口就痛叫起来,后来虽然死死的忍着,但是人仍不免因剧痛而阵阵颤抖。再也不是之前的一副死人模样,萧汉辰见着果真觉得一阵解气。
最后那小子终究还不是拗不过自己,在第四次给他上药时,终于是开口求了饶。看着那个恢复了生气的人,萧汉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一阵抽痛。能让一心求死的逸云妥协的药,究竟是有多难熬?那个人,竟是一直在用吗?
“哎!冤家啊!”
“荣安你这打什么哑谜呢?有话就快说!”见老友一反常态的吞吞吐吐的模样,萧汉辰终于忍不住火了起来。
“好啦好啦!我说!今天在朝上啊,那个夏谷国的和亲公主声称,此次和亲,她非萧家大郎萧逸云不嫁!若是皇上不应允,她就直接绞了头发做尼姑去。”终于是把话说了出来,荣安长长松了口气。
“啊?!”萧汉辰闻言一惊,杯中的酒都差点撒了出来。“这个和亲公主叫什么名字?”
“夏灵珊!汉辰也想到了吧?我看这人啊,是八九不离十了。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有胆色啊!你还别说,若是不论其他,我倒觉得这个夏灵珊配得上你萧家长子。只是可惜啊……”
静静的坐在窗前,夏灵珊望着窗外的海棠久久不语。刚刚把一脸担忧气恼的舅舅赶了出去,夏灵珊的心中有些烦乱。
回到夏谷国之后,父皇终于给了自己渴望了近二十年的慈爱笑脸。当年要找人到楚月国做卧底,自己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提出愿意前往。她受够了那个清淡冷漠的父亲,她想让父皇注意到她,她要成为对父皇有用的人,这样父皇是不是待自己会像待弟弟一样的好?
可是,当自己为了那个廉价的笑放弃了自己的爱情,背叛了那个一心一意的爱着自己的人时,换来的是什么?不过是战败后父皇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当做和亲的工具送了出去。
记得当时的舅舅暴跳如雷,坚决反对,可是自己却开心的上了和亲的马车。舅舅不停的在耳边说自己不能去,说楚月国的人对夏谷国恨之入骨,说自己去了不会好过,说楚月国很可能会有人认出自己,说父皇为了平息楚月国的怒气届时绝不可能维护自己。可是,在灵珊的眼里,这一切都不重要。
别说舅舅位微言轻,就是舅舅位高权重,能够左右朝堂的决定,自己也不会拒绝这次的和亲。因为,这是老天爷送给我夏灵珊的最后一次机会。
其实,老天爷是公平的。他给了我一个冷酷无情的父亲,却也给了我一个不顾一切,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的男人,只是之前的自己没有珍惜。
而这次,我夏灵珊绝不会放弃。国仇家恨,与我何干?我夏灵珊从再次踏入楚月国那天起,就只是那个人的姗姗了。萧大哥,如今的你,是爱也好,是恨也好。我夏灵珊都赖上你了,我会用我的后半生,来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来求得你的原谅。
“公主,有个自称萧汉辰的人求见。”
萧汉辰?萧大哥的父亲!“快请!”
一脸愤恼的进了会客厅,萧汉辰还没来得及行他那个不情愿的下官礼时,便见对面的那个典雅清秀的女子俯身行了个晚辈礼。
“晚辈夏灵珊,见过萧将军。”
本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恼的话要说的,却是被这一进门的晚辈礼生生的憋了回去。
“萧将军请上座!”
“不必了,今日早朝的事本将军已经听说了。我来,只是想跟你说清楚,我萧汉辰,绝不会让你入了萧家。而萧家中人,也绝不会有人会接受你。希望姑娘能够知难而退。”萧汉辰也不理其他,直接单刀直入表了态。
“无人接受?怕不是吧!最起码姗姗就曾经得到过一个人的支持与祝福。”想起那个让自己的一切伎俩都无所遁形的人,姗姗觉得,萧家的人果然个个都不简单。
“哦?这倒奇了,莫不是姑娘做梦呢吧!”
“这种事,将军觉得姗姗会随意信口开河吗?萧大哥的弟弟,萧逸轩曾与姗姗有一面之缘。他在猜到姗姗是敌国之人的情况下,仍愿意支持姗姗。所以将军也不要将话说得太绝对了,姗姗相信将来支持姗姗的绝不会止一人。”萧公子,可不是姗姗想出卖你啊!总不能第一次交锋就这么简单败下阵来吧!
“萧逸轩?哈哈!当真是笑话,他自己还是个永远都不会被萧家承认的外人,萧家的事,他有什么资格置喙。更何况,这个萧逸轩可是逸云的杀母仇人,你觉得他对于你的支持,会有多大的价值?”
听着萧汉辰的话,夏灵珊愣了愣。外人?怎么会?那个人一口一个大哥叫得那么自然,所行所为也都在为萧大哥着想。怎么会是什么杀母仇人?可是,堂堂一个将军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原来,那个潇洒自信的人,也有着自己的苦。
“本以为将军是人中豪杰,必不会是那种专权的父亲。没想到,竟是姗姗以为错了吗?之前姗姗是青楼女子,将军无法接纳姗姗,那是因为确实是们不当户不对。可如今的姗姗是一国公主,难道这还入不了将军的眼吗?竟仍是要生生将苦苦相恋的我与萧大哥拆散吗?”
“苦苦相恋?不错,但苦恋的是逸云,你又苦在哪里?我看你是苦于怎样模仿,才能更像我儿的笔迹吧!当真是苦了公主了。本将军今日不妨把话撂在这里,若姑娘当真只是个青楼女子,说不定一番折腾之后当真有望进萧家的门,但是公主?抱歉,永无可能。”
“萧将军,姗姗承认姗姗确实做过对不起萧大哥的事,姗姗如今也后悔不已。但是姗姗对萧大哥的情无半分虚假,只求将军能够成全。”见实在无法硬磕下去,姗姗只好改变态度,软语恳求起来。
“公主是觉得你把逸云害得还不够惨,如今其通敌之罪还未惩处,公主又要把他推上风口浪尖吗?这就是公主所谓的情意?”
闻言,一直镇定自若的姗姗终于白了脸色。难道,我的苦苦坚持,竟是又一次在害萧大哥吗?我与萧大哥之间,当真没有可能了吗?
“姗姗……萧大哥他,没有通敌。他只是太过信任姗姗,被姗姗所骗了。将军别怪……”话说到一半,姗姗却是说不下去了。人家是父子,这种事自己又什么余地求情呢?“将军,姗姗当真是没有机会了么?”说着,一滴泪沿着那张美丽的脸滑落。
…………
自从萧汉辰走了以后,姗姗便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只是没想到,最后最先妥协的,不是自己,不是萧家,而是一直强烈反对的舅舅。
当接到封夏谷国夏灵珊为楚月国公主,其婚事暂缓的那一刻,姗姗看到了舅舅憔悴的脸。这些日子自己一直沉默于自己的矛盾中,什么都不做。如今有了这个可进可退的结局,怕是舅舅费了不少的力吧!
这个舅舅,曾经的自己一直有些瞧不起。一直软软弱弱的,在那个宫廷的的漩涡里,从来没有给过自己支持与保护。可现如今,在自己要放弃的时候,舅舅却给了自己希望。
自己把局势闹到了这个田地,本该是顺利的求和和亲被自己搅得一团糟,舅舅回去,怕是不好交代吧
夏灵珊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好自私的人。为了从父皇那里得到爱,背叛一心一意为自己的萧大哥;为了重温萧大哥的温情,根本不顾因不放心自己而来执意送亲的舅舅有多难做。
自嘲的笑了笑,这样的自己。得不到爱,才是应该的吧!
…………
“爹?”苦忍着身后钻心的痛,逸云浑身忍不住颤抖。
“我来给你上点药。”
看到父亲手里拿的药,逸云心中一惊。
“爹!爹!别!你不是说不用这个药了吗?”曾经的经历太过痛苦,以至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药瓶,萧逸云连身后的钝痛都忽略了。
“那是之前,现在你受了100军棍,伤得不轻。我看还是用用这个药的好。”看着儿子在床上惧怕的样子,萧汉辰心中暗爽不已。
“爹,我没事!没那么严重,随便上点药就好了。
“萧逸云,你是想现在上药,还是想挨完100军棍之后我再拖你去祠堂溜一圈,你自己选。”
好不容易上完药,看着儿子在痛苦中苦熬,萧汉辰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个姗姗的事,虽说逸云迟早都会知道,但还是等他伤好些再说罢!真是冤孽啊!但愿你,在得知她的消息时,能仔细想想你今日因他受得苦。
33。师兄弟间
“四弟,我们还是换一家吧?”逸肃抬头看了看二楼窗台上的那个人,止住了逸熙正要踏入酒楼的步子。
“怎么了?三哥刚刚不是还说想念这里的烧鸡了么?”逸熙秉承着过去的习惯,每当三哥放假回家的时候,就会央着三哥陪他出来逛,自从逸肃入了国子监,逸熙的这个习惯就没有改变过。
“其实这家也没什么好的,每次都吃也会吃腻的,不如再换一家吧!”逸肃急急的搜索着借口,今天绝不能让四弟进去,每次四弟遇到那个宋康,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早就发现三哥说话的时候,眼睛悄悄朝楼上撇去,逸熙便也顺着那个方向看去。哦?原来如此。
“三哥怕什么?哪次遇着宋康咱们还吃亏了不成?何况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