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万王之王楚庄王-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正值晌午,烈日当头,众人皆有倦意,茶铺来客越来越多,生意甚是兴旺。众人正昏昏欲谁是,忽见一梳着朝天辫的小孩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还边跑边喊:“爹!爹!城里的那个人又跑到我们地里来了!”李小二一听,似乎甚是气愤,放下手中活计,便往那小孩所指之处跑了开去。茶客中有似乎略知此事的,皆暗暗摇头叹息,有的道:“看来这事是永无了期了。”孔任心中一动,跟了出去,众茶客亦有跟出去看热闹者。

    不一会到了地头,却见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在围观。待再近些,已看清中间有两人正在争吵,一人看身形正是立小二,另一人却是自己投宿之处的杨老爹。孔任心下甚是奇怪,因依他所见,这二人都是淳朴忠厚之人,少有占人便宜之理,那怎的会去争吵?当下他便循着围观数人,问了个大概。

    原来二人几十年前都是各从外地迁来,此处田地相邻,当初丈量时约定以小河为界,并无什么困扰。十余年前,杨老爹夫妻回老家吊丧,本以为很快便归,便并未处理田产。不料遇上兵乱,这一去便是十几二十年滞留在外,归家不得,这土地也就荒了好些年。后来有一年忽然发起洪水,水退后小河改道,于是原来杨老爹便有数十亩田给改到了李小二一边。李小二见多年来杨老爹不归,加上近年来兵连祸结,只道杨老爹已去世,这么一片地荒着可惜,加之河流改道也归在了自己这边,于是便耕种了七八年。

    年前杨老爹终于回到家乡,丈量田地,发现自己短少了数十亩地。由于他多年来漂泊在外,对这无地之苦实在是刻骨铭心,于是便要李小二归还。但此时李小二已播了种,便想等此茬收获后再行交割。但由于二人都是外地迁移而来,口音有些相差,兼且二人都是直来直去不会说话,一来二去,一个不小心,竟成了误会。李小二以为杨老爹倚老卖老,要贪自己这一年的收成,杨老爹则以为李小二恃着年轻力壮和“依河为界”,想夺自己这块地。

    二人各自生了嫌隙,便更少搭言,只三两日里各自去整理田地,每次一来皆把对方上次休整的给推掉重新来。若是碰上了,便争吵一番,怨气越结越重。因此,本来只是庄稼之争的,现在双方各凭怨气,却硬是给变成了争“以河为界”这句话。结果好好一茬庄稼,硬是给弄得七零八落;二人心中也都极是愤懑委屈。

    孔任听了,也不禁暗暗摇头,心道:“我原以为这吵架之事,必有一方理屈,纵然双方都有理,亦定有轻重之分。今日一见,却是二人都似有理,又都似没理,难以轻易责备任何一方。”他转头看去,只见杨老爹泪花隐现,神情激动,而李小二也委屈满面,语声哽咽,不禁又想:“唉,看来好人之间也还是会有矛盾的,我小时的那种‘世界都是好人就会没矛盾’的想法,说起来还是太过幼稚。这二人也还都算是老实本分之人,只因初时理解上的小误会而互相推挡,现在便给结下了实质上的怨气,只怕现在就算是解释清楚,一时候也难放下脸来。这需得怎生想个法儿好?”

    孔任退出人群,四面望了一望,只见果如李小所言,两人田地东南确有沃土数百亩,而且似乎远比这片被争的地要肥沃得多。可惜的是,那一大片肥地上,一丛丛的野草高可没人,显是因为巨鳄之传说,并未被开垦。若是今日那巨鳄之事解决,那二人不就可以放下日日争辩之精力,来好好开他数块荒地,其利岂止百倍?

    但孔任回头一想,却又觉仍不太妥:“现下二人已结下深隙,如何便肯放下争端,压抑怨气,向对方示弱去开荒?便是双方都来开荒,争地旧事若不解决,新开之地定然又会多起争端。唉,这区区数顷之地禾稼,于我世家来说,自然是微末小事,但对于他们这等日日担心下顿的耕作之民,却是对生活大有补益的钱粮来源。这也难怪他们看的如此之重。”

    孔任想了几想,心里有了个主意,于是又排开人群,向二人道:“二位且先略停一下,何妨听我一言?”那李小二一听甚喜,道:“客官来得正好,正好为我评评理。我年年施肥,苦苦耕作,多年变荒为不荒,难道无功?难道这一茬之稼,也要被他所吞吗?”

    那杨老爹也道:“客官是正人君子,还请为我小老儿讨个公道。这‘依河为界’,本意是定两边之地,地乃根本,河道不过是标志之物。若是长久慢慢改道,一年一年不易觉察,那也就罢了。今改道如此之大、如此之明显,当然不可仅因此便夺我活命之田。他说变荒为不荒有功,难道他那些年收的粮食都白收了么?我没报官追回就是好的了。我也不要他这一茬之稼,他自己尽可割走,但此地我却要种些别的换季之菜。”

    孔任心中一动,道:“依我看,你二位只是因说话太过直来直去,加上口音迥异,才生误会。若是当初便有我等在场,说的分明,现在又何至此?你们每日在此争闹,多日以来谁也得不到好处,乃是两损之事。二位都是忠厚本分之人,本来也都没有去占别人便宜之心,吵成这样,却又何必?若是两边略略相让,又怎至此?这争地之事,想来也类于修宅争基。我家……我家……附近有传说,说曾有人与邻人争地基,亦是小事而起,各逞意气。结果彼此示强之下,最后连本来中间原有的小路,也都被挤占得不可通行。一家人遂修书给朝中为官之父,要求作主。结果得到回书,中云‘地负三尺,情胜三分’。家人依命让出三尺,不料邻人闻之,亦让出三尺。一时间两家争相请罪,反而传为佳话。今日二位之忠厚淳朴,可说不在当年那些人之下,所争之物也未必便高出多少。那何不学上一学古人,互相让让又有和妨?”他一口气说完,见两人似都略略起了些愧色,嘴唇囁嘘,欲言又止,心下暗叫:“惭愧!看来说谎编造一点,有的时候也不见得是十恶不赦。”

    孔任不待二人回答,又道:“二位请估算一下,这块地连这茬庄稼,价值几何?”杨老爹叹了口气,心道:“他定是要以此为据而交割。论起来这位客人对我甚是客气,赏钱倍于他人,这个面子……嗯,其实这样也好。我们争来争去,徒然两损,还当真是自寻烦恼。唉,这些日子来,衙门连理都懒得理,村人也把我们当热闹看,有个什么意思?李小二耕种数年,地也因此得以不荒。我才回来,别的肥地都续不极,说要赶着在这种菜,实在也不过是气话。他跟我没来由地吵了这么日子,荒废了几多茶钱,何不就这庄稼来略作补偿?”于是便道:“也不过就是十两银子,田八……田七稼三。”

    李小二看了看孔任那充满期待的目光,犹豫了一下,终于也道:“杨老爹这却错了。我这庄稼少的可怜,如何值得这许多?田九稼一便……”说到这里,他媳妇忽然悄悄扯了他一下。李小二叹了口气,道:“也罢,杨老爹慷慨,就田……田八稼二罢。我……我年纪轻些,不知敬老尊贤,说话直鲁,容易冲动。说起来这误会,还是我责任大些。”说着便陪了一礼。那杨老爹也答了一礼。

    孔任一笑,道:“既然是此美地宝稼,那我便依田八稼二数买了如何?今若不够,明日再凑。”说着便摸出银两分送二人。二人本以为他是要主张分个什么,没想到他忽然要这样做,皆有异色。但二人均想:“他买了也好,实在也确实是这个数。只不知他买这地,又有何用?”手上则茫然接过银钱。

    http://

第一卷  碧血痴心 第 三 回 迷茫九重闻天音(四)

    孔任又道:“我今买了此地,但我却又不能长居此地。若就此让地荒着,亦是可惜。我在你二处盘桓了数日,看你二人忠厚老成,一时心喜,便想再将此地送给你二人,也一般般依照八二之数。你们看如何?”二人大惊,李小二忙道:“万万不可!我实在受之有愧……”那边杨老爹亦道:“这是我二人之错,却如何厚颜劳客官出资?实在是承受不起啊!”

    孔任笑道:“若依此行事,你们固然是觉得凭空占了便宜,不愿身受。其实,你们不知我也借你二人之机,占了大大便宜。我现在虽盘缠不多,但家中甚是富贵,所差者唯名声而已。何况我乃北人,行至此间,知北人名声不甚佳,也曾因此而受难为。今日之事,不数日定然传遍周围,既于北人之名声大有助益,我脸上身上也增光彩。日后北人行至南方,自能因事而论,因人而异,不会统统都受冷淡。我之游历,亦会大增方便。是以今日之事,实乃是天赐良机,你我各取所需,我大你小,人人都有好处。你们又何必觉得不好领受?”

    杨老爹知他这样说,乃是为了安自己之心,况且钱对这位公子也确实无大用,便道:“既然如此,那便多谢了。此地离外城和路口茶铺均有一段路程,行人休憩不易。小老意欲从客官之赏中,拿些钱来在此处建一小小凉亭,也可与行人方便。”话音未落,那李小二已不顾媳妇拉扯,抢道:“我亦有此意。不光是行人,此亭亦可供农人日后午间休息之用,可谓利人利己。”周围众人纷纷附和,有些人为人气所感,也纷纷拿出些大小铜钱来。

    孔任见误会已经冰释,心中甚是快慰,又见对此利民之事众人踊跃,更是欣喜,暗想:“俗话说,家和万事兴,所谓万事和为贵,齐心好办事。这邻里相和、乡里相和,不也一样?想来这里既然已无误会,又有凉亭供休憩,待驱走了巨鳄,不日间这周围荒地定会成为良田。那个时候,不知又可多解几人之冻饿……哎喲,不好!”

    孔任一想到巨鳄,立刻便为那二位猎鳄之人担忧起来。他身随心动,已纵身跃上旁边一棵大树之巅,只见甚远之一处,那二人正手执渔叉,深入到了苇荡之中。孔任心下大惊:“这二人不信我之言,仍以对付中小鳄鱼的办法去对付,只怕会逢极大之险。他二人熟悉鳄性,现在既肯深入到泥水之中,定是已经知道了鳄鱼便在左近。若是巨鳄突然扑出,他二人如此轻敌,可不就是两条人命?”

    孔任转念之间,身已跃下,几个起落便直奔那边。他虽然明知那二人若不亲见其大,那是决然不会相信自己所说、听自己劝离开,自己其实并无多大责任,但心中仍是不住自责:“当初我为何一听语气就生气,没去仔细跟他们将清楚?我又为何不跟他们同去?孔任啊孔任,你还是未能如爹所愿,戒掉这‘意气’二字!这一时之意气,只怕又是两条人命!”

    等孔任终于奔到那二人之旁,心下才微微一松,大声叫道:“二位,快上岸来!……”但正在这时,那其中一人正用来拨旁边草丛的鱼叉,忽然啪的一响,似是被什么夺过,扔在了水面。同时,一大团黑泥猛地扑向了另一人面门,来势极速。

    但那被黑泥袭向之人身手甚是敏捷,猛地将手中鱼叉往河底一插,身子借势飞起,右手中便已多了一个甚粗的绳套。然而他身正在空中之时,正前方忽然斜竖起一条极长的巨尾,而且正极快地向他竖扫过来。那人本来对鳄鱼之袭已有防备,见黑泥扑来之时,已知鳄鱼大致方位和身体走向,是以立刻摸出绳套,想纵身跃至鳄尾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