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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如何?”
虽然是上来的形式,却带着勿庸置疑的口气,徐琴知道今天如果走出了赵府,日后便没有再踏入的理由了,要想再见赵云恐怕也不可能了。可人家已经拒绝了自己,而且拒绝得那么坚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自己又能怎样?
“将军……”徐琴刚开口想再说什么,这时门一开,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婆子。
“饭菜已备好,请将军用膳!”
封氏进来传话时并没在意屋里还有徐琴在,等她发觉气氛不对劲的时候,兀自后悔自己的莽撞。
赵云他轻轻点了点头,对封氏道:“知晓了!哦,你去准备一下车辆,送徐夫人回去!”
“不必了!”封氏的闯入让徐琴的挫败中增加了几许怒意,她拂袖而出,走到门口之时,头也不回地冷冷道,“妾身这条命既是将军给的,还与将军便是了!”
徐琴走了,封氏也小心地退出房去,屋里只剩下赵云,其实他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尴尬和不适应中缓过神来。等听到远远的一声马嘶,他突然大喊一声:“不好!”遂追了出来。
悬崖(番外)
更新时间2012…2…10 11:41:03 字数:1506
悬崖(番外)
徐琴没想到赵云会这么决绝地回绝了自己,她心中仅存的那点希望和自尊都在那一刻灰飞烟灭了,剩下的只有失落和怨愤。就这么飞驰在山间的小道上,冷风猎猎而来,冰冷得如同自己那颗心一样。
她站在悬崖边上,望着冷晴的空中挂着的明月,冷冷地笑着,她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原本世间的男子都如此薄情!可这个男子可否对自己动过真情,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她开始羡慕赫梦烟,不,确切地说应该是嫉妒,这个有着倾城之貌的奇女子,老天不仅赐予了她超过男人的才干,而且还赐予了她一位这么疼爱她的完美男人、一双可爱的儿女,这么一个温馨的家。而相比起来,自己却一无所有,连做侧室的资格都被那个男人轻易地一句话给毁灭了……或许今后连这个男人的面都见不到了,支撑自己的唯一支柱就在他毫无余地的回绝中轰然倒塌,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一种煎熬。
今夜,让心中的哀怨随着香消玉陨化作清风去吧!
她闭了眼,正欲纵身一跃。
“不可!不可!”
男子惊慌的喊叫划破寂静的夜空,也敲打在她已凉透的心上。徐琴回头,男子已在一仗开外处。
“你不要过来!”徐琴的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可眼里已湿润,心中翻起了浪花-----你竟来了!
赵云似乎没听见一般只管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她从悬崖边上拽到了安全地带。徐琴就势趴在他怀里,呜咽着,娇小的身体瑟瑟发抖着。赵云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叹道:“何故要轻生呢?”
徐琴抬起头,皎洁的月光勾勒着男子硬朗的线条、好看的棱角。
“何故要拒妾身于千里之外?”
她哽咽的声音中极尽委屈,赵云明显一窒,他知道现在的她孤独无助,可自己又怎能违背对发妻的誓言。
“云是有家室之人,恐屈就了你!”
“是因妾身比不得梦烟姐姐,配不上将军吧?”
“不不不,哪里话。云已年过不惑,夫人才二十出头,年齿不当……”
“可妾身不在意,只要得见将军便心满意足。梦烟姐姐为大,妾身为小,姐姐在外征战,妾身照应家中一应事务,湲儿广儿尚且年幼不能没有母亲啊!”
徐琴突然提到了两个孩子,这让赵云心中一紧,他兀自叹了口气,更像在自言自语:“这么多年都如是过来了……”
“可将军有无细细思量过,孩子一日大似一日,不是光衣食无忧便可以了,日后需读书,需受教,旁人家子女均有母亲在侧教礼仪学处世,可唯独将军与姐姐成日不在家中,何人来教引孩子?若只靠那些丫鬟仆妇恐误了孩子们前程!”
“这……”赵云虽然是个好父亲可毕竟是男人,这方面的心思终究没那么多,徐琴的话他不曾想过,是以不知该如何应答。
此时一阵山风吹过,冰冷入骨,徐琴打了个冷战,赵云不自觉地搂紧了她。
“将军”,徐琴依偎在赵云怀里,亦紧紧抱住他的腰,“妾身虽生在荒蛮之地,却是大家出身,自小习孔孟之书,愿为将军分忧,也好使姐姐安心应对于军中事务。这等两全之事将军何故拒之?”
对上徐琴清澈眸子里的真挚,赵云突然觉得心跳快了好多,他慌忙把头扭向一旁,推开徐琴。调整了一下气息和思路,推诿道:“这家中之事还需与烟儿商议之后再做计较!”
徐琴脸色微变,不过这话在她听来已有回旋的余地,自己也不好强逼赵云做出决定,只得轻声应了。
从山上下来已是戌时,赵云思量着城门已关闭,虽然以自己的身份叫开城门不是问题,可毕竟身边还跟着个女人,让人看了不知将做何感想。于是便在山下找了个人家借宿,又担心徐琴情绪不稳定再寻短见,自己便守在她身边,在案几上趴了一宿。次日一早,便送徐琴回府了。
徐琴只道赵云与梦烟商议后便有了消息,哪里晓得这是他的推诿之词。自那以后赵云刻意地躲着她,因此连月不见人影,徐琴不由心焦起来,她也渐渐明白当时也不过是赵云敷衍自己罢了。
一日赵云于傍晚刚回到家中,便有马超的亲兵跑来请他,说是马将军自前些日接主公调令已到成都家中,特请赵云过府叙旧。
设局(番外)
更新时间2012…2…12 9:37:09 字数:1354
赵云虽然有些纳闷没有听主公说起要调马超回来,不过想着许久不见孟起,正好叙旧,也没多想跟随这亲兵来到马府后院的暖阁之上。
屋里已备下酒宴,只是没看到人影,亲兵请赵云坐了,说是去请马超。
门帘一挑,走进来的不是马超,却是一衣着淡雅的女子,身材娇小玲珑,眉清目秀的面容上薄施香粉淡抹胭脂,整个人透着一股素洁的馨香之气。
娇娆妩媚的女子让赵云一愣,他随即起身,低眉拱手道:“原来是徐夫人!孟起邀云过府,不知他人现在何处?”
徐琴微微一礼,浅声道:“表兄早该来的,只因为琐事所缠暂不得脱身,故而命妾身前来作陪。将军请坐!”
赵云没动,疑惑地看着徐琴,微蹙的眉间带着两分戒意,“怎么?莫非孟起不来了么?”
“将军且勿生疑”,徐琴淡淡一笑,如同她整个装束一般清新,“表兄只是暂时脱不了身,待处置完琐事马上便到。将军坐啊!”
“难道将军不信妾身之言?”看赵云依旧犹豫,徐琴又笑道,“妾身吃了熊心吞了豹胆敢蒙骗将军?”
徐琴上前轻轻扯了扯赵云的衣袖,赵云忙侧身躲开了,徐琴倒也不在意,径自坐下斟满了一樽酒,双手递到赵云面前,“此酒乃妾身谢将军重生之恩,请将军满饮!”
赵云略略踯躅了一下,还是接过酒一饮而尽。
徐琴接着又把酒倒上,依旧双手捧了过来,“这第二樽乃妾身带表兄奉上,聊表久别之意!”
“这……”,赵云有些犹豫,但也不好回绝,只得接过来又喝。
“第三樽妾祝将军多立战功大展雄才!”
……
赵云接连饮了三杯酒,觉得头有些发胀,只道是空腹饮酒所致,并未在意。徐琴又将酒樽斟满酒,依旧劝赵云喝下。赵云此时感觉出哪里不对劲,忙推说自己不胜酒力,欲起身离席,却觉眼前一阵眩晕,甚至视线都有些模糊起来。
“将军,你怎么了?”离他不远的徐琴没有动,只是两眼直盯着赵云涨红的面庞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云摆了摆手,使劲地晃了晃脑袋,他直觉得思维混沌起来,虽然想尽力保持清醒却已是不能。胃里一阵灼热,随即这种灼热感辐射状地向周身蔓延开来,燥热得让人心烦意乱,一种原始的冲动如涌动的潮水不可遏制地冲击着人最本能的欲望,任凭他多么努力压制也无济于事。
眼前的女子,精致的面庞如出水芙蓉一般美丽!
“烟儿……”
赵云喃喃的呼唤声让缓缓走上来的徐琴身形陡然一窒,她秋波含泪,慢慢褪去自己的衣衫……
徐琴睁开眼转头看向身旁躺着的男子,想及昨夜之事她不自觉地有脸红了。就这么近距离地望着他,幸福感满满地填满了胸膛,多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走开。
这时赵云微微蹙眉,他如玉的面庞依旧有些潮红,还在睡梦中的他烦乱地挥舞了一下手,遂将胳膊放在被子外面,胸膛也起伏不定,如梦魇一般。徐琴突然觉得害怕,她怕自己在酒中下的药剂量增加了两倍而损害了他的身体,自己兀自有些后悔起来。她小心地拉了被子替她盖好,正胡思乱想着,赵云突然翻了个身,胳膊搭在徐琴腰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喃喃着:“烟儿……云的烟儿回来了……”
徐琴心里不由一沉,这一夜已经不知有多少次喊“烟儿”了,她原先只听说赵将军与赫夫人感情笃深,却没想到在赵云心里赫梦烟的份量如此之重,联想到悬崖边上赵云说纳妾与否要与赫氏商量之后才能决定,徐琴今夜心中的快意忽然被一种严重的挫败感取代了,今夜,她不过是赵云神智不清中梦烟的替代品,她或许永远只能遥遥地望着这对恩爱的夫妻,而无法进入他们中间,即便自己和枕边的男人有了这一夜的颠鸾倒凤,却也注定终身是局外人的悲剧。
情动?情终? (番外)
更新时间2012…2…17 18:01:52 字数:2137
情动?情终?(番外)
尽管眼睛还十分生涩,赵云还是勉强半睁,他的视线仍然有些模糊,头仍然有些疼,昨夜的事记得不甚清楚了。他不知道自己几时倒在榻上的,只记得很困很累,仿佛梦中一般搂着娇妻酣然入梦了。
“烟儿!”赵云的手臂依然绕在女子腰间,意识模糊地叫着躺在他怀里的人。
女子又是一窒,不过旋即她纤细的手指自男人的颈部沿着后背慢慢划下,在胯部停住,动作异常温柔又极尽暧昧之态。
声音也如同嘀哒的春雨一样,轻细而润泽。
“妾身不是将军的烟儿!”
赵云起先只嗯了一声,似乎根本没听明白女子的话,但两秒钟之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把身边的人往外一推,自己猛然坐了起来,使劲揉了揉迷蒙的眼睛,当看清这个女人真的不是自己的妻子时,他只觉得浑身冒冷汗,噌地一声从榻上跳了下来。
“你是何人?因何在某的床榻之上?”赵云厉声喝问,可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形象的不雅,他胡乱地瞥了一眼四周没看到自己的衣服,便一把将榻上的被子拉了去裹在身上,可目光接触到徐琴赤裸裸的身体,他无比尴尬的脸上蓦地红透了,直到耳根都是火烧火燎的热。
相比于赵云的窘迫,徐琴倒坦然很多,她并不回答赵云的问题,只边不慌不忙地穿着中衣,边柔声问道:“将军好大的忘性,难道昨夜之事真一点也不记得了么?”
“昨夜之事?”赵云凝眉,仿佛努力在回忆,似自言自语道,“昨晚不是孟起邀云过府相聚,后来,后来……”
“那酒……”,赵云已然意识到了什么,红色在面容上还未褪去又增加了一层让人不寒而栗的冰霜,他胸中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