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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酒……”,赵云已然意识到了什么,红色在面容上还未褪去又增加了一层让人不寒而栗的冰霜,他胸中顿时腾起一股怒火,夹杂着被人算计的屈辱直直地撞了上来,“小贱人,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好像赵云的发火状态已在她的预料之中,徐琴不但没有一丝怯意,穿好中衣的她反而双手托着衣服从榻上稳稳地走了过来,她勇敢地抬头望着赵云喷火的眼睛,声音依然波澜不惊,“不错,确实是妾身在酒里放了药。昨晚将军因饮了药酒难以自持,误将妾身当作梦烟姐姐而留宿府内,此事皆我一人主意,与其他人不干,要打要骂妾身甘受责罚,只将军别气坏了身子!”
徐琴缓缓跪了下来,双手托着衣服举过头顶递到赵云面前。
“你……”赵云心里憋了一腔火气,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这位堂堂大将军的酒里下药,而且事发之后还如此坦然,他此时很想将眼前之人痛打一顿大骂一通,可他现在既骂不出口更下不了手,虽说是被动,可终究是自己污了这个女人……。赵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以致于他都忘了自己此时仅以铺盖遮体,直到徐琴再次将衣服递给他时,他才恨恨地跺了跺脚,接了衣服转过身慌乱穿好。
“你且起来吧!”
赵云没好气地扔出来一句话,可徐琴动依旧没动。
“让你起来呢!”
赵云的语气又加重了几分,已显出极大的不耐烦,徐琴却仍然跪着,只是这次她抬起了头。
当看到那双透澈的眼睛里闪出亮晶晶的光泽,赵云只觉得心咚地被撞了一下,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他甚至有些害怕去面对那无辜而执着的眼神。
“子龙”,第一次被这个女人叫自己的表字,赵云又是一窒,他忙转过身去。
徐琴往前爬了两步,双手紧紧抱住赵云的小腿,细声地呜咽着:“子龙你真得厌烦妾身么?你真得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么?”
赵云很想说是,可这个违逆自己心思的话语盘亘于咽喉却只变成了一声叹息:“你这是何苦,何苦来着?”
“若得子龙爱怜,徐琴纵死也无憾了!”
“可你知晓,赵云有妻室,我与烟儿有约今生只对她一人好,永不纳妾,赵云心里已容不下第二个女人!”
“妾身只知如今还活着是因为还有子龙在,若得你嫌弃这世上便少了个痴心的女子。”
赵云低头看着跪着的女人,他的心有些说不出的酸痛,弯腰俯身双手将徐琴扶了起来。
“你个傻丫头”,他深深叹了口气,又缓缓道,“昨夜之事是云对不住你,你要我如何我别无话说。可无论怎么样我也决不能负了我的烟儿!”
“妾身明白!”徐琴微微颔首,眼眸中亦喜亦忧,泪光闪烁,她咬了咬嘴唇,“子龙,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有这一次我也知足了!”
“……”赵云心里那种隐隐的酸痛陡然被放大了许多。
“妾身知晓你心里只有梦烟姐姐一人,我也不再敢有甚么奢想,只求子龙你日后偶或记得还有个叫徐雅韵的女子……”
“雅韵,我……”
后面的话被徐琴竖起的食指堵了回去,她依然淡淡的笑着,尽管双眸中还闪着晶莹的泪花。
她默默地替他将衣服穿好,又从小箱子里取出一块方帕递到赵云面前,“这绢帕乃妾身亲手所绣,望将军收下!”
“这是……”,赵云托在手中,帕子质地很柔滑,明亮的纯白底子,上面绣着十分明艳的鸳鸯,让他迟疑了。
“将军勿要多想,妾身自知自此再与将军无缘,仅以此帕聊表心迹而已”。
望着徐琴诚挚的面容,赵云只觉不忍心再伤她脆弱的感情,在踌躇了一会之后还是揣了起来。
“此物可否赠与妾身?”
“不可!”赵云突然提高的声音把正握着中国结的徐琴吓了一跳,她木然地望着眼前之人。
“那个……”赵云也意识到徐琴被吓到了,遂清了清嗓音,解释道,“此物乃发妻所赠,只随身佩戴不敢转于他人!”
“哦,这样啊”,徐琴显然失望了,不过她看了看手中小小的饰物,实在舍不得放下,便道,“可否将此物暂时放在此,妾身欲照此模样编织一个!”
赵云本不想留下,但禁不住徐琴再三央求,只想她编织后便还与自己也就答应了。
“子龙……”
随着徐琴温婉而略显凄凉的叫声,赵云已到门口的身子陡然停住了,不过只是略略做了一下停顿,终是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反思(番外)
更新时间2012…2…20 14:04:25 字数:1545
作者——雷少无知
气冲冲地摔门出去后,在庭院里面瞎逛,皎皎的月,斑驳的影,丝毫不理会此刻我冲天的怒火。庭院里淡定的一草一木,仿佛看客,正窥视着我滔天的怒火,有了这种被人盯着的局促感,反倒冷静下来。
细索刚才,赵云提起周瑜,将我的怒意推上一个极高点,此刻反而有点羞,周瑜的事情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提,原本是幸福的享受着被心爱的人信任这种美好,似乎今天的争执打碎了很多原本美好的东西,血淋淋地撕开了彼此都不敢触及的伤疤。
里里外外关于我和他的谣言,却是从来不曾断过,今早听营中兵士谈起有关徐氏的八卦,已让我心中有隙,更何况这么多年,关于我和周瑜一直不曾消退的流言蜚语,
即便放在现代,婚前被人“戴绿帽”仍是难以忍受的。不管外人如何编排,以讹传讹,他都泰然处之,难道心里就从来没有过怀疑?作为妻子,却不曾告诉他真相以坚其心,想来却是有亏于他。想到这里,满腔的怒意似乎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整个人也迷茫起来。
时值寒冬,头上的血迹已然冷凝,伤口仍隐隐痛得钻心,提醒着我,赵云今天是真的怒了。多年以来相敬如宾的神仙眷侣,终究也有同室操戈的时候,心里一股淡淡的遗憾,想来是挥之不去了。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如果两人相互信任,怎么会让外人有机可乘?想到徐氏,蓦然有了一种挫败感,那个女人,究竟使了什么样的手段,勾走了我的白衣将军?想一想刚才自己抓狂失态的样子,忽然有点难过,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别的女子断然不敢如此。也许这么多年,赵云累了,厌倦了我,也向往那种“夫为妻纲”的家庭生活。想到这里,突然有一种深深的害怕,仿佛心底的某根弦被触动,越来越迷离。一阵凉风吹过,突然好想家……远在1800多年后的爸爸妈妈,这么多年来,你们可曾想念女儿……饶是现在如此无助,也知道穿越之事难以重复,在这个时代我也有了绵绵和安安两个骨肉,孩儿们,娘亲此时举目无亲,多么希望拥你们入怀。
冤枉?在我们那个时代,大多女人在这种场合,都会有过的这样一种无力的希冀,毕竟有了孩子,母性总会驱使着女人去寻找维持一个家的理由。有了这个念头,无数各种各样的猜测不可遏止地从脑子的四面八方各个角落冒出来。那个温文尔雅、顶天立地的大将军,竟也有如此冲天之怒,多年的夫妻生活,对他的脾气秉性还是有一定了解,细细回想当时他的态度,似有苦衷难以言明。
火辣辣的那一巴掌,此刻手掌依然微微发麻,虽然一时快意,此刻心底却腾起一团不大不小的阴影,如果煽对了,这丝快意固然可以延续,这多年的夫妻情分置于何地?若是误会,今夜争执与打闹,已然覆水难收。
谣言,书信,中国结,一桩桩看似证据凿凿,环环相扣,犹如孔明三气周公瑾,激得我一味升级怒火,不曾听他把话说完,心念电转间,却嗅到一丝阴谋的气息。中国结作为定情信物,当怒火覆盖理智,欲一刀两断之时,尚且记得归还青龙剑,尚且容不得绣字手绢,置之火上欲焚之而后快。即便做为第三者插足,亦不应对原配之物心存觊觎,那个徐氏为何要去了我赠与子龙的信物?她若非了解赵云行程,怎会打发送信军士来此,营中谣言四起,未必不是有人在背后推动,当年因谣言而入狱差点家破人亡的我,方才怒极不察,此刻恍如大梦初醒,细细推敲,倘若徐氏明知赵云是来见我,虽然研究所之事对外甚密,无从得知出差因何公事,但丈夫见正室之前情绪的细微变化,以女人之敏感,小三安得不察?事先取走我赠与子龙的定情信物,然后派遣军士送信,并令其散布谣言,徐氏此举意图明确,旨在让她与赵云苟且之事东窗事发。
由此推断,子龙刚才琢磨半晌所言“此事云确实对不住夫人,然非是云之本意,是徐琴她……”此言不似作伪,徐氏能行此环环相扣之计,想必使些手段诱子龙行床第之欢,亦非难事……
思绪及此,方才的怒火滔天,心乱如麻,同室操戈,渐渐隐退,取而代之的是中圈套之后的恼羞成怒,一如当年在南海中计的周瑜。
引子
更新时间2009…5…19 14:22:45 字数:996
明天是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场,考试完成后就要进入我盼望已久的暑假了,利用暑假的时间我可以去做自己平常想做又没有时间去做的事情了。这叫我兴奋不已,但同时又有些担心明天的考试,要知道这是我最弱势的一门功课,考及格没问题,但要考个高分恐怕就有些难度了。这也对下学期的奖学金造成直接影响。
现在是午休时间,抬眼望望外面被灼热的太阳烤蔫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花花草草,一股烦躁涌上心头;齐腰的长发像一顶厚厚的帽子扣在头上一样,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美感,我冲到洗手间拧开凉水使劲地冲了一把脸。我决定先去美发店剪一个简单的短发,然后再去离学校只有几站地的后山上安安静静地复习功课。
我换了一件宽松肥大的T恤衫,抓起两听饮料(这桑拿天没水是会烤死人的)连同两本书塞进笔记本电脑包里,背着包走出宿舍。宿舍楼旁边就有一家美发店,在这里美发师把长发给我修成了齐耳的短发,这让我感觉清凉不少。
也许是因为天气太热,平常热闹的后山今天也很难看到一个人影,我暗骂着这鬼天气,心下却有几分得意,哈哈,难得这么清净!我爬到半山腰,找了个树木少又背光的地方坐了下来,看了看周围,很不错的所在——对面的山脚下是个不大的人工湖,现在泛着磷磷的波光,湖的周围尽是些低垂的杨柳,我居高临下面北而坐,面前正好有一块不大不小平平整整的石头,放笔记本正合适,太阳在南面根本照不到我,虽说天热得出奇,可是在这个背阴地儿,前水后山的还能感受到一份宁静。
浮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了,打开笔记本翻开书为明天而备战。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陡然暗了下来,居然还有凉风吹过。就在我感受惬意的同时,只觉得风猛地变大了,不由打了个寒噤,已经什么时候了?看了看时间,才下午4点多呀,怎么天就这么暗了?我还在纳闷,风已经呼啸起来,大有飞砂走石之势。看看头上的乌云,暗叫糟糕,我怎么给忘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大大……大暴雨!看看这个势头,我要是再慢点,恐怕要成骆驼祥子了!我一边骂“六月天娃娃脸”,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关机装包。就在我背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