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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传来歌舞的声音,睡梦中的清文醒来,她首先感知的便是一股淡淡的味道,很是好闻,让她有些贪婪的往里蹭了蹭,脸颊传来的温热,她闭着眼睛,着手一阵乱摸,热的。
一阵咳嗽声打破了清文的贪婪,睁眼,抬眸,一张冷峻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帘,意识到此时整个身子都靠在他的怀中,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清文蹦得老远,已经到了沙发的角落。好死不死的是,这个时候护士开门进来,正巧见到了清文在他怀中脱离的场景,不明就里的人看到那一幕只能会联想到暧昧的事情。
清文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见那护士一脸尴尬的摸样,就知道她是想歪了,想要解释一下,可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乱,只好沉默不语。
“躺到床上去,让护士帮你检查一下吧!”俞英白淡漠的说着,拿起一边的杂志随便翻了起来。不再理会任何人。
看着他一脸的平静淡漠,似乎刚才的事情根本就与他无关一般。清文索性也不去理会他,起身径直往床上躺去。
护士检查完之后,就离开了,屋内再度恢复平静。
窗帘已经拉开,早晨的阳光依然是最柔和的,照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窗外偶尔还有几声鸟鸣,看着阳光明媚,越发勾起清文出去的欲望,在医院躺了两天,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在这样躺下去她就快得抑郁了。
正午时分,俞英白给她打了饭之后人就不知去向了,清文躺着有些无聊,看着春光无限好,还不如起来走走倒好。
其实她很想出院的,但是当她早上说出来的时候,得来的是俞英白冷冷的两个字‘不行’。对于男人,清文是不懂,尤其是俞英白这种人,时而温柔,时而冷漠,而你呢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他。也只有莫名其妙的份。
走在柔软的草地上,心情瞬间好了许多,嘴角也多了几抹笑意,眉眼如新月般弯起,风携带着温热吹来,那股久违了的感觉来临。瞬间吹散了心中许多阴霾。
城市沐浴在阳光中,空气中携带着淡淡的香草气息,不知不觉的心也变得缓慢,宁静了许多。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远远望去,路上的车辆如蚂蚁一般缓慢的‘爬行’,车鸣声时起时歇,当真是‘万人空巷’的状态,小城市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显示一下它的拥挤繁闹。
眺望天边,在夕阳的照耀下,天空如火烧般让人觉得有种大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刚迈开步子,一个球掉落在她的脚边,清文看了看周围,复又蹲下,将球捡起,此时从远处跑来一个小男孩,大约也就七八岁的样子,长得甚是可爱。
“姐姐,这个球是我的。”小男孩站在她面前仰头害羞的开口,目光清亮天真。
清文似受到感染,半蹲在地与他平视,带着温和的笑意,说:“怎么那么不小心,踢得这么远啊!”
小男孩低垂着头沉默,清文以为他是害羞没有说话,遂将手中的球还给他,只是待清文起身离开时,她却顿住了脚步,因为她的衣袖被拉住了,小男孩刚到他的腰间,再抬首时,他的天真笑意早已不见,眼眸似有股邪意,嘴角也有了与之前不符的寒冷笑意。清文心中发怵,她从未在一个孩子身上见过这样的表情,有种黑夜看了鬼片的感觉。
只见小男孩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而后只是淡淡的笑着,笑着后退,不言不语。忽然转身,又似个天真孩童般跑远。清文久久静立,只是当城市的钟声敲响在七点的时候,她才渐渐的回神,原来周身已经麻木,她想抬手,此时才注意到了手中刚才小男孩给她的东西。一个袋子,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鼓鼓的一包,清文看了看天色,已是弯月高挂,便也不多想的直接拿着进室内了。
…………………
清晨,露水划过树枝,滴落在地,医院的草地上有许多病人在走动,享受这新的一天的开始。
病房内,清文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在整理着这几天住院的东西,陆顾之也前来接她出院。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几日倒是没见过俞英白,仿若前几日的‘热情’就是一场梦境,清文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多想,拉开了窗帘,阳光刺眼,有些不适应地偏了偏头。
“咦,这是什么东西?”陆顾之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他发现墙角边有一个黑色的袋子,便拿起来看,被他这么一喊,清文倒是从思绪中回神,看到那个黑色的袋子刚想喊住他,就见他边说边将黑色袋子打开:“什么好东西藏得那么好,都不让我看看。”
清文见他如此着急的摸样,不禁好笑,不过想起前日那小男孩冷的发颤的笑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正当清文心中不安的时候,陆顾之喊了声,直接将手中的东西扔掉。一脸惊恐的样子,手不住的颤抖。
见此,清文顺着他的视线往地上的东西看去,一团白白的东西,待走近,疑惑的拿起被皱在一团的东西摊开,那是什么?清文只觉得呼吸难受,她的冷意从心底传来,延遍全身,这几日来看过的东西够让她觉得诡异的了,可是眼前这个散发着淡然香气的东西,与人的皮肤一模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清文不敢往深处想,然而脑海里早就有了答案。
“这是…。”此时房间内透露着诡异,即便是阳光下,也没有半分的暖意,陆顾之说话竟也开始颤抖,:“这是…人…。”
窗外依旧是艳阳蓝天,远远的笑声从外传来,本应是温柔含水的,可是此刻听来竟有种诡觉感,清文在阳光下拿起手机,手机的屏幕亮着,‘我的礼物,你不能不看’那黑色的字眼如此的醒目,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那夜的‘爽约’行为。
?
☆、蓄谋的车祸
? 已过十二月,再过半月便是年关,如今湖城中到处都弥漫着喜气欢欣的感觉。车辆也渐渐的变少,大多都是骑着单车来往城市小路中,置办年货什么的,小孩子们的寒假也正式开始,走往各个游乐的场所,一时间,湖城倒真是有了近年的气氛了。
街道的路边,两道身影正缓缓的走着,清文穿着厚实的大衣,领口白色的毛绒,将她的整张脸衬托的更加苍白,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了七八日了,清文一度的有些抑郁,回到家中前几日真的是不吃不喝,将自己关在房中,但到了第四日,清文慢吞吞的拖着身子去洗手间时,当真是被镜中的自己吓了一跳,一度怀疑自己见到鬼了,后来想了想也有些失笑,她竟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将自己堕落到这种地步,她还能称之为人吗,所以想来想去,她便毅然决然的出门。才方知菜色的香气美味,狼吞虎咽起来。阳光无限好,她何必要将自己关在一角呢。
“还在想那日医院的东西?”原以为雪不会再下,然而这几日的雪花竟是越飘越大,只是年近之时,人们都比较喜欢踏雪玩耍,所以路上也不算清冷。陆顾之见她眉头深锁,低头思虑的摸样,便想到了那日的事情,自己都吓了一跳,更何况是她呢。
“东西交给钟卓清了?”清文顿住脚步,轻声的问他。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是比之前几日已经好了许多。
陆顾之点点头算是回应,他知道这几日来对于清文来说意味着什么,对于他们来说,平平静静的生活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可是平静的一切还是被那些东西给打破了,特别是那件所谓的‘礼物’,她真正的面临到她从来都不敢想象的局面,然而她还是很清醒的把这件东西交给了钟卓清,只有这样才能钟卓清或许还能查到点什么。
“今天雪是越下越大了,还是挺冷的。”陆顾之看她手指冻的发紫的手说道:“你身体才刚刚好,还是回去休息吧,上班也不急于一时。”
雪花掉落在她的发间,渐渐融化,陆顾之急忙将伞拿出,挡在了她的头顶。清文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仰头看着陆顾之:“不用,在家里反倒让我一天到晚乱想,还不如上班,至少可以让我无暇顾及其他。”
陆顾之见她如此,也没有多说,在家的确只有她一个人,难保她又要想些什么。
“好,那我们快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风雪的天气,路上基本都是行人,驾车本来就少,更何况只有这寥寥数辆,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一辆红色的车子停靠在路边,静静的车顶被雪花覆盖着厚厚的一层积雪,应该是昨晚便在此处停靠了。
路上深深压过的轮痕,正慢慢小心翼翼的开着,后座的窗户正巧摇了下来,一个中年男子坐着,侧脸轮廓清明,一脸的肃然,不苟言笑,此刻便是如此,想必年轻时候也是迷倒不少人的。只见车慢悠悠的从停在一旁的车交叉而过,就在那刹那,清文看清了那张脸,待要走的脚步硬生生的给停住了。陆顾之疑惑,还以为是在看着自己,心里着实的臭美。
“陆顾之,你看那是谁?”清文蹙眉,目光直直的盯着陆顾之的身后,意识到这点之后,陆顾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他的视线也被深深的吸引了,虽然她带着帽子,虽然将帽檐压的很低,虽然他只见过数面而已,可是他还是认清了,那人就是失踪很久的朱颖。
车窗突然又摇了上去,直到看不到她的人影,车子轻轻颤动,一个急转弯,地上的雪被轮子滑开,清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刚想要去追,只见车子一个劲地往刚才那辆坐着中年男子的车疾驰而去,红灯也是,幸好路上没什么人,只是她那种冲法早已经引起路边人的视线,也就那瞬间的时间,两车已经撞上了,朱颖再次启动车子,狠狠朝那后座撞去,连撞了两下之后,又以很快的速度消失在这条大街上,在驶过她身边时,车窗已经摇下,与清文对视,冷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雪花依然飘洒,只剩下那辆黑色的车子很是破败不堪的摸样。
顿时,清冷的街道上热闹起来,警车也在五分钟之后便赶到了,清文远远的看着那一幕,目光深远悠长,那个朱颖,就在与她对视的那一刻,她竟是那样的陌生,与她四年大学,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目光,近乎是陌生人的目光,清文真的越来越看不懂这样的人了。一个熟悉的人竟然会说变就变。
“走吧,要迟到了。”清文淡然的转身,踏着厚厚的积雪往前走去,不顾那处的热闹,慢悠悠的走着。陆顾之则是静静的陪在一旁与她并肩而立,眼眸中尽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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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口,玻璃窗上水雾汽布满,清文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翻来覆去,第一次竟然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朱颖最后那个冰冷的目光,还有这几日发生的一切事情。
其实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就知道朱颖撞的人是谁了,因为发生的地段离公司不远,自然来上班的人也都看见了,偶尔也会有几个八卦的人说啊说的,清文就听见了。据说车里坐着的是某上市公司的老总,今日刚到湖城,巧的是他是来与俞英白谈事情的,如今倒是重伤送医,俞英白自然要去探望。只是为何被撞,众说纷纭,然而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清文也懒得理这些,匆匆的吃了午饭之后便回办公室了,才刚窝了没多久,正当迷迷糊糊的时候,修杰文就将她从睡梦中叫醒,说是俞英白找她,无奈,只能顶着瞌睡,往顶楼而去。
俞英白的办公室,她还真没去过,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