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我感到非常荒谬,陈睡家里没人了么?为什么需要方然去救?而且这种将陈睡父亲设为诱饵,陷阱一样的感觉,难道不是很明显么?
先是陈睡,再是方然,接下来,是不是就是方伯父——第三军团最高指挥官方奕了?
方然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脸:“不……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陈睡的重要性,现在父亲分身乏术,只有我才有资格救他——这也是家中长辈的意思。”
说着,他给我看了他的个人终端,他的父母都分别给他发了消息,不同的措辞,同样的意思,都是让他去就陈睡。
我沉默了。
方然亲了亲我的脸:“我下午就动身……你一个人在学校里一定要乖乖吃饭,不准再喝营养剂,否则我操死你。”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想跟着方然去,然而塞浦路斯……那不但是前线供给站、陈家父子被困的地方,同时还是我待了十多年,最终千辛万苦逃出来的地方。
方然继续唠唠叨叨,看他的表情应该不知道,看来01没给他说到这个,我也不想告诉他:“这段时间,你低调一点,或者干脆请假了去我们家住也可以,我妈特别喜欢你。那个冒充爷爷的人还在暗处,我实在不放心——”
他话还没说完,01就走了过来。它的脸色非常难看——事实上我为一个虚拟投影居然有着这么高的拟真度感到奇怪,它没理会我的神色,说:“刚才收到一条给你的留言,匿名的。”
我挑了挑眉毛。
01明白我的意思,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我完全没有办法查到对方的蛛丝马迹……对不起。”
什——
……这是01第一次对于一个光脑束手无策。
按了按眉心,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说了什么。”
01一字一顿:“‘跟他去,我不会害你。R。’——就是这个。”
我如坠冰窟。
跟他去……跟着谁?方然?
当然是方然。
明明我们才得到消息,明明我们之前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事情,R……他是从哪里知道的?
一切昭然若揭,R在01的眼皮子底下监视我们,我们一举一动对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个老头……他想干什么?
Part43
方然皱眉,迟疑地开口道:“我说……你不会是被哪个有钱有势的变态老头看上了吧?”
我:“……”
尽管现在的情况好像已经非常紧急,我还是忍不住伸出拳头揍了他一顿。难道谈恋爱真的能降低智商?方然原来勉勉强强也算是个聪明人,怎么现在傻逼成这样。
打闹完之后方然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腮帮子凶狠道:“方世玉你别仗着我宠你你就乱来,下这么重的手,你的心是黑的么?”嗯,倒是有几分他以前犯浑时的威风架势。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
方然马上怂了,狗腿地凑过来亲我的脸。
我伸手把他的脑袋推开:“我要跟你一起。”
“不行!”方然一听就急了:“那个R,他明显是不怀好意!你不会真的信了他不会害你吧?”
我摇摇头,自从他骗了我以后,我就不会再相信他一个字了。
“那你怎么——”
“我有需要了断的事。”
R的存在让我忽然意识到,原来我并非安全的。我逃了那么久,渐渐像个正常人一样融入社会、进行学习,马上,我就要开始参加工作,尤其是跟方然在一起之后,我每一天都在憧憬着有方然参与的未来。这样安逸的日子让我麻痹,我几乎都快忘了,我还有没有一桩旧事没有解决。
我当年逃出来以后,01查到我被下了通缉令,这个东西一天没有消掉,我就一天不能安稳。
以前我不在意,是因为我找不到牵挂的东西,被通缉就被通缉,死了就死了,然而现在,我有了方然。
我怎么能让那个东西成为我未来的隐患,成为我和方然在一起的绊脚石?
我可是要和未来的将军结婚的人!
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趁着还没毕业,我们还没有参军之前,把这件事解决了。
况且……说实话我也很想报仇来着,毕竟被绑在手术台上切片的感觉……真不太好受。
方然:“不准!”
我用牙齿拽住背心衣摆,露出腹肌和|乳头。口水渗出来,不自觉洇湿了衣角。
方然:“你……不准!”
我扯掉皮带,双腿将长裤堪堪蹬掉一半,剩下的堆在脚踝处。
方然:“操你的方世玉你……”
我屈起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弹,“啪”的一声脆响,然后抬眼看他。
方然:“……”
……然后他就带上我了。
唉,男人的话,就像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好气哦~
此时我和方然坐在飞艇的餐厅内,餐厅里坐着稀稀拉拉的乘客。这是一艘长的很像民用飞艇的军用飞艇,这些乘客是方然带第三军团预备役的士兵。
方然斜眼看我,显然虽然答应了,但是心情一点也不好。我凑过去哄他,在他耳旁低声说:“我前两天,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很新鲜的姿势……”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不可置信地问:“方世玉,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容易被肉体欲望所屈服引诱的人么?”
我侧过脸,撩起遮住耳朵的头发——谁能告诉我我皮肤上那一串蔓延到耳廓的红痕是什么。
他一缩脖子,不吭声了。
我刚想讽刺他两句,就见一个士兵过来请示:“有机甲申请接驳。”这人我很眼熟,好像是驾驶舱里副手。
我们现在已经脱离了西塔希希的引力范围之内,进入了γ星系,在无限星海中向最近的迁越站驶去。这种星云深处,是很难遇到什么人的,更何况,只是一架机甲——
我的个人终端忽然响了。
难道是……?
心中一沉,我冷着脸接通,虚拟光幕上顿时浮现出了——西西丝的身影。
咦。
她身处一个狭窄密闭的金属空间内,那样子,好像是……
“谢天谢地,我总算赶上你们了!这磁场真是太强了一直在干扰信号!”她先是噼里啪啦地抱怨了一堆,然后高高昂起下巴,催促道:“快点让我进来!”
“……”我木着脸:“那架机甲是你的?你追过来了?没跟别人说?”
西西丝耸耸肩,抽空用勺子使劲挖了一大坨蛋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艾伦算是人么?”
我面无表情:“还有功夫吃蛋糕,你好得很。”说完扭头对方然说:“一会你通知一下西西丝的家人,我们赶紧开走吧,不要理她。”
方然很上道地点了点头,扭头给他家的私兵下达命令,让飞船全速前进,不要理会无关紧要的人。
“喂!”西西丝炸了,杀气腾腾道:“敢丢下我,你们回来后小心会死的很惨。”
方然闻言抱着手臂,我也同样抱臂,斜靠着他,然后一起挑了挑左边的眉毛,居高临下地看着连165都不到的西西丝,意思很明显——有本事你就来呀。
“……”西西丝被气成了河豚,连话都不会说了。
在我冷酷无情地准备关掉连接时,她忽然大叫:“方玉,让我进来我教你操翻方然的一百零八式!”
我果断放她进来了。
方然:“……”
那些死也不能告诉大小方的事:
01坐在地上,正毫无廉耻地偷窥西西丝个人终端里的消息,笑得前仰后合。
草莓咕噜咕噜滚过来,想看它在看什么。01很爽快地丢过来一个共享,只见第一条就是发给艾伦的:亲爱的猫猫,我对不起你。
艾伦:??????惊恐,你干了什么!
西西丝:孩子啊,妈刚才脱了马甲,顺便把你和陈睡那个小贱人给卖了。
艾伦:哦哦哦这没什么啊,他们不会介意的——来吃我双互安利吧!
西西丝:然后……我顺手给他们卖了个安利……你那篇高难度体操……他们当天晚上就试了
艾伦:【呐喊。JPG】【惊恐。JPG】试了!?他们是傻逼么????????????
西西丝:哈哈哈他们是不是傻逼我不知道,不过你肯定药丸,方玉回来会揍死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草莓看到这,看了眼笑得快抽筋的01,“啊”了一声:“原来那天晚上半夜让我黑进医疗室拿药,是因为这个啊……”
01伸指蹭了蹭草莓——假装自己真的能碰到,心里感叹了一句。
Zuo爱的滋味,真的很想尝尝看呢。
Part44
“血压降低。”
“静脉注射3毫升07号试剂。”
“血压持续降低。”
“不用管,继续实验。”
“细胞活性衰退,脑波趋于平静。”
“00号试剂还有么?唤醒他的痛觉!”
“——啊啊啊啊啊!”
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直冒。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最后那句冰冷的“实验体血压上升,已脱离生命危险”。
房间里的温度适宜,床铺柔软而干净,这是以前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好条件,然而现在我却没办法让自己去享受。
我呆呆地望着漆黑的房间,和只有一个枕头的宽大床铺,心里开始泛苦。
这是我和方然冷战的第五天。
越是靠近浦路赛斯星球,我越是满心惶恐,表现出来的就是连续噩梦以及不定时的四肢抽搐。
有一次身体抽搐的时候,是在洗手池前。那时我和方然一起结伴去上厕所,我洗手的时候抬头看了眼镜子,却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并没有在飞艇的卫生间中,而是在一片洁白的,冰冷的实验室里。
镜子里的那个我赤身裸体,被束缚带紧紧绑着,半边脸因为注射了实验药剂而持续溃烂,就那么静静地与我对视……
只那么一眼的功夫,我的右臂就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剧痛从骨缝中渗出,接着是脊椎。我竭力想要忍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身体却违背了意志,砸到地上持续性抽搐,大脑也开始缺氧。
方然叫着我的名字跑过来,他的手急切地拍打着我的脸,为我做紧急救助。我听到他呼叫医疗队,他一遍又一遍地叫我的名字,他问我哪里难受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大脑非常清醒,我想告诉他,我没有事,我只是被吓着了,你把我裤子口袋里的药掏出来,吃一颗我就好了。
……可是,到最后我被抬进医疗室,舌头都一点都没法动弹,我哪怕一个呻吟都发不出来,我能控制的只有我的眼神,我只能……在我还能看方然的时候,竭尽全力地看着他,注视他,用它告诉他,我爱他。
意料之中的,医疗室什么都没查出来——如果他们能查出来什么,当年我进星联军大做入学检查的时候,他们就该查出来了——我拿这个安慰方然,告诉他我好得很,他却怎么都不肯信了。
“大概是食物过敏。”到最后,我笑着这么搪塞。
争吵却爆发得毫无征兆。
方然听后,气得一拳砸进玻璃桌上,“哗”的一声巨响,玻璃迸裂四溅,扎破了他的皮肤。我忙扑过去,他却冷漠地按住了我,然后在我眼前很近的地方,张开拳头,向我仔细展示那些破碎的伤口,和不断流淌的鲜血。
“方然我操你大爷!”我被他死死按住,挣扎不开,只能被迫看着他把玻璃渣粗暴地扯出来,又往伤口里摁得更深,然后抬眼漠然看着我。
我他妈当时才知道,那句矫情到爆炸的“心碎欲裂”是什么意思。
这种精神上的凌虐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忍不住流出眼泪,就这么看着他不紧不慢地把整只手的伤口都割到血肉模糊,鲜血淌了一地。我求方然住手,他却不为所动,只说:“看到你摔到地上时,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我知道你在吃会致瘾的强效止痛药。”方然用那只伤痕累累的手抱住我,亲吻我的耳朵:“我在这,亲爱的,不要怕,我在这,告诉我好不好,你的身体究竟怎么了?”
我忍不住发起抖来,闭着眼睛去与他接吻,连什么时候哭的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