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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烤乖趺戳耍俊�
我忍不住发起抖来,闭着眼睛去与他接吻,连什么时候哭的鼻涕都出来了都不知道。
然而,最后我还是回答他:“对不起,我不能说。”
于是,漫长而痛苦的冷战开始了。
方然似乎气炸了,但还是竭力平静地告诉我:“听着,方玉,逃避和拖延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但你必须得学着走出来。作为你不爱惜身体,试图骗我,以及违背约定的代价,这段时间我不会理你,我会无视你,不给你任何回应。但是我就住在你隔壁,一旦你感到难受,就按床铃,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明白了么?”
我抱着他,恳求他不要走,不要不理我。方然叹了口气,用力抱紧我,睫毛湿漉漉的,却还是给我一个吻以后把我推开,去了隔壁。
这个人,真的是非常地残忍无情无理取闹,不愧是敢啪叽一下往自己Gui头上摁烟头的男人——对自己真特么狠啊。
讲道理,我在这个房间孤枕难眠,方然能在隔壁呼呼大睡我是不信的,整夜整夜的抽烟还差不多。
我严重怀疑,要不是01比草莓高级那么一丢丢,他现在肯定已经在偷窥我了。
所以这家伙到底是多想不开才决定要冷战啊!
我背上全是冷汗,指尖又开始轻微颤抖。我知道,不到五分钟,颤抖就会变成痉挛,痉挛会蔓延到全身,我的内脏会被挤压,这个时间,会持续五分钟。
方然肯定在隔壁抽烟。我苦中作乐地想。
他去隔壁之前,把我所有的止痛药全部拿走了,严厉地告诉我,对我这种刺头,他要用强制性手段监测我的成瘾情况。如果到了要服用的时候,必须立刻叫他。
然而这个傻逼,忘记了我完全可以忍。
我叫出01,让它黑了草莓,打开摄像头窥视方然。荧光屏上,被无声无息打开摄像头的草莓还什么都不知道,围着方然一个劲地咕噜咕噜转。
“主人,烟叶吸食过量会得肺癌哦。”
方然靠在边,曲着一条腿,搭着手臂,另一只手夹着烟,正往嘴里送。妈的,好帅,我快受不了了。
方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理会滴溜溜直转的机器人——我能感觉到,同样注视着光幕的01好像心情有点微妙的不爽起来。
草莓再接再厉:“吸烟过量会有口臭,二主人会不喜欢的。”
这一下好像正中红心,方然露出了个纠结又不爽的表情,迟疑了一下,把烟头摁了。然后,整个人蔫蔫的,看起来更不开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倒在床上,笑得像个傻子。方然怎么这么可爱,简直全宇宙第一的小公主。
然而笑容没有维持多大一会,我就只能蜷起身体了。熟悉的无力感和疼痛感一波又一波的袭来,一想到要他妈持续五分钟,我就觉得生不如死。
01在旁边忧虑地问:“你真的不需要叫方然先生来么?”
只要按一下那个按钮,我就不用忍受这种痛苦了。我神志涣散了一瞬,恢复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触摸到了按键——只要那么轻轻地一用力……
我猛地抱紧手臂,滚进床铺里。
根据我的经验,30秒之内,我就会完全无法动弹——只要再等30秒……
只要我指挥不动我的手,我就可以不再犹豫要不要屈从本能,要不要……见方然了。
方然……
方然……
方然……
方然方然方然方然方然方然。
我死死地盯着光幕,贪婪地注视他的身影,脑子里只剩这个名字,几乎已经丧失了所有思考能力。
在无数个我忽然发作的时刻,都是心中念着他的名字熬过去的。
光幕中的方然狠狠挠了挠头发,猛地站起来,大步往门的方向走去。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就知道,他受不了了,他要来找我。
我慌忙想要滚下床,躲到床底下。可是我动不了,我就像个颈椎坏死的瘫子,不管如何努力,能做的也不过是眨眨眼睛而已。
光幕中的方然已经走到了我的门口,他紧锁着眉头,急切的走来走去,手几次都抬起又放下。
我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他想我,就想我想他一样想我,可是,他更不愿意装傻纵容我。我爱他,就像他爱我一样爱他,所以,我绝对绝对不要告诉他。
这场冷战,就看谁先服软了。
我哆嗦着用目光描绘他的眉眼,在心口刻着他的名字。
方然……方然……
我……好痛啊。
那些死也不能告诉大小方的事: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草莓趁方然去训练室,鬼鬼祟祟地溜到了01身边。
01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哦对了,抱歉,我昨晚侵入了你的主体,打开了摄像头。”
草莓“啊”了一声,01立刻紧张:“对不起……你生气了么?”
草莓没有理会这个问题,反而直愣愣地问:“你是把我‘迷Jian’了么?”
01木木地瞪着它,感觉自己的运算系统已经超负荷,快要爆炸了。卡了大约两秒:“Pardon?”
……他已经连语言系统都紊乱了。
草莓叹了口气,似乎对01的震惊很无奈。它像个慈祥的老学究一样细细解释:“在对方毫无知觉的时候侵犯对方的身体,难道不是‘迷Jian’么?”
一股子关爱智障AI的味道。
01眨了眨眼,笑了。
“既然我侵犯了你的身体,那么我就应该对你负责啊。”
Part45
冷战以方然的一次忽然爆发结束了。
在快要抵达塞浦路斯的某天,我正在餐厅吃饭——顺带一提,不愧是方然的飞艇,自助餐厅里的食物好吃到哭,每一口都感到非常地满足——忽然,旁边的椅子被拉开了,一个人在我身边坐下。
嘿嘿嘿嘿嘿嘿。
我在心里像个傻瓜一样笑了起来,简直要乐开了花,但脸上仍然端着,做认真咀嚼状。不过……它们是什么味道,我已经一点也尝不出来了。
我们假装没有注意对方,都沉迷美食无法自拔。
坐在我手边的方先生舀了一勺鱼子酱送进嘴巴里,我偷偷的用余光瞟他,只见他唇瓣微张,粉红色的舌头若有若无地探出来,飞快舔了口那柄精美汤匙,然后,红润的嘴唇一合,将它彻底包裹在口中。
眼前这一幕,如同一部拥有顶级像素的电影,一帧帧地慢放,刻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恨我的视力。
这家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啧,酒窝都露出来了——吃个东西还这么好看,他究竟想勾引谁?啊啊——他又,又伸出舌头了……
欠操,太欠操了。
我心不在焉地将食物往嘴巴里送,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痒痒的,恨不得现在马上跟方然挨在一起——听说过磁铁么?两极相吸的那种,离得远了还好,离得近了,就忍不住地蠢蠢欲动,想跟对方贴到一块儿。
现在我就是那块傻逼磁铁。
无意识地动了动腿,瞬间腿部传来的触感让我惊呆。我的左腿,和方然的右腿,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挨到了一起。
身体比大脑更快,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时,小方玉就已经立起来了。我低低呻吟一声,下意识扭头看方然,正好看到了一张混合着茫然、满足和渴求的脸。
好吧,看样子这家伙跟我一模一样。
四目相对间,不知道是谁先动,下一秒,我们的嘴唇就贴合在了一起。
我满心眷恋地吻他的唇瓣,又伸出舌头,仔细舔舐他的口腔粘膜。鱼子酱味道咸鲜,我简直着了迷。方然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与我纠缠在一起,又吸又舔,简直像只发春的猫。
湿吻的间隙,他哑声质问我:“吃东西的时候都不安分,还敢舔筷子……你想勾引谁,嗯?”声音里难掩醋意。
……好极了,我也想问他这个呢。
我简直要被他这副模样逼疯了,就像个磕了药的瘾君子一样,我抖着手捧起他的脸,含糊地咕哝了一句“只有你”,就迫切地又一次将嘴唇送了上去。
接吻时目眩神迷的感觉,像是在高潮。
湿热的鼻息彼此交织,我喘息着去舔他的耳朵,勉强分出最后一丝注意力:“回房间……操,忍不住了。”
他嗯了一声,我们紧紧贴着,一边接吻,一边跌跌撞撞地进了他的房间,一关上门,他就把我推到了地板上。
说真的,我觉得我们大概不是人,是泰迪精,简直不可理喻。吃个饭就发情,一见面就发情,说两句话就发情。说真的,都他妈操了好几年了还没操够想想也是醉了,他那根鸡芭我真是闭着眼都能雕刻出个一模一样的。
居然还没有腻——这太违背我们身为雄性的本能了。
操完以后,我抽了根事后烟。一边抽一边严肃道:“我们得克制一下自己,别整天搞得跟发情期的A和O一样。”
方然侧过头来在我的烟上借了个火,仰头吸了口,闻言皱眉:“什么什么A和O?”
我怀着一种蛋疼又有点诡异爽感的心情给他科普:“前两天西西丝给我打开的新大门……能怀孕有发情期的男人,会不断流水的后面,湿淋淋的床单还有藏在肠道里的生殖腔,还有一闻到这种人妖……呃,男人……发情时的信息素,就会一路狂奔失去理智不分场合地点一通狂操的……另外一种男人。哦对了,他们的荫茎在She精时还能成结,堵住前者的生殖腔。”
方然露出了难以形容的表情,他消化了半天,烟灰都快掉了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他妈是什么鬼………………泰迪精?”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
我笑得直抽抽,而严肃刻板到出人意料的方然同学还在震惊之中:“西西丝这丫头到底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什么?——等等,我记得她一直想让你把我操到合不拢腿……别告诉我,这是那个双方版里的东西,而我他妈是那个什么什么……‘拥有发情期和生殖腔的男人’。”
我笑够了,抱着肚子奄奄一息,半晌才缓过来,抹了把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不,事实上在双方版里,咱们变成这种……呃,叫做Omega的男人的比例是六四开,你四我六,除此之外,还有猎奇向的,比如我们都是Alpha或者都是Omega之类的……妈呀泰迪精哈哈哈,救命我又想笑了哈哈哈——哦对了,在有一篇里我还给你生了个孩子,你一边操我我一边把孩子给生下来了。”
“!!!!????”
方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卧槽”或者“夭寿了”来形容了,他瞪大了眼睛脑补了半天,我眼睁睁看他的手臂上竖起来了寒毛,接着又冒出一颗颗的鸡皮疙瘩,接着他闭了闭眼,又睁开,带着点恍惚说:“我居然觉得还不错。”
“…………………………”我瞪着他。
接受度这么高你也是很可以的。
烟刚好抽完,我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自然而然地身体下滑钻进了被窝里,用迷迷瞪瞪的声音道:“晚安宝贝。”
说完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被子被无情地扯开了,方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别装了方世玉——做完爱聊完天抽完烟,我们可以谈谈了。”
看着装傻无望,我心里一紧,苦哈哈地从床上坐起,一边慢吞吞地拖延时间,一边争分夺秒地寻思着用什么方法装傻糊弄过去。
方然瞥了我一眼,斩钉截铁道:“想都别想——像畜牲一样被繁衍本能所控制这种二百五的世界观设定我都接受了,你还能用什么动摇我的心神?”
他说着,挺神气地一扬下巴,一脸“你永远无法打败我”的模样,像个智障。
但是这话该死的有道理,我简直无言以对。
就算意识到哪怕转移话题也逃不掉了,我还是想垂死挣扎一下:“是你先来找我的,我不管——说要冷战的是你,坐在我旁边的也是你,为什么我非得按你的步调来?”
说到后面我的声音有点拔高,妈的,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