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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羽凝眉,“蛇君不是有摄魂术吗?怎么反倒让别人给迷了心神?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小丫头,你就别管什么摄魂术嘞,这小子女色尝多嘞,修为早就荒废不少。如今被别人摆了一道,瞧瞧,瞧瞧这傻乎乎的样子,哪里还是你见过的蛇君在渊?”墩子惋惜的摇头,“色字头上一把刀,真是木救嘞。”
两人打着打着便去了院子里,楚羽和墩子只能继续跟着。
梓桐骇然,心头一惊,“打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打起来了?”
“梓桐,你去帮忙把在渊摁下。这风流坏心的蛇君,被人摆了一道,这会难以自拔了”楚羽无奈的撇撇嘴。
闻言。梓桐当即飞身而起,与姑获一起,一人一边,生生将在渊给摁在了地上。
在渊似乎怒了,双眸通赤,蛇性毕露。
“这是要吃人嘞”墩子挠着脖子,“中邪中得不轻嘞,这倒霉的小青蛇。”
楚羽凝眉,“你哪只眼睛看到,他是小青蛇?这块头,不小了。”
没瞧见这立起来都快有数人之高了吗?还小?
墩子嘿嘿一笑,“这不是比起俺,稍微小了一点点嘛?”
楚羽翻个白眼。“梓桐、姑获,你们能不能把他弄小点。这么大块头,万一让外头的人瞧见,容易吓着人”
“咱们只能摁住他,降不住他”梓桐回答。
“我来”凭空一声喊。
也不知这狐小步是从哪儿窜出来,对着蛇头就贴了一张符,一波雄黄粉撒出去,在渊当即痛苦的缩小了身躯,最后就地盘成一圈,没了动静。
墩子赶紧过来把没了动静的在渊装回袋子里,“还是这里头待着比较安全,让你别出来还不相信嘞”
“怎么回事?”狐小步问。
“我还要问你,你怎么来了?”楚羽道。
“遇见点事。过来找你们商量的。”狐小步轻叹,“谁知道一进门就看到你们这帮人打架,一个两个摁在一处,打量着比武呢?若不是听到梓桐姑娘说是要降住蛇君,我哪敢轻易出手。”
“这小青蛇中邪嘞。”墩子一本正经,“俺是认真的。”
“妖也中邪?”狐小步愣住。
不过转念一想,看方才的打架姿态,这蛇君在渊好像真的中邪了。双目通红,大有六亲不认之势。
“用你们人的话来说,这叫色字头上一把刀”墩子解释,然后做了个杀头的手势,“刀……下来嘞”
“要命?”狐小步凝眉。
墩子翘起大拇指,“中”
“少说废话。有事说事”楚羽揉着眉心,刚从永安寺回来,她自己心里头还烦着呢原本想着回到家好好的睡一觉,谁知道事儿这么多,而且都凑在了一起。
墩子耸肩,“俺都说完了,别的俺也不知道。”
狐小步凝眉,“罢了,还是我先说吧最近这东平郡里出了点怪事,你们知道吗?”
“什么怪事,不是一直都很太平吗?也没有什么妖气。”楚羽撇撇嘴,转身折回屋里。
众人一道进门,狐小步坐下就给自己倒上一杯水。猛灌了两口,喘口气才道,“最近这东平郡内丢了些许女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楚羽想起了樱子,不解的望着狐小步,“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
“貌不貌美我不知道,反正年级都很小,最小的也就十岁左右,事情很邪门。”狐小步轻叹,“自从良州回来,我便一直在调查这些事,然则始终没有结果,万般无奈之下想借一借你们霍家的势力。”
“你要动用霍家的探子?”梓桐蹙眉。
“是”狐小步点点头。“就当是为了老百姓做点好事,这一户户家宅不宁,家里丢了女儿的实在看着可怜。我也找过,但始终找不到这些姑娘到底去了何处。有了昔日李一的教训,我也特意乔庄去了各个青楼,也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真是奇怪。”楚羽自言自语,“那樱子也是这般情况。”
“樱子?”狐小步不解,“谁是樱子?”
“我答应过应大娘,会帮着找到樱子,看样子如今要找的不止是樱子一人。”楚羽面色僵冷,“梓桐,林县那头的消息如何?”
梓桐敛眸。“从咱们回来就得了消息,林县那头说是没见着樱子姑娘,顺带着问了问林县附近的人,都说没有见过。奴婢心想,樱子姑娘大概没有去林县。”
“东平郡没有出入记录,林县也没人见过,那樱子去哪了?人间蒸发也得有个地儿吧?这可是个大活人,又不是纸片做的。”楚羽揉着眉心,“让霍家的探子动起来,我倒要看看是谁在东平郡的地盘上,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若真当有妖孽作祟,我定不轻饶。”
“是”梓桐颔首,随即出门。
“有霍家帮忙。那这事就好办多了。”狐小步如释重负。
楚羽道,“东平郡的平稳对我们霍家也有好处,我自然得帮忙。”
狐小步意味深长的笑着,“我们霍家?”
楚羽轻咳一声,“我帮了你,你也得帮我一把才行。”
听得这话,狐小步不解的望着楚羽,“怎么了?是霍庭燎遇见了什么事?还是你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不舒服得找大夫,我可帮不上忙。”
“我问的是永安寺的一些事情。”楚羽眸色沉沉,“你是驱魔人,这附近所有的鬼神之事,你都有些了解才是。永安寺的后院里有个被铁门锁住的院子,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就算不知道,你也得帮我去查去问。”
狐小步狐疑的望着楚羽,“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你知道就告诉我。”楚羽有些不耐烦,她有些累。
“不是很清楚。”狐小步犹豫了一下,“不过我可以回去查一查师父留下的东西,看看有没有线索。这件事我也听说过,但真的不曾查过。”
楚羽点点头,“帮我查一查。”
狐小步颔首,“好,包在我身上。”
顿了顿,狐小步凝眉,“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墩子凑上来,“俺给你瞅瞅?”
“不必”楚羽推开了墩子,“我只是昨晚没睡好,补个觉就是,没什么毛病”语罢,起身就往外走,压根不给二人规劝的机会。
“她最近一直都这样吗?”狐小步问。
墩子挠了挠脖子,“俺木有留意啊,只是瞅着这丫头,好像最近是有些烦躁。”
“有点我行我素。”狐小步目不转睛的望着楚羽离去的方向,“真是奇怪。”
“你就别奇怪嘞,赶紧帮着俺,治一治这中了邪的蛇妖。”墩子无奈的轻叹,“你说他好歹也是千百年的道行,就这么不争气?还教那些神神鬼鬼的给迷了心窍,说出去都丢死人嘞”
狐小步回过神,“这个简单,交给我吧”
墩子将袋子递给狐小步,“俺帮你忙吧?他的伤刚刚好转一些,俺担心这一折腾又给他弄半死。”
“要是掉下蛇肉,你正好解了这口腹之欲。”狐小步翻个白眼,拎着袋子打趣。
墩子嘿嘿的笑着,没有吭声。
楚羽有些累,回到自己房间,靠着软榻便睡了过去,连门都没关。
梓桐蹙眉,进去的时候放低了脚步声。小心的为楚羽盖上毯子。心头觉得有些奇怪,夫人最近是很累,而且做事没有以前那样仔细,有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觉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梓桐也说不出来。
是因为彼此都熟了,所以这性格脾气就随性了一些?
退出房间,梓桐小心的合上房门。
楚羽仍是没有醒,睡得很熟。
梦里,她又看到了那张年老色衰的容脸,看到了自己垂垂老矣的模样。而霍庭燎依旧年轻俊美,他站在那里,与别的女子比肩而立。他们越走越远。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她在后面不断的追赶。
她喊着他的名字,可他却没有转身,只是牵着那女子的手,将她忘在脑后。
眼泪流下,那种酸涩与痛苦,是无法形容的。
“廷业”她哭着喊。
他怎么能不回头呢?
那女子又是谁?
为什么他会跟那女子在一起,而不要她呢?
梦里惊醒,满脸是泪。
楚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惶然失措的拂去了脸上的眼泪,这才多久没见着他,怎么就做了这样的梦?更丢人的是,竟然在梦里哭了出来。
是故梓桐进门的时候是愣住的,一脸懵逼的看着狠狠抽了两下鼻子的楚羽。
想了想。梓桐环顾四周,“夫人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
“我忽然,想他了。”楚羽眼眶红红的,“梓桐,你知不知道想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梓桐握紧了手中的剑,“知道,但……不想再知道。”
“你喜欢过谁吗?”楚羽擦着眼泪问。
梓桐面色僵冷,“夫人还是别问了,有些东西过去了就再也回不去。”
语罢,梓桐疾步出门,走得很匆忙。
楚羽坐在那里愣愣的出神,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梓桐也曾深爱过一场?那为何是如今这副神色?深爱过一个人,不是应该思念至深吗?除非是心伤难愈。所以不愿再提。
拂过自己的手腕,上头悬着透明的玲珑,是他亲手系上的。
“霍庭燎,我有些想你。”她低低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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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镜前,花如月。
林璇玑坐在镜子前面,瞧着镜子里越来越美艳的自己,笑得何其妖媚无双,“没想到这镜子是越用越顺手了,真是不错”
老妇人笑着,堆了满脸的褶子,冲着镜前的林璇玑道,“再把这镜子养一养,小姐的容貌会变得更加美艳无双。到时候姿色倾城,无人可比。”
“倾国倾城?”林璇玑长长吐出一口气,“也不知道我这般容色,什么时候才能叫人看到这放光发亮的一面?总不能一直藏着掖着吧?如此一来,岂非暴殄天物?”
“小姐放心,很快就时机成熟了。”老妇人笑着宽慰,瞧着镜子里极是好看的林璇玑,眉目间溢开意味深长的笑,“小姐长得真好看,以后就更好看了。”
“那些女子,你都处置妥当了?”林璇玑问。
老妇人颔首,“小姐放心就是,一切都万无一失。”
“最好如此。”林璇玑起身,“否则叫人知道,你我在这东平郡内将无立足之地。”
“是”老妇人行礼,目送林璇玑戴上了轻纱遮面,徐徐走出了屋子,走出了巷子。
墨菊急忙迎上去,“小姐,家里来了消息,说是姑爷正在四处找你这会都快找疯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第114章 愿为石榴裙,甘愿挨一刀 为钻石过2400加更
听得刘柏舟在找她,林璇玑的神色便是极为的不悦。当初心悦君兮君不理,如今还要找她做什么?分明一颗心全部扑在楚羽的身上,还要假惺惺的关心她作甚?
“小姐?”墨菊低低的轻唤。
林璇玑回过神来,“我不想回刘家,回林家吧”
墨菊不敢吭声,只能俯首跟在林璇玑身后。
送走了林璇玑,老妇人合上了大门,转身回到了黑屋里。她含笑着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锦盒,打开来只是一摞青丝秀发。
轻叹一声。她将镜子放在了秀发之中,随手合上了锦盒,“刹那芳华,红颜枯骨,都不过转瞬即逝。”她抚上自己满是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