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死粗卫砉遥飧鋈俗雎欢晗蘧鸵邮馨傩盏目计溃玫幕叭盟绦觯缓玫幕熬涂梢匝≡癖鹑死醋觥!�
唐雅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这看到倒是很新奇,只不过这个似乎离现实差的太远了,能不能实现呢?”我一笑:“快要有国家实现了。”再过个几十年,美国独立战争爆发,选举总统,实行三权分立,成为世界上第一个没有帝王,而由人民选举元首的国家。想要唐雅逊突然间接受这些理念,确实有些困难。好在雅逊也是个开明之人,若要说给一个腐儒听,肯定会认为我是疯子。我继而又是哈哈一笑:“要是你不信,就当我说的是酒话!”
①代脉确实是能够在妇女怀孕时确诊到,脏器衰竭所致,至于产后失调是不是代脉,偶就不知道了,随便胡诌。此文中关于所有关于中医的叙述,是我从家里那本破烂得不能再破的文革期间发行的中医书里查来的。
陈家兄妹
送别了唐雅逊和尹水灵,这天地之间又剩下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当然,我那可爱的路虎还一直跟着我。唐雅逊临走前给了我一张药方和一些药丸,让我按照上面服用。没有选择和唐雅逊一起回凤阳的原因很简单,我不忍心见到尹水灵时而流露出的郁郁寡欢。我也隐隐明白唐雅逊的心中是有我的,而我心里已有了胤禛,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忘记胤禛,更何况还有一个尹水灵,因而对于他的情意,我只能深表遗憾。至于他什么时候能够把我忘掉,而去记住尹水灵,我实在是不知道。除了泰山那一次玩笑式的求亲外,唐雅逊再也没有直白地向我流露他的感情。
胤禛和唐雅逊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且不论身份的对立,即便是在爱情的态度上也是两重天。胤禛外表深沉内敛,表达对我的感情时却直白大胆,而唐雅逊看上去豪放不羁,表达对于我的感情时却极为含蓄。
有时候想想我这一生何其幸运,能够遇上这两个杰出的男人。与胤禛的之间,虽然最终以分离而结束,却也是一段美丽的爱情。他给了我一个美好的梦,梦里有人真心地爱过我,那人会在身处险境时惦记着我的安危,会在我遭受厄运时温言慰籍,会因为我笑而开心,会因为我哭而慌张……同心而离居,却未必忧伤以终老,至少我现在已经不再忧伤。这些日子的风雨,当我想起那段初恋,心头泛起的居然是淡淡的温馨。心口上的刀伤已然结疤,虽然痕迹依旧,但伤痛早已离我远去。
住在吴城,每天走在青石板的小路上,听着商贩的吆喝,闻着飘来小吃的香气,过着自己的生活。每天自己做饭买菜,打水洗衣,在院子里栽了棵海棠树,树下放了棋盘和茶具,闲暇的时候打打谱,看看书,品着江西独有的云雾茶,自幼便喜爱这庐山云雾,此地更能品上正宗。当然也会养养花,只是专门养兰,也不再是出于赢利的目的。我开始喜欢上书法,放弃了胤禛让我练习的董香光,开始学着临魏碑,偶然也写写瘦金体。有些时候也会坐在小楼上,透过那小小的窗户看着远处的湖水。
我爱上了吴城这个地方,美丽的湖水,飞鸟盘旋其上。尤其是冬天,候鸟齐聚鄱阳湖过冬,那些绝俗的精灵在水面纷纷起舞,此起彼落,感觉就像到了天堂一般。时常坐在湖边钓鱼,或是租上一条船到湖上看着日落,“孤村落日残霞,轻烟老树寒鸦。一点飞鸿影下,青山绿水,白草红叶黄花。”正是此间的美景。
虽然自己财力还算雄厚,但我还是在镇上买下了几处铺面,刚好可以收取租金以继生活。既然打算长住,索性花钱把这个两进的宅院买了下来,以男子的身份居住,邻里间待我颇为亲厚,为我说媒的不少。这中国的大妈大婶,无论哪个时代,都很热衷于牵线搭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对于这种问题,时常使得我还颇为困扰,我年岁日长,若无须无喉结,必然会让人起疑。索性以吴城为家,四海遨游,一个人也可以闲逛天下。于是我又牵着我的路虎,正式上路。是不是天生就注定了漂泊一生呢,我很喜欢这种四处为家的流浪生涯,因为我终于实现了我小时候环游世界的梦想,虽然目前只是环游中国,以后我也定会去环游世界。
我依旧不敢回江浙一带,胤禛对于我的牵念,恐怕不是几年的岁月能够消淡的。也许等我那一天突然有了勇气不去计较着我们之间的差距,再去找他吧,这一天会在我这一生中到来吗?我不敢肯定,现在我所能做到的就是渐渐把他忘却。那块麒麟玉佩,渐渐成了生活中的一个标志,代表着过去的时光。
和几年前游历天下一样,尽量与镖队和商队结伴而行。上次见识的是清朝的晋商,而这次多半结识的是徽商,两类人气质大不相同,晋商更懂得审时度势抓住机遇,清朝的皇商中大部分都出自于晋商。当年明朝为了遏制当时的金国发展,禁止将内地货品输入关外,只有这些晋商偷偷地和满人进行交易,满清入关后,则摇身一变成了皇商。包括后来的经营钱庄票号生意,汇聚天下银财,无不透露出这些晋商对于商机的敏感。
而徽州商人显得更加含蓄,更重要的区别是徽商带着几分悲情。安徽剧烈的土地兼并,沉重的苛捐杂税,不停泛滥的长江淮河,虽为农业大省,农民却过得尤为困苦。不得已之下,很多人被迫外出经商,早期出去的人除了带些盘缠,还要带上根绳子,为的是走投无路之下,能够痛快了此一生。清朝承袭下来的重农抑商政策,更是让这些农民转化为商人的过程倍加艰难,况且安徽还有个桐城派,举的是道德文章大旗,对于赚钱的商人更是轻贱。故而徽商辛苦终身,血汗之钱虽多,地位却不高。一路上听徽商们讲述着他们的血泪史,换得我不少唏嘘长叹。
沿着长江逆流而上,来到八百里洞庭湖,登高上了岳阳楼,看着这一片浮光跃金,静影沉璧的湖面。去了屈原故里秭归,尝尝了那孕育出诗人的香溪水,也去了传说中的武陵桃源,在没有修缆车的张家界爬了半个月,见识过了湘西的土家风情。接着又花整整十天从小镇凤凰的美景中清醒过来,我一路上心情愉悦。遇上年末,我都要回吴城过年并且小住一两个月,一来休养身体,二来也是顺便收取租金,当然还要应对杂役们的催缴税款。
眼见就要快到康熙五十五年了,我此时还在湖北武昌。“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好好享受了一番武昌鱼,豆皮等名小吃,闲逛了一下东湖黄鹤楼,差不多应该是赶回去过年的时候了。我在码头找船回吴城,可惜适逢年关,船老大多半不愿意远行,虽然回去只要沿着长江顺流而下,但还是要花去十来天的工夫才能打个来回,大家都怕耽误了和家人团聚的时节。这武昌自古号称九省同衢,交通自是非常便利的,只是没想到了恰逢春运时分,找条船也难。看来不能苛责铁道部春运涨价,谁让这自古以来就有春运高峰呢。一个船老大看我也是急于返乡,告诉我这几天之内会有一队漕船返回九江,到时候到了九江再回吴城就方便多了。
我在码头四处寻找负责漕船的船老大,“呜呜!”一个孩子的哭声吸引了我。我循声而去,正在哭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把女孩紧紧搂在怀中,两人面有菜色,衣衫却甚为整齐,而一条鞭子正往那少年头上抽去。怎么欺负小孩子,小月一生气,后果自然很严重。我喝住那个扬鞭打人大汉:“你怎么欺负小孩子?”那大汉一脸横肉似个屠夫模样:“老子打小偷,管你娘的屁事。”
“他偷你什么了?”我问道。那大汉回答:“偷了我四个铜板。”四个铜板?就值得把小孩打成这样?我摸出一串铜板:“你拿去,别打小孩子了。”大汉一把拽走,口里还骂骂咧咧,真不知道是我亏了还是他亏了。
那个少年倔强地看着我:“我谢谢你,可是没有钱还给你。”我微笑着问道:“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偷东西吗?”那个小女孩抹干了眼泪:“我饿得慌,哥哥没钱,就拿了铜板买了两个烧饼给我吃,哥哥自己还没有吃呢。”
我拿出一锭碎银,够他们吃两个月了,递给少年。少年没有接过:“谢谢你,但我爹说过不食嗟来之食,我不能收。”我扑嗤一笑:“你爹让你不食嗟来之食,可没让你当小偷阿。”
小女孩插口道:“我哥哥不是小偷。”
“听你们口音不是这武昌人,倒像是河南的。”我虽然不会说武汉话,但我在武汉玩过了快一个月,还是能听得懂一些的。少年道:“我们是河南人,家住在黄河旁边,前阵子发了洪水,我们是逃荒来的。”
“那你们的父母呢?”我没看见他周围有大人。“都死了,我爹死在洪水中,我娘和我奶奶都死在逃荒的路上。”少年冷漠倔强的表情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情。那瞬间冷漠尖刻的神情竟然和胤禛有几分相似。我淡然一笑:“那你打算怎么办?带着你妹妹四处流浪,你又是身无分文。”少年默然不语,怀中的妹妹对着哥哥说:“哥,我又饿了。”
那少年看着我,犹豫了片刻,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这年头的人总是喜欢跪来跪去的:“请公子收留我们兄妹二人,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您。”我迟疑了,这两个孩子太小了,我怕自己照顾不了他们两个。少年扯着妹妹也跪下了,给我磕了一个响头。我心一软,我要是不收留他们,这兄妹可能就会饿死街头。原本遇上这些情况,我给些钱也就是了,可是这少年不肯受我的银子,却愿意给我做仆人来养活自己和妹妹,有几分骨气。尤其是少年的那眼神,尤其让我不忍见他们流落街头。我扶起来两人,仔细打量着他们,哥哥文雅妹妹秀气,一笑道:“好吧,你们就跟着我走。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道:“我叫陈修平。”小女孩插嘴道:“我叫陈静姝,我爹说了,《诗经》中有句诗就是‘静女其姝’。”兄妹俩姓陈,竟然还是个本家。
“那你哥哥的名字就是来自于《大学》啰?”我逗弄着这个小女孩。陈静姝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是啊,你知道得还真多,我爹说男子汉大丈夫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我也正色道:“那你爹还说过什么?”陈静姝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那你猜猜看阿!”陈修平听着妹妹啰嗦道:“静姝,没有礼貌,要叫公子!”
陈静姝小嘴噘着:“哥哥你才笨呢,这明明是位小姐,你偏偏要说是为公子。”我有些吃惊:“静姝,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陈静姝调皮地笑了笑:“因为小姐身上的香味和娘一样啊,男人身上是没有这种香味的。”“静姝,你好聪明!”我摸了摸陈静姝的头,陈静姝扬眉看着哥哥。陈修平却很拘束道:“原来是小姐,敢问小姐名讳?”
“我也姓陈,闺名叫做霜月。”陈静姝拍起了小巴掌,欢呼道:“哥哥,我们和小姐竟然是本家,还真有缘份呢。”
我原来曾经也坐过槽船,所有乘客塞在一大堆的粮包之中,还有夹杂鸡鸭甚至是猪仔,那幅情景犹如小时候乘坐在开往乡下的公交车上,实在是很受罪。好在次趟漕船是空船返回,没有货物,我又多塞些钱给船老大不让他再载别的客人,虽不及客船舒适,和以往的经历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陈静姝喜欢说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