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陈独秀的最后15年-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挛舴卜蛉耍⒍映滤赡辍⒍瘪肩窆夂痛禾觳懦錾乃锱ょ馑偷剿拇ㄒ瞬5笔毙皇弦咽牵罚端旮吡洌蛭礁鏊镒樱ㄑ幽辍⑶悄辏⑺锱阈悖⒍保ǜ呦埃┑乃来蚧魈兀斯龋窖鄱家丫髁恕8羧眨露佬愀滤赡耆バ牛兴揭瞬砺菲胶屠铮保泛耪沂吩烂牛⑺邓急该骱筇斐宋浜盒杏厍斓牟畲谝瞬淮保习墩宜恰P攀羌母瞬旌蠊玻购畔闹前沧⒆邮溃僮滤赡辍5牵露佬悴⒚挥腥缙诘酱镆瞬蛭驮谡馐保露佬愕拇蠼阋患胰艘蔡幽训搅宋浜海渲杏写蠼愕亩游饧狙稀K亲反蛱诤嚎诩旖郑保叮岛耪业搅顺露佬恪3露佬阈值芩娜烁绺纾霞⒍阍缫讶ナ溃皇4蠼恪=愕埽常岸嗄晡醇耸奔妫唤步患K园萆担骸袄辖憬憷戳耍以跄芷部牵约合刃校 背露佬阒坏糜中葱鸥滤赡辏兴热ブ厍臁5鹊匠露佬愦蠼阋患野才抛吡艘院螅钡剑吩隆。踩眨露佬悴庞肱死颊浼鞍萆⑾乃稍品蚋荆巧狭恕爸小⒅小⒔弧⑴彼拇笠邪淖种苯尤チ酥厍臁9兰瞥滤赡暌训酱镏厍欤露佬忝挥性谝瞬A簟R蛭笔毕麓黄笔致榉场�

  陈独秀是有生之年第一次到四川去,而且是因为时局紧张才不得不走的。当船只从武汉溯江而上,沿途经过宜昌进入三峡。此时,他早没

  有了当年李白“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轻松与喜悦心情,无暇欣赏三峡的美丽景色,更无诗兴大发的雅趣,只有对局势艰难感同身受的切肤之痛。一路上,由于船上人多眼杂,他只能与包惠僧闲谈,以此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①王文元,《双山回忆录》,香港周记行,1977年,第146页。

  船在当天就抵达了重庆,陈独秀的老朋友周钦岳和高语罕前往重庆码头迎接。陈松年一家早在十多天前已到达,找到当时已到重庆的安庆胡玉美公司的总经理胡子穆,将其安排住在绣壁街。陈独秀夫妇则由周钦岳暂 时安顿在禁烟委员会主任委员李仲公的办事处,不久又搬到了上石板街号川源公司楼上。罗汉受北大同学会的委托,负责照顾陈的生活。

  稳定下来后,陈独秀在 《新民报》、《新蜀报》的朋友张恨水、张慧剑、周钦岳便特地为他设宴,接风洗尘。陈独秀很少吃菜,张恨水问他:“四川吃辣菜,习惯吗?”陈独秀笑着说:“可以,还可以。”此时,张恨水43岁,脑门宽阔,头发后梳,五官匀称。他的祖籍是安徽潜山,与安庆接壤,也算是安徽同乡。在南京狱中,陈独秀读过张恨水的《啼笑姻缘》,对他们的不藏书于名山颇有同感。

  一天,北大的老朋友沈尹默来看望陈独秀。沈尹默是浙江吴兴人,早年留学日本,从 1907年起,先后在杭州高等学校任教,结识了在杭州张军小学的陈独秀、苏曼殊等人,辛亥革命后分手。1912年,沈尹默任北大教授,1916年,陈独秀为汪孟邹亚东图书馆招商扩股之事上北京,偶遇沈尹默。沈立即向北大校长蔡元培极力推荐陈独秀,随后在陈独秀出任北大文科学长与 《新青年》北上中,沈均起了很大的作用。在“五四”新文化运动中,沈尹默是 《新青年》的编辑之一,他提倡写白话诗与胡适、刘半农合称 《新青年》上尝试新诗创作的“三巨头”,是中国新诗最早的开创者之一。沈尹默不仅新、旧体诗词的功力很深,而且酷爱书法艺术。有一次朋友聚会时,陈独秀当众对沈尹默说:“你的诗很好,字则俗在骨。”沈尹默当时一听,有如芒刺在背,坐立不安,恨不能钻入地缝。但转念一想,他觉得陈的当面批评虽然十分刺耳,却也是在理在行,于是更认真努力研习书法,终成为我国著名的书法大家。五四运动期间,他曾与陈独秀、胡适、钱玄同、鲁迅等人联名发表 《关于北京女子师范大学风潮宣言》,支持学生的正义斗争。后担任北京大学校长。抗战爆发后,他辞职回上海,旋即去重庆,受国民党监察院长于右任之聘,任监察委员。

  这次闻听老朋友陈独秀来重庆后,沈尹默特地前来拜访。他见陈独秀一副病容,身心交瘁,当即写了首诗赠陈:“声名晦已久,不挂齿颊间。时乖逐入市,曲尽宜归山。”他劝陈独秀到山中歇息,不要再计较声名。陈独秀也作了一首诗与之唱和,其末句为:“但使意无违,王乔匆久持;俯仰无愧作,何用无吝悔。”沈尹默见到“俯仰无愧作”一句时,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禁想起了“八年之事”(指民国八年 ——引者注)。 1919年3月,当时北京一些报纸上纷纷流传陈独秀有嫖娼之事的谣言,他与汤尔和联合,以北大“进德会”中有“私德不修,祸及社会”的条款攻击陈独秀,极力怂恿蔡元培校长撤了陈独秀文科学长之职。时过境迁,今天再回想此事,沈尹默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于是没坐多久,便告辞走了。

  陈独秀被中国共产党开除后,虽拼命组织了托洛茨基中国反对派,无奈托派始终不成气候,因此许多事情他都要靠朋友帮忙。

  入川之意决定后,陈独秀曾在一次宴会上征询民主人士章伯钧的意见,章当即问在场的重庆 《新蜀报》主编周钦岳:“仲甫入川怎么样?”不过在背后,周又根据中共方面的意见,劝陈独秀入川后,“千万不要乱动,更不要发表什么政治性的东西,那么住和生活方面的问题,我都可以负责。”

  ① 《周钦岳谈陈独秀》。

  陈独秀毕竟不是一个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斋里研究学问的人,他耐不住急躁的性子,总是要用笔和嘴向外界传达自己的声音。他非常害怕这个社会忘记曾经呼风唤雨、叱咤风云、大名鼎鼎的人物 ——陈独秀。近 5 年的牢狱之灾,让他陈独秀销声匿迹,从社会公众的视野中隐藏起来了。现在,他出来了,他要所有的人不要忘记他的存在。

  刚到重庆后的第五天,即7月7日,恰是中国抗日战争全面爆发一周年纪念日,陈独秀挥笔写下了《抗战一年》的文章。他认为,“这一年是中国历史上最光荣最有价值的一年,一年战争中所给予我们的经验与教训,胜过一百年”。他还从四个方面说明了日本帝国主义必定会走向失败,中国人民一定会取得战争的最后胜利。

  仅过了一周,即7月 14 日,陈独秀又应国民党中央广播电台的邀请,做 《抗战中川军之责任》的讲演。在演讲中,他充分展示了他的讲演天赋,滔滔不绝,在分析了敌我形势后,认为“敌人利在速战速决,我们利在延长战争”。他的这种思想与毛泽东的“持久战”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妙。最后,他还不忘吹嘘一下川军,甚至说出了“川军是我们国家民族最后的长城”的话,不知他是逢场作戏、言不由衷的吹捧,还是确实这么认为。

  紧接着,陈独秀又马不停蹄地于 7月16 日在重庆民生公司发表 《资本主义在中国》的讲演。他批驳中国社会“还是封建或半封建”的提法,认为“中国此时还是一个 ‘初期资本主义的国家’,这就是资本主义在中国还大有发展之余地”。强调社会主义在中国,无论在经济上(工业不发达)和政治上 (没有相当力量的工业无产阶级及其政党)都未“成熟”。最后,他得出结论说,“中国目前的问题,不是什么 ‘社会主义或资本主义’,而是 ‘本国的资本主义或外国资本主义的殖民地’”。①

  ① 《陈独秀先生抗战论文集》第 集,亚东图书馆1938年版

  陈独秀似乎早已习惯了快节奏的生活方式,越是紧张忙碌,越能激发出他的能量。自到达重庆之后,他不顾舟旅疲劳和天气炎热,不是外出讲演,就是拼命写作。他也要为生计而着想。

  当时,《时事新报》约请陈独秀为主笔,一篇稿子可付三四十元,陈独秀便隔几日写一篇文章。除7月7日发表 《抗战一年》的文章外,他又相继于 16日、21日、27日及8月1日和2日在《 时事新报》 、《 华侨日报》和《政论》等报刊杂志发表了《民族野心》、《论游击队》、《说老实话》、《敬告侨胞》、《你们当真反对资本主义吗?》和 《告反对资本主义的人们》等多篇文章。

  在 《论游击队》一文中,陈独秀影射攻击中共农村包围城市及游击战争理论。他说:“妄想拿农村来支配城市,妄想拿农村来作抗日根据地,这正是敌人所求之不得的事。”接着又说:“在此次抗日战争中,如果我们执迷不悟,过分地估计游击队和游击战术,无意识地帮助敌人更容易地占据我们全国的大城市和交通要道,即使游击队布满了全国的农村和小城市,甚至避开敌人的势力,在偏僻的地方建立一些可怜的边区政府,仍然算是亡了国!没有大城市便没有国家。”①

  ① 《陈独秀先生抗战论文集》第 集,亚东图书馆 1938年版。

  由于陈独秀在重庆的演讲或文章中,常常口无遮拦,影射攻击中共,使周钦岳等朋友都感到十分为难。加上陈独秀的高血压病日益严重,重庆天气又太闷热,对病不利,又寻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居住,所以他在重庆住了一个月之后,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就应皖籍名医邓仲纯的邀请,准备去距离重庆上游水程 90公里的江津县城居住。

  邓仲纯,即邓初,是陈独秀早年留学日本时的朋友,清华大学教授邓以蛰的二哥。抗日战争爆发后,邓离开青岛山东大学回皖,随后又避难入川,在江津县城开了一个“延年”医院。他告诉陈独秀,江津是小县城,比重庆凉快,目标小,敌机袭击也少,江津白沙镇驻进了不少国民党的大机关,经常有人还提到陈独秀。陈听了介绍后,才放下心来。高语罕说他本不愿离开重庆,因他关心政局,江津太闭塞。但“政治的和物质的条件不容许,他只好退居人事比较闲适生活比较便宜的江津做寓公” 。有一次,陈独秀题李白的诗赠友自嘲道:

  问君何事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

  桃花流水杳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

  ①淮南病叟 (高语罕),《陈独秀入川后》,南京 《新民报》1947年11月19日。

  2

  1938 年8月3日一大早,陈独秀和潘兰珍就大包小包地带着行李,登上了去江津的小轮船。轮船由北向南在江水中“突突”了四五个小时,便到了江津县城。原来说好是住黄荆街83号邓仲纯家,因邓妻的工作没有做好,结果人来了,她竟“闭门谢客”。这使陈独秀感到十分尴尬,后来他在给儿子陈松年的信中说:“倘非携带行李多件,次日即再回重庆矣。”幸得同乡旧交方孝远先生与妻子的接待,才留了下来。方妻挪出楼房一间,给陈独秀一家居住。中午楼上很热,潘兰珍说:“这回跟你享福了,比牢房还差些。”陈独秀笑了笑,安慰她说:“总比住客栈好些罢。”过了几天,又得到东门郭家公馆房东的同情,由方孝远帮助租了两间住房,请陈独秀搬到了郭家公馆,才“聊以安身”。陈独秀深有感慨地叹口气说:“出门之难如此。”②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